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9、查案件猫吐心声 知隐情再定巧计 “昨夜在巴 ...

  •   清风拂面,百鸟争鸣,庐州城内一片生机盎然,清早天刚亮,大街上人群涌动,织草鞋的、卖香的、卖花的,卖古玩字画的纷纷开张,吆喝声相互辉映。
      尤其是那买早膳的粥店,更是挤满了赶集的人们,那些菜农.商贩,和早起的人都在吃着早膳,顺便在饭后八卦一下城内的奇闻,比如城东的寡妇和买油条的怎么怎么....,又比如城南的豆腐张又整夜未归,被老婆关在门外了.........等等。
      今天众人也一如既往的聚集在粥店内,几名衙役正低声的讨论着什么,说是小声,可那声音在店铺外都能听清。
      “兄弟,听说了吗,昨夜包大人的驿馆内有妖怪出没。”其中一粗眉大眼的衙役大声说道。
      “嗨,我早知道了,别看我是庐州卫的衙役,消息一样灵通,哎,你们知道昨夜是什么妖怪吗?”另一身形消瘦的衙役故意压低声音问众人,见大家都摇头,便一脸荣耀的道“一个从小长大的哥们可是在大人身边当差的,今天一早我就见他和几个开封府的人去药铺抓药,一问才知道,原来是一群蜈蚣。”
      “瞎说。”粗眉衙役一拍桌子“蜈蚣那么小怎么能伤人呢?”
      “你知道啥!”见众人不信,消瘦衙役急忙道“我那兄弟说那些小蜈蚣是蜈蚣精的爪牙,咱们这最近丢的孩子就是那妖怪弄的,他还说,大名鼎鼎的南侠展昭还和那蜈蚣精还对过招呢。”
      话语刚落,四周的人们沸腾起来。
      “真的,那可咋办哪......”
      “既然是妖精那是不是要请个法师呀?”
      “那可是妖精,什么法师能降伏妖精呀!......”
      见众人七嘴八舌的议论,消瘦衙役抬手阻止“大家别慌,我兄弟说包大人那有一个能降魔伏妖的法师,法力高强,就是他昨夜消灭了小蜈蚣精。”
      顿了顿,见众人一脸怀疑,又急忙道“真的,我那兄弟还亲眼见过那法师的本事呢,他说,法师法力高深,别说是一只蜈蚣精,就是十只八只也不再话下,这次是那妖怪跑得太快,否则哼哼......。”
      “这么说咱们可有救了...。”人们激动的欢呼。

      就在众人讨论的热火朝天时,粥店外有三人的表情与众人不同,就听得
      “小姐,他们在讨论你耶。”一丫鬟的打扮的人惊呼。
      “人家又没有点名道姓,你怎么知道是我。”一身着紫裳的女子轻笑道,
      小丫鬟撅着嘴,转头看向一旁一直含笑不语的蓝衫青年“展大人,你说他们是不是再说我家小姐。”
      听到这里,大家应该知道了,这三人正是展昭.思雨和丫鬟秋儿,展昭见秋儿问向自己,并未回答,只是一味的淡笑。
      “好了,秋儿,你再多嘴,我可真的生气了。”思雨故意板着脸瞪着还要追问展昭的秋儿。
      “哦!”秋儿委屈的低头不语。
      见秋儿一脸委屈的模样,思雨摇头轻笑,“展大哥,我们走吧。”

      走在大街上,思雨偏头看向身侧的展昭“展大哥,真不好意思,还要你陪我回家,其实我的伤已经全都好了,干娘也真是的,非要你陪着我一起。”
      展昭温柔的护着思雨走在人群中,闻言回道“太夫人也是为你担心,更何况公孙先生也说你的伤势虽已痊愈,可身体还未复原,还是要小心了。”
      思雨回头看向前方不语,嘴角微微上挑,露出一抹如水般柔情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群人呼呼啦啦的出现在三人面前,正好瞧见了思雨那抹还来不及收回的笑容,脸上露出了猥亵的笑容,为首的那位一使眼色,便将展昭等人拦下,“好美得姑娘呀,怎么从来的没见过。”
      展昭微微一愣,抬眼看着来人,只见那人正直勾勾的盯着思雨,一双邪气的双眼正不知羞耻的在思雨身上打转,形态之间极尽下流。
      霎时间,一阵刺骨冷风吹过,众人不由浑身一颤。
      回首一望,展昭俊颜勃然变色,指节咔咔作响,一把猩红剑穗点点垂落地面。
      思雨伸手轻拍展昭右臂,对他摇了摇头,回首打量为首那人,一身锦缎长袍大饼脸,八字眉,眯缝眼,,一双邪气贪婪的眼睛,使得他整体看起来属佞之辈;为富必定不仁,为官必定贪污,看向那人的眉宇间,思雨不由得轻皱眉头,在此人的眉宇间凝聚着一团黑气,看来这人是被冤魂缠身,可是却无性命之忧,细看之下黑气中夹杂着血腥,思雨正欲定睛看清,那人以迈步向前,“不知姑娘芳名,家住何处呀。”
      思雨沉思片刻,扬唇嫣然一笑,犹如新月清晕,眼波盈盈,颜若朝华,“小女子姓乔,不知阁下又是....?”
      那人被思雨那清秀绝俗的笑容惊呆,半晌回神才道“在下巴人杰,乃是着庐州首富,不知姑娘家住何处.....?”
      思雨巧笑嫣然看了看身旁身形紧绷的展昭,摇头不语。
      “好了,我们该走了。”展昭见状,提剑向前拦在巴人杰的面前。
      “巴大爷,那我们就先走了。”思雨双目流盈看向巴人杰。
      “好,好......。”巴人杰一脸傻笑的看着思雨与展昭离去。

      *
      “展大哥,怎么了?”一转眼看见旁边有一条鲜有人过的小巷,展昭将思雨拉至巷内,伸手阻止正欲开口的思雨,就见两人匆匆的走过。
      “展大哥,他们是.......?”待两人走后,思雨惊讶的从小巷内走出。
      “不错,他们是刚才巴人杰的手下。”展昭皱眉看向前方,“思雨,从现在开始,你不要一人独自出府,知道吗?”
      “啊!展大人,你是说刚才那个人想欺负我家小姐。”秋儿大叫,“哼,那个坏蛋,我一眼就知道他不是好人,小姐,今天幸好有展大人陪着,要不然就出事了。”
      思雨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秋儿,干娘一人在家我不放心,反正现在我的伤也好了,更何况有展大哥照顾我,你就先回府好吗!”
      虽然不明白原因,秋儿还是乖巧的离去。

