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意外 听到秋儿结 ...
-
听到秋儿结结巴巴的叙述,思雨与她一同来到万花楼外,只见那里已被一群官兵团团围住,四周围观着许多百姓。
拉着正要进去的秋儿,思雨摇头阻止,两人就这样隐身在人群中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
屋内,桂枝正壮着胆子招呼着一位身穿盔甲的男子和万花楼的熟客巴仁杰“巴老爷,巴将军您来了。”
“怎么不见一枝花呢?万花楼少了一枝花可就失色不少了。”一身戎装的巴人凤问道。
“是呀,他人呢,今天我二弟来了,她怎么不下来呀,是不是和海棠姑娘在上面聊天呀?”巴仁杰色迷迷的看着身着袒露的桂枝问道。
“海棠姑娘又不是我们万花楼的人,怎么会天天呆在这里呢?妈妈她人不舒服,在房里歇着呢,这儿有我在,不就够了吗?”桂枝对着巴家兄弟大抛媚眼。
一听思雨不再万花楼,巴仁杰性质囔囔的瘪着嘴,不再言语。
看着自家的兄长如此模样,巴仁杰摇头叹息,道“她哪里不舒服呀,我去看看她。”
“巴将军呀,妈妈他满脸病容,又脂粉未施,她实在是不想见客。”桂枝阻挠道“这里漂漂亮亮的姑娘多的是,你就开开心心的玩,别扫兴了。”
“怎么了,一枝花也未免把自己抬得太高了吧,我巴二爷大将军这个头衔,还不值得她亲自下来迎接。”
“巴将军呀,您这话是真么说的呢?妈妈她是真的不舒服。”
“今天,我巴二爷的心情非常的不好,你告诉她非下来接不可,否则我把你们万花楼给封了,你上去问她,看她怎么想,要不要下来。”巴人凤怒气冲冲的喝道。
桂枝见此情形,只得慢慢的上楼去请一枝花下来。
“二弟呀,不要闹得太僵,以后我来这就不太方便了。”巴仁杰有些惧意的看着自己的弟弟。
“大哥,说好了听我的,不就不要操心了。”巴人凤据案而坐。
“这一枝花不可能是银杏呀,我来万花楼这么多次了,不是什么事都没有吗?”
“等那王福见到她以后就清楚了。”巴人凤冷哼一声嘱咐自己身边的一个老者“王福,待会给我好好的人清楚。”
“是,小的遵命。”老者恭敬的回道。
看到这里,思雨心中也知个大概,她不动声色的看着里面发生的一切,嘴角扬起一抹诡异的笑意。
久候一枝花不见踪影,巴人凤再无耐心的喝道“这个老鸨子可真难请,来人啦,给我看住每一道出入门户,每一间房间都要搜,我倒要看看她能不能插翅登天。”
“哎哟,巴二爷,您今天怎么这么大的火气,是我一枝花又不周到的地方啊,还是我哪儿得罪了你巴二爷呀?弄的您一副抓逃犯的样子。”随着一道豪迈的笑声,在桂枝的搀扶下,一枝花缓缓的走下楼来。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我带了一位老朋友跟你见面。”巴人凤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瞪着一枝花“王福,你给我好好的看清楚,仔细的瞧瞧她是不是银杏?”
“是----。”
不待王福走上前,一枝花脸色突变的侧过脸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思雨偷偷地念动符咒“龙神赦令,风神借法,幻!”一道微风吹过迷住了众人的眼睛,等他们再次睁眼时,虽然一枝花在别人眼中还是老样子,可是在那王福眼中却完全换了一个摸样,他揉揉眼睛再三的确认,道“不是----。”
听言,巴人凤诧异的问道“你确定她不是,你看清楚了没有啊。”
“看清楚了,将军,不是她,她不是哪个银杏。”王福肯定的回道。
虽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一枝花明显的松了一口气“原来巴二爷是来找人的,银杏是谁呀?巧了,我们万花楼厉害真缺了一个叫银杏的,下回要是有一个新来的姑娘,就去这个名字好了。”
听出一枝花的嘲弄,巴人凤怒气匆匆的带人离去---------------------------。
跟着自己兄弟来到店外的巴仁杰意外地看见了人群中的思雨,他兴奋的叫道“海棠姑娘,原来你在这里呀?”
依旧是轻蔑的看了一眼巴仁杰,她把目光停留在了巴人凤的身上,一语不发的打量着渐渐离去的巴人凤,在旁人看来就像是思雨迷恋上他一样-----。
可是又有谁知道,思雨看着的是他身边环绕的那一股带着血腥的黑气,这股黑气环绕着他的四周,他就像是穿着一个灰色雨衣的人,思雨只能勉强的看见他的脸庞,------------好浓郁的妖气!
