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限仪座流星雨之后》蓑笠翁的船

22、五个觉醒者 “

　　“怎么了？”何夏冰顺着池惠的视线望去，没发现特别的事物。
　　“没什么，没什么。”池惠摇头重复道。
　　何夏冰近乎贴着池惠的脸问道：
　　“那就快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哪个人？”池惠假装选择性遗忘道。
　　“别跟我装傻，就是那个比我更先知道你觉醒的人。”何夏冰冷静地说道，“他，凭什么在我之前知道你的秘密。”
　　“他......帮过我一两次，而且他也是一名觉醒者。”池惠没有提苏文清的姓名，主要是因为在班主任询问谁是觉醒者时，他没有举手承认。
　　苏文清没有举手，那可能说明他想隐藏这个秘密，池惠不愿意未经允许，就私自暴露别人的秘密。
　　“那你为什么连他的名字都不愿告诉我？”何夏冰微微不满地问道。
　　池惠想都不想说道：
　　“这是别人的秘密，我不能随便透露。”
　　“好吧，看在他帮过你份上，我暂时放过他。”何夏冰双手抱臂，交叉于胸说道。
　　池惠抱着何夏冰的手臂，嘴角上扬说道：
　　“别在意这件事了，我们去吃饭吧。”
　　何夏冰点头同意。
　　............
　　苏文清离开学校后，来到李叔的书店。
　　反正回去都会和爸吵架，还不如晚点回去，多看些书，说不定在知识的熏陶下，可以少吵两句。
　　正在收银的李建华看到苏文清，温和地说道：
　　“又来看书？”
　　苏文清脸上撑起一个笑容道：
　　“不想太早回去。”
　　“和你爸闹矛盾了？”李叔收完钱微笑反问道。
　　我表现得有那么明显吗？苏文清撇开脑袋说道：
　　“差不多。”
　　李建华双手放在桌上，笔直地坐着，头部微抬看着苏文清的眼睛说道：“你爸脾气不好，你难道要学他？成为他那样的人？”
　　“我不想成为我爸那样的人。”苏文清低沉回答道。
　　“那你就少和你爸吵架，你爸努力工作供你读书，是希望你出人头地有一个好生活，不是让你用所学知识和他争论不休，虽然不知道你们因为什么吵架，听叔一句劝，别和你爸吵架。”
　　“尽量吧。”苏文清不敢保证回家后不会和父亲吵架。
　　在苏文清转身之际，李叔问了一句：
　　“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苏文清思考了一秒钟，看了看周围，压低嗓音道：
　　“我觉醒了。”
　　李建华莞尔一笑道：
　　“去看书吧。”
　　这是相信还是不相信？苏文清带着疑惑找了篇杂志看。
　　......
　　回到家，苏文清一眼就看到穿着橙色衣服的小寒坐在电视机前，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视屏幕看。
　　苏文清朝着厨房问道：
　　“妈，小寒穿的这衣服是哪来的？”
　　小寒所穿的衣服中间有一个卡通人物，苏文清感觉很眼熟，但他家没有养过猫，不可能有合适小寒的衣服。
　　苏文清的母亲张元瑞端着一盘菜从厨房出来，缓缓说道：
　　“我看天气有点冷，就把你小时候穿的衣服裁剪一下，给小寒做了一件衣服，你觉得怎么样？”
　　这是我的衣服？
　　苏文清回头看了看小寒，橘色的毛发配上橙色衣服，还挺合适的。
　　咔哒。
　　就在这时，苏志生开门进入。
　　苏文清瞥了一眼，收回视线，然后去厨房帮母亲。
　　苏志生见状也没说什么。
　　餐桌上，苏志生沉声问道：
　　“昨天你们学校集体抽血了？”
　　苏文清默默地点头，没说一句话。
　　他从手机看到抽血是查尼斯学院组织的全国性活动，没有一所学校可以例外，苏志生知道这件事情很正常。
　　苏志生继续追问道：
　　“结果怎么样？”
　　“还不知道。”苏文清冷冷淡淡地回道。
　　苏志生停下手中筷子，看着苏文清说道：
　　“记得把结果跟我们说一声，还有，周末去一下医院，把你的眼睛检查一下，看看是出什么问题了。”
　　还是不相信，他难道不知道抽血就是在检测身体情况吗？辨别学生是否觉醒吗？
　　苏文清握紧筷子，连吃两口饭。
　　苏文清的母亲张元瑞微笑插嘴道：
　　“文清，你明天要不要带小寒去兽医诊所复查伤口？”
　　“暂时没时间，我周六会带它去复查。”苏文清看向母亲说道。