      这几日庐州似有盛会,道路两旁摆满了鲜花,与展昭并肩走在街上,思雨兴致勃勃的转来转去,展昭也不阻止,只是含笑的看着她。
      见展昭一直不语的跟着自己,思雨停下脚步,好奇的问“展大哥,你都不问问我为什么吗?”
      “你若想告诉我自然会说的。”展昭露出那抹春风一笑。
      “展大哥......。”思雨本想再说什麽,突见不远处有一人影很面熟,急忙拽住展昭衣角“那不是巴人杰吗?”
      展昭顺着思雨的眼光望去,就见巴人杰带着家仆急匆匆的朝前走去“正是,我们过去看看。”
      “好。”思雨跟随展昭疾奔而去。

      两人尾随巴人杰来到巴府,这巴府正不愧是庐州首富,座北朝南,占地百顷,东临大街,西面繁市,碧瓦朱楹,摩云高阁,远远看去,格外惹眼。
      思雨抬眼看着府门的一对石狮子,久久不语。
      四周仍然是平凡,喧哗的人群,思雨静站了片刻,突然道“我们走吧。”

      庐州馆驿内
      包大人听了展昭的叙述后,径自沉思半响,问道“思雨,那巴人杰是否有什么不妥之处?”
      “说不清,在那巴人杰的身上围绕着一团黑气,黑气中还夹杂着一丝血腥,可是匆忙之下并未看清。”思雨懊恼的回道。
      “那巴府呢?可有收获?”公孙先生问。
      “他家的气场很乱,寃气很重,看来巴府内的人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不过.......”思雨眉头紧拧。
      “不过什么?”包大人抚须沉声问。
      “不过,依照巴府的现状,那巴人杰就算没有一命呜呼,也应该百病缠身了,看来是有什么东西在庇护巴府。”思雨顿了顿,又道“看那巴人杰的面相,不是个受祖先福荫的人,从那一丝血腥来看,可能巴府内藏着什么妖物。”
      “可是那蜈蚣精?”公孙先生赶忙问道。
      “可能,我本欲试探一番,又怕打草惊蛇。”思雨无奈的摇头。
      “不错,那巴人杰的弟弟巴人风乃是庐州都尉,如若处理不当,那巴人凤向朝廷奏本,说大人随意怀疑下官,挑起百官不合,那就让大人为难了。”公孙先生道。
      “三叔,我有个办法.......。”思雨欲言又止,转头看了看展昭。
      “是何办法?(不行!)”包大人与展昭异口同声。
      “展护卫,你这是......?”包大人吃惊的看着气急败坏的展昭。
      “大人,那巴人杰乃是一好色之徒,与其打交道,属下唯恐侄小姐会......”展昭报剑上前。
      “我又不是个孩子,懂得该怎么照顾自己。”思雨赌气的瞪着展昭。
      “可是人心险恶,万一........。”展昭求助的看向包大人与公孙先生。
      见展昭一脸无措,包大人与公孙先生相视对笑,
      “既然如此,不知先生有何办法?”包大人径自沉思半响,问道
      “大人,既然那巴人杰的弟弟巴人凤乃是庐州都尉,不如大人以钦差的身份请庐州知府与巴家兄弟前来,到时再让思雨辨别,这样既不会打草惊蛇,又不会让侄小姐为难。”公孙先生揶揄地笑看了眼思雨,后者正气鼓鼓的瞪着展昭。
      “先生此计甚妙,就依先生所言,请方大人与巴府兄弟过府一叙,这样展护卫放心了吧!”包大人抚须笑看展昭与思雨。
      “既然三叔决定了,思雨从命就是。”思雨不情愿的点头,“现在没事,思雨就先行告退了。”
      说罢,转身离去,无视身旁正欲开口的展昭。
      “展护卫,思雨的伤虽然好了,不过仍需调养,我在药炉煎了一贴补药,现在秋儿不在驿馆,我也要去写邀请函,只有有劳展护卫你送去了。”公孙先生掩口而笑。
      待他刚出门房,就听见屋内有两声压抑不住的笑声溢出。
      “公孙先生,看来春天要到了。”
      “大人所言极是,学生深有同感。”
      “哈哈哈.........。”

      思雨房外,展昭正欲举手敲门,门内传来一阵阵咒骂声“臭猫儿,坏猫儿,就会欺负我,再也不理你了。”
      展昭闻言,啼笑皆非的推门看见正坐在桌旁独自生气的思雨“还在生展大哥的气吗?”
      见展昭走来,思雨扭头气道“谁在生气,我不和野蛮人说话。”
      “好了,好了,是展大哥不对,不要再气了,好不好。”展昭将手中的药碗放在桌上,踱步到思雨面前,低声道,“这是公孙先生为你调配的补药,快喝了吧。”
      皱眉看了看桌上那黑咕哝哝的药汁,思雨眼眼珠一转,朝展昭展眉一笑“好呀,要我不生气也容易,那展大哥你帮我把这碗药给喝了。”
      看着一脸厌恶的思雨,展昭突然明白公孙先生为何要自己要送药,“思雨你怕吃药?”
      “嗯,从小到大,我最讨厌的就是吃药了。”思雨诚实的点点头。“所以展大哥,我的伤已经好了,这碗药你就帮我喝了吧。”
      “那怎么行呢。”展昭一挑眉,拒绝道。
      “哼!展大哥就会欺负人,还什么南侠呢,干娘还要你好好照顾我,你就是这样照顾我的吗,你要不帮我的话,我就记恨你一辈子。”说罢,思雨嘟着嘴起身,拉着展昭的手摇了摇“展大哥,我的伤真的已经好了,这些补药根本就用不着,展大哥,你就可怜可怜我,帮我喝了吧。”
      “你呀........”展昭无奈的摇摇头。
      见展昭默许,思雨兴奋的将他拉至桌旁坐下,看着展昭将那碗所谓的补药一饮而空,“展大哥,你真的很厉害,你都不觉得苦吗,我小时候,每次生病吃药都要我父母家人连哄带骗才行。”
      展昭惊奇的看着思雨,“那你前几天为什么.....?”
      “嗯.....,其实刚开始我我都乖乖的喝了,后来那些补药,我都让秋儿帮我.......”思雨支支吾吾的道,见展昭脸色一变,又道“展大哥,反正我现在已经没事了,你就别生气了。”
      看着面前那双祈求的眼神,展昭只得叹气“你呀,到底该怎么说你呢。”
      心知展昭不会责怪自己,思雨倏然一笑“展大哥,你帮我处理了那碗.......补药,为了表示感谢,我就做几样小菜让你尝尝。”
      “你会下厨?”展昭惊讶的看着思雨,眼中露出怀疑。
      “怎么,小看我是吗,好呀,今晚就让你大饱口福。”

