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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 凌晨三点 ...
凌晨三点,死寂,某市郊外的高级住宅区里所有的生命都沉睡着,只有那点点星光透露出丝丝生气,突然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击中所有的人
几分钟过后,随着刺耳的警笛声-----警察到了,只见位于住宅区中央的一间高级别墅灯火通明,可是远远看去在四周笼罩着浓郁化不开的黑雾在,这黑夜中格外刺眼.
“陈哥,你来了!”两名警察走下警车,早在一旁等候的片警急忙上前对为首的警察说道“是这家的保姆报的案,说是家里进了小偷,还看见一个黑影闪过,可是这家的主人却死活不承认家里有贼,还不让我们进去检查。”
“是吗?那名保姆呢?”刑侦大队的大队长陈正杰环视了四周的环境,问道。
“哦!我已经将她带到派出所了,一会你们可以从我们那儿把人带走。”片警解释道“看这架势,那个小保姆是不可能再回到这里了,这家的主人脾气大得很。”
陈正杰听着他的的叙述缓步走进屋内,还没等他们看清室内环境,一声怒吼传来“我不是说了,我家没有出什么事,一切都是那个死丫头自己惹出来的祸,你们听不明白吗?”,一名衣着亮丽的中年女人和一个打扮妖娆的女子从二楼走来.
“夫人,你家到底出了什麽事,请告诉我,好吗?”陈正杰礼貌的朝她点点头,朝她走去,在他靠近那名夫人时胸前突然紫光一闪,,女人的脸色一边,恐惧的大声喝道“我再说一遍,我家里没有出什么事,也没有小偷偷东西,你们有什么问题就去找那个小保姆说去,不要来打扰我的休息。“
“好吧!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告辞了,如果夫人有什么想起来的话,请和我们联系。”陈正杰没有在意女人的无礼,只是带着众人快速离去。
“小张,你先带着小保姆回局里,我有点事去处理一下。”在别墅外面,陈正杰略带深意的看了这个极大的建筑,低声吩咐后,快速离去-------------------。他不知道,在他的身后跟着两团黑雾,更不知道自己将要把自己的一个至亲送往那不知的地方。
"
趁着夜色,陈正杰来到在一所高级医院,在那里的一间办公室里,一声清脆的笑声从其中一间办公室传出"表哥,没想到你这号称神探的大帅哥也有碰钉子的时候."坐在桌前一名年约十七八岁的紫衣少女埋首在电脑前哈哈笑道.
"好表妹,你就别取笑我了."陈正杰无奈的看着一直被家人宠溺的表妹,懊恼极了。
"好,不笑了,说正经的,你来找我不是为了要告诉我你碰钉子这麽简单吧,说吧,什麽事?"见陈正杰一副恼羞成怒的样子,紫衣少女强忍笑意,扬眉道。
"表妹不愧是紫龙门主,真是冰雪聪明,难怪年纪轻轻的就取得了医学博士的学位."陈正杰谄媚的笑道。
"哎,你来这不是来耍嘴皮的吧,有话快说.陈正杰警官"对于和自己一起长大的表哥,少女习以为常的看着他献媚的样子,无奈的摇摇头
"好,好,我说,我想请你去那个女人那里看看."陈正杰正色的说"我怀疑她家有问题.可不干净........."
".......为什麽?你昨天发现什麽了吗."见表哥一脸正经,不似开玩笑,少女也收起一副听戏的表情。
"是,我觉得她很不正常,可又说不出什麽.对了,你送我的护身符也有回应."陈正杰掏出了一个紫色的符咒,严肃的道。
"哦,是吗?看来是有问题.可是,红姨下令我们姐妹几个这几日不许用灵力."被陈正杰勾起好奇心的少女跃跃欲试的抬起头,可是一想起家族这几天的禁令,只得紧皱双眉,无奈的说道。
"哎呀!我的好表妹,好含情,你不说,我不说,谁会知道呀!你就帮帮你可怜的表哥吧!"陈正杰像个牛皮糖似的紧紧地跟在含情的身后,一副你不答应我就死赖着你的表情,不停地哀求着“你要是不帮我的话,就没人能帮我了。”
看着陈正杰一副无赖相,含情知道如果自己再不下狠心拒绝,说不定真的会被说动,略微细想之后,无奈的起身想要打开门,要将这个无良的表哥扔出去,在伸手握住门把时突然心中一震,她轻转门把打开房门,看见门外一片寂静,缓步走出房外,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怎么了?”对于自己这个表妹陈正杰是十分了解的,见她一脸严肃的模样,心知有异,他也急忙来到她的身边。
“没什么,你来的时候带了尾巴就是了。”含情嘲讽的看着前方渐渐出现的白影以及逐渐浓郁的黑气,满不在乎的朝前走去。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白影叫嚣喷发着黑气不停地朝含情和陈正杰他们袭来,可是黑气奇怪的事发生了,黑气在距离含情不到一米的地方自动地消失了。
“喂、喂、喂,你别怪我没有警告你哦,知道你面前的是谁吗,识相的赶快走。”站在含情的身边陈正杰眼见这两个妖精不是含情的对手,他也狐假虎威的叫着。
“呵呵呵!是吗,我真的好害怕呀。”白影幻化成一个美女,她搔首弄姿的朝他抛着媚,“不知道你打算把我怎么样呢?我可是很期待呢!”
“他不会把你怎么样,可是我会。”含情鄙夷的看着她,冷冷的开口道。
“你------------就凭你,哈哈哈哈!”另一个女妖不屑的看着含情“小小年纪,以为自己懂一点道术就这么狂妄自大,真是不自量力。”
说罢,她挥袖发出一道黑雾像绳索使得朝含情袭去,可是让她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道黑雾在次消散在窄窄的过道中,唯一留下的只有自己的喘气声。
“这怎么可能?”女妖难以置信的看着她,眼见自己的攻势如此不堪一击,女妖全身颤抖.心知面前的不是一般的修道士,心中漾起恐惧“你到底是什么人?
