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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进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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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边莫言刚进屋就看见黎泽一声不吭目不转睛的坐在床上看着他。
“我哔——下次咱能吱一声吗?”
“……吱”
莫言扶了扶额,然后不知道从哪拿了一套衣服递给黎泽,说道:“你换上吧,我先出去。”
十分钟后,黎泽把莫言叫了进去。
默默无言,黎泽把裤子穿反了,体恤……那还是体恤吗?好好的外套硬生让他给穿成了围裙,这还不是最狠的,最狠的好家伙内裤都是套外面的。
“我的错,我不应该让你自己穿!”沉默良久后,莫言默默把黎泽扒了个精光,这还不是重点,重点是在穿衣过程中,吴邪还来了一趟,这直接导致后面吴邪看他的目光怪怪的,当然这是后话,我给各个重现一下当时。
莫言正给黎泽套裤子呐,吴邪推门而入:“莫言,那个三叔找……你们继续继续……”吴邪默默的把门给带上了。
屋内的两人对视了一眼,莫言说道:“联系到之前的话,更解释不清了,算了管他呐,继续……啊不是,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去……哪……里?”
“鲁王宫,就抢玉俑那个,完事。”话说完了衣服也穿好了,莫言挺了挺身子。
莫言把黎泽扶到床边说道:“虽然这没有水晶棺材华丽,但起码有床被子,阿泽,你自己先歇息着,吴三省好像找我来着!”
安抚好黎泽,莫言来到了吴三省的房间。
吴三省见人来了,互相握了握手,又给莫言倒了杯茶,开门见山的说道:“小兄弟啊,这如今我们也帮你们出了尸洞,从此以后两不相干,各走各的路,明天我们就走了,你们呐就找个地安顿。”
莫言抿了口茶水说道:“谁说我们要走了,我向来不喜欢言而无信,说到便要做到,既然给了承诺,我说什么也要兑现。”
吴三省脸黑了黑,说道:“我想我们用不起二位,小哥已经醒了,他的本事我还是知道一二的,你确定如此执着?”
“三爷那么自信他会为你所用,他看起来像是能被金钱所驱动的人?”
莫言翘着二郎腿把话说开了:“其实吧,我们在尸洞与小三爷一眼万年,注定跟着他了。三爷,‘它’那么危险,多层保障不好吗?并且三爷,你不也是这么打算的?”
吴三省沉默了许久,突然笑了起来对莫言说:“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莫言回到房间时黎泽还在床边坐在,只不过来了一个客人,张起灵背着刀坐在床的另一边,乍一看还以为两具尸体诈尸了,一动不动,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莫言眨了眨眼,退了出去,又进来了,如此反复,几个来回后,莫言终于接受了现实。
他看着张起灵问道:“老张啊,稀客啊,有什么事吗?”莫言强忍住自己作死的心,微笑的看着张起灵。
张起灵也不说话,就直勾勾的看着莫言,准确来说是他胸前的令牌,莫言被他盯得发毛,双手护在自己胸前娇羞的说道:“哎哟,你这样人家都不好意思的啦!嗯哼~”
门外路过的吴邪差点崴了脚,满脸通红的跑进了自己房间。
张起灵丝毫不受他的影响,继续盯,莫言脸垮了下来,双手垂了下来,走到桌子旁倒了杯水塞到黎泽手里,然后坐到他旁边看着张起灵。黎泽撇了他一眼,默默的捧着茶杯喝水。
“我的东西的确是从这玩意里面拿出来的,算是一个三维空间。”说完,张起灵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不在多留,走了。
“……”
莫言转过头看着捧着空杯子的黎泽,默默的拿出匕首要在手指上放血,黎泽伸手阻止了他,后者无奈的看了他一眼说道:“你都饿五天了,在这么下去,你迟早变成一堆灰!”
“疼……”
“你哪疼?”莫言说完才意识的对方是在说自己。
讲理说不通,只好忽悠了,莫·大忽悠·言上线:“阿泽,我们是不是家人!”
黎泽没有犹豫回答:“是……”
“我可就只有你这么一个家人了,你忍心饿死自己,独留我一人在这陌生的世界漂流吗?”
黎泽犹豫了几秒摇了摇头,莫言再接再厉道:“那你还绝食吗?”