      *
      傍晚,展昭刚刚回房,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开门一看,却是思雨提着一个食盒正笑盈盈的看着他,遂问道“思雨,有事吗?”
      “先不告诉你。”思雨神秘的走进展昭卧房,里面布置得很简单,一桌一床,一衣柜,四把椅子,几盆花。
      见思雨从食盒内拿出一盘盘精美的小吃,展昭瞪大双眸“这是.....你做的?”
      “是呀,展大哥,你快尝尝,味道如何。”
      当展昭很勉强的吃下第一口后,一瞬间吃惊地抬起头看着思雨。
      “怎么了?”思雨奇怪的看着展昭的反应。“不好吃吗。”
      “不,很好吃。”展昭停了停,继续吃到。
      “那你刚才......。”思雨快被展昭弄糊涂了。
      “看你那么怕吃药,没想到你能有这么好的厨艺。”展昭半响后,才道。
      思雨顿感无语,这猫儿是什么歪理呀,怕吃药就不能下厨了吗?自己可是十三岁离家,几个姐妹在国外求学,几个姐妹又是个馋嘴,为了满足自己的口腹之欲,只得学习厨艺了,“展大哥,你不要小看我了,我不是说过我家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凡是继承人在成年后皆要离家四处历练一番的,为此我的厨艺自然不在话下了。”
      “如果展大哥喜欢的话,那以后我经常做给你吃,不是我吹牛只要你说出名字的菜我都会做,而且,还有各种你听都没听过的菜色,保准让你大饱口福。”思雨骄傲的仰起头。
      “为什么?”展昭低着头,沙哑的问道,“为什么要做这些?”
      “呃.......。”思雨低头沉思,眼中一抹精光一闪而过,“对人好还要理由吗?展大哥,我们刚相识你不也是不计较的对我很好,更何况,我不是说过了,展大哥你的生活里有太多的责任,有时候你该学会忘记,不过以你的记录,要想学会放松恐怕很难,既然你无法自己放松自己,那就让我帮你吧。”
      “思雨....。”展昭睁大了眼眸,眼眶微红,语带颤意正欲开口,却觉得一阵睡意袭来,双眼渐失焦距,只得任由思雨将他扶向床榻。
      “展大哥,对不起了,我想了很久,那巴家兄弟确实可疑,如果昨夜那群蜈蚣真与他们有关,三叔去请他们过府,就会让他们心生戒备,思来想去,今夜前去夜探最好不过了,我知道你一定不会让我去,所以才会在刚才的饭菜内下了迷药,你放心我很快就回来,到时再向你请罪。”思雨为展昭盖上薄被,盯着展昭半晌,转身离去。