“怎么现在才想起来问我是谁,你不觉得太迟了吗?你就这么点本事吗?那我可就不客气了。”含情取笑的看着这两个妖精,眼中尽是不屑,她朝天祭起一道灵符“龙神敕令、火神祝融借法,诛邪!”一道火红的火焰直逼向女妖,将她团团包围。
“小丫头,你居然能够----------,难道你是‘七龙皇族’的人?”被困在浓浓火焰中的妖精恐惧的看着不断想自己靠拢的火焰,发现自己居然无能为力。
“你们还不配知道------------。”含情眼见有人要来到这个楼层,为了避免被人看见这一幕,她虚空画符,口中念叨“天地无极,乾坤借法,时空旋转、转!”
随着她的喝令,他们的四周变成了女妖们在郊区的住所,而围绕在女妖们四周的火焰也消失了,天空中布满了乌云,看样子是要下雨了,不知道为什么,含情心中一阵急躁,她只想快点动手,早点解决“啧啧,你们只有点能耐吗?现在,我们就开始吧!”
见含情丝毫没有把自己放在眼里,女妖们对望一眼,他们也知道今天自己是在劫难逃,可是为了生存,他们发出一阵恐怖的叫声,绝望飞快的朝她袭来。
就见含情轻轻一挥空空的右手,一把闪着寒光的驱魔棒出现在她的手中,她毫不畏惧的迎上前,驱魔棒打在女妖的身上发出一道耀眼的黄光,女妖哀嚎的惨叫声异常刺耳。
“正所谓人有人界,妖有妖道,你们如此枉顾灵界规条,在人间兴风作浪,我若不除了你们天理难容。”随着自己的驱魔棒的挥出,将别墅的墙垣打开一个大洞,里面竟然都是一些男人的尸首,含情愤怒的喝道。
“小丫头,今天就算我们逃不出去,你也别想活着离开。”两个女妖依旧不知悔改的吐出一团团黑雾将众人围困住,在这黑雾中,含情听见了女妖发出的一阵阵得意的笑声。
“雕虫小技,怕你吗?”含情冷笑,同时扔出一张黄符,口中念道"龙神敕令,风神借法,散!"
只见一道清风吹过,黑雾渐渐的消散,含情愤怒的看着那些支离破碎的尸体.“原本来我还想替你们超度,可你们如此的滥杀无辜,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含情掏出一张紫符,抛向空中,口中念叨"临,兵.斗.者.皆.阵.列.在.前.诛邪!"只见天空出现一条栩栩如生,神威浩荡的紫色神龙,那盘旋在空中的神龙猛的发出一声震破寰宇的巨大龙吟声,向着面前的两个女妖,夹杂着强大的神龙之力,一无返顾的杀了过去。
随着再一次的巨响声,两个女妖来不及发出任何声音已经被神龙穿胸而过,消散不见了。
“搞定。”含情一脸得意的拍拍手,正要招呼早就躲到一旁偷懒的表哥回家,突然就感觉到一股气流朝自己喷来,她疑迟的抬起头,就看见原本黑洞洞的天空中像是破了一个洞,洞的中心正在急速的朝自己吸来。
含情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巨大的吸力吸了进去,在朦胧中含情远远的好像听到自己那无良表哥的叫声,以及自己比较狗血的心声“原来这就是红姨不让我们用灵力的原因呀!真是太给力了!”.
“当家的,咱们还要赶多远的路呀?我可要累死了!咱们还是找个地方歇歇吧!”在一条偏僻的的官道上,一阵疾驰的马蹄声打破了稀稀拉拉的雨滴声,十余乘马疾风般急驰而来,,每一匹马都是高头长腿,通体黑毛,在这个马队的中央有一辆马车慢慢的停了下来,一位年约三十的女子掀开车帘问道。
“哦!好。”为首骑马之人担忧的看着自己大腹便便的妻子,点点头,率队朝前而去。
“妹子,赶了一天的路,累坏了吧?今天咱们就先找个地方休息一下,明天在回陷空岛。”妇人拍了拍自己身边紫衣少女的手笑嘻嘻的说道。
“姐姐,我没事的,倒是你怀着身子没事吧?”紫衣少女温柔的摇摇头,拿出一旁的水囊,倒了杯水递给妇人,细细看去,却原来这个紫衣少女居然是被稀里糊涂吸进黑洞的沈含情。
原来含情被吸进黑洞后,居然时空逆转,把她带到了宋朝,所幸的是刚到宋朝的含情就遇上了江州神医闵大夫,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加上含情被来就是由哈佛大学医学系的高材生,一生的西医学识使得闵神医惊喜不已,就这样她就拜了闵神医为义父,随后又得知闵家还有一个女儿----------闵秀秀,此时已经嫁给了陷空岛的岛主卢芳,卢芳陪着闵秀秀回娘家探亲与含情一见如故,两人好的就和亲姐妹一样,这不------就邀请她前往陷空岛做客了。
就这样一路急赶,这一行人终于在天黑之时来到这一家客栈前。
一下马车,含情便陪着闵秀秀先行进去,可是一进屋就闻得一股血腥味,再仔细一看,居然发现了客栈大厅中躺着几具尸体,一群凶神恶煞的士兵正准备要对一个襁褓的婴孩下毒手。
“住手!你们这是干什么?”尾随着两人进屋的卢芳急忙喝止,同时挥掌拍动一张木桌向为首的将军挥去。
那名将军也不含糊,飞快一刀‘唰------------’的一声,木桌从中劈成两半,同时他拎着那个婴孩飞身向外而去。
“哪里走-----------”卢芳不甘示弱的尾随出去,两人就在这半空中飞快的过起招来。
“他们上了,咱们也一起上!”闵秀秀挺着大肚子,朝着自家的家丁们挥挥手,众家丁除了一个留在含情身边保护含情外,其余的都随着当家主母杀了出去。
至于含情,自从来到宋朝,她就没有在外人面前动过手,包括在闵家人面前也是一副柔弱的模样,所以大家都以为她是一个纤弱的小姐,哪里知道含情的身手并不下于卢芳。
再看屋外,此时的卢芳和那位红衣将军已经交战在一起了,闵秀秀也带着家丁缠住了那些官兵,虽然陷空岛众人奋力相抗,可是这位红衣将军也不是个笨蛋,只见他的大刀一挥,将卢芳逼退几步,随即用刀指着自己手中的婴孩“你要是敢上前一步,我就将他就地正法!”
