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唇枪舌剑 法的尊严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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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急赶，终于在日落之前众人来到了西华县县衙-----------------
书房内，包大人、公孙先生早已等候多时，同时与他们在一起的还有那陷空岛岛主----卢方和江宁婆婆-----------
“属下见过大人！”展昭抱拳行礼。
“思雨见过三叔！”思雨也款款的下拜。
“陷空岛韩彰、徐庆、蒋平、白玉堂，叩见包大人”五鼠跪地行礼道。
“展护卫，这几位难道就是--------------------。”包大人捻了捻轻髯，笑问道。
“不错，大人，他们就是陷空岛的五鼠。”展昭点点头，从怀中拿出被白玉堂盗走的玉佩“大人，这白玉堂虽然入宫盗佩，可是如今也有悔意，而且也是他主动将玉佩交出的，请大人对其从轻发落。”
“展护卫，各位侠士，此事容后再议，本府如今有件重要的案子要与你们商议。”包大人一脸肃容的说道。
“大人，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早就看出此事不寻常的展昭急忙问道。
“是这样的，大人在西华县放告之时来了一位盲眼老妇，她向大人讲述了一个沉封了二十多年的惊天冤案”公孙先生，沉下面容，肃声道。
原来先帝在位之时，后宫有两位受宠的妃子；金华宫刘妃与玉宸宫李妃，她二人均获先帝宠爱且同时怀有身孕；先帝允诺先产皇子者立为太子，而且母因子贵可以立为皇后。
李妃生性淡泊，偏偏先产下太子，刘妃嫉妒之下心生毒计，竟唆使总管太监郭槐用剥去皮毛的狸猫换去新生婴儿，谎称李妃产下怪物，先帝不察之下，将李妃打入冷宫。
郭槐为掩盖阴谋命人将所收买的产婆尤氏杀死灭口，并命宫女寇珠将婴儿掐死掩埋。寇珠虽是刘妃心腹却心怀不忍，适巧首领太监陈琳奉旨采摘御果送八王爷寿礼，行经宫院时寇珠将之拦下，将婴儿暗藏宫盒之中夹带出宫，直奔南清宫八王爷府禀告八王爷；八王爷深知宫闱斗争极为凶险，于是决定趁王妃狄娘娘早产胎儿夭亡，将小太子假称亲子留在府中抚养，待时机适当再行揭露真相。
不久刘妃亦产下一子被立为太子，先帝封刘妃为后。谁知太子五岁不幸夭折，先帝欲由诸王皇子之中择人而任，八王爷趁机将历劫逃生的李妃亲子送入宫中为太子，就是如今的仁宗皇帝。仁宗七岁入宫当日便误闯冷宫巧遇李妃，母子虽对面不识却颇为投缘，李妃将先帝所赐玉佩赠予仁宗，八王爷知晓后告诫仁宗不得将玉佩轻易示人，仁宗听命贴身收藏，其后，八王爷不忍李妃思子心切，暗命陈琳前往冷宫说明原委，李妃欣喜若狂却不敢声张，自此每夜焚香为仁宗祈福。寇珠心知李妃乃是受人诬陷，于是常借机偷入冷宫探视，不料却被郭槐知悉而疑心大起，逼问寇珠当年是否听命将小太子处死，并欲挖掘埋尸之处证实，寇珠唯恐受刑不过而招供，在刘妃郭槐面前撞柱自尽。
刘妃斩草除根，下令火烧冷宫，此事被陈琳探知，他与冷宫总管秦鳯商议，以太监余忠假冒替死并助李妃逃出宫去；为防郭槐查出真相，秦凤火烧冷宫牺牲自己，刘妃与郭槐不疑有他而自认阴谋得逞。李妃逃出宫后接应之人却因病身亡以致流落民间，更因思念仁宗哭瞎双眼寄身寒窑。而今恰逢包大人在西华县放告，却意外地引出了这沉封了二十多年的冤案的。
听包大人将此案的前因后果说完，众人无不觉得惊讶，卢方才道“包大人，此事事关皇家机密，没想到包大人居然对草民等如此直言不讳，如此信任让我等自觉惭愧，大人放心，只要大人一声令下，哪怕是赴汤蹈火，我等也在所不辞。”
“卢大侠客气了。”心知站在自己面前的都是有能之士，包大人扶须点头道。
+++++++++++++++++++++++++++++++++++++++++++++++++++++++++++++++++++++++++++++++没理会那些人之间的那些礼节，思雨暗自思忖；原来历史上真的有‘狸猫换太子’的事呀，自己一直以为这是杜撰的呢，没想到居然让自己给碰上了，真是太巧了-------------------。
“展护卫，原本我等早已回京，可是李太后因为思念皇上而哭瞎了双眼，在下一直在想办法为其治疗眼疾，这才耽误了时辰，没想到前天卢大侠与江宁婆婆就来到府衙。”这边思雨思绪万千，那边公孙先生则在一旁解释道。
