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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二个人第三个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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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里又陆续死了两人,是一对夫妻,其中一个李懿熟悉,正是罗大壮白事上,跟他一个饭桌,说罗大壮的死是报应的那个男人,是卖豆腐的,那个男人死了的第二天他的妻子就随丈夫一起去了,应该是自杀。
至于那个男人,叫周怀念,是村里为数不多的周家人,妻子是李氏。
周怀念死的那天正是下着沥沥小雨,这是立春后的第一场雨,没有天街小雨润如酥,只有周家茅厕后的周怀念。
在周怀念死的那天晚上,李氏看周怀念还没有卖完豆腐回来,想着怕不是出了什么事,便想出门找找,结果却找不到人,再回来去茅厕时,除了茅厕的粪臭味,李氏还闻到一股血腥味,她怕了,连屎都没有擦干净就跑了,敲了邻居门,然后随着邻居一起过去。
闻着味道应该是茅厕后面,待到灯照明了后,只看见满地血迹和躺在地上的尸体,头没有了,衣衫不整,肚子被剖开一个大洞,肠子被扯了出来,血淋淋的被扔在旁边,李氏一下吐了出来,晕了过去,邻居叫了出来,吓得站不住脚,跑了出去,脸色发白。
这是虎门村发生的第三起案件,从冬雪到春雨,过去的是时间,代价是人命。
李懿知道这事后,修长的手指敲打着桌面,眼神变得玩味起来,果然事情变得有意思多了,这个村子也没有想象中那么无聊。
罗小笙家里没有什么变化,倒是罗二变得越发沉默寡言,罗二娘也没有平时那么嘴碎了,家里的氛围变了许多。
罗小笙倒也没那么在意,人各有命,她不能去照顾每个人的心思和感受,但是万一这事扰了先生怎么办,之前先生就为八婆子的事烦恼了许久呢,不行,她得去找先生。
李懿已从村长家搬了出来,搬进了一个不大的院子里,只有一间大屋子,正堂和寝室是一起的,虽然有些不合规矩,但是目前村里也没有可腾出的房子了,李懿倒也喜欢,没有说什么,毕竟寄人篱下,与其继续住在村长家,还不如自己搬进一个不大的房子。
李懿定了学堂时间,每上五天学就休息两天,跟他以前待的那个世界一样,今天是休息,他本想睡个懒觉在院子里晒个太阳想想案件,再去找罗小笙玩玩,没想到罗小笙自己找上门了,倒也不劳他在跑一趟了。
罗小笙进门便看见先生躺在木藤椅上,双眼微闭,李懿皮肤本就白皙,在阳光照耀下更是白的发光,朱唇粉嫩,照常是白衫,只是腿上多了条赤色毛毯,骨节分明的手指夹着一本书,倒有风流之姿。
她步伐缓慢地走过去,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先生,罗小笙认输,她禁不住先生的诱惑,想要低头吻住这个男人,刚碰到嘴唇时,李懿便睁开眼,罗小笙心里一紧,干脆破罐子破摔,吻了上去,本想伸舌头进去,却没想到李懿紧闭牙关,眼神戏谑地看着她,颇有挑逗之意。
罗小笙一急,双手撑起李懿的脸,虔诚又深情,像是要争得先生同意,李懿眼神一暗,拿书的手摸着罗小笙的后脑勺,往下一按,罗小笙没站稳,坐到了李懿的腿上,两人难舍难分的亲了起来,李懿的手也不老实的解开罗小笙的衣扣,被罗小笙害羞地抓住,李懿咬了咬她耳垂,声音低哑地问她:
“你怕吗?”
罗小笙不怕,可她作为一名女子,有些东西没了就是没了,先生没有真正喜欢上她,她看出来了,只是欺骗着自己罢,本想着时间长了,自己表现的够明显了,先生说不定对她会有意思,可是罗小笙发现,先生太懒了,懒得去喜欢一个人,但没关系,她勤。
罗小笙摇了摇头,李懿摸了摸她的头,温柔地说道:
“等到洞房花烛时,你便跑不掉了。”
罗小笙已经忘了此次来的目的是什么了,只想躺在先生的怀里,等着先生不经意的一个抚摸,一个吻。
李懿玩着罗小笙的一缕秀发,漫不经心的看着手里的书,看的乏味了,便抱着罗小笙,闻着她好闻的体香,趴在她脖颈间,不经意地跟罗小笙提起案件
“你觉得杀着三人的会是同一个人吗?”
罗小笙想了想
“我觉得不会吧,我在虎门村长大,一些事情就算长辈不提,我也能知道些二三,八婆子的丈夫听说是上山打猎结果被熊咬死的,之后是派人上山找到的,这五虎山虽然危险重重,但这山下都住了好几辈了,祖宗们都给后代开了山路,一些能走一些不能走,哪会遇到熊,就算真是不小心遇上了,猎户都会有防范措施,怎么会那么容易死,村里的人其实都知道,但就是不说,不是不想,是不敢,八婆子的丈夫死的太蹊跷,具体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而大伯在我印象中是挺好的一个人,现在想想觉得他有时候看我眼神太奇怪,但我也没有在意,而周家的我就不知道,总之他们三个没有什么接触,也就点头之交,还会有共同的敌人?”
李懿觉得也是,这中间必然有一条线将三案件联系起来,本说想去八婆子家,只不过几场大雪加上雨,应该将屋外的痕迹消灭清了,只剩那个地下室了,当时黑漆漆的没看清,现在去看应该还来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