卢芳眼见那把大刀闪亮亮的直立在,只得束手就缚的站在那里,看着那个卑鄙的家伙一脸奸笑的将婴孩抛向天空--------。
眼见着这个孩子性命不保,含情正准备动手救人时,就见一道白影挥着一把宝剑‘锵---------’的一声,那把直立的大刀被削倒在地,与此同时,另一道蓝影也飞快的抱着婴孩朝一旁飞去。
“白玉堂----------展昭!”红衣将军吃惊的看着来人“快把孩子交给我。”
蓝衣男子落在了含情的身旁,一身的正气,一脸的愤然,此时所有人都紧张的观察着这严峻的一刻,没有人看见含情一副诧然的表情,这可是在传说中才听过的人呀,她一双眼眸紧盯着眼前的男人,只见他剑眉斜飞入鬓,一双薄唇宛如刀削,剑眉下一双星眸.黑如幽泉深潭.相貌清静儒雅,身材挺拔笔直,一身风尘,遮不住他儒雅如玉,真是俊逸、潇洒而有风度!
此时的展昭有些愤怒的瞪视着红衣将军,为防止万一,他紧搂着孩子,“涂将军,你们为什么要杀他?”
“你不必多问,只要把孩子交给我就行了!”红衣将军恼怒的看着展昭手中的孩子。
展昭既不交出孩子,也不回答,只是回身看了看手中那个一直乖乖听话的孩子,在看了看一直默默的站在一旁的含情,这是这一眼却使得他微微失了神,世间竟有如此绝尘容貌的女子淡而不腻、艳中带媚、媚中有着无邪的纯净,令人手足无措的掉人她清澈的瞳眸里,他强定心绪,低声问道“这是谁的孩子?”
“我不知道,我们只是路过这里,就看见他们在此地滥杀无辜。”含情也稍稍整理心情,一脸平静的回答。
一直站在丈夫身边的闵秀秀也不客气的指着客栈内,气呼呼的说道“他见到孩子就杀,你要是不信,那客栈里还躺着一家人呢!”
展昭闻言猛然一惊,他严厉的说道“涂将军,你怎么可以滥杀无辜呢?这孩子身犯何罪?”
涂将军------涂善眼见目前的形式与自己不利,别说一个展昭,就是在一旁看戏的卢芳和白玉堂自己也没把握胜过,他眼珠一转,一条毒计顿时浮现“展昭,你可别忘了,你是御猫,他们五鼠跟你可是猫鼠不两立。”
听完这话,含情不由得紧皱眉头,看来这个涂善还是蛮聪明的,知道自己不是展昭的对手,又害怕卢芳和白玉堂出手相助,所以先挑拨他们之间的关系,随后在一一击破。
想到这里,含情担忧的看了看卢芳和白玉堂,一见两人竖起眉毛的模样,不由得叹息;看来这个涂善的奸计就要得逞了。
果然,中计的卢芳和白玉堂哈哈大笑“涂将军的话说的对极了,展昭的事,我们兄弟是不会管的,五弟,对吗?”
白玉堂潇洒的收起宝剑,得意的点点头“那可不,涂将军,你尽管放心的出手,我们还乐得隔山观虎斗呢!”
‘真是小鼻子小眼睛!’一看两人一副事不关己且乐哈哈的样子,含情不屑的暗自叹息,真是小肚鸡肠的家伙,看来这个展昭的心胸真是宽广呀,要是自己早就被他们给气死了。
一听自己的计谋得逞,涂善得意洋洋的瞥眼看了看展昭“展昭,你听见了吗?识时务者为俊杰,你还不快吧孩子交出来!”
展昭根本不以为意的摇摇头,紧紧搂住孩子根本不看一旁看戏的陷空岛众人“展某一向只知公理,不识时务!”
简短的几句话,却字字敲击在含情的心中,‘好一个只知公理,不识时务!’这就是展昭,为了法理放弃一切的展昭,短短一句话,说出来自己的坚持,不卑不亢,有礼有节。
如果说,含情对展昭的第一印象是他那俊朗的外表的话,那么第二印象就是这朗朗傲骨了,和面对那些无礼的挑衅,依然不改其云淡风轻的微笑,坚守着自己的原则。
就在含情还沉寂在展昭给自己带来的震撼中时,展昭早已经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握着宝剑与涂善迎击在一起。
“小心---------”看着涂善一招招的指向那个无辜的孩子,含情的心不由得一紧,惊叫出声。
‘唰------------’白影再次飞过,白玉堂从展昭手中夺过孩子,坐在了马背上,见涂善与展昭一副吃惊的表情,他嘻嘻一笑“我说过不帮展昭,可是没说过不救孩子呀!”说完,拉起一旁的含情飞快的朝前疾驰而去。
含情莫名其妙的被拉上了马,又莫名其妙的被白玉堂飞马带走,只留下一干人一脸莫名的看着他们的背影,以及因为孩子被救走而一脸漆黑的涂大将军。
陷空岛,顾名思义,乃是一四面环水,风景秀丽雅致的小岛,岛主钻天鼠卢方,持岛有道,且为人侠义,在江湖上颇受好评。江湖上人人皆知这卢方有四个生死兄弟,其分别是擅长彻地之术的彻地鼠韩彰,力大无穷的钻山鼠徐庆,以及精通水遁之术的翻江鼠蒋平,最后一人乃是江湖上,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号称傲笑江湖,风流天下我一人的锦毛鼠白玉堂。
而在此时的陷空岛聚义堂内,卢芳抱着孩子正笑嘻嘻的与自己兄弟玩‘躲猫猫’,而岛上的家丁、仆人也识趣的奉上香茶后各自离去。
“哎呀!抓我胡子呀?这么好玩吗?”也许是马上要变成人父,卢芳一脸慈爱的逗着怀内的孩子,不时地发出哈哈大笑,惹得旁边的兄弟心急难耐。
终于,一身着短衣襟,大眼宽唇,头梳短辫的男人再也憋不住了,几步上前“大哥,该让我抱抱了吧?”