一枝花腿软的坐在桌旁,愣愣出神,她不知道为什么王福不把她指认出来,是因为真的不认识自己了,还是-------------------------。
“大姐姐喝茶。”秋儿端着茶杯与思雨一起来到她的房内。
“谢谢你,秋儿!”一枝花回神说道。
“秋儿,我们有事要谈,你先去桂枝那看看吧。”思雨看着一脸苍白的一枝花,于心不忍的说道。
“好--------------。”秋儿体贴的为她们掩住了房门。
“看着秋儿这样,你难道没有什么想法吗?”思雨突然莫名其妙的问道。
“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一枝花掩饰着心虚的神情。
“还记得你曾经与我说过这个世界不是到处都有好人的,你还要我好好的照顾秋儿,是吗?
“是吗,我说过这些话吗,我怎么不记得了-----。”一枝花言辞闪烁的回避着思雨的眼神。
“不论你记不记得,你都要知道,如果说巴家兄弟有什么闪失,那么你认为秋儿和我好能够安稳的生活吗?你苦心经营的一切还能保住吗?”思雨婉转的劝导着她“到时候你认为秋儿还能保存以前的天真笑容,能够真的好好地活下去吗?”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一枝花躲避的来到窗台,意外地看见一个不该出现的人站在万花楼外徘徊着。“你口口声声说疼惜秋儿,可是你却又做了什么?”
“什么?”思雨顺着她的目光看去,见到那模蓝色人影,不由得深锁眉心。
“你难道不知道他的身份吗?你难道不知道你在和他交往下去终有一天他会察觉这一切的,到时候你该如何?”一枝花愤怒的问道。
“你要是无法摆脱他对你的纠缠,那么你就无权要求我什么。”
“要是你你会怎么做?”
“你知道的不是吗?”
想起今天展昭对自己所说的一切,思雨心乱如麻,一边是自己疼如亲人的秋儿,一边是如此了解,对自己如此深情的人,她真不知道该如何去做才是最好的。
“我不是在强迫你什么,一切都由你自己来决定。”
看着在楼下开心的的秋儿,思雨知道自己应该做出选择了,其实从一开始她就知道自己会怎么做,要知道‘七龙皇族’一向都有女子来继承的,所以她们也最会护短了----------。
“我知道该怎么办。”思雨缓步向店外走去,每走一步她的心就好像是被刀割一样。
看着一步步来的自己面前的佳人,展昭露出了温润的笑意,伸出一手想握住思雨的小手,可没想到却被她转身避过。
“我不是要你别再来这儿了吗?你怎么又来了,以后你不要在这儿等我了。”思雨冷漠的说道。
“为什么?”展昭疑惑的问道。
“没有为什么,我只是不想再见到你。”
诧异于思雨的表现,展昭又问“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
抬眼看着正在二楼看着自己的一枝花,思雨硬起心肠道“什么事也没发生,我想了很久,我们之间有太多的不合适。”
“我不明白我们之间有什么地方不合适呀?”
“你是堂堂的四品朝廷命官,而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子。”
“我说过我不在乎啊!”
“可是你并不了解我的过去,还有我的一切--------。”
“我也说过,我不要知道你的过去,我要的只是现在的你和未来的你呀。”
“可是你并不知道我的过去对我的现在和我的未来有多大的影响吗?”思雨说的是自己驱魔人的身份。
“我会陪你一起面对--。”展昭坚定地看着她。
“你--------”思雨气恼的大声说道“难道我说的你真的听不懂吗?-------你-----你能够接受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吗?”
“只要你愿意,我会来迎娶你。”展昭许诺道。
震惊的看着一脸坚决的展昭,思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在这一刻,她多么的希望自己可以接受他的深情,可是姑且不说自己的身份,就是为了那可怜的秋儿,自己也不能这么做”虽然你不在乎我的过去,但是我却在乎我的未来,你并不是我最理想的对象,希望你不要再来纠缠我了。”
“不,你说的不是真心话。”展昭难以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人儿。
“你对我了解有多少,你有真么知道我心里是真么想的呢?”
“因为我不会看错人的。”
“够了,我的话已经说完了,你可以走了--------。”强迫自己不去看那令人心碎的眼神,思雨转身离去,独留下展昭一人凄凉的站在原地许久、许久----。
展昭没落的回道驿馆,见公孙先生一人独坐花厅看书,他举步来到桌前坐下微微叹息。
“我从来不曾见过展护卫像今天这般的神色异常,不知有合适我可否帮得上忙?”
