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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是非---恶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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澶州是一个地处边陲的重要州府,由于当地知府治理有方,勤政爱民,人民生活富裕,大宋的百姓都以生在金陵为荣,每年的七月初四,是为州府所定向上天祈福的浴佛大点。
这一日,在澶州知府的带领下,百姓们再次向天祈福“大宋朝澶州知府王旭昌率德乐县驻军统帅韩威远将军及其家人子弟、将士官兵,鹿县驻军统帅焦玄风将军及其家人子弟、将士官兵,与澶州百姓同祈与天,愿苍天眷顾、风调雨顺、国泰民安,边防固守、战阵得利,并愿借此浴佛大典,洗涤私心,去除恶业,以求百姓安乐,国运昌隆,耿耿此心,上祈与天。”
澶州知府面向众人,大声喝道“浴佛大典开始,击鼓迎佛!”
随着他的一声号令,数千人的队伍一齐击鼓庆贺,围观者更是叫好声连连-----------。
随着一声声喧闹的锣鼓声,原本沉寂的海面突然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波浪,眼见波浪越变越大,两个红衣人抬着一个贡物突出水面,引起人们一阵赞叹------------------------------------。
可是还没等他们来到岸上,一阵狂风刮过,那两人连人带物跌进了水里,站在不远处起着一个法坛的道士见状大惊,急忙朝水下扔了一个金色的铜环,那铜环竟然飘在水面无法下沉,他脸色苍白的朝铜环抛去一把宝剑,用一条红绳系在剑上,再点燃一张黄符引燃铜环,可是再说面上燃烧的铜环竟然还是继续漂浮在水面上无法下沉--------------------------------。
“怎么样?”澶州知府见状急忙问道。
“贵油浮海、百米不沉,看来是要有事发生了--------------我想在这不远处一定安葬着一个很厉害的家伙,他吸收了日月精华,看来会很麻烦的------------------。”道士一脸深沉的说道。
“那-------------------该怎么办?”众人惊呼问道。
“只有一个办法,只有在三日后忌辰的晚上唱一场水漫金山希望可以镇得住。”道士不忍众人无辜丧命,嘱咐道。
“好-----------------我知道了。”
“啊,有一个死人呀!”一个围观的百姓突然指着不远处的海岸道。
“快快打捞---------------------------。”澶州知府急忙吩咐道。
随着那具尸体被捞上岸来,衙役叫道“是焦家的雁儿姑娘。”
“雁儿----------------------------!”一声凄厉的呼声响起,一男一女两个人扑向前去,哭泣道“雁儿,是谁害死你的,谁害死你的---------------------------,我要帮你报仇。”
看着韩威远与焦玄风两位将军率领自己的官军来到跟前,雁儿的母亲含泪叫道“韩威远,你还我女儿命来,你还我女儿命来,要不是你不让我家雁儿和大顺来往,所以你就下毒手杀害了她。”
“你给我住口。”韩威远将军指着不远处的另一位将军怒道“别怪我不准大顺娶你们家雁儿,回去问问你们焦玄风----焦大将军,他准吗?哼!告诉你,就是你们的主子焦大将军他逼死了雁儿。”
“焦玄风----------------------。”听闻此言的大顺怒火中天的扑上前去,却被焦家士兵拉住,他不停的控诉着“你是凶手,要不是你不准雁儿嫁给我,她才跳河自尽的,你把雁儿还给我---------------------。”
焦玄风无语的看了看眼前叫嚣的年轻人,在看着不远处向韩威远控诉的雁儿母亲,只见她满面泪痕“你们韩家的人今天就把我打死在这算了,让我去陪我那苦命的女儿。”
“焦玄风,我跟你拼了,我跟你拼了。”
“冲----------------------------------!”就在这时,不知是谁挥手示意,就见两家的官兵势成水火,酣战在一起,情势一触即发。
“拦住他们,拦住他们。”澶州知府急忙指挥着府衙差役将他们分开“不要吵了,别吵了,再吵就出人命了,韩将军----------------要忍耐呀,焦将军-------------------要忍耐呀。”知府大人不停地向两方调和“否则今天死的不止雁儿一条性命了,恐怕要在死几条人命了。”
站在韩将军身边的女儿-------韩紫云不忍地劝道“爹,叫他们别闹了,一切以大局为重啊!”
