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缘分的意外碰撞》紫玫焰语

25、人事已故非(4) 晚上许哲一

　　晚上许哲一个人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突然被一个人抱住，下了他一跳，身上直发抖，后面的人赶紧道着歉：“哲，吓坏你了吗，对不起，我只是想和你开个玩笑而已。”
　　“是你，干吗这么吓人，我刚刚从法医科出来，本来就没定神，你倒好，还这样。”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不好。”边说边用手抚摸着他的脸颊。
　　“别这样。”许哲不适的想挣脱这个怀抱。
　　“天黑了，没人看见的，让我抱会儿好吗。”
　　这样的请求无法抗拒，只能软弱的依偎在他怀里。
　　“今天怎么这么晚，你常常七点就能下班的。”
　　“嗯，这两天接了个案子，有点棘手，所以大家都在忙。”
　　“是吗，很累吧，是什么案子，说给我听听，我可能能帮你想想办法。”
　　两个人拉着手走在回去的路上，路虽然不长，但是方杰已经满足，有时还会特意走的慢点，边走许哲边说着案子，想着可能真的能帮他点什么，想想医生对人的身体也了解一些吧。
　　“是有点难办，没事我回去问问我的一个朋友，他也是学这个的，看看能不能帮上你们。”走到楼下，握着许哲的手说着。
　　许哲点了点头便转身上楼了。方杰看着他窗户的灯亮了后，便离开了。
　　回了家，何墨麒还没有睡，本想着这几天就离开，但是方杰还是一再挽留，说小宇还有20天才开学呢，再玩些日子，把孩子哄睡了，便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以前工作忙，也没有时间看电视，觉得这些都是浪费时间的东西，但是现在闲下来了看看觉得也不是很无趣，听见大门响了，知道是方杰回来了，转头朝门口看看：“回来了，今天这么晚。”
　　“是呀，你吃了吗。”
　　“嗯，你没吃吗，给你留了，在厨房我去热。”
　　“好。”
　　两个人坐在沙发上，饭菜摆在茶几上，方杰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犹豫着是不是和何墨麒说说今天的事，最后还是下了决心：“阿麒，和你说件事。”
　　“什么事？”
　　“今天我去找许哲了。”
　　何墨麒听了这个名字一愣，但马上回了神，便嗯了一声。
　　“局里出了案子，很棘手。”
　　“嗯。”
　　“你能不能。。。。。。。”
　　“想让我去？”何墨麒知道他是怎么想的。
　　“是。”
　　“怎么，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你到和他们成了朋友。”
　　“不是的，只是，我，对。。。。。。”实在是说不出口。
　　“不是什么。”
　　“是我。”方杰想了想，还是没说出口：“反正你要是能帮就帮吧。”
　　何墨麒知道是有事瞒着他：“好，你要是不说我就当没听见。”
　　“别，我说还不成，其实，其实我是因为许哲。”
　　“和他有什么关系。”
　　“我，四年前见他的第一面我就觉得他，后来你离开了，我想替你照顾他，在后来。。。。。。”
　　“成了，别说了，你喜欢他是吧。”
　　方杰一下愣了：“你，你怎么知道。”
　　“就知道你心里有鬼，天天晚上往外跑。问你你说是单位忙，要不是今天我往你们医院打电话，还不知道你早就下班了呢。”
　　“干嘛盯我跟盯贼似的。”
　　“我不管你是不是喜欢，但是我不许你对他怎样，我不想看他也走这一步。”
　　“我是真心的。”
　　何墨麒叹了叹气：“他当时也说是真心的，可现在呢。”
　　“但是。。。”
　　“要是真的喜欢他就好好对他，别这么草率的做决定。”
　　“嗯，我知道。”他怕何墨麒会反对，谁知道没有，只是担心而已。
　　何墨麒起身端着已经空了的碗筷向厨房走去，没有回头只是最后说了一句：“我去法医科的时候不想被别人看见。”
　　“阿麒，你真好。”方杰知道何墨麒一定会答应的。
　　本想着把小宇留在家里，但是怕他出事，也只能带着，要说何墨麒对小宇算的上是百般爱护，虽然有时候会因为他犯错说他打他，但是总是下不了重手，总归他把所有的爱都放到了小宇的身上。
　　何墨麒把小宇放在车上嘱咐他不许乱跑，便跟着方杰下了车，这么熟悉的地方，让他无法不勾起一段段回忆，不光是与同事的一夜夜奋斗，还有就是和他的见面。两个人是晚上来的，八点的时候大家都已经下班了，虽然说案子着急，但是没有线索，就算是在这里也想不出什么，方杰没有通知许哲他们会来，就是怕何墨麒会生气，两个人往法医科的路上走着，到了门口何墨麒掏出了以前的一把钥匙：“不知道还能不能打开了。”
　　钥匙刚刚插入孔中，门就开了，两个人一愣，里面便出来一个人，一把抓住了何墨麒的手：“就知道你回来。”
　　听声音何墨麒淡淡的露出了无奈的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了。”
　　“一直都是，只是没有你的催促只能自己催促了。”
　　“你还是这样，一点都没变。”
　　“你变了，阿麒，你憔悴多了。”
　　“是吗。”
　　“进来吧，里面说。”