黎泽再三思考,最终松开了手,莫言满意的笑了笑,忽悠成功,放了满满一杯血递给黎泽,对方接过慢条斯理的小口小口抿着。
有人好奇了,既然黎泽只能饮血充饥,就不能喝别的血,其实莫言之前也给黎泽试过,他跑出去弄了些羊血喂给了黎泽,谁知,黎泽喝了一口就吐了,还昏了两三天,此后莫言就不敢给他乱喂血了,血都是他亲力亲为放的自己的血。
看着黎泽咽下最后一口血,莫言把杯子用茶水冲去味道后就睡了。
第二天一大早,莫言就被黎泽拉了起来。
吴邪好奇道:“你们也要去?”
莫言整个人瘫在黎泽身上迷迷糊糊说:“嗯……藕搜话帅话,高糊你……”说着又睡了过去。
黎泽见他又睡了过去,默默举起了手里的刀。
莫言感受到危险,瞬间清醒。
即使莫言再不情愿也得起了。他们匆匆吃了早饭,带上点干粮就出发了,那招待所的大妹子挺热心的,叫了他村里一个娃帮他们带过去,走了两个多小时的山路,那光屁股孩子一指前面:“就哪!”吴邪一看,果然,很明显前面的山勾勾是被泥石流冲出来的,他们现在就站在一条山脉和另一条山脉之间,这峡谷很长,雨季的时候应该是条河,但是给泥石一冲,又加上这几个月干旱,就剩下中间的一条浅溪。
这两边的山都很陡,根本不能走人,而前面的河道已经被山上塌方下来的石头堵住了。
吴邪拍拍他光屁股娃的头,对他说:“回去玩去,帮我谢谢你姐啊!”
那娃一伸手:“来张50的!”
吴邪一楞,那娃也不说话,就伸手盯着他,吴邪说:“什么50的?”
吴三省哈哈大笑,掏出100块钱来给他,他一把抢过来,蹦蹦跳跳的就跑了。
吴邪这才恍然,也笑了:“现在这山里的小子也这么市侩。“
“人为鸟死——“大奎念念到,潘子踢了他一脚:“有文化不?为鸟死,你去为鸟死啊。”
他们二话不说就开爬,这石头还不算松动,一会儿工夫他们就翻了过去,没那大妹子说的这么恐怖,倒是没看见她说的那些人头,这塌坡后面刚开始是一片峡谷,到后面就慢慢都是树了,到了远处,是一片茂密的森林,也不知道这样的生态是怎么产生的。
这个时候他们看到那塌坡下面的峡谷里,有一个老头子正在打水,吴邪仔细一看,妈的,不就是那领他们进洞的死老头嘛。那老头子猛然看到他们,吓的一下掉溪里去了。然后爬起来就跑,潘子笑骂了一声,叫你跑,掏出他那□□一枪打在那老头子前脚的沙地里,那老头子吓的跳了起来,又往后跑,潘子连开三枪,每一枪都打在他的脚印上,那老头子也算机灵,一看对方拿他玩呢,知道跑不掉了。一个扑通,就跪倒在地上。
他们跑下坡,那老头子给他们磕头:“大爷爷饶命,我老汉也是实在没办法了,才打几位爷爷的注意,没想到几位爷爷神仙一样的人物,这次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
莫言仔细打量着那老头子问吴邪道:“就是这老头子领你们走的水路?我看见他好几回了,那积尸地有一半的尸体是他领进去的,你们可真是走运啊!”
吴邪干笑了两声心道:可不是走运嘛,这不遇上你们了!
最后,那老头子被威逼利……哦,没有利诱,给他们带路。
这老头子一百个不愿意,也没有办法,按他的说法,到他说的那个地方要1天时间,大奎在前面开路,他们加快了脚程,边走边看地图,希望凭着地图和那老头子的记忆,能在天黑前赶到那里,他们走了有半天时间,一开始还能说话,后来就觉得怎么满眼的绿色绿的眼睛发花,人不停的打起哈欠,直想睡觉。突然,那老头子,停住不走了。
潘子骂道:“你又玩什么花样?”
老头子看着一边的树丛,声音都发抖了:“那~~~是~~~~什么东西?”