      夜晚,天空并非纯黑色,月亮昏晕,星光稀疏,整个大地似乎都沉睡过去了,除了偶然一两声狗的吠叫,冷落的街道是寂静无声的。
      停在一处奢华庸俗的豪宅前,思雨四处查看后方轻轻跃草丛生进院中,仔细打量了四周,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应该是巴府的一个偏院,只见此处地面上杂草丛生,高大苍遒的死槐后面,阴森的小木屋的门仿佛生锈一样吱呀呀的叫着,打开的大门像躲在蓬草下的恶魔之口,使得正向那走去的思雨显得特别孤单。
      此时,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思雨没有费心去照明,只凭感觉慢慢地走。
      她是天生的驱魔人,从小到大每一次的战斗都会有凶恶的邪灵对阵,她从未退缩过,因为她知道自己的责任,为了维护三界的和平,她必须做到。
      一声类似于冷哼的笑声从屋内传来,阴沉、兴奋,思雨心里一凛,止住了脚步,她掏出了几张光明符咒,那些纸质的符咒就像一盏盏灯笼将一片昏黑照耀的犹如白昼。
      伸出右手取出驱魔棒,轻轻一转,驱魔棒霎时间通体白色,就像一缕阳光一样,耀目刺眼,白光之下,一个身影骤然出现,周身的黑气浓而烈,整个人宛如被黑色武器蒸腾着,。
      指出驱魔棒,指向那个黑影,“没想到你真的藏身在这里。”
      “小丫头,早就听说包拯身边有一个能驱魔降妖的人,一月前收服了冥河姥姥,看来颇有些道行,可今天你就没这么幸运了。”黑影挥舞着身上的触角,大声叫。
      滚卷的黑气包围着向思雨袭来,思雨右手持剑,左手快速虚空画符,向面前的黑气一挥,只见手中白光闪过,白光将黑气劈开了两道,思雨趁机一个掌心雷打去,黑气荡开,飘飘落落的散去。
      “你.......你到底是谁?”见思雨轻易地打散自己的黑气,蜈蚣精瞪着腥红的双眼愤怒的看向思雨。
      “怎么现在才问,你不觉得太晚了吗?”思雨轻蔑的藐视着。
      见思雨如此的轻蔑自己,蜈蚣精干脆用武力,一掌向思雨打去。
      虽然是有备而来,思雨仍感觉一股寒气向自己扑来,伸出左手在空中划过了一条符咒,向前方一甩,立即把蜈蚣精抓向她的手带到了墙壁之上,卟的一声,蜈蚣精被甩向木屋。
      “你到底是什么人?”一击未中,显然大出蜈蚣精之料。他赤红的双眼翻了一眼思雨,略带钦佩的问道。
      “你还不配知道。”思雨高傲的仰起头。
      蜈蚣精狂笑起来,“不管你是谁,今晚你都在劫难逃。”
      似乎感应到了什么,思雨回首看见身后又出现了几个黑影,正以一种无法形容的姿势向她爬来。
      厌恶的皱了皱眉,思雨从怀中掏出一张紫符祭向天空,口中念道“龙神敕令.火神祝融借法,诛邪!”话语刚落,一道道火球凭空出现在那些黑影头顶,只听见一声声惨叫黑影被烧成了灰烬。
      “你........你竟能以龙为名,祭符施法,你到底是谁?”蜈蚣精见自己的爪牙被思雨轻易的消除,心知自己一直小看了对方。
      正在此时,远处传来了嘈杂声,不想蜈蚣精趁此飞身逃去,“小丫头,今天就放过你,下次可就哼哼......。”
      听着半空中蜈蚣精的叫声,思雨哭笑不得:这从古到今的坏人是不是都一样,输都输了,临走还要放下些狠话才行,难道这样真的会让他们舒服些呀!
      就在此时,一只手拽住思雨,将她拉至一假山之后,回首一看,竟是那被自己迷晕现在应该在房内沉睡的展昭。
      展昭伸手在自己眼前示意。待思雨回神,展昭轻点脚尖,正欲纵身离开小院,却被思雨拽住了袖子。
      “展大哥,等等。”思雨伸手阻止正要离去的展昭,待那些刚才因为思雨降妖时所发的火光所吵醒的人离去后,径直来到一丛灌木后。
      那是一个被荒废已久的古井,周围荒草更是茂盛,一阵更浓的黑雾从里面喷涌而出,那种形容不出的极度寒冷,带着腐臭糜烂的气息。
      这时,思雨与展昭的身上散发出了一道淡淡紫色的光芒,将两人团团围住,使得他们周身的黑雾四处飞散,翻涌着如煮沸的水一样近不得他们的身畔。
      思雨伸手轻抚古井边缘,感觉古井内传出了一阵阵轻颤的声音,像是咀嚼什么东西,又像是什么东西在石板地上爬着。
      此时,身侧的展昭身形不稳,竟然单膝跪地,思雨大惊,探眼一看,那展昭俊颜泛白,眸光涣散,再一看展昭背影,蓝衣背后已被汗水浸透,不由心头一凉,顾不得其他,思雨急忙伸手扶住展昭,“展大哥,你........。”
      “无妨。”展昭强打精神,朝思雨安抚的笑道。
      “展大哥.....。”思雨焦急的扶着展昭纵身跳上屋顶,飞身向驿馆奔去。

      驿馆内
      在展昭房内,公孙先生双眉紧蹙,握住昏迷的展昭手腕,诊脉片刻,才缓下神色道“无妨,展护卫只是身中迷药,又凭着一身坚强的意志抵抗迷药,我去为他开几幅药,几日就好。”
      “思雨,到底出了什么事,展护卫为何身中迷药?你们方才从何而来?”听闻展昭无碍,包大人松了口气,转身厉声询问思雨。
      “三叔,我.........。”思雨吞了吞口水,小声的将事情的来龙去脉一一道来。
      “思雨,你........。”包大人气的头冒青筋,愠怒地瞪着思雨半响,“既然展护卫是因你才昏迷不醒,你说我该如何惩罚与你。”
      “大人,侄小姐也是破案心切才会......。”公孙先生一旁为思雨求情道。
      “哼!私自行动,还弄的展护卫昏迷,你.......”包大人怒看思雨,正欲责骂,床榻传来一道细微的声音。
      “大人,此事与侄小姐无关,属下也有责任。”
      众人一回身,正看见展昭勉强要起身,“展护卫,快快躺下,身体要紧。”包大人连忙紧走几步来到床边,轻轻按住正欲起身的展昭。
      “大人,此事是属下之过望大人不要责怪侄小姐。”展昭见一旁低头不语的思雨,忙道。
      “明明是思雨任性,与展护卫何干,展护卫休要袒护,本府自有主意。”包大人皱紧眉头,面色返青地怒道。
      “大人........。”站在包大人身后的公孙先生把这一切都瞧在眼里,笑着看了眼思雨与展昭,道“大人既然展护卫已无大碍,而且也不愿追究侄小姐对其下药一事,况且侄小姐也是为了尽早破案,请大人从轻发落。”
      看了看众人,包大人叹了口气“既然公孙先生与展护卫都为你求情,这次就算了。”
      “大人,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先走吧,让展护卫好好休息。”公孙先生看着听闻思雨不必受罚后就径直昏睡过去的展昭,对包大人提议道。
      “先生所言有理,就让展护卫好生休息,我们先走吧。”包大人点点头转过身,领先离去。
      思雨也正要回房,不想被身后的公孙先生叫住。
      “先生,有事吗?”
      “侄小姐,你觉得展护卫为人如何?”
      见公孙先生,一脸肃然,不似说笑。思雨心头一动“展大哥他忠心爱国,一片赤诚,为人也是磊落坦荡,不愧是一代侠士,可是.......”
      “可是什么?”公孙先生接口问道。
      “只是这侠士之名,却也让他饱受了很多痛苦和孤寂。”思雨感慨的说道。
      “侄小姐为何有此说呢?”公孙先生眼带讶异。
      “先生,你想呀,展大哥在江湖上是人人称颂的南侠,为了守护一方青天,他放弃了那片自由的天空,穿上了四品官袍,无疑给自己绑上了一条无形的锁链,所有的人都在说什么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可在他付出后,仍然有人不理解他,辱骂他,他的苦有几人知道呢?所有的人都认为展大哥应该属于天下,大家都把他的付出当成了理所当然,可是他们却忘了展大哥他不是神,他也会受伤,会流血,在他受伤的时候.流血的时候,也希望有个人能安慰,能倾诉。”
      公孙先生深深地向思雨神鞠一躬,吓得思雨连忙扶住公孙先生的手臂“公孙先生,你在干嘛?”
      “侄小姐所言甚是,展护卫自从入职开封府以来饱受了许多的屈辱与苦涩,我与大人皆看在眼里,可却无法为其解忧,方才侄小姐的一番话,说出了展护卫的辛酸,也说出了开封府上下的心声。”说到这里,公孙先生面露不忍,满面痛色。“学生知道,小姐心中也有难言之隐,所以才一再的躲避展护卫,可是无论是因为什么,学生希望小姐能珍惜缘分,好好地照顾展护卫。”
      “缘分。”听罢公孙先生的一席话,思雨眼带疑惑的问“先生觉得我与展大哥有缘。”
      “自然。”公孙先生点头“侄小姐刚到中原就遇见展护卫,开封府分手后在庐州又与展护卫重逢,你也成为包大人的侄女,这一切难道不正是因为你们有缘吗!细想展护卫身中迷药,却只凭一股毅力将你带离巴府,由此可见展护卫对你用情之深,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展护卫的一片情意。”
      说罢扬长而去,只留思雨独自在沉思。