“不,该我抱了” 一身着短衣,浓眉阔目,身体强壮,肌肉横生的男子大声叫道,并且快手快脚的将短衣男子扔到一边。
“不行,不行,我觉得该由我抱了。“一位身暗紫长袍,腰系长带,细眉小眼,八字须,手摇一把羽毛扇,三十开外的男子摇着羽毛扇挡在众人面前。
“什么话?我是大哥,当然是我来抱了!”卢芳眼见孩子被几个兄弟抢来抢去,不由得气急,他一整衣物,端出来大哥的气魄。
可是没想到,两个兄弟却一人一边的抡起他的胳膊,将自己朝外扔出“大哥?大哥现在不管用了!”
“你们几个在干什么?”闵秀秀带着含情换好衣服来到聚义堂就看见这几个江湖上大名鼎鼎的大侠为了一个孩子闹成一团的景象,她有些头痛的喝道。
“大嫂-----------”如果说这五只老鼠还有什么害怕的话,那就是这闵秀秀和远在江宁酒坊的白玉堂的奶娘江宁婆婆了,所以当闵秀秀出声制止后,他们也就不甘心的停手站在了原地。
不过这次,这五人之所以会这么干脆的停手,可不只是因为闵秀秀的喝止,而是洗去了一身风尘的含情实在太美了,眉如远山,不画而黛;唇若红樱,不点而朱;粉嫩肌肤,白里透红,似吹弹可破,再加上一袭紫衣更显得轻灵飘逸。
“大嫂,这就是你爹收的义女吗?”白玉堂有些失神的看着这个不染凡尘的女子,露出了丝丝笑意。
昨夜他只是趁着夜色见了含情一眼,随即便从涂善手中就下了孩子,原本他应该立即带着孩子离去的,可是却鬼使神差的带走了一旁的含情,
虽然他一再的向兄弟们和嫂嫂解释,是因为怕自家大哥为了关照大嫂,无暇保护柔弱的含情,可是,在大嫂那取笑的眼光中,这样的解释显得那么的无力。
“ 来,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爹收的义女--------沈含情!”见五弟一副失神落魄的模样,闵秀秀一脸得意的为众人介绍自家妹妹,“妹子,这几个都是我家当家的结拜的兄弟,那手摇羽扇之人四弟翻江鼠蒋平,那头梳短辫之人是二弟彻地鼠韩彰,而一身肌肉的壮汉是三弟钻山鼠徐庆,而最后一直不说话的人,就是那个自称风流天下我一人,却只会闯祸的的五弟锦毛鼠白玉堂。”
“各位当家的有礼了。”含情大方的上前款款行礼,显得落落大方。
“含情妹妹不必多礼!”蒋平上下打量着眼前这个柔弱的女子,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既然你是大嫂的妹妹,那就是咱们自家人了,不用那么客气的。”
“可不是吗,含情,不用那么拘礼,把这儿当成自己家就行了。”卢芳终于抱回来那个孩子,见他一副毫不害怕的样子更使得卢芳疼爱不已,此时他可是一脸得意的逗弄着孩子。
闵秀秀一边和丈夫逗着孩子,一边观察着大伙与含情相处的情况,毕竟把含情带来陷空岛,自己可是在父母面前保证过一定要照顾好她的,所以当看到众人与含情相处甚欢的情形,她也由衷的开心,可是一看见白玉堂默不出声的坐在那儿,她觉得很纳闷,低声问道“五弟,你在想什么?”
“啊------------大嫂,没什么。”正沉寂在沉思中的白玉堂被猛然惊醒,笑笑不语。
“我只是觉得有些闷而已--------”
闵秀秀看了看正和其他几个人聊的很开心的含情,再看了看一副风流侠士的白玉堂,有些试探的笑着“你呀,可不要跟嫂子我打马虎眼了,你要是喜欢人家就老实说,这要该怎么做,嫂子可以帮你出出主意呀!”
听着一直直爽的大嫂突然拐弯抹角的说出这些话,白玉堂顺着闵秀秀的目光看见了坐在一旁抿着嘴,听着哥哥们说话时而露出微笑的含情,心头一跳“大嫂,你千万别乱想,如果我喜欢谁,我自己会去说,绝不会在这里傻想。”
一知道白玉堂没有这方面意思,闵秀秀叹息的摇摇头,为自己这个傻兄弟遗憾,虽然说含情和自己相处也没多长时间,可是却让闵秀秀打心眼里喜欢,不只是因为她那副绝世容貌,更是为了含情的学识,修养,医术还有她的善良,这一切一切都让她喜欢。
这一路相处下来,本着肥水不流外人田的宗旨,她一直在想要为含情和丈夫的几个兄弟拉拉红线,可是想来想去,丈夫的几个兄弟都是大老粗,只有这白玉堂还算得上是个人才,除了有些小心眼外,其他的还不错了,所以昨夜里白玉堂先将含情带走的事,她还以为是白玉堂喜欢上了含情,还想着要为他们做媒和含情说说呢,可是没想到这傻小子一点都没放在心上。
闵秀秀再抬眼看了看一直默不出声的含情和再次陷入沉思的白玉堂,无奈的放弃了这个念头,一切还是顺其自然吧!
“那你到底在想什么呢?”闵秀秀再次打断了白玉堂的沉思。
白玉堂站起身,走到大厅中央打断了众人的谈话,径自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我只是在想那孩子的来历,我看着孩子来历一定不简单,否则怎么会引得涂善这个朝廷的大将军前来追拿呢?”
“我也这么觉得,这个涂善一看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这个孩子一定是受了大人的牵连,从他昨夜的行径来看很像是杀人灭口,斩草除根。”经白玉堂这么一说,卢芳也回忆起昨夜的情形,他越想越觉得涂善行动不善,“看来这个孩子还牵连着一桩奇事了。”
被卢芳和白玉堂说的心惊肉跳的闵秀秀再也按耐不住,她用力的拍桌而起“你们说这些有什么用,还是想想咱们该怎么办吧。”
蒋平点点头,一副深不可测的摇了摇羽扇“照例说嘛,咱们应该拿他去领赏------------。”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徐庆一掌拍倒在地“你这家伙就知道钱,这孩子才多大呀,你就要把他往死路上送,你再这么死要钱,我就打烂你的嘴。”
看着兄弟们意见不统一,卢芳只得自行决定“好了,别闹了,我决定了,这孩子既然有冤,就把他留下吧!”