接过公孙先生递过的香茶,他道“女人真是令人难懂啊!”
“原来是这么回事呀,这也难怪,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人嘛为情所困也没什么见不得人的,说说看你要我帮什么忙啊?”公孙先生扶须道。
“公孙先生见多识广,或许可以解开展某心中的疑惑。”
“展护卫是天下少有而英雄,能让你动情又烦心不已的想必是惠质兰心的清丽佳人了。”
“展某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她,有时候她冷若冰霜,令人难以接近,有时候她和蔼可亲像是邻家的小妹妹,有时候她又一言不发让人无法猜透她的心事,就这样忽冷忽热,喜怒无常,令人难以捉摸。”
“展护卫说的莫非是于那万花楼来往密切的海棠姑娘?”公孙先生问道“展护卫听在下一句话,万花楼是是非之地,海棠姑娘是是非之人,展护卫最好还是敬而远之,不要再深陷其中。”
“公孙先生此言何意?”展昭疑问道。
“在下只是听展护卫方才所言,觉得她似乎有意将你玩弄于股掌之中,我是为你担心。”公孙先生苦口婆心的劝导着。
“不会的,展某闯荡江湖,阅人无数,什么是真情,什么是假意,还不至于分不出来。”展昭坚信的说道“我相信她每一次面对我都是最真实的,没有半点虚假,展某心中明白,她说的许多话都是出自情非得已。”
“展护卫精明干练,阅人丰富,或许诚如展护卫所言,她真的是情非得已,不过有件事我不妨告诉展护卫知晓,我与大人曾与那海棠姑娘有过一次详谈,大人与我都认为那海棠姑娘可能是那白府血案的涉案之人,很有可能就是那白家的遗孤-----白玉,如今展护卫身负调查败家血案,还望展护卫公私分明,切勿自误,其实自古情之一字能生人也能死人,吾人虽然不能绝情,却必须谨慎对之------。”
“多谢公孙先生教诲,展某心中自有分寸。”
冷雨轩外,思雨一人独自站在院内,心中思绪万千----------,连秋儿端着茶碗进来也不知道。
“姐姐,你最近好像有心事哎?要不要说给秋儿听听,说出来也许会舒服很多哦。”秋儿天真的看着她,哪里知道思雨一切的烦恼都是为了她。
“傻孩子,有许多话是说不出口的,只有蒙在心里,也许是一辈子。”思雨拍拍她的手,笑道。
“哦,我知道了,姐姐你一定是有心上人了对不对?”秋儿开心地笑道。
“谁说的,别瞎猜了。”
“我才没有瞎猜呢,而且姐姐你一定很喜欢他,要是你不喜欢他,为什么这两天都有心事呢?”秋儿道“姐姐,自从你收留我后,我们就相依为命,我经常见你总是心事重重的,只有这阵子,------------我是说自从展大哥送你回来开始,你好像有的时候很开心,有的时候反而更烦恼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姐姐你是喜欢展大哥对不对?展大哥人又好,长得又俊,姐姐,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否则你一定会后悔的。”
“可是姐姐还有好多事没有完成,这件事可能要用上姐姐一辈子的时间,我不能这么做----也许是我和他没有这个缘分吧。”思雨摇摇头,蹙眉道。
“如果你也喜欢他,那有什么不可能呢?”
“秋儿,有很多事你不明白的,我不能误了他---------------。”思雨强忍悲痛,悲伤的看着前方。
“什么,不准!”巴府内传来一阵咆哮声,一名中年妇人叫道,“你别想再去见那个狐狸精。”
“什么狐狸精,她又不是万花楼的姑娘,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巴仁杰好言劝道。
“勾引别人丈夫的女人,不是狐狸精那是什么?我可警告你,要是你敢再去见她,我就把你多年前做的事告诉包大人,看到时候你还怎么享受美人恩。”妇人恶毒的叫道。
“够了,别再说了-------。”一旁一直看着自己大哥夫妻吵架的巴人凤一听此言,立即阻止道。
“你-----简直不可理喻。”巴仁杰见势不对,立即摸着鼻子快步离去。
见自己的丈夫离开,巴夫人恳求的拉着巴人凤的手道“二弟呀,你可一定要为我做主呀,你大哥真被那个狐狸精给迷住了,我可怎么办?如果他真的要那个狐狸精的话,我就去找包大人告诉他一切,到时候你也没什么好处。”
“大嫂,你说什么?”巴人凤愤怒的问道。
被巴人凤双目一瞪,巴夫人讷讷讷的说道“我------------二弟,我不是威胁你,我实在是走投无路了吗?”
