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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番外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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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到处都没有。
网络上的东西同她知道得一样多。那部炒得火热的《明》似乎是一夕之间被剥夺了走在台面上的权力。原因异常冠冕堂皇——太具争议。
争议是什么?没有解释。
她将鼠标摔在桌上,屏幕上弹出各种对话框。天东明,天东明。什么东西都被抹杀的干干净净,似乎除了她自己,没人明白那小鬼曾存在过。
也许——还除了雷诺。她开始咬指甲。然后在自己房间转圈圈,最后终于推开门奔向厨房。
母亲将切好的东西一古脑丢进锅里。
冷不丁她问:“妈,我多大了?”
妇人笑眯眯回头:“过年19。”
“也算成人。”她微微镇定:“是否有权利知道一些事?”
“小千?”
“我不信我是真的不能演戏,”她有点焦躁,开始握拳:“没人要我,在沉寂一段时间最终改了艺名之前,所有人都拒绝我。没有工作,没有机会。”
“小千?”女人将菜刀在工具架上搁好:“你指什么?”
“你知道的。”她松开手,来回走动,决定直入主题:“不是所谓的‘无法脱离角色’。一定有别的原因对不对?我该死的什么都不知道,就是该死的忘不掉那小鬼!该死的我受够了,告诉我。”
她走上去:“妈妈,你知道的,告诉我,为什么《明》要被禁播,为什么我要被像垃圾一样丢来丢去,为什么?”
“因为那部戏太灰暗而且具有攻击性,”女人努力保持平静:“小千,那个年代,毕竟不够开放。”
“过去几年也许你们能用它唬弄我,”她冷冷揭穿:“太假了。”
“我知道这不公平。可是小千,人不能和国家作对。”
“你知道不是的!”她太高了音量:“再灰暗的东西都能有蛛丝马迹留下来!妈妈,你一定要告诉我!”她开始使劲咬指甲:“天杀的,那该死的东西毁了我的戏,毁了我的前途!”
“你现在还在为了成为女演员努力不是么?”女人微微用力挣开她,回头往汤里撒盐。
她在原地等她继续,然而对方似乎将注意力纠结在一盆汤上。
“你不明白。”她知道她问不出什么了:“我想知道为什么人人都要抛弃天东明。”
“亲爱的这不重要。”
“不,在这个问题上我们都很执着。”她反驳,然后走上去,拿筷子蘸了蘸开始变得粘稠的汤料:“妈妈,你将盐放多了。”
忘了,所有人都忘了。不论是装的还是真的。
一定发生过什么。连她都忘了。
也许她应该换个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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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觉系乐队主唱雷诺为女友出名铺路,旧爱不胜新欢惨遭抛弃。”
“……起码我还算新的。”她看他笑嘻嘻地将那页报纸撕成一条一条:“撕什么?”
“我以为你会生气。”他拍拍手,将纸条团起来扔进垃圾桶。
“你总以为我会生气。”
“啊,因为我健忘。”他轻佻地抛媚眼:“忘记对你来说没什么比出名更重要。”
“怎么会呢?”她嘴角高高扬起,眨眨眼放出一群粉红色泡泡:“至少你更重要。”
他愣了一下。
“骗你的。”她吐舌头,用手掌扇风:“哈哈,你这副模样实在太可爱了。”
“啊。”他摇摇头,随着她笑。
可爱。
好遥远的词汇。
“你没骗我。”他将双手枕在脑后,整个人靠在躺椅:“我很重要。”
“呐?”
“也许我们该谈谈关于广告的事情。”他掉转话头:“企划已经初具雏型。”
她不再追问,静静等他说下去。
“要在游泳池拍哦。”他弯起眼眸,伸手撩撩她的头发:“穿着非常有爱的泳装,把头发束起来扎在泳帽里的那种。”
她脸色变了。
他打个响指:“好姑娘,你没问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