卢芳此话一出,大厅内顿时一阵欢呼,徐庆高兴地跳起来“对,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们这几个大男人还比不过涂善那个屠夫吗?”
白玉堂也在一旁支持各位哥哥的看法,“对,咱们就把他留下了,也设法为他伸冤,也正好和开封府的包大人别别苗头。”
“对------------。”
眼见这五个兄弟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含情既好气又好笑,‘帮着孩子伸冤,还要和开封府的包大人别别苗头’,真是异想天开,这些家伙的思想还真简单,要是这么容易就可以为这孩子伸冤,哪里需要涂善这个大将军亲自出马去追杀孩子呢?
这些家伙说得好听,只怕最主要的还是为了对付展昭吧,说来说去就是虚名害死人,为了这些虚名,这几个家伙可真是牟足了劲要和展昭一绝高低了,看来自己就算是想帮展昭也要另想办法了。
“救命呀,大哥、大嫂----------------”陷空岛上的几位当家都回到了岛上,再加上来了个含情,这几日的岛上可是格外的热闹,每天都可以听见或看见一群男人跳脚的情景。
这日,就看见徐庆和韩彰张大了嘴,吐着舌头没命的朝正厅奔去,边跑还边叫着‘救命!’,真是那里还有半点侠士的风范。
在正厅正和蒋平、白玉堂逗着婴孩的卢芳习以为常的看着两个弟弟狼狈的出现在门口,一脸幸灾乐祸的的调侃着“怎么了?又被含情整了吗?”
徐庆抢过一杯茶就拼命的灌下肚子,韩彰也不甘于后的喝了几口茶,两人这才瘫软在椅子上,有气无力的瞄了一眼他们“太可怕了,真是太可怕了,没想到含情的厨艺这么恐怖,真是可怕!”
听着他们两个断断续续的说出前因后果,惹得卢芳等人哈哈大笑“活该,早就告诉你们含情不擅长厨艺的,老四可是领教过的,你们偏不信,还非要自己去试试才安心,这回好了,自讨苦吃了吧!”
说到这里,大家都明白了吧,陷空岛的五鼠在与含情熟悉后,蒋平就倚老卖老的非要含情下厨,可是就那么一次就把蒋平吓得够呛,见到人就嚷嚷将含情的厨艺形容的媲美官府的酷刑。
可是说来也怪,这世上还真就有不怕死的,韩彰和徐庆非不信邪,成天缠着含情非要她在下一次厨,在不厌其烦的情况下,含情只得再次拿起锅铲,其结果就是方才的那一幕了。
“你们是活该,早就告诉你们偏不信,这怪得了谁!”见含情一脸歉疚的站在门外,白玉堂以为含情是为了此事对大家心有愧疚,心有不忍的开口为她解围,却不知此时含情心中早已经笑的内伤了。
其实,含情不是不懂厨艺,想想看她从10岁开始就和几个姐妹除去降妖伏魔,15岁更是独自一人出任务,去的地方还经常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要是不懂厨艺的话不就要饿肚子了吗?
所以,不止是她,她们家族的女儿个个都要学会做饭洗衣,而且因为自己外婆口味很挑,所以个个还是厨艺高手呢!什么法国菜、意大利的、美国的、瑞士的甚至于连被家族唾弃的日本菜也难不倒她,做区区几个小菜怎么不行呢。
可是,事情就是这么怪,不知为什么,含情就是不愿意好好地为这些耗子们下厨,也不愿意让他们知道自己的本事,至于为什么,直到很久以后,她才明白---------------。
就在大家聚在大堂上热热闹闹的聊天时,一个家丁急冲冲的禀报“启禀老爷,开封府的展昭来了,现在刚下船,是不是让人去接一下。”
一听闻展昭到来,五鼠的脸色就像是四川变脸似的瞬间变成了暗黑色,“接什么接?他既然有本事来,就有本事上山,我看我们还是在这等吧!”
“哎------------二哥,这话就不对了,你可不要忘了,陷空岛的机关密布,要是咱们不去接的话,只怕展昭没有十天半个月是进不得山来的。”白玉堂摇着他那把写着‘天下第一风流’的扇子,笑嘻嘻的调侃着。
“十天半个月?他等的了这么久吗?只怕到时候会变成一只死猫了---------。”蒋平也摸着那两根胡子打趣着。
见这些人一副看热闹的样子,含情知道他们是不会对展昭施以援手的了,可是自己也不能就这么看着展昭在山外一个人瞎转悠,这个陷空岛的机关可是不认人的,尤其现在天快黑了,那就更危险了。
含情看着天色,暗暗思忖,一双凤眼更是四处观望,嘴角慢慢的露出了一丝笑容“姐夫,这皇帝封展昭为御猫,他的身手一定有两下子,我看还是小心为妙。”
不知道含情打算的卢芳等人听言很是上心,他们几个你一言我一语的讨论着如何对付展昭的法子,可就是没有一个好的解决办法,最后蒋平代表大家笑着问含情“含情,你可是有什么主意?”
见五鼠中计,含情微微一笑,随即正色的说道“虽然我们都知道,展昭是为了这个孩子而来,可是这孩子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家人犯了什么罪?这些我们都不知道,五哥不是说要帮这个孩子伸冤吗?什么都不知道那要怎么做呢?”
说到这里,含情顿了顿,她端起茶杯斯文的饮了一口,见大家一副焦急的模样,这才缓缓地开口“我看,现在陷空岛上的人展昭一定会很防备,一般人一定不容易打听出来,不过--------------我可以去看看,这一呢,我是个女人,他就是在小心,也不会对我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多加防备吧。二呢,我只是陪姐姐来陷空岛做客的,正式的说来,我不是陷空岛的人,展昭也不会将我和你们画一个等号,所以由我去打探消息,怎么样?”