“是呀!爹,雁儿的死因才是最重要的,一切等知府大人查清楚后再做定论吧?”焦玄风将军之子焦正浩也劝道。
韩将军高傲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缓慢开口道“好了,韩家的人到此为止。”
焦将军也冷漠的看着不远处的韩家人“焦家的人听着,没有本将军的命令,谁也不准妄动,雁儿的死等府衙查明再说吧。”
“多谢焦将军,多谢韩将军,两位将军请放心,本府会尽快查明雁儿的死因,给两位将军一个交代,两位将军请放心吧。”澶州知府见一场祸乱已然消弭,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而那韩紫云与那焦正浩趁人不备时互相默视对方一眼,才随着自家父母离去。
谁也没有想到在人群之中有一个歹毒的眼睛一直关注着眼前的变化,眼见一场纷乱化解,他不由得愤恨道“哼,今天就便宜你们了,不过这只是开始,好戏还在后头呢--------------------------------。”
在澶州城中,思雨与秋儿两人正融入热闹的街市内,一进城门,秋儿就像刚放出笼子的小鸟,迫不及待地在人群中穿梭,连有武功底子的思雨都差点跟不上她。
“姐姐,这个风车好漂亮哦!”
“喜欢就买下。”一点也不吝啬思雨一见秋儿高兴的表情,二话不说地掏出银两丢给老板,没看见老板脸上欢喜就带着秋儿往下一摊前去。
“姊姊你给太多了,这个风车要不了一两银子。”见思雨毫不在乎的样子,秋儿小声提醒道。
“没关系,银子放久了会生霉,咱们做做功德散了它,才不会被银子的霉味熏死。”
“银子会长霉?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过。”秋儿手中端着一大堆小玩意,口中含糊地吃着糖炒栗子微侧着头问,她那里知道思雨口中的霉味指的是铜臭味。
‘好了,吃你的东西吧。”
随手拿起一个小饰物慢慢的欣赏,思雨的心绪已经不知飞到了何处,自从庐州一事解决后,秋儿好不容易回复了往日的笑颜,总算没有辜负自己的一番心血。
“姐姐,为什么我没要来澶州呢?”一旁的秋儿突然问道“听说包大人一行人来到了这里,那展大哥也一定回来了,不知道会不会遇上他呢?”
“秋儿,展昭跟着包大人是为了查案,就算我们遇上了,你也不可以去打扰他知道吗?”思雨细心地嘱咐着。
“可是,这么久没见了,我就不信姐姐你不想见见他吗?”秋儿有些故意的试探道。
“胡说!”思雨有些脸红的回道“说不定我们永远也不会再见面了。”
“那可不一定,姐姐,所谓心诚则灵嘛。”
“好了,你还说,快来看看这个头饰好不好看?”辩不过她,思雨只好转移话题道。
“姐姐,你好像带什么头饰都显得特别的好看。”秋儿开心的看着一身白衣的思雨,却没想到看见了不远处的那抹蓝色身影“哎!姐姐,是展大哥耶。”
说完,秋儿就蹦蹦跳跳的跑上前去“展大哥,这么巧,我们又见面了。”
惊讶的看着眼前的白衣女子,展昭半响才说道“是你------------------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展大哥,姐姐说要四处游历,今天才到澶州的,刚才我们还在说起你呢,没想到这么快就见到面了。”见思雨一脸羞涩的模样,秋儿一旁插嘴道。
“不知你们现在住在何处呢?”