      *
      又是新的一天
      展昭展昭从昏睡中醒来,转眼看见趴在桌旁熟睡的思雨,只见她;一袭紫衣,眉如墨画.肌肤似雪.清透如玉.嘴角含笑,窗外一道斜阳洒在她的身上,犹如天仙下凡,此时此刻展昭被此美景吸引,久久的说不出话来。
      “嗯.....。”被窗外的斜阳晃痛了双眼,思雨长而翘的睫毛微颤着,显然正转醒中,吓得展昭急忙闭上眼睛。
      伸了伸懒腰,思雨走到床边,为展昭盖好被褥,坐在一旁,想起昨夜公孙先生的一席话,其实一直以来,自己崇拜展昭,爱慕展昭,却没想到竟能与展昭在一个时空内这么近的接触。
      在这短短的日子里,她知道展昭心里已经有了她,而自己也爱上了他,可是因为自己的来历.身份,让自己不断地逃避。
      叹了口气,思雨伸手抚向展昭那睡着了也紧皱的眉心,“展大哥,你看你连睡着了眉头都紧皱着,难道在梦中也还有什么烦心事吗?”
      “我是不是很过分,明知道你对我不会设防,还利用你的信任对你下药,对不起展大哥,我不想这样的,在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想伤害的就是你。”
      俯身贴在展昭那刚毅的脸庞,思雨接着道“我不是个无心的人,你对我的好,我点滴都记在心里,展大哥,我之所以一直躲着你,是因为.......因为我怕有一天如果我要回去了,把你人个人留在这了,你会很孤单很孤单的,而且我的身份不是每个人都能接受的。”
      思雨紧贴着展昭的脸庞,轻轻的说出自己的心声,她没发现那原本昏睡的展昭眼角红润的听着她的倾诉。
      感觉到展昭异常的呼吸,思雨抬头一看,却震惊看见他那略微苍白的脸颊,早已红润的眼眸,有道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思雨双眸直直的看着展昭,感觉到好像时间都静止了,只有彼此的目光在纠缠流转,无法自已.
      展昭失神望着无暇的思雨,感觉有一温暖的物体轻轻覆于自己的双唇之上,立时一惊,忙回过神来,理智的想推开思雨,可是幸福将他团团的围住,他们就这样热烈的吻著,完全忘了这是身处於什麼样的环境之中,心裡就只有对方,直到展昭气喘嘘嘘的放开思雨,改為把她紧紧搂在怀裡。
      “思雨,你怎么......。”半响,展昭低声询问怀中的佳人。
      “是公孙先生,他告诉我要我珍惜我们间的缘份。”思雨娇羞的道。
      “缘份?”展昭疑惑的问。
      “是的,在我家乡有人说过,男女相遇第一次是命运,第二次是缘份,命运证明了缘分,机会逝去将不再追回,而现在的我不想让自己后悔。”思雨坐起身直视展昭的双眸,认认真真.满怀深情的表白,“展大哥,我喜欢你,比世上的任何人都喜欢你。”
      “思雨”展昭将不禁心内一颤,将思雨紧紧地搂在怀里,久久不能言语。
      “展大哥,你什么都不用说,我明白的。”思雨摇摇头,轻笑着抱住展昭,“这是什么?”感觉展昭胸口有一硬物,思雨抬头问道。
      只见展昭神秘的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块雨珠形的紫色石头。
      “这是我送给你的玉坠。”思雨惊讶的看着展昭,“展大哥,你一直把它贴身带在身边。”
      展昭点点头,伸手把玉坠放回原处“这是你送的。”
      “傻瓜,你真是个傻瓜。”思雨红着双眼,依偎在展昭的怀里。
      就在两人沉浸在幸福中时,门外传来了张龙粗大的嗓门,“展大人,侄小姐,巴家兄弟来了,大人让你们去花厅。”
      “知道了。”展昭看了看一旁满脸通红的思雨,朗声回道。