含情的话一落,众人都陷入了沉思,每个人心中想法都不同,白玉堂更是一脸的不同意“那怎么行,万一要是-----------。”
“要是什么?难道说展昭还会杀了我不成。”见大家还是那副小鼻子小眼睛的,含情有些气愤“我虽然只和展昭见过一面,可是我相信他不是一个不问是非的人,也不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我相信他不会伤害我的。”
说完也不顾大家的反应,含情径自离去,没留意到闵秀秀在门外偷听到他们的谈话。
看着含情远去的背影,再看看白玉堂懊恼的眼神。闵秀秀受不了的摇摇头;这个老五,就是嘴硬,明明是喜欢人家的,就是不说。现在好了,看这样子含情是对展昭有好感了,看这个五弟该怎么办-----------------。
就在众人为了展昭的事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展昭本人已经快步走到了山脚下,他略微看了看寂静的大山,想起了方才船家说的话‘这上山的路很是崎岖而且布满机关,很是危险!’
展昭暗暗叹口气,那个孩子事关一件重大案件,自己也是回道开封府向包大人汇报时才知道的,为了给那些冤死的人还一个公道,也为了自己一直坚持的公理,今天就算这陷空岛是龙潭虎穴也要闯一闯了,展昭定定神,举步就要朝山上迈去。
“喂-------------等等!”一声清脆的声音成功的阻止了他的脚步。
展昭顺着声音看去,却看见了那夜让他记忆深刻的女子,此时就见她,带着一身清香向他走来,一双清澈如潭的杏眼此时透着一丝丝淘气。
“姑娘是你?你怎么会在这里?”展昭惊讶的看着提着一个竹篮的含情,有些纳闷。
含情顽皮的眨着眼睛,笑吟吟的看着展昭一袭黑衣,戴着一顶草帽,这身装扮使得他有份游侠的味道,此时的他多了一份沧桑和质朴“我呀?我是特意来找你的。”
“什么?找我?姑娘找我有事吗?”听到含情的回答展昭更是惊讶。
“你是要上山去吗?”含情没有回答,只是含笑的拦住了他的去路。
“是的,我想见见卢岛主他们,所以---------------。”展昭也不隐瞒自己的目的,直截了当的说道。
“那么--------,你知道该如何上山吗?”含情明知故问。
“这个------------,在下确实不知。”展昭诚实的说出自己的现状,如果要是知道陷空岛总堂的位置,他也不用在山下转悠了。
“既然这样,不如由我带路好了。”
展昭望向含情那似水般的眼眸,见她此时正清澈又不含半丝杂质的看着自己,就犹如碧月明珠,不沾染一丝尘埃。
见展昭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含情还以为是不放心自己带路,急忙再次开口“你不要误会,我没有恶意,这陷空岛机关密布,十分凶险,要是没有人给你带路,只怕是很难上山。”
含情顿了顿,再次开口“我是卢岛主妻子的义妹----------沈含情,是来陷空岛做客的,我是不会伤害你的。”
展昭微微点头,露出了丝丝笑意,宛如冬日里的暖阳,照的人舒适、心暖“那就有劳姑娘了。”
入夜,一轮明月被乌云遮盖,声声的雷鸣越发的震耳欲聋,雨珠儿也争先恐后的从半空中飘落,四处都可听闻淅淅沥沥的雨声。
“展大人,你还不去睡吗?”在一处破败的屋子里,含情擦拭着被雨淋湿的黑发,来到坐在门口的展昭身边。
“我还不困------------。”展昭捡起几根木材扔进火堆想让火烧的更大些,自己则朝一旁挪了挪。
含情有些感动与展昭细心地举动,她也不客气的靠近火光坐下身来,打量着四周,看见门外的雨势没有减小的趋势,一阵阵冷风吹进屋来很是寒冷“我知道你是在避嫌,如果这样的话,你去睡好了,反正我也不想睡。”
一直低着头在拨弄着柴火的展昭,终于停下了手,他抬起头有些讶异的问着“你不累吗?”
“还好------------。”含情没有告诉他,自己曾经有过三天三夜没有休息的历史,只是微微的摇摇头“那个孩子的身份想必包大人和你已经知道了吧?你们打算怎么办?”
没想到含情如此直截了当的询问自己,展昭愣了愣神,半天才回道“你放心吧沈姑娘,天道好还、报应不爽,这一切的冤和债都能要的回来的。”
虽然说一直都知道,展昭投身公门却心怀公理,可是这毕竟都是从电视剧和书中看见的,如此面对面的望着无所畏惧的展昭,听他的坚持,看他的执着,却教含情不得不承认,展昭------无愧南侠的封号,更不愧是顶天立地的真男人。
望着展昭真挚的眼神,含情像是被魅惑的点了点头,心中更是坚持了要帮助他的决心,她在心中暗暗发誓;无论以前展昭面对的是什么责难,可是现在只要有自己在,就一定会让展昭未来的生活中少些磨难,少些失意。
展昭抬头见屋外的暴雨早已经停止,天空也被一团黑幕所笼罩,唯一可见的就是那一轮新月挂在天空,他站起身拿起宝剑“天快亮了,我看你还是先休息一下,明天赶路。”
含情见他走出门外,抱剑而立,心中更是感动万分,他知道方才的一场暴雨使得自己一身被淋湿了,也知道自己不会再一个男人面前脱去衣服取暖的,所以才会借故到门外去躲开自己。
含情解开披在身上的褂子,坐在火堆前,而展昭则站在门外望着一轮弯月,两人就这样默默无语的听着柴火被烧得噼里啪啦的响声,静静地等着天明的到来。
‘咕咕咕咕------------------’一声声的鸟叫声惊醒了靠在门旁打盹的展昭,他微微睁开眼还没起身,就感觉到身后发出一声响动,正想要起身查看,却惊讶的发现自己居然动弹不得。
“含情,你没事吧?”一道白影闪过,白玉堂紧张的拉着含情问着。
含情不着痕迹的躲开后,摇摇头“我能有什么事?你怎么来了,不是说好的,我一会自己回去的吗?”
“我不放心你,所以来看看。”白玉堂警惕地看了看门外一直没有动静的展昭,有些得意“什么南侠?什么御猫?我呸---------,五爷来了都不知道,武功这么差还敢来陷空岛,真是自不量力!”