“我们刚刚进城,还没找到住处。”
“既然如此,不如先到驿馆休息片刻吧。”展昭深情地看着思雨,建议道。
“好哇,姐姐方正我们也走累了,不如就---------------------。”秋儿开心的拍着手。
“秋儿,这驿馆是为往来的官员歇息的,我们怎么可以进去打扰呢?”努力地调整自己的心绪,思雨低声喝道。
“嗯,既然是展大哥开口,那就没关系了,就进去休息一下吗。”秋儿拉着思雨的手央求道。
“秋儿------------------,不许胡闹。”思雨低声呵斥着。
“哦,那好吧。”见思雨一脸严肃,秋儿只好闭嘴不语。
“多谢你的好意,不过包大人公务繁忙,我们也不好打扰,我和秋儿还是先去找家客栈,等安顿下来后在来见包大人吧。”思雨柔声拒绝道。
“你们要去那里呢?”眼见佳人就要离去,展昭急忙问道“我送送你们吧。”
摇摇头,思雨低声道“不用了,我们自己可以走,告辞了。”
“乔姑娘---------------------我们还会再见面吗?”
“如果我们有缘的话,一定会再见面的。”说完,思雨头也不回的带着秋儿快步离去。
客栈内,秋儿整理着行李,看见思雨坐在桌旁独自发呆,她笑着走到她的身边“姐姐-------姐姐,你在想他。”
“不,我没有。”掩饰着自己心意,思雨矢口否认。
“别瞒我了,我跟在姐姐身边也有些日子了,你在想什么还瞒得了我吗?”秋儿倒了杯茶递给思雨。
“不可能的---------------。”没头没脑的思雨突然说道。
“为什么不可能?”秋儿不解地问道。
“你以为我为什么不愿意让他送我们来客栈?那是因为我和他是不可能的,我不能再见他。”
“为什么?姐姐你明明就喜欢他,而且谁也看得出来展大哥也喜欢你,为什么不能再见面呢?”秋儿一副困扰的样子,又问道。
“见了又怎样,总有一天我是要回去的,难道说到时要留下他一人独自伤心、难过,与其以后两个人痛苦,不如现在就斩断情丝。”思雨满眼含悲的看着前方“那种幸福离我实在是太遥远了,我没有那个福分-----------------------。”
“姐姐,可是你要是回家了,展大哥他也可以和你一起回去的,不是吗?”不明白思雨身份的秋儿,依旧不解道。
“傻瓜,有些事你是不明白的。”抹去脸上的泪痕,思雨扬唇笑道“在庐州,包大人为你家洗刷了冤情,我想明天一早我们先去驿馆见过包大人,然后就离开澶州。”
夜色朦胧,一弯新月挂在天空,漫天的星星俏皮的眨着眼睛,在驿馆的花园内,展昭独自一人对月独饮。
一阵脚步声传来,展昭回首一看,原来是公孙先生----------------。
“展护卫心中可是又和烦恼?”
“我-----------------”
“南侠叱咤江湖,宵小为之丧胆,御猫惩奸除恶,贪佞闻之色变,然而自古英雄难过美人,想必展护卫不能独免吧?”公孙先生笑道。
“公孙先生此言何意?”
“听门口的衙役说,今日驿馆来了一位姑娘,听他们的形容,在下猜应该是在庐州与我等有过数面之缘的,身怀道术的乔思雨-----乔姑娘吧?”公孙先生取笑道“是不是那乔姑娘来找你的?”
“只怕一切不是如先生所想。”展昭饮下一杯苦酒道。
“怎么了,难道在下看错了不成,难道展护卫并未动情?”
“不瞒公孙先生,就算展昭有心,我与她恐怕是不可能了,她这次只是路过澶州,并非是专程来找展昭,而且她也未留下住址,看来是有心回避,展昭也只能独自苦恼了。”
“原来如此。”听完展昭的叙述,公孙先生扶须笑道“请恕在下直言,展护卫是在自寻烦恼了,这澶州虽然不是什么边关之地,可也是我大宋抵御外敌的边防,乔姑娘怎么会路过此地呢?依在下愚见,她是听闻大人巡视天下来到此地,才会尾随到此,为的是再见你一面。”
“先生..........先生所言当真?”展昭惊喜的问道。
“不错,所以展护卫也无需气馁,包大人微服此次来到澶州,恐怕会有什么事要借助乔姑娘的,到时你们不就可以再次相见了吗?”公孙先生安慰着,笑道。
“先生说的是,展昭明白了。”得到公孙先生的一番解释,展昭终于宽心的笑道“不知先生来此是有何要事吗?”
