38、空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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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换金所领了几份叛忍的悬赏，伊一准备去大蛇丸那里看看了。听说佐助叛逃去了大蛇丸那儿，还有对于鼬灭族后叛逃的事伊一也听说了，这件事必定存有疑点，但说实话，当年离开的时候，她便对此有所预感了。
那个漩涡面具让一个浑身都是白色似人而非人的生物告诉了自己大蛇丸目前的基地，伊一带着奈子朝那处赶去。
路上伊姬来过一次，她问自己：“真的，决定好了吗？”
现在脱身还来得及，事情还未到最后的地步，伊一看着天边流动的星海，再一次，确定了未来。
她立在悬崖边上，一切的一切已经不是她离去就能解决的了。
有了目的地后，行进也变快了，毕竟无论如何，伊一和奈子都是忍者，而非普通人家的女孩，没有那么娇贵，也没有娇贵的机会。
阴冷的地下室有水滴下，伊一用幻术迷惑了石窟的守卫，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身上是晓的袍子，长长的黑色波浪卷发披在后面，在昏暗的烛火照耀下，伊一的影子里在墙上蠕动着，就好像活着一样。
在一模一样的房间里，伊一目的明确地穿行着，不一会儿，就在一间挂着禁入的实验室找到了这蛇窟的主人。
还未敲门，门就开了。
“嘎吱――”一个戴着眼镜白色头发的人出现在眼前，是药师兜，宇智波斑给的情报里有他，后面是把试管放回试管架的大蛇丸，他留着银色的短发，浑身缠着绷带，看起来状况不太好。
“大蛇丸，空陈的戒指呢？”
看着伊一的三勾玉写轮眼，大蛇丸的眼睛有一瞬间化为了竖瞳，“和宇智波鼬齐名的天才，宇智波伊一？呵呵呵，有意思，你失踪居然是加入了晓组织。”
“与你无关，再问一遍，空陈的戒指呢？”
“你亲爱的弟弟，宇智波佐助可是在这儿呢。”
权衡了下利弊，大蛇丸看着伊一已经变成万花筒的写轮眼，考虑到自己现在的虚弱，他从喉咙里吐出了一条蛇，蛇身上缠绕着戒指，然后意味不明地把戒指抛了过去。
伊一也感受到了门后一个熟悉的气息，奈子接住了沾着可疑粘液的戒指，她站在影子里，提供的视野告诉她，是佐助。
佐助，长大了啊。
穿着深蓝立领族服的佐助站在门那边，他惊讶又惊喜：“伊一？！你还活着？”
伊一没有回头，她视线下垂，在一瞬间，和鼬做了个极其相似的决定。
“佐助？与我何干？”
“呵呵呵，佐助，你看到了吧，不仅亲爱的尼桑，连失踪的奥耐桑都这么绝情啊，真可怜。”
“闭嘴！大蛇丸，宇智波的事轮不到你说。”
“伊一……我以为你被，被那个男人杀了……”
佐助有些复杂地看着伊一，他站在那儿，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伊一转过身，手里三把苦无凝成，齐射在了佐助脚前，她调整了脸上的表情，“我，是岐川伊一，我的事，你管不着。”
“你和他，你和那个男人！宇智波灭族是你和宇智波鼬一起做的？所以他才能一个人灭了全族，你才会被木叶通缉，你，你怎么能这样！”
“我从来不是宇智波，灭族这件事……如果你是这样觉得的，那就是吧。”
“你到底什么意思！我要杀了你，然后杀了那个人！”
大蛇丸在一旁看着热闹，这样的发展，可以说正和他意，他饶有兴趣地看着佐助变换不定的表情，然后鲁莽地冲了上去。
太冲动了啊，一遇到相关的事就失去理智，这样的佐助，还不够成熟啊。
伊一往身旁一闪，躲开了佐助的攻击，万花筒对上了他的视线，他就被定在了原地，身体没问题，但大脑被幻术侵袭，不让他动。
“太弱小了，佐助，你还没有向我、向鼬复仇的资格，以复仇为目标，变得更强大吧。”
伊一的身影被黑暗吞袭，哒哒的声音逐渐远去。
佐助身体一软倒在地上，他捏紧了苦无，血一滴一滴在地上溅开。
大蛇丸的声音带着几分痴迷：“那就是万花筒写轮眼，她的幻术虽说比不上鼬，但足够强大，佐助，你看，木叶是无法让你成长到能对抗宇智波的双骄的，哦不，是宇智波鼬和岐川伊一。连宇智波的名字都舍弃了啊。”
“我一定……一定会杀了他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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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蛇窟出来奈子嫌弃地拿着空陈戒指在水里冲了好几遍，恨不得放在消毒液里腌制。
“你真舍得这么对可爱的小佐助？”
“不这样又该怎么办？他已经脱离了木叶，这是他的选择，我现在自己都没弄明白，怎么去庇佑他？难道告诉他灭族的事有蹊跷，让他这样，还不如以我和鼬为目标，不断强大自己，这就是宇智波的命运，这就是写轮眼家族的命运。”
伊一难得说了一长段话，她抬头望着被树木遮盖留下金色碎片和翡色叶丛的天空，身上仿佛背负了沉重的大山，压得她喘不过气。
鼬背负了灭族的苦痛，而她呢？
从出生起，她就不是一个被母亲所期待的孩子，但最后，母亲依旧为她而死。
现在，她决定抛下过往，背负起岐川的姓氏和命运，参与这场，诛神之战。
这是伊姬的谋划，亦是她的，心之所向。
习惯性摆出一副阴郁的脸色，伊一收敛了嘴角勾起的嘲讽的笑意，向雨之国走去。
她的命运，在玉之国；鼬的命运，在雨之国。
真是滑稽又可笑。
奈子把洗的很干净的戒指戴在她手上，牵起她的手往前奔跑，“不去想那些了，我还没去过雨之国呢！冲鸭，伊一！”
伊一被带得趔趄了一下，然后随着奈子，任她带自己离开。
*
鼬坐在丸子店里，外面是一成不变的雨，乌云阴阴沉沉地压满了整片天空，连三色丸子都好像黯淡了几分。
他的视力越来越差了，他有些担心，坚持不到佐助长大的那天。
回想起小时候佐助拿着恐龙玩具向他跑来，心里压着的阴霾好像也散了几分。
还有那个站在灯火阑珊处笑着的女孩。
这样不住地回忆，好像就能稍稍抹去一点父母在他面前自杀时，流出的鲜血那刺目的颜色。
如果能被佐助杀死，那也算赎罪了吧。即使他早已罪无可恕。
作者有话说
第38章 空陈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