看着白玉堂得意洋洋的模样,含情有些无语,此时的她如果不是为了帮助展昭能够顺利的来到陷空岛,说不定会朝他的那副不可一世的嘴脸上踢上一脚,如此的不自量力,还好意思说别人。
含情略有深意的看了看一直不动的展昭,知道他此时已经醒了,只是因为被自己定身后无法动弹而已。
想到这里,含情故意提高声音,拉了拉白玉堂的衣袖“白五哥,一会儿我和你一起回去,反正展昭没有人的带路也很难上得了陷空岛内的,咱们就让他自己一个人瞎转悠吧。”
“好-----------------。”白玉堂见含情拿起外衣,不疑有他的转身离去,。
见白玉堂已走向门外,含情缓步来到展昭身边,低声一笑,随即和白玉堂说道“哎---------,今天的夜色可不是很好,要是跟丢了那可就上不了山了,我可是要走慢点了。
含情在说话时可是一直在仔细的观察着展昭的表情,一见他眉头微皱,紧闭的眼睛微微转动,心知他已经听进去了,随即也不停留,在白玉堂的带领下朝陷空岛总坛行去。
“卢岛主,我是奉包大人之命来要回孩子的。”第二天,展昭不出含情之外,却在众人一脸惊讶的表情中出现在大家的面前,他温润的打量着众人,再看见不远处的含情时,双眸清亮,神色似乎一闪,暗暗地朝她点点头。
见展昭对自己温温有礼,卢芳也不好发难,他也客气的对展昭抱拳“我陷空岛的机关密布,不知道展大人是如何来到此地的?
展昭见含情一脸漠然的看着自己,心中承下了她的情谊,“这要多亏了白五侠才是,若不是他昨夜带路,展昭此时还在山下转悠呢!”
“什么------------------?”白玉堂一脸震惊,随即就想起昨夜自己去找含情时,只怕是展昭就已经醒了,随后他就随着自己一路朝山上而来,可是自己却毫不知情,想到这里不由得他恼羞成怒“展昭,你好奸诈-----------。”
对于白玉堂的指责,展昭也不以为意,只是继续着刚才的话题“卢岛主,请把孩子交给我------------。”
五鼠向来是同进退、共患难的,卢芳见自己兄弟一副懊恼的样子,语气也生硬起来“很抱歉,孩子不能交给你们,依我们看,这孩子的身份不简单,所以不能随便让你们把孩子带走。”
没想到陷空岛的人心思如此缜密,才几天就发现了孩子身份异常,展昭有些焦虑,他神色一凛,抿着嘴沉声道“卢岛主,那个孩子是你们带走的,所以请快点把孩子交出来。”
卢芳也不客气,直接的拒绝“抱歉,恕难从命------------。”说完后,他身后的四鼠也纷纷站到了卢芳的身后,一时间形势十分紧张。
展昭见此情形,也不得不举起宝剑,刹那间数十名家丁出现在大厅将展昭团团围住。
“卢岛主,孩子不是你们的,你们凭什么要把他强留下了?”
“展昭,你不要误会,这个孩子只是一个无辜的婴儿,为什么会被人追杀?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卢芳一脸严肃的说道。
“这是官府的事情,你们没有必要知道。”展昭也不多做解释,只是摇摇头。
这厢还没等卢芳开口,就看见韩彰一副见鬼的表情“呦!你们听一听,这皇家的狗腿子讲话了--------------。”
那边,白玉堂也跟着起哄,他指着脸色发白的展昭,笑着道“二哥,他明明是猫,你把他所成狗,他当然生气了对不对?”
蒋平也摇着扇子,嘻嘻哈哈的凑着热闹“对,他是猫,三脚猫------------。”
此言一出,展昭脸色一变,随即强忍着怒气站在原地动也不动,只有不远处的含情看出了他那强忍的怒火,和那只紧握着宝剑而发白的右手。
展昭那孤寂的身影,那挺立的背影,以及那难以言喻的悲痛都一下下的敲打着含情的内心,或许这就是展昭的无奈吧;投身朝堂而被人所理解,为了那份坚持而忍受着众人的耻笑和谩骂!
“好了,你们不要再笑了。”含情一直注视着那孤寂而隐忍的背影,再也忍受不住众人对展昭的嘲笑,她有些气愤的大声喝止“展大人,我们不是不让你把孩子带走,只是---------,这个孩子是我们救回来的,不管怎么说总要让我们知道这孩子的事吧!”
可能是含情的声音太过严肃,也可能是一直以来含情都是温温柔柔的模样,今天这一顿怒吼,使得展昭和众人有些意外的看着一脸怒容的含情,没想到她这么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居然成功的喝止了他们这几个江湖上鼎鼎大名的人物。
“含情姑娘,不是展某不如实相告,实在是事关重大,展某不便告知。”有感于含情对自己的照顾,虽然她什么也没说,可是展昭知道要不是含情故意的让自己尾随着白玉堂,恐怕这时候自己还上不山呢。
“可是展大人,如今为了救这个孩子,陷空岛已经和那个‘屠夫’将军接下了冤仇,要是那一天那个‘屠夫’来陷空岛寻仇的话,你也要让我们知道自己惹下的是什么麻烦事吧!”
听到含情对涂善的称呼,众人一阵窃笑;‘屠夫’还真是挺符合那个喜欢乱杀无辜的家伙的。
展昭也忍着笑意,略微思索片刻才道“这孩子事关一件灭门大案,包大人怀疑孩子的家人都是被冤枉的,所以才要展某将孩子带回去-----------。”
虽然展昭没有说明,可是就这短短几句话已经将孩子的来龙去脉解释的清清楚楚。
“所以,请卢岛主将孩子交给我,让我把他带回开封府,请包大人为他伸冤。”展昭再次恳请的说道。
“不行,这个孩子是我们救下来的,我怀疑你有没有这个能耐将这孩子平安的送到开封府。”看到展昭一脸明亮的看着含情,白玉堂心中引起一丝不悦,想也没想就拒绝。
“白玉堂,你难道怀疑展某的能耐?”