“不错,大人请展护卫书房议事。”
两人刚进书房,就见包大人深锁眉心、端坐在桌前,一旁站着的是澶州知府王旭昌。
“公孙先生,展护卫,你们来得正好,与本府一起听听这澶州的情况。”包大人黑沉着脸道“王大人,你可知道本府这次微服来到澶州所为何事?”
“下官愿闻其详。”王大人谦虚的说道。
“澶州乃是我大宋与辽国之间的边界要塞,故而在其东北方的鹿县与西北方的德乐,乃是国防重镇,此二镇若能保,则辽军便无从来犯,然而驻守在鹿县的焦玄风将军与驻守在德乐的韩威远将军,两代世仇、互不往来、仇隙日深,势必影响到驻守边防的重责大任,本府此番前来就是想化解他们两家的仇怨,在任务未曾完成之前,不宜打草惊蛇,还望王大人多多协助。”包大人向众人解释着自己此番的目的。
“包大人深思熟虑,忧国忧民,下官佩服之至,可是这焦韩两家的恩怨,并不是那么容易化解的,尤其是今日还发生了焦家的丫鬟雁儿的命案,焦韩两家互指对方是凶手,下官为免再生事端当时就已投河自尽了结此案。”王大人感佩包大人为国的一番心意,他中肯的回道“不过,下官已经命人明日再次开棺验尸,以期查出真相。”
“嗯,王大人费心了。”包大人赞许的点头道。
“多谢包大人夸赞。”
第二日清晨,澶州知府王大人在王朝、马汉的带领下来到了书房。
“你是说那雁儿不是溺水而亡?”包大人一脸震惊看着眼前面色不佳的王大人。
“回包大人,根据验尸报告所得,那雁儿姑娘五脏六腑椐裂,实乃内力所伤,凶手看来武功必定不凡,而且雁儿生前曾遭人非礼,应该是先奸后杀。”一听到仵作的报告,王大人心知不妙急忙赶到驿馆报信。
“王大人,本府知你夹在焦韩两家中间的却又为难之处,如今雁儿的死因既然已经知晓,望你严加查办,重新审理,务必将凶手绳之以法。”包大人厉声嘱咐道。
“下官遵命。”王大人抱拳施礼“只是-----------------下官为了阻止两家私斗,每年举办一次夺彩大会,每年的获胜方就可以得到澶州第一家的称号,他方必须心悦诚服,双方均不得有私斗的情形发生,这方法行之有年,颇有成效,可是今年澶州城的夺彩大会就要到了,这焦韩两家势必又要拼个你死我活了。”
看着王知府离去的背影,公孙先生感慨道“大人,这王知府的官声倒还不错,只是在那焦韩两家的气焰下显得有些懦弱。”
“这也难怪,所谓两大之间难为小,要不是那王旭昌还有几分智慧,怎么能够稳坐澶州府呢?”包大人有些感叹的说道“不知展护卫那边查得怎么样?”