　　在玉衡中学，高三学生的一周里，只有周五晚上和周六上午是没课的，如果运气不好，考试安排在了周末，那就要连上两个星期。
　　从周日到周四，苏文清除了中午的一个小时和晚上的睡觉时间，其余时间全在学校，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去其它地方。
　　苏志生又一次开口道：
　　“最好是这样，别把学习的时间浪费在无用地方。”
　　“我知道。”苏文清将视线看向餐桌旁的小寒。
　　“那明天我带小寒去复查。”苏文清的母亲张元瑞开口承担了这个责任。
　　“也行。”苏文清扬起嘴角说道。
　　吃饱后，苏文清没有在家停留片刻，直接前往学校。
　　“还是学校好，不用见到我爸。”苏文清坐到位子上，深吸一口气。
　　教室里的学生到了一半，但乔一飞和丁扬还没到，估计是在打球，陈悠然一般是踩点到，文江川、池惠等班级前十的学习积极分子早就在座位上静心学习。
　　苏文清被这学习气氛影响，不得不陷入学习当中。
　　到了规定睡午觉的时间，全班同学收起作业或复习资料，无声地趴在桌子睡觉。
　　等到下午休的铃声响起，苏文清昏昏沉沉地撑着额头醒来，带着困倦地去厕所洗了把脸。
　　对大部分的高三学生来说，下午除了上体育课，上其他课都是一种煎熬。
　　因为这种时期，高三的课程很多时候是对过去的内容进行复习，把学过的知识重新学习一遍，要不然就是讲解假期的试卷或高考真题。
　　内容枯燥乏味，老师讲的也枯燥乏味，但是学生为了提升成绩，为了弄清楚不明白的题目，仍然强迫自己的眼睛盯着黑板，生怕遗落重点。
　　苏文清还好一点，上课不走神，老师讲的知识他都听到了，至于有没有听懂，那就是另一回事。
　　中途为了调解枯燥的学习情绪，他用右眼的能力回看了这个教室过去的故事，不同学生的学习方式，各类老师的教学，师生或同学间的冲突，新年晚会上的狂欢，毕业季时离别的悲伤等，可惜没有声音，让他有种在看默剧的感觉，否则他可以利用回放的能力听听以前的课程。
　　上完下午的课，苏文清和乔
　　晚自习时，班主任杨军来到教室。
　　“大家抬一下头。”班主任杨军站在讲台中间说道，“我现在念到名字的人都跟我出来。”
　　“池惠，何夏冰，乔一飞，苏文清，丁扬，其他人继续自习。”
　　“你犯了什么事？”陈悠然停笔问道。
　　苏文清起身回头说道：
　　“我怎么知道。”
　　他也对班主任找他感到疑惑。
　　今天一下找这么多人，也不知道是干嘛
　　苏文清看到池惠也被叫了出去，便想到了一个共同点，他靠近乔一飞，目视前方说道：
　　“你是不是觉醒了？”
　　“对。”乔一飞简洁地回答道。
　　这下好玩了，被叫的五个人当中，包括自己在内有三个人是觉醒者，如果其它两个人不是觉醒者，鬼才会信。
　　“你为什么不告诉我？”苏文清语速平缓地问道。
　　五个人跟在班主任后面，苏文清和乔一飞走在最后面，并肩而行。
　　“怕你羡慕嫉妒恨。”乔一飞幽默地回答道。
　　“我才不会。”苏文清看着前面的三个人说道，“我猜班主任叫出来的人全是觉醒者，你信不信？”
　　乔一飞放慢脚步，斜视道：
　　“也就是说你也觉醒了？”
　　苏文清面带微笑地朝着乔一飞抖了抖眉毛，没有回答，这是他默认的动作。
　　乔一飞恢复行走速度说道：
　　“那你又是出于什么原因不告诉我？别跟我说同样理由，我是不会相信的。”
　　“本来我是想告诉你的，但怕你不相信。”苏文清眨了一下颜色不同的眼睛。
　　他一开始是打算告诉乔一飞自己觉醒的事，然而被班主任打断，之后上课又给忘了，再然后和他爸闹矛盾，搞得苏文清都没有自信说出来。
　　“你都没有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不相信？”乔一飞不紧不慢地说道。
　　苏文清反省道：
　　“也对，我不该被我爸影响，我把这件事告诉我爸时，他不相信，还说我在撒谎。”
　　他现在回想起来，自己当时和爸说话的语气是激动了一点，可父母不相信自己，作为孩子的他能不生气吗？
　　“你和你爸吵架就是因为这件事？”乔一飞说道。
　　“对啊。”苏文清忧郁道。
　　“不要讲话。”杨军回头看着两人说道。
　　苏文清和乔一飞立即闭嘴。
　　班主任带五人来到一橦空余的教学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