      驿馆花厅内,包大人正与那庐州知府方德和巴人凤讨论着什么,展昭与思雨向前行礼。
      “见过大人(三叔)”
      “不必多礼,思雨,来见过方大人与巴将军。”包大人扶须肃然道。
      “不敢不敢。”庐州知府急忙起身道“听闻包太夫人新收了个女儿,包大人多了个侄女,下官应该向大人道贺才对。”
      “方大人言重了。”包大人点头道“今日请两位大人前来,是为了庐州最近发生的事情,不知两位大人有何看法。”
      “这..........。”庐州知府转身看向巴人凤,“不知巴将军有何见教?”
      “包大人,方大人,末将乃是武官,这判案抓凶之事,实在不知。”巴人凤拱手道。“不过,下官听闻前几日驿馆内有蜈蚣作乱,现如今到处有人宣扬这孩童失踪是蜈蚣精所为,还有人说,大人身边有一能捉妖降魔的法师能收此妖魔,不知是真是假。”
      “市井流言,巴将军也信。”未等包大人回应,庐州知府哈哈大笑。
      就在众人各执一词时,一旁静站的思雨悄悄地打量起两人,那庐州知府长着国字脸,面目黝黑;中等身材,一副老好人的样子,而他旁边的那人却一身锦缎劲装,消长瘦脸,小撇胡子,倒也长得端正,只是周身被怨气笼罩,让他看起来相当的妖异。
      闭了闭眼,一道紫光从思雨眼中飞过,原本黑如深潭的双眸霎时成为了紫色,是的紫色,犹如那紫罗兰般的颜色。
      再次定睛的看向巴人凤,不由得思雨深吸一口气,天哪!这巴人凤到底杀了多少人,怎么会有如此浓郁的怨气将其围绕,如果不是那一丝带着血腥的黑气维护着他,恐怕他早就被撕裂成粉末了。
      转眼看向开封府众人,不由得心生赞叹;到底是一身正气的开封精英,周身竟无半丝黑气,那展昭更因为身带自己的玉坠,而身露紫光,更让那妖邪无法近身。
      就在思雨打量众人的同时,庐州知府与巴人凤已起身离去,包大人等人回身正欲询问思雨,却惊见思雨那双紫色的双眸。
      “思雨,你的眼睛........。”展昭问道。
      “啊!哦。”思雨见大家一副见鬼的表情看着自己,半响才回神,闭上眼睛,回复了清澈明亮双眸,“对不起,吓到你们了。”
      “侄小姐,这不会也是你家族所传吧。”王朝一旁打趣道。
      “是呀,有些妖魔隐藏很深,为了辨别它们,女娲娘娘特赐了一双天眼给我们。”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侄小姐也被妖怪附体了呢?”赵虎咧着嘴笑道。
      “大惊小怪。”
      “思雨,你似乎很喜欢紫色。”展昭看了看一身紫衣的思雨“你的衣着,一些符咒,和你的紫色眼眸,好像全都是紫色的。”
      “也不是啦。”思雨摸摸小巧的鼻子“我不是说过吗,我族共有七条神龙分:红橙黄绿青蓝紫七色,每个继承人都继承了一条神龙,当然驱魔又不能只靠神龙,还要学会一些咒语和符咒,因为符咒要靠龙神的威力才能发挥出来,那继承了那条神龙就自然而然的喜欢用哪种颜色的符咒了,其他的不是不用,只是看情况而定的,至于衣着嘛....是为了方便。”
      “啊......方便。”马汉搔了搔脑袋,不解的看着思雨。
      “其实是因为,我们从小就要在一起修行,监督我们的是外婆和阿姨,外婆年纪大了,有时候会把我们认错,所以为了方便,才穿与神龙同样颜色的衣服,这样久了也就习惯了。”
      语罢,就见开封府众人,一向以严肃,不苟言笑出名的包大人与开封府主薄公孙先生摇头轻笑,开封府的四大金刚满脸通红,爆笑出声,在看那江湖闻名的御猫大人也掩不住微微上弯的薄唇以及一双黒眸中隐隐泛出的点点笑意。
      “有什么好笑的。”见众人哈哈大笑,思雨气嘟嘟的坐下“在笑,我就不理你们了。”
      “好了好了。”见思雨恼羞成怒,包大人开口解围“思雨,刚才你看出了什么。”
      狠狠瞪了眼笑的最夸张的四大金刚,思雨回道“三叔,我发现一件怪事。”
      “什么事?”见思雨一脸正经,包大人等人神色一变。
      “昨夜我夜探巴府,探知那蜈蚣精确实栖身在巴府。”
      “一定是那巴人凤勾结妖魔,妄想对大人不利。”张龙一拍拳头道。
      “不,看来那巴家兄弟并不知道蜈蚣精的事。”思雨摇摇头。

      “何以见得。”公孙先生问道。
      “昨夜在巴府,除了发现蜈蚣精,我还发现了巴府内隐藏着很多的冤魂,看来是冤气太深,无法投胎转世。”思雨疑惑的道。“如若巴人凤与那蜈蚣精勾结,巴家兄弟为冤气缠身,那么以蜈蚣精的修为,大可将那些冤魂打得魂飞魄散,又何必浪费精力只是在巴家兄弟的身上下个魔咒呢,而阻止邪灵伤害巴家兄弟呢,而且..........”
      “什么?”展昭轻声问道。
      “你们有所不知,只要是带有血腥的人,或多或少都会有怨气缠身的。”思雨详细的解释着“比如说,像巴仁凤哪种曾经征战沙场的人,自然会有怨气缠绕,可是因为是各为其主,那些被他杀死的人,只能化成一股怨气围绕着他,无法对他进行伤害,可是如果有人滥杀无辜,那些被杀的冤魂无法解脱,则会化成一股冤气,天长日久的跟着他,消耗他的阳气,直到他阴盛阳衰后,就能对其下手报复了。”
      “那巴人凤的情况难道是.......。”听言,与公孙先生对视一眼,包大人忙问。
      “不错,那巴家兄弟的情况一样,都是被冤气所缠,而且从他们兄弟的现状看来,那些冤魂跟着他们已经有些日子了。”思雨肯定的道“如果不是那蜈蚣精,巴家兄弟早就身首异处了。”
      “那蜈蚣精为何要助那巴家兄弟呢?”王朝一旁插话。
      “昨夜,我在巴府就发现了,那蜈蚣精将所有的冤魂都困在一口古井里,冤魂因为无法报仇,所以集聚了无数的冤气,它则可以趁机吸取冤气好修炼魔功。”
      听完思雨的一番话,众人惊呆了,半响,公孙先生才道“大人,看来此事绝不简单,巴家兄弟恐非善类。”
      包大人扶须点头,沉吟半响才道“那蜈蚣精危害庐州百姓,巴府内更是冤气冲天,看来庐州的水不平静呀!”
      “大人,依学生看,现如今还是查清蜈蚣精的下落要紧。”公孙先生满怀希望的看着思雨,说道。
      见众人满怀期待的看着自己,思雨郁闷地说“好了,那蜈蚣精就交给我好了,你们就去查巴家的案子吧。”
      “思雨,我和你一起去吧。”展昭含笑的看着一脸无可奈何的思雨。
      “不用了,展大哥,你还是去追查巴家的事吧,那只小蜈蚣我能应付的。”轻拉展昭的右手,思雨叮嘱道“那巴家内的冤气很深,虽然你有我的护身符,可仍要多加小心。”
      展昭惊讶的拿出护身符,道“你是说,这个是你的护身符?那你怎么可以送给我呢。”说罢,就要将护身符取下。
      “展大哥,你这是为何?”思雨急忙阻止“你经常行走江湖,会碰到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戴上它会保佑你的,再说了,那护身符对我而言只是个挂坠而已,你戴着它我会更放心的。说罢伸手为展昭戴上在身上,霸道的说“记住没有我的允许,不许你那下来。”
      哼哼!被晾在一旁的包大人等人眼带笑意的打断了两人的之间浓郁的气氛。
      “看来,本府好像错过了什么事情。”包大人笑道。
      “三叔.....。”思雨满脸绯红的低着头。
      “大人.属下.......。”展昭腼腆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大人,看来已经春天来了。”公孙先生站在包大人身侧扶须笑道。
      “哈哈哈......”在众人的大笑声中,只见思雨拉着展昭夺门而逃。