“雁儿的死因至今仍毫无进展,只怕会成为悬案。”展昭回道。
“不行,此案既然让本府碰上,就一定要查处结果,否则岂不是有违了本府代天巡狩的本意。”
“是,属下再去查。”展昭点头应道。
这时,门外传来了一阵骚动,王朝、马汉疾奔而来“大人,门外有一名女子强行要进入驿馆,许多兄弟都被她打伤了。”
“我去看看----------------。”展昭提剑快步奔去,包大人与公孙先生也紧跟其后。
在驿馆中央,几十名衙役围攻着一位女子,只见她面无表情的朝书房的方向走来,这时两个衙役一左一右的挥刀劈向她的小腿,两把大刀直直地砍进她的脚内,奇怪的事发生了,那名女子竟然毫无知觉的继续向前走去。
见此情形,展昭挥剑一个飞身将她踢翻在地,她的脚也因此被留在上面的大刀给砍断了,而她的头也撞上了院内的石头,‘砰’的一声,那名女子一动也不动的躺在了地上。
“大人,这--------------------。”看见这怪异一幕的张龙抱拳问道。
“公孙先生以为呢?”包大人问向自己的智囊、军师--------------公孙策。
“学生以为,此人行动甚是怪异,还是请乔姑娘前来一看吧!”实在是别无他法的公孙先生回道。
“如此,就依先生所言,尽快请乔姑娘前来驿馆吧。”
一听到张龙等人的形容,思雨立即带着秋儿来到驿馆,在哪里众人已经等候多时了,其中也包括了让她心乱不已的展昭。
沉定住心神,掀开盖在尸体上的白布,思雨不由得皱眉,这名女子身体僵硬,面色惨白,在她的眉宇间还散发着淡淡的妖气,在被砍断的双脚出,皮肤完整,伸手按了按断口处,没有丝毫的血迹“怎么会这样、奇怪。”
“乔姑娘,如何?”见思雨自言自语的摇摇头,包大人问道。
“一般的人受伤,都会流血不止,伤口处也会红起来的。“思雨皱紧眉心道“我看她在被砍断双腿前已经死了。”
“什么?--------------”众人惊呼。
“这不可能,大家都看见了,在没被砍断双脚前,她的活动有多灵敏。”赵虎不信的叫道。
“人死了一样也会动的。”思雨转身来到尸体旁,伸手在女死者的肩上按了几下,没想到那名尸体竟然自行的坐起身来,吓得赵虎大叫连连。
“这是关节的连锁反应,要一个死人动还有很多方法。”轻捏死者的全身关节,想找出真相的思雨无意中发现她的头部破了一个大洞“她的头怎么受的伤啊?”
“不知道啊,我们没有打过她的头。”忆起方才的一幕,张龙回道“对了,方才展大人为了制服她,将她打倒在地,不知道会不会---------------。”
“不可能,她如果是被打翻在地,伤口的位置应该会偏下,而不会出现在正中间。”思雨不认同的摇头,她拿出一张白符放在一旁的茶碗内,点燃了白符将茶碗迅速的扣在死者的头部,不一会一滩像水一样的东西从尸体的脑中流了出来。
“这是什么?他们就是靠这个操控尸体的吗?”公孙先生问道。
“奇门借尸有五法,金木水火土,每一样都需要施符念咒,看来他们用的是冰符,冰符一入人体就就会融化掉,所以你们什么也查不出来。”思雨解释道“你们这次又遇上大麻烦了。”
“乔姑娘的意思是-------------------。”公孙先生不解的看着眼前的这位紫衣女子。
“我是说别的人是难得会遇上一个妖魔,可见你们是和这灵异界结下缘了,要不然怎么会一次次的碰上这些怪事,而且你们招惹的都不是什么良善之辈。”思雨开玩笑的说道,想缓解众人紧张的情绪。
“乔姑娘说笑了。”心知思雨的好意,公孙先生感激的看着她“不知依姑娘看来会是什么人想要伤害大人呢?”