“原来如此，我说大哥和干娘怎么会比我们早来呢？”见包大人不责怪自己，徐庆也安心的开着玩笑。
“先生，不知这李太后现在何处？”展昭心念一动问道。
“展护卫大可放心，大人已经安排李太后暂住在厢房内，由王朝、马汉把守，而且对外宣称，太后是大人失散多年的远亲。”公孙先生点点头机敏的说道。“如今展护卫回府，我等就可以即刻启程回京了。”
“三叔，我有一事不明，还请三叔为思雨解惑。”站在一旁的思雨突然问道。
“什么事，你说。”包大人带著笑，抬头看向站立在展昭身边的美丽女人。
“据太后所说，此事知道的人大都已经过世，三叔准备如何为太后洗冤呢？”
“不错，当年参与此事的人大都枉死，可是你别忘了，还有两个位高权重之人可以为此案作证。”包大人胸有成竹的说道“一位是八贤王，另一位就是陈琳。”
一听到这两个代表大忠臣的名字，思雨也放下了悬挂的心，开玩笑。在二十一世纪谁不知道，这八贤王和包大人是什么交情，还有那位陈总管更是好人中的好人-----------------。
“不过，大人，这陈总管早已经告老还乡了。”公孙先生一脸忧虑的说道。
“先生说的是，刘太后与郭槐乃是太后口中的奸人私党，想必不会自承罪行，回京之后，本府就去查探陈琳的归隐之处，也好让他出来为太后娘娘作证。”包大人沉声道“至于八王爷-----------，本府虽与他私交甚笃，可是此案牵连太广，本府必须先以言语试探，再试机查询。”
“大人顾虑甚是。”公孙先生钦佩的说道。
“这样吧，展护卫你们先回去准备准备，明日一早我们就启程回京。”包大人暗思片刻，像是下了一个决心道“思雨，这一路上你就陪在太后娘娘身边，一护安全。”
“是，大人-----------------。”众人纷纷抱拳行礼，各自准备而去。
夜晚，展昭正在房内闭目养神，就听见门外传来一阵轻轻地敲门声。
开门一看，门外站着的是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人儿-----------
“思雨，你还没有休息吗？”展昭诧异的问道。
“没有，我担心你的身体，睡不着！”放下手中的食盒，思雨坐在桌边回道。
“担心我？我没事呀。”展昭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笑道。
“你还说，今天你差点没命，你知不知道。”打开食盒，思雨端出一碗汤药“这是我为你熬得补药，你快喝了吧。”
知道自己要是不喝下这碗补药，思雨是不会罢休的，展昭只得无奈的接过来一饮而尽。
“还好你没事，要不然-----------------。”拿出一条丝巾递给展昭，思雨埋怨的说道“都怪我，要是我在小心一点，仔细一点，你就不会出事了。”
“傻瓜，这怎么能怪你呢。”拉着思雨的小手，展昭神情的说道“我和你说过的，我们会永远在一起，所以我不会离你而去的。”
“我记得你说过，这个世上没有任何事可以拆散我们。”思雨不放心的再次寻求展昭的保证。
“这是我的承诺，我一定会做到。”温柔的搂着思雨的香肩，展昭轻轻地诉说着情意。
轻轻地依偎着展昭，思雨听着这世上最动听的情话，欣赏着窗外醉人的风景，两人都沉醉了-----------------。
在这一边，白玉堂远远地看着思雨走进展昭的房间，心中泛起一阵苦楚--------------。
“五弟,有心事吗？”卢夫人关心的问道。
“心事？我能有什么心事。”不愿让别人看出自己心意的白玉堂矢口否认道。
“那你是出来乘凉了。”
“对，屋子里太闷了，我出来欣赏欣赏月亮。”
“嗯，这儿还真凉快啊！月亮也很大哦！--------”抬头看看一片漆黑的夜空，卢夫人调侃的笑着“要是在这儿想个人什么的，还真是不错哟。”
“对----------------。”白玉堂望着前面烛光虹影的屋内，心不在焉的回道“是不错。”
话刚出口，他随即觉得不对劲“哎，大嫂，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卢夫人示意的看着白玉堂一直注视的屋子“你呀，不要和嫂子我打马虎眼了，喜欢人家就要老实说嘛，这该怎么做，嫂子可以帮你拿个主意呀。”
“大嫂，你千万别乱说。”生怕被人知道自己在单相思，白玉堂急忙说道。
“是吗？那好，到时候你可别来找我帮你忙啊。”卢夫人摇摇头深深地叹了口气；这个五弟，但愿他真的对思雨没有别的意思，否则，只怕是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清晨，万物复苏，空气清醒，东方旭日东升，一片生机黯然之气，京城外从不远处一对颇有气势的队伍匆匆而来，细看之下，在这对队伍中夹杂着一个不起眼的马车，可是在这马车旁却跟着数为武林高手----------------------。