“大嫂,你就别想那么多了,这件事情就交给我处理吧。”巴人凤忍着怒火,安慰道“我要那个女人从此消失,大哥也就会死心了。”
夜沉沉,一切仿佛都回归了平静,思雨坐在回冷雨轩的轿子上,秋儿打着灯笼紧随一旁。
“锵!”的一声,一个黑衣人手持利剑、杀气腾腾的扑向轿内的思雨。
“啊,姐姐小心。”秋儿急忙呼叫。
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展昭及时赶到“大胆。”
只见他不慌不忙的沉着应战,不到片刻两人就已经交手十余招,招招皆杀气冲天,让人窒息。
这时,秋儿一个踉跄,从怀中掉出一个半圆的玉佩被黑衣人看见,他神情一凛,竟然拔剑刺向了秋儿,展昭急忙一把搂过秋儿转身想躲过袭击,可是那人动作太快,眼见那剑就要刺中展昭了。
“秋儿----!”见此情形,思雨急忙飞身扑过去,‘啊~!’随着一声哀叫,思雨的右肩被刺中,她捂住伤口,来到秋儿身边,依旧护着她。
见思雨受伤,展昭心疼欲裂,手中的宝剑再也没有任何余地的挥向黑衣人,只是几招,就挑下了他的面纱,露出了他的面目。
“巴人凤~!”
见自己的阴谋败露,巴人凤拔剑落荒而逃。
心系思雨的伤势,展昭急忙一把抱起脸色苍白的思雨,快步朝驿馆跑去--------------。
驿馆内,公孙先生正在仔细的为思雨包扎着伤口,一旁站在的是那一脸担忧的展昭,自公孙先生为思雨诊治开始,他便一直站在一旁不言不语,和平常无异,细看之下,却见那紧握宝剑的右手将剑柄紧握在手中,周身散发出阵阵寒意,让人不寒而栗。
“公孙先生,怎么样了?”见公孙先生起身收拾用物,展昭眉头一紧,赶忙问。
“没事,海棠姑娘只是伤到手臂,只要休息几天即可痊愈。”公孙先生拱手道。
“那就好---------------多谢先生。”展昭终于安心的放下手中的宝剑。
见展昭没有离开的意思,思雨脸红的小声说道“秋儿,你让展昭先出去,我想起身。”
听此言,展昭才惊觉原先为了给思雨疗伤,秋儿为她脱下了一侧的衣物,如今在薄被下若隐若现的露出了她那粉嫩的肩膀。
“对不起-----------我这就出去。”展昭一脸羞涩的转身离去,留下一脸暧昧笑意的秋儿为她细心地更衣梳洗。
“什么?二弟,你去杀海棠姑娘了,你明知道我喜欢她,你竟然要去杀她,你还帮我帮我当成你的大哥了?”一听巴人凤是去追杀思雨,巴仁杰恼怒的摆出大哥的风范。
“正因为我把你当大哥,所以才希望你不要被那个女人骗了。”巴人凤也不甘示弱的喝道。
“骗我,她骗我什么了?”
“大哥,今天幸好我去杀那个女人,要不然说不定那天就轮到我们兄弟两人头落地了。”
“你不要危言耸听------------------。”巴仁杰听出弟弟话中有话,他自我安慰的小声说道。
“大哥,你知道跟在那个女人身边的那个小丫头是谁吗?”巴人凤手握拳头,大声问道。
“谁呀?”
“我怀疑她就是当年被杨真从白家抱出来的那个小女孩-----------------。”巴人凤一语道破“可笑你还迷恋起她们,要知道她们随时都有可能会要了你的命。”
“你在胡说----。”巴仁杰不信的嚷着。
“我没胡说,我看见了当年杨真随身佩戴的玉佩了,虽然只有半块,可是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大哥你我兄弟大祸临头了,现在她们被展昭救走,如果要是她们对包大人说出什么的话,那你我就都完了。“
“不会吧!”巴仁杰终于知道了事情的严重性,他也急了,一把拽住自家兄弟的手问道“那我们该怎么办?”
“哼!一不做二不休,连包拯一起做掉。”巴人凤歹毒的看着后院,眼中透着浓浓的杀气。
兄弟二人来到后院一处隐蔽之处“你不是说会帮我们兄弟做一件事的吗?现在机会来了----------------。”
“放心吧----------------还没有人能从我的手中逃走。”一道深沉的声音不知从哪里响起,让人毛骨悚然----------。
“这一次你不会再失手了吧?”想起前次的失误,巴人凤不放心的嘱咐道。
“你放心吧----------------------这次我会让他们一个个死的很难看,哈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