“不知道,或许是因为包大人妨碍了他们什么吧。”为死者盖上白布,她那如黑夜般的美丽眸子闪了闪,扬起红唇一笑“不过我倒是想看看这么不怕死的人到底长得什么样。”
看着面前笑的一脸恬适的女子,听着她轻柔的笑声,众人心中不知为何竟然有些同情起那个幕后之人来。
“包大人,我想你们应该查到这个人的身份了吧?”见思雨检查完尸体,一旁等候的秋儿体贴的为自己端来一盆清水为她清洗小手。
“不错,这名死者名叫珠儿,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姑娘,听说家里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不过日前与一个商贩定下了婚约。”公孙先生仔细的回道。
“商贩------------------。”像是想起了什么,思雨勾起了红唇轻轻柔柔地笑着,但眼眸深处中却闪烁着紫色的光芒“有趣-----------我想这个商贩恐怕与这件事脱不了关系。”
“怎么说?”一直在一旁默默无语的展昭蹙着眉头,开始思索着可能性。
“我看这个死者死了恐怕有好几天了,如果说那个商贩与这事没什么关系的话,自己未过门的妻子突然失踪,他一定会报官的,可是像现在-----------------------。”环视着身边的众人,思雨提出自己的观点。
“不错---。”包大人赞同的点点头,抚须道“那就有劳展护卫去将那名商贩带至驿馆,本府有话要问他。”
“是,属下这就去。”展昭提剑朝外走去,不想却被思雨叫住
“等等,不要把他带到驿馆-----------------。”
“为什么?”展昭不解的看着她。
“不要问那么多,记住你只要划伤他将他的血带回来就行了。”思雨并未解释缘由,只是简单的嘱咐展昭此行的目的。
望着眼前的紫衣女子,展昭一脸信任的点点头快步离去。
“包大人,我需要你的帮忙----------------------。”展昭离去后,思雨一脸严肃的说道。
“乔姑娘请说。”
“好,我需要---------------------------------。”思雨也不客气的一一列出自己的所需。
待展昭回到驿馆时,包大人等人已经聚集在书房内,公孙先生依旧是站在包大人身边,四大金刚守护在四周,而思雨则带着端着一个方盘的秋儿站在一旁等候。
“大人,我回来了。”
“展护卫辛苦了。”
“展昭,我要的东西呢?”一见展昭进屋,思雨急切的问道。
“在这里------------------。”拔出自己随身的宝剑,那上面沾染了鲜血。
“好,快给我。”接过展昭的宝剑,思雨来到王朝的身边“你去接过秋儿手中的方盘。”
虽然不明白思雨为什么这么做,可是由于之前在庐州见识过思雨的能力,王朝不疑有他的依言而行。
方盘内平铺着一层香灰,思雨伸出王朝那原本紧握方盘的一只手指,用一根红线绑住,在点燃一张白符放在一个茶杯内,取下一些展昭宝剑上的鲜血,滴在王朝的手上,再拿出三根香,轻轻一弹,它们居然自行点燃。
无视于众人惊叹的神情,思雨取出一根直直的插入那原本滴着王朝鲜血的手指,冷漠的挤出那人的鲜血连同王朝的血一起滴入茶杯内,一阵突如其来的疼痛让王朝难忍的张口呼叫,思雨趁机将茶杯对准他的嘴,只听见‘呼’的一声,不知什么缘由王朝竟然昏昏欲睡过去,随即她又拿出一根燃烧的香插在他的嘴里,将另两根香插在一旁的香炉内。
这时,奇迹出现了,那根插在嘴里的香竟然自行的运动起来,思雨转身拿过桌上的纸笔,比划着那些图案不知在写些什么,过了不久,原本乱动的香自行停了下来,思雨也停下了书写,拔下了插在王朝口中的香,他也随即迷迷糊糊的清醒过来。
“乔姑娘,你这是------------------。”见思雨一脸的释然,公孙先生疑惑的问道。
“这是扶乩追踪法,可以追查出那名商贩去了哪里。”将自己画了半天的纸交与展昭,思雨解释道“他是去了这里,可以去找他了。”
“原来如此,怪不得姑娘不然展护卫将他带至驿馆,原来是想要找出他们的老巢所在。”
“不错,包大人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好,我们这就出发”包大人点点头。
在思雨的带领下,众人来到一间建在城郊的豪宅前,这是一个新建的房子,不过奇怪的是屋前原本站立的狮子换成了两条蛇,一股阴气直往外冒,看着眼前的建筑思雨紧皱眉心“那个人就在里面,你们看门前双蛇盘踞,面对对面双柱擎天,阳光难聚,雾气聚集难散,阴气凝聚成摊,阴气加湿气,看来里面的人不简单。”
打开院门,思雨领先走进院子,一旁紧跟着的是那个蓝衣护卫,“你们看,院内铺满黑泥,寸草不生,猜得不错应该是石灰地。”
“可是石灰不是白的吗?”秋儿不解的问道。
“外黑内白。”简单的回答秋儿的疑问,用脚划开黑土,果然里面露出了一摊白色的石灰“碳粉防潮,石灰防腐,这是中国古代养尸的方法。”
心知眼前的对手不是一般的人,可是她还是毫无畏惧的走向前,因为她是天生的驱魔人,从小到大每一次的战斗都会有凶恶的邪灵对阵,她从未退缩过,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责任,为了维护三界的和平,她必须做到。
一声类似于冷哼的笑声从屋内传来,阴沉、兴奋,思雨心里一凛,转身来到一个石柱前,仔细的端详着上面的图案,脸色也随之一沉“九菊一派!”