      **********************************************************************

      午时一刻,展昭风尘仆仆的走进驿馆,“大人,属下回来了。”
      “展护卫,辛苦了,可有收获?”见展昭回来,包大人惊喜的起身迎道。
      原来,为了查询巴府之案,昨日展昭奉命前往邻县查探,方才回府。
      “回大人,属下无能此番未曾查出任何线索。”展昭一脸愧疚的撩袍跪地。
      “展护卫,快快请起,无头无脑的让你去查探,是本府思虑不周,与你何干。”包大人急忙扶住展昭:这展护卫呀,总是把责任揽在自己身上,对自己的要求太过严格了,自己看着都十分的心痛,现在有了思雨自己可以放心了.........。
      “大人,属下此行虽未查知巴府之事,可却听到一件奇事。”展昭正色的道。
      “哦,是何奇事?”包大人疑问。
      “属下探得邻县首富刁四虎,寿州首富许建,周琦这三人皆在一月前暴毙身亡,至今死因不明。”
      “有这等事?”包大人惊讶的看了看身侧的公孙先生,后者只是沉默的站在一旁,默默不语。
      “不错,据当地人说,那三人死前皆无症状,被害当晚有不少人听见死者凄厉的惨叫声,待众人赶到时,死者已然断气。”展昭皱眉说道。
      “展护卫。”一旁默不出声的公孙先生突然开口“死者身上可有伤痕。”
      “奇就奇在,据仵作查验,并未发现。”
      “大人,看来此事并非常人作为,可能与那巴府有关。”公孙先生面色沉凝地看着包大人。
      “嗯。”包大人点点头,提声道“王朝.马汉何在。”
      “属下在。”就见两人身穿湛蓝官府,腰跨宝刀,齐齐走进。
      “你二人速去寿州,细查那寿州首富许建,周琦与那邻县首富刁四虎是否和巴家兄弟相识。”包大人沉声道。
      “是。”

      待两人离去后,公孙先生好笑的看着心不在焉的展昭“展护卫,是否在寻找思雨小姐。”
      “呃......。”展昭红着一张俊脸,难为情的道“思雨她........。”
      公孙先生暧昧的笑道“思雨不在府内,这几日她总是早出晚归,听包管家说,是去了西郊的大蜀山。”
      “是呀,这两日,这丫头总是往外跑,回来后又皱着眉头什么也不说,展护卫,既然你回来了,就去看看是怎么回事”包大人捻髯,拍拍展昭的肩膀。
      “是”展昭点头应道。

      大蜀山位于庐州城西,苍翠的群山重重叠叠,宛如海上起伏的波涛,汹涌澎湃,危峰兀立 崇山峻岭怪石嶙峋奇峰罗列,是庐州的奇景之一。
      在通往山顶的道路上,一卷黄尘滚滚,只见一批棕色的骏马在飞快的奔驰着,不多时,马儿停在了路旁,展昭身手矫健的径自翻身下马,将绳缰绑在一旁的树上,提剑来到一座石桥旁,
      一位身穿白衣,手拿纸伞的女子正亭亭玉立在那瞭望着远方。
      “思雨。”展昭深情款款的看着眼前的白衣佳人。
      “展大哥,你回来了。”白衣女子-----思雨回首含笑的看着展昭。
      “嗯,刚刚回府,你怎么换上一身白衣了?”展昭信步走在思雨身旁。
      “怎么,展大哥你不喜欢?”低头看看一身雪白的羽衣,整个人干净纯美得像仙女.
      “怎么会呢?”展昭欣赏的看着思雨“不论你穿什么颜色的衣服,都那么的美丽动人。”
      听到展昭的赞美,思雨轻笑出声“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展大侠也会恭维女人。”
      “我说的是实话。”展昭忙道。
      “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我的几个姐妹,和她们相比我只能算是蒲柳之姿了。”提及家人,思雨眼中流露出了无限的哀伤。
      “不,在我眼里你是最好的。”不忍见思雨眼中的哀伤,展昭心中一阵紧缩,不自觉地攥紧双拳,轻声说道“你可知道为何在刚相识不久,我便邀你同往开封府?”
      “我一直也很好奇,展大哥你是大名鼎鼎的南侠,怎么会冒冒失失的邀请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同行呢,这到底是为什么?”思雨好奇的问道。
      “那是因为我看到了你那人前人后不同的摸样,这些告诉了我,你的一切。”
      “你.......都看到了我什么?”思雨疑迟的看着展昭。
      “我看到了你坚强的外表之下那颗柔弱的心,我看到了你那强硬外表下的善良,以及无可奈何的孤寂,我还看到了你那份渴求被关心.疼爱的心灵,你不只是个会降魔伏妖的驱魔人,你还是个要人保护,惹人怜爱,让人关爱的柔弱女子,不管任何人见到了你,都会毫不犹豫的站在你面前,希望能为你挡住一切可能对你造成的伤害,更希望带你离开尘世,到一个没有第三个人的地方,陪着你,伴着你,终老一身。”展昭一字一句的诉说着心底的话,满怀深情的表白。
      “不.不.我没有你说的那么好。”思雨两眼含泪震惊不已地看着展昭。
      “你是,你就是啊。”展昭深情地望着眼前早已热泪盈眶的佳人。
      “你真的这么认为?”思雨不敢确信地颤声问道。
      只见展昭肯定的点点头。
      “展大哥。”思雨走到展昭的身边,轻轻的搂着他,半响,叹息着说道“你已经将我完全看清看透了,这样的你让我如何放手,展大哥抱紧我,抱紧我,永远也不要松手。”
      展昭紧搂着思雨,眼眶红润的道“放心吧,我会把你牢牢地抓住,永远不会让你离开。”
      “展大哥,有件事我想和你说。”依偎在展昭怀里的思雨,突然开口。
      “是什么事?”展昭轻搂着思雨,低声问道。
      “你也知道,我在中原没有别的亲人,只有干娘和三叔,我们的事,我希望能得到他们的同意。”
      “好,一切都听你的。”展昭点头答应,“等案件了结,我就去和大人说。”
      “对了,说起案子我倒有收获,你看那边....。”思雨想起了什么似地,右手指向山底的一边,正色的说“我这两天都在这里观看,发现山那边有一群黑雾围绕,与巴府的冤气颇有相同。”
      “哦,我这等事。”展昭走向山边,探头一看“我们去看看吧。”