白玉堂有些得意的打击着展昭,显示着自己“你的能耐根本就不怎么样。”
“好了,展昭,我五弟说话虽然冲了一点,但是也非全无道理。”卢芳在一旁圆场的说道“这孩子一家既然是遭人陷害,你此去也必是危机重重,我等虽为江湖中人,可是遇到这种事情也不会袖手旁观,卢某倒想出了一个办法,只要你能离得开陷空岛,我们就将这孩子在码头上双手奉上。”
含情听到这里微微一笑,她来到抱着孩子的闵秀秀身边“展大人,我看你还是认输吧。”
“怎么?含情也觉得展昭赢不了?”一听含情认为展昭必输无疑,白玉堂心情大好,他得意洋洋的问道。
“是呀!这陷空岛机关密布,有时候连岛上的居民都不敢乱走,更何况是展大人这么一个外人呢?”含情笑意盎然的看着卢芳“所以了,横竖这机关他也破不了,可能还没等见到几位哥哥就被这岛上的机关所伤,我看展大人还是认输好了。”
卢芳摸摸胡须,沉思片刻才道“这个展昭你大可放心,我也不想让江湖上的人说我们五鼠欺负人,我会让人把岛上的机关关上,等你离开陷空岛后在开启,你看如何?”
展昭点点头,感激的朝含情看去,却看见含情此时正和闵秀秀开心的逗着孩子,仿佛自己刚才没有说话,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似的。
展昭解开头上的斗笠,尾随着五鼠一路疾行,来到一处山谷,眼看四处无人,只听见‘砰’的一声,山上跳下来一个浑身肌肉的男人,定睛看去,原来是穿山鼠徐庆拿着他的那把大铁锤拦在了路口。
“穿山鼠。”展昭一眼便认出一身肌肉的壮汉。
“展昭,今天我倒要看看你是否是难得虚名。”徐庆挥着那把铁锤朝展昭袭来。
只听见‘锵’的几声,展昭潇洒的拔出宝剑,身轻如燕的和徐庆交战在一起,没过几个回合,他一个几个飞身将徐庆打倒在地,随即抱剑道“承让了!”
看着展昭的背影,徐庆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在他的身后叫道“展昭,小心点。”
随着徐庆的嘱咐,展昭再次来到一片树林,他刚刚飞身落地,就听见一阵爆炸声,展昭连忙几个跳跃躲过突如其来的爆炸,倚在一个树上,巡视四周,看见地面上尽是爆炸的硝烟,再仔细看去,就见地面上一道隐隐约约的痕迹从远处而来,他微微一笑,随即拔出宝剑扔向远处的地面,就见一声轰隆巨响,一个身影跃出地面,连连叫道“哈哈哈,猫儿,猫儿,你也有今天啦!”
韩彰来到爆炸点,原以为可以看见展昭受伤在地,还想着可以借故羞辱他一番,可是放眼望去却只见到一把闪着寒光的宝剑,再无其他。
韩彰心知不妙,转身正要举步逃走,却被守在一旁的展昭逮个正着。
韩彰不服气的等着展昭“你玩我。”
“兵不厌诈!”展昭潇洒的收起宝剑,没有停留,再次朝前赶去。
这次他来到的是一处湖泊,一条竹筏停在中央,“哗啦!”叫一阵水响,蒋平浑身是水的自湖中翻上船,在船上还放着一个被包的好好的孩子,蒋平也不客气,指着孩子就说“展昭,要孩子就上船来。”
说完,跃入湖内,隐而不出,展昭一见孩子在船上,心中焦虑,一个飞身来到船上,抱起襁褓一看,却是一个布娃娃。
这时,原本停留在水上的船儿一阵翻转,展昭急忙一个飞身而去,却见蒋平弄翻了船儿,一路尾随着不识水性的展昭得意地叫着“展昭,有本事过来和我打!”
展昭微微一笑,凭借着自己高超的轻功,转身居然追向了蒋平,眼见蒋平隐于水中,他再次踏水而行,看准了目标突然拔出宝剑向水面挥去,一道剑光而去,就见原本平静的水面,爆出了无数的水波,蒋平被展昭逼向岸边,倒地不起“展昭,你行,你好走,小心别迷路了。”
展昭再次露出微笑,没有言语,只是微微颔首之后就朝码头急速而去,来到一个路口,却发现有三条小路,每条路上都树个木条,上面都写着;通往渡口!
展昭没有焦虑,他仔细的查看三个路口,看见一群正在搬运粮食的蚂蚁后,露出了那末若有如若无的微笑,朝前方走去。
“展昭的确是展昭,三条路任选其一,你居然一点都不含糊。”在此地等候多时的卢方赞赏的笑道。
“好说,展某不过是得了蝼蚁之助。”展昭谦虚的回道“通往码头之路必是粮食必经之地,运送途中掉落的粮食少不了会引来许多蚂蚁,此事说穿了一点也不稀奇。”
知道原有的卢岛主有些钦佩的点点头,随即举起自己的兵器朝展昭飞去“是不稀奇,稀奇的在这儿呢。”
展昭也仗着宝剑迎向前去,‘锵---------’两人已经在空中缠斗起来,突然寒光一闪,两人迅速分开,就见一条发带飘落在地,展昭也收起来宝剑,看了看地上的发带“卢芳,咱们还要打吗?”
虽然恨得牙痒痒的,卢芳还是不得不服气的让开路,任由展昭过去----------------。
最后的决战终于来到了,展昭与白玉堂分立两边,二人执剑相望,一阵山风吹过,黑衣白裳,衣袂飘飘,翩若惊鸿,相峙间所迸发出的那股锐利的剑气,震慑人心,就在此时,只见二人同时冲天而起,白玉堂手中的画影带着“嗉嗉”破空的锐啸声,势如狂风暴雨,无情的袭向展昭。
展昭身如飘风,闪过白玉堂的攻击,巨阙幻起无尽的波涛,暮然挺刺,没有花招,却是快的像要追回已逝的百年流光,没有犹豫,剑式一出,不做回转的准备。
展昭身形巧妙地半旋让过一招之后,手中长剑已经刺向白玉堂的腰间,却在要刺中他时,展昭的剑尖忽然有些轻移,稍稍偏开了他,只挑破白玉堂的衣服。
就在展昭与五鼠缠斗时,众人却不知道,因为机关被关闭,一群黑衣人在涂善的带领下正飞快地朝陷空岛总坛奔去。
前生你是我的毒药, 勾住我那漂泊的心,尘世中我再也看不下其他,只想牢牢地把你记住。
今生我是浮萍一朵,一生只与寂寞相伴,无意的相遇让我看不穿,听见你无奈中的长叹。
来世我是你的影子,只能栖落在你的身后,想起你那温柔的眼,止不住想你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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