　　何墨麒进了屋看着没有改变的摆设，那人端着一杯水递给了他：“你走了，我没有让他们改变这里，我相信你不会这样就离开，一直都不相信。”
　　“你怎么知道我会来这里。”站在一边的方杰不敢相信的问着。
　　“那天我找你谈完话等你晚上下班的时候就一直跟踪你，到了你家我才发现你不是一个人住，我天天都会到你家那里等着，终于那天被我看到阿麒出来，一开始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但是后来我有多激动，我证明了自己的猜疑，也等到了我想等的人。”
　　“你就是这样认死理。”何墨麒喝着杯子里的茶。
　　“如果我要是放弃了就真的会后悔了。”
　　“好了，既然这样了，那阿麒就可以回来了。”方杰当然要借着机会把何墨麒说回来。
　　“不要。”何墨麒当然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为什么不回来，只要你同意，我明天就去和局长说。”
　　“我说了我不要，我现在过得挺好。”
　　“好什么，一天到晚的让人担心，你要是能回来，我也省的跑了。”
　　“嫌麻烦你别去好了，没人强求你的。”何墨麒不耐烦的说着。
　　“但是，但是，我已经和你们学校的校长说了，你不。。。。。。”声音越来越小。
　　“你，你说什么，你竟然和校长说这些，你知不知道这份工作我找了多久。”何墨麒没有了平时的蛮横，只是多了一分的无奈。
　　“我知道，但是我真的是想让你留下好照顾你，这样也不用我两头跑了，再来你自己在那里我真的是不放心。”
　　“算了，既然已经说了，我还能怎样，但是小宇。”
　　“包在我身上，我帮他在这边找幼儿园不就好了。”
　　“你。”何墨麒被他弄得哑口无言，自己现在的处境怎么像遇上绑架的了。
　　“那这么说阿麒是不走了”方子弦看着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就能猜到这场战争谁能胜出。
　　“不走了，当然不走了。”何墨麒还没有开口，方杰就抢先一步答应了。
　　何墨麒也被他们弄得没话好说，他就知道这次回来就再难回去了：“不是要工作吗。”只能转开话题。
　　“不急不急，今天也不早了，等明天吧。”
　　“明天，为什么，时间还好。”
　　“明天吧，一个人怪累的，等明天上班，也好有人帮你。”
　　“你知道我不喜欢别人插手的。”
　　方杰走了过来拍着他的肩膀：“从前你总是不珍惜自己的身体，但是现在不同了，你的身体也不比从前，为了自己，更为了小宇对自己的身体也爱护一点。”
　　“算了，我今天累了。”每次关于小宇的事情他都会软下心来，想想也是，虽然孩子懂事，但是不为了自己也该为了他，能多陪他些年就也多一分满足。
　　方子弦很了解他，所以听到何墨麒会轻易的放弃工作他一时很诧异：“等等，你们说的小宇到底是谁。”
　　方杰拉着何墨麒说着：“去看看不就知道了。”
　　打开车门，小宇已经睡着了，但听到有声音还是懒懒的睁开了眼睛，看着何墨麒上前抱他便伸出了小手：“爹爹！”
　　“来，我们下车。”何墨麒把小宇抱在怀里。
　　方子弦有些纳闷：“这孩子是。”
　　“是我的。”
　　“你结婚了。”
　　“没有。”
　　“那是？”
　　“去宿舍说吧，不知道还有没有给我留着。”
　　“当然，许哲还常常去打扫呢。”
　　几个人上了楼，打开房门后，一切还和以前一样，两间不大的卧室，厨房、卫生间，干净整洁的客厅，简单的只有一套沙发，和一台电视，餐厅和客厅是一体的，所以还有一张不大的餐桌。
　　何墨麒把小宇抱到了睡房，不久便出来了。
　　从厨房倒了水，三个人坐在沙发上，方子弦便先开了口：“现在可以说了吗。”
　　“是我的孩子。”
　　“你说你没结婚。”
　　“是，我自己生的。”对此他没有避讳，反正就是不说方子弦也会去查，何必这么麻烦呢。
　　方子弦被这句话镇住了，虽然他知道有这样的人存在，但是从来不敢想象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甚至有时候还想这些人是不是和平常人长得一样。
　　“吓到了，还是觉得我恶心。”
　　“不，不是，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
　　“是吗。”
　　“阿麒，是他的对吗。”
　　“是。”
　　“你回来后没有去找他吗。”
　　“没有。”
　　“可能他。。。。。。”还没等话说完。
　　“不想找了，我们没有关系，孩子是我一个人的。”
　　“算了，既然你这样说了，我也不勉强你，但是到局里上班的事就这么定了，知道这四年没你我们遇到过多大的困难吗，再说就算你说想要退休，也要先给我带出一个接班人来，要不你就给我干一辈子。”
　　何墨麒笑了笑：“好，但是现在的身体比从前还不好使，所以拖你后腿我可不管。”
　　“怎么会呢。”
　　何墨麒决定还是住在宿舍，也离这边近些，方杰也没反对，反正这里同事多也好有个照应，方子弦还是孤家寡人，所以也住在宿舍，在何墨麒的楼上，很晚才上楼睡觉，四年没见了，好像有说不完的话，方杰则没坐多久就离开了，想着收拾些东西明天再送过来。
　　何墨麒躺在床上，旁边的孩子已经睡熟了，而自己却久久无法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