      展昭与思雨两人转道来到山底,这是个人烟稀少的村庄,顺着黑雾两人来到一个小山坡,惊见山坡上布满了坟墓,而时不时划过半空的突兀地鸟叫声给这片坟墓更添了几分诡异之气。
      “你们是什么人?”一老汉拦住展昭思雨的去路,“来这了干什么?”
      见老汉一脸防备,思雨面带笑容的说道“大叔,我们迷路了,不知怎么就走到了这里,不是有意打扰的,对了,大叔这些坟是怎么回事呀。”
      也许是因为两人皆不像坏人,也许是因为思雨那嫣然一笑,老汉并未在追问两人的来历,只是叹息的说道“这里埋着的是白家庄庄主与他的家人一共三十六口。”
      “大叔,他们是因何而亡呢?”展昭忙问。
      “哎!”老汉摇摇头“十一年前,一群土匪闯进白家庄内,他们杀人放火,无恶不作,一夜间白家被洗劫一空,人也都死光了,作孽哟,听说那晚白家惨叫声连连,第二天那血腥味在几里外都能闻得到。”
      “多谢大叔。”展昭对思雨点点头,两人一同走向墓地。
      刚到墓地,就见展昭与思雨身上泛起了一道淡淡的紫光,紫光外黑雾围绕,就像千万只手在轻扯着紫光,想跻身进来。
      来到一个巨大的墓穴前,就见墓碑上刻着:白公之墓。思雨伸手方在墓碑上,虚空画符,“展大哥,你相信我吗?。”思雨回首询问展昭。后者点点头。
      拉起展昭的右手,思雨嘱咐道“闭上眼睛。”
      霎时间,狂风大作,飞沙走石,黑雾像有生命一样妖娆的围着他们。
      待风沙过后,两人睁开眼睛,却身在一座大宅之中,人们来来往往的好不热闹,远处还有几名孩童在嬉戏玩耍。突然间电闪雷鸣,几名黑衣人闯入宅内,他们见人就杀,一时间哀嚎遍野,血流成河,那几名黑衣人却像似在享受般的哈哈大笑。
      “住手。”展昭愤怒的想上前阻止,不想被思雨拉住了手臂,转眼一看,思雨眼含泪水的说道“没有用的,展大哥,我们现在在那些冤魂的回忆里,这些都是白家被害时的景象,我们无法改变。”
      话刚说完,黑衣人已经将白府屠杀干净,他们拉下面巾,露出了一张张狰狞的面目。
      “巴仁杰,巴人凤”两个黑衣人解下面巾,展昭惊呼道。
      转身看着一地的血腥,满屋的尸首,思雨眼角含泪的说道“我们走吧。”说罢,牵起展昭那紧握的右手,虚空又画了一张符,顿时天昏地暗,在睁眼时已到了墓地。
      “思雨,刚才........。”展昭眼带疑惑的看向思雨。
      “就像你看到的,那是白家被巴府兄弟等人屠庄时的惨状。”思雨缓缓地回道“白家的人因为全庄惨遭屠杀,一股冤气无法平复,又因为他们死状太过恐怖,才能在他们的尸身上保存着残留的记忆,我只不过借助了它们的冤气,再现了当年的惨状。”
      “这些人简直丧心病狂,连那么小的孩童也不放过。”展昭义愤填膺的说道。
      “也难怪它们要找凶手报仇了,这些人根本罪该万死。”
      这时,一道闪电划过天空惊飞了林中的小鸟,一道阴恻的声音响起“你们想要干什么?”
      思雨缓步向前,道“我们无意要勾起你们的伤心事,只是希望能帮助你们。”
      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传来,就像是有人正在刮墙,“不要相信他们,我亲眼看见他们和那巴家恶贼坐在一起,他们是一伙的,”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
      “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们是真的想帮你们。”见四周的黑雾正向这里聚集,思雨大声的解释。
      “不要多说了,你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一阵鬼语响起,四周突然变得黑暗。
      见此情景,思雨与展昭默契的对视一眼,“我连那蜈蚣精都未曾方在眼里过,你们几个小小的鬼魂能栏的住我吗?”
      说罢,一个掌心雷打过,黑雾被打开一个豁口,展昭趁机拔出宝剑,只见剑身发出一道耀眼的紫光,仗剑挥去,剑气带着紫光震碎了黑雾,一道阳光斜照了进来。
      “念在你们也是受害者的份上,今天我暂不收你们,日后再让我碰上你们,绝不姑息。”思雨骄傲的看着逐渐散去的黑雾,大声说道。

      庐州驿馆内,包大人等人听闻了展昭的叙述,震惊不已,那享有青天美誉的包大人更是拍桌而起“简直是丧心病狂,这等宵小之辈如不严惩,我大宋的律法何在,我大宋的威严何在。”
      “大人所言极是。”公孙先生也气愤填膺的说道“可是大人,这到底是由冤魂口中所说,万一那巴家兄弟拒不认罪的话,只怕会颇有麻烦。”
      “那依公孙先生之见,该当如何呢?”包大人强忍怒气问道。
      “依学生看来,此事恐怕还要劳烦思雨了。”
      “我........。”一旁闲坐的思雨听闻自己的名字,不解的问,“要我做什么?”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