众人转过去一看,只见那草丛里一闪一闪的,竟然是一只手机。
那手机应该是刚丢下不久,吴邪捡起来一看,上面沾着血水,就觉得不妙:“看样子这里不止我们一批人,好像还有人受伤了,这手机肯定不会是从天上掉下来的。”
吴邪打开手机的电话本,看到里面就几个号码,都是国外的电话,其他就什么信息都没有了,吴三省说:“不管怎么样,我们不可能去找他们,还是赶路要紧。”吴邪看了看四周,也没有什么线索,只好开路继续走。但是在这荒郊野外看到一只这么现代化的东西,总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就问那老头子,除了他们最近还有人进过这林子吗?
那老头子呵呵一笑:“2个星期前有一拨人,大概10几个,到现在还没出来呢。这地方凶险着呢,几位爷爷,咱现在回头还来的及。”
吴三省没有理他,转过头问莫言:“那一帮是什么人?”
“盗墓贼呗,外国佬,一个女人领的头,装备精良,只是经验不足,再好的装备配没用的人只有一个下场——死!”
吴邪小声嘟囔着:“说的好像你经常下墓,经验丰富一样!”
莫言听到回答道:“我的确经常下墓,不下墓,我吃什么!”
吴邪震惊了,他下意识认为他和粽子一样不用吃饭也不会死的。
他们闷头走到天昏地暗,下午4点不到,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他们看到了10几只几乎还完好的军用帐篷,这种帐篷质量非常好,虽然现在上面积满了腐烂的落叶,但是里面还是非常的干燥和干净,帐篷里面有不少生活用品,他们随便翻了翻,有很多零散的装备,没有人的尸体,那老头子应该没说谎。
他们甚至找到了一只发电机和几筒汽油,发动机用油步包着,不过大部分的零件都烂的不成样子了,胖奎试着发动一下,结果一点反应都没有,不过汽油还ok。吴邪翻了一下,发现所有的东西上都被撕掉了标签,连帐篷和他们背包上的商标都没有,心说奇怪,看样子这些人不想让别人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他们在这营地里生了火,简单了吃了一顿晚饭。那老头子一边吃还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妖怪突然冲出来,把他也吊死,那压缩食品的味道实在是不好吃,吴邪几乎就喝了几口水。莫言倒是吃的挺欢的。
张起灵一边吃一边看着地图,他指了指地图上一个画了那狐狸怪脸的地方:“我们现在肯定是在这里。”
他们全部都凑过去,他接着说:“这里是祭祀的地方,下面是应该是祭祀台,陪葬的祭祀可能就在这下面。”
吴三省蹲到地上,摸起一把土,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摇摇头,又走了几步,又摸了一把,说“埋的太深了,得下几铲看看”
论这一点莫言倒是挺佩服吴家人的,个个都是狗鼻子。
一共敲上13节的时候,吴三省突然说:“有了!”
他们把铲子一节一节往上拔,最后一把带出来一拨土,大奎卸下铲头,走到火堆边上给他们看,吴邪和吴三省一看,脸同时白了,就连张起灵也啊了一声。原来那土,就像是在血里浸过一样,正滴答滴着鲜血一样的液体。莫言看了看土,又看了看张起灵心道:看来要磨练磨练演技了。
吴三省拿到鼻子前一闻,皱了皱眉头,吴邪和吴三省都看过关于血尸的记载,但是具体是怎么样一个情况,从吴邪爷爷的笔记里也无法准确的推断出来,不过既然泥里带血,那下面的墓肯定是非同小可。
吴邪看着吴三省,想看他怎么决定,他想了想,点上一只烟,说:“不管怎么样,先挖开来再说。”
莫言等的无聊,拿出之前张起灵那滴血研究着怎么把这个杀器变成补药,尸蟞王一个不二之选,再加几滴鬼手藤的汁液,他的血,最后进行提炼,大补啊!
莫言还在想还有什么能加不能加时,黎泽拍了拍他,莫言一抬头,原来是盗洞挖好了。
大奎已经把盗洞的下面挖的很大,并清理出一大面砖墙,他们打上矿灯,下到里面,张起灵看到大奎在拿手敲砖墙,忙把他按住了。
“什么都别碰。”张起灵眼神极其锐利,吓的大奎一跳。
他自己伸出两根手指,放在那墙上面,沿着这砖缝摸起来,摸了很久才停下来,说:“这里面有防盗的夹层,搬的时候,所有的砖头都要往外拿,不能往里面推,更不能砸!”