“姐姐,什么是九菊一派呀?”跟着思雨久了,秋儿也练就了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胆子。
“天下奇门遁甲,原本源自中原,在隋唐时代,中原与日本两地交流贸易,九菊一派就在那时候兴起的,不过也是邪术,旁门左道。”思雨微微一笑,清灵的脸泛着淡淡的光芒,不屑的看着眼前的雕塑,“没想到是他们在操纵行尸,这可正式冤家路窄呀,哼!这次无论国仇还是家恨,他们都要付出代价。”
说完,她拿出一根红线走到王朝面前“王校尉,对不起了,里面情况不明,只有再次麻烦你了。”
王朝还是毫无疑虑的点头应允,“一切听从姑娘安排。”
看了眼周围各色冒着星星的崇拜眼光,思雨不由得感到一阵头皮发麻,这开封府的人当真是胆大包天了,难道他们真的一点都不怕吗?
有些不信的看向展昭的双眼,只见那灿若星河的眸子后面,隐隐藏匿着跳跃兴奋的火焰……
“好吧--------------------。”有些心跳的躲开那双明亮的眼眸,思雨再次点燃符咒将它放置在杯内对准王朝盖去,只见那王朝晕晕乎乎的瘫在了地上,拿出一根细香插在他的嘴里,拿着香缓慢的带着迷迷糊糊的王朝朝门外走去,走到了一半王朝突然停顿了下来,细看他的脖子似乎被什么东西勒住似的,连皮都褶皱起来,放下手中的细香,思雨缓缓地来到后方,伸出一手在空气中摸索着----------------
突然她像是抓住了什么从怀内掏出一个紫色的玉佩对准一方照了过去,一阵烧焦的糊味传了过来,思雨冷冷一笑,拿着玉佩飞快的奔向院内唯一的大门,越走越近,越走越急,她手腕间的紫色铃铛便响的越大声,那叮铃铃的声音,让人心底莫名的跟着紧张。
“就是这里了……”思雨一手结印,一手拿着玉佩狠狠地朝着木门按着过去,那扇坚固的木门冒出一阵青烟,整个房子似乎都在轻颤着------------
“纳命来---------------。”一道黑影挥着一把匕首扑向思雨,此时思雨双手正在抵御着里面的那个阴毒的道士,无法分身抵抗,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道蓝影闪过挡下了这致命的一招--------
“休想猖狂!”展昭脚点墙瓦,轻巧的旋身避过匕首,只听见‘叮叮当当’声响起,两人已经过十几招,那人明显露出败迹。
一阵巨大的响声惊破了天地,展昭心虑包大人与思雨的安危,一个飞身回到包大人的身边,那人也趁机飞身快速离去“小丫头,今天就放过你,下次可就哼哼......。”
听着半空中那人的叫声,思雨哭笑不得:这从古到今的坏人是不是都一样,输都输了,临走还要放下些狠话才行,难道这样真的会让他们舒服些呀!
收回玉佩,她打开一个小巧的化妆盒,打开一看竟然是一个灵动仪-------------就见里面的指针动也不动,‘啪’的一声,思雨用力的将灵动仪关上“这红姨真是的,做的东西一点也不好用,非要在邪魔十丈内这东西才有感应,如果真在十丈内我根本就不需要这玩意了。”
戴在手腕上原本铃铃作响的铃铛骤然停歇,无论她再怎样晃动都不再发出半点声响,心知屋内那人已经趁乱离去,思雨郁闷无比的望天,悲愤握拳……怎么这年头这些家伙都这么会跑路吗……
转身面向等候多时的众人,思雨气结的说道“包大人,那人溜了,我留在这也没什么帮助,还是先回去了,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鄂!-----------------”包大人等人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已经远远离去的思雨和秋儿,久久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