潘子摸了摸墙,说:“怎么可能,连条缝都没有,怎么可能把这些砖头夹出来?”
莫言心想道:格局小了,就他那功夫,就算没有缝他都能给夹出来。
果然下一秒张起灵自顾自,他摸到一块砖,突然一发力,把砖头从墙壁里拉了出来,这土砖是何等的结实,光靠两根手指要把一块砖从墙里拔出来,不知道要多大的力量。这两根手指真的非同小可。
他把砖头小心的放到地上,指了指砖的后面,他们看到那后面有一面暗红色的蜡墙,说:“这墙里全是炼丹时候用的礬酸,如果一打破,这些有机强酸会瞬间浇在我们身上,马上烧的连皮都有。”
莫言说道:“本事不大,墓里的机关倒不少。”
莫言还想再说点什么,黎泽撇了他一眼,他悻悻的闭了嘴,心想:又怎么惹到这位祖宗了……
吴邪咽了口吐沫,突然间想到了他爷爷看到的那只没皮的怪物,心里非常震惊,难道那不是血尸?而是被浇了礬酸的太爷爷?那他爷爷那几枪启不是打在了太爷爷的身上?
张起灵让胖奎往下面有挖了一个5米的直井,然后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一只注射针头和一条塑料管子,他把管子连上针头,然后把另一端放进那深坑里。潘打起火折子,把那针头烧红,张起灵小心翼翼的插进了蜡墙里,马上,红色的礬酸便从管子的那一头流进直井里去。
很快,暗红色的蜡墙就变成了白色,看样子里面的东西已经全部都流光了,张起灵点点头,说:“行了!”他们马上开始搬砖。很快,就在墙上搬出了个能让一个人通过的洞,吴三省往洞里丢了个火折子,接着火光,观察了一下里面的环境。
他们从幕的北面打穿进来,看见这地上是整块的石板,上面刻满了古文字,这些石板呈类似八卦的排列方式,越外面的越大,在中间的越小,这墓穴的四周是八座长明灯,当然已经灭了,墓穴中间放着一只四足方鼎,鼎上面的墓顶上刻着日月星辰,而墓室的南边,正对着我们的地方,放着一口石棺,石棺后面是一条走道,似乎是向下的走向,不知道通到什么地方去的。
吴三省探头进去闻了闻,然后招了招手,他们一个接一个的钻了进去。
莫言刚进去,拉着黎泽就往石棺跑去。
“阿泽啊,你说,这玩意儿会不会蹦出来!”
“会。”
“我觉得应该不会,除非有人作死!”像是应验他的话一样身后传来一阵稀里哗啦的声音,莫言机器般的转头望去,就看见潘子跳进了鼎里,正翻着珠宝首饰。
莫言下意识的拉着黎泽退到了张起灵旁边,与此同时墓室里传来“咯咯”的声音,吴邪转头一听,不由一阵发寒,那声音不是从棺材里传出来的,竟然是张起灵发出来的。
作为一个从小和傀长大的人,莫言还是懂一点尸语的,但想插嘴又插不上。
张起灵不停的发出“咯咯”的声音,又不见他嘴动,吴邪四个人看着他,那个寒啊,心说不至于吧,难道张起灵竟然是个无间道粽子?
吴三省看到看他表情这么恐怖,一把把潘子拉了出来。突然,张起灵不出声了。墓室里静的一点声音也没有,不知道过了多久,吴邪有点不耐烦了,刚想问他怎么回事情,棺材板突然向上翻了一下,开始剧烈的抖动起来。然后从石棺材里发出来了阴森的让人不寒而战的声音,那声音和他爷爷笔记里描写的非常相似,真的好像是青蛙叫的声音。
大奎见状,吓的一屁股坐地上了。吴邪也脚一软,几乎就要坐下去了。吴三省到底见过世面,虽然脚开始抖起来,但是竟然没摔倒。
张起灵听到声音后,脸色非常难看,一下子跪倒在地上,朝那棺材重重的嗑了一头。吴邪他们有样学样跟着跪下了,莫言寻思着到底要不要跪,黎泽拉着他站到了一边,没错就是站。这么一站莫言才意识到,那粽子没把他当人……
莫言静静的听着张起灵和粽子对话,不知道听到了什么,心里一惊:这玩意儿还能讨价还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