“太后，你觉得还好吧，要不要歇息一下？”原来，为了李太后的身份不外泄，包大人并未让别的侍婢随侍，而是让思雨和秋儿陪在身边。
“哀家没事！”太后握着思雨的小手摇摇头“你可真是一个心细的好孩子。”
“太后过奖了------------。”知道太后这些年一直流落在外，内心一定有很多的酸楚，思雨沉静的坐在一旁。
知道思雨体贴自己，太后欣慰看着她“你是包拯的侄女？”
“是的，太后！”思雨微微点头“我三叔已经吩咐过了，要好好地照顾娘娘。”
“好好好！”太后赞许的看着她，正要开口说什么，却被马车外一阵声响打断----------。
“哈哈哈，包大人此行辛苦了，咱家在此先行施礼了。”
听闻此音，思雨挑开车帘，就见城门口站有一人，四十岁光景，手执一柄银白拂尘，身高不到六尺，溜肩膀，水桶腰，满脸奸笑的看着众人------------------。
见此情形，思雨不由得紧皱眉心，缓步走下马车来到展昭身边。
此时，就见包大人脸色一整，利目一凛，随即摆出官威，上前一步抱拳道：“包拯不知郭槐郭公公久候，失礼了！”
“包大人客气了！”那郭槐眯起眼睛，继续笑道“咱家听闻包大人此次奉旨出巡不但收了一个侄女，还认下了一个远房亲戚，是吗？”
听到郭槐此言，众人暗暗一惊，这包大人一路之上为了掩护李太后，所以对外宣称是其失散多年的亲戚，可是这些郭槐是如何得知的呢？
“不错，这就是本府的侄女------------乔思雨。”还是包大人沉得住气，他指着一旁的思雨介绍道。
“思雨见过郭公公。”那厢，思雨款款的朝郭槐颔首行礼。
“嗯，果真是国色天香。”郭槐定睛一看，不由得赞叹道。
“多谢公公夸奖。”
“包大人，那你的那位远房亲戚现在在何处呢？”郭槐寒暄几句后，直奔主题，他瞄了瞄马车“听闻老夫人患有眼疾，就不敢劳烦他老人家了，咱家还是自行见见老夫人吧。”
“郭公公。”思雨暗暗地朝正要发难的白玉堂摇摇头，提声阻止“老夫人一路风尘，怎敢有劳公公挂怀。”
“侄小姐言重了，你三叔可是我大宋朝的重臣，连皇上对包大人都赞赏有加，咱家关心关心也是应该的。”郭槐客气的笑道。
“而且咱家在城门久候，如今好容易见到包大人及老夫人，若是不给老夫人行礼请安，这可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这个-----------------。”包大人脸色一变，猛得直起身形，虎目直瞪对面满面奸笑的郭公公。
“既然公公坚持，那就请吧。”思雨微微一笑，指示秋儿掀开车帘。
“思雨---------------。”展昭疑虑的低声叫道。
“三叔，你们放心。”安抚的朝众人一笑，思雨走到郭槐身后。
“老夫人，郭槐在此有礼了。”抬眼望了密不透风的帘子一眼，郭槐奸笑的伸手掀起车帘。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尾随其后的思雨，突然虚空画符，口中念道“龙神赦令，风神借法，幻！”
随着敕令一出口，一道微风吹过，李后在郭槐的眼中已然变成了别的样子，而一直观察此事的开封府众人也松了一口气。
“我一个乡下婆子，竟劳动内宫的总管来请安，真是折杀我了。”李后早已经从包大人那里听闻思雨的能力，所以有恃无恐的笑道。
郭槐听到李后的声音，微微眯眼，扫帚眉角一动，可是却又看不出什么来。
“郭公公，你看也看过了，我们可以走了吗？”见郭槐依旧不信的盯着李后，思雨不悦的开口道
“哦，请便-----------------。”郭槐这才感到自己的失态，急忙让道。
“多谢了。”看着马车朝城内驶去，包大人朝思雨赞许的点点头，不再理会依旧心有疑虑的郭槐，率领着大队朝开封府开去。
开封府内，包大人顾不得一路的劳累忙吩咐王朝、马汉送李后至客房严加保护，自己则与公孙先生来到书房商议对策。
“猫儿，我们住在那里？”白玉堂指指思雨。又指指自己和几个兄弟。
“白玉堂，你不要把我和你混为一谈好不好。”见白玉堂又在挑衅展昭，思雨皱眉道“你要是累了，就先去客房休息好了。”
“思雨，难道你不累吗？”白玉堂讨好的问道。
“我累不累是我自己的事与你无关。”思雨毫不客气的冷哼一声，随着一脸笑容的展昭而去。
“哎！-------------。”见思雨不再理睬自己，白玉堂急忙要跟在身后，却被张龙、赵虎拦下。
“众位大侠，请跟我们来。”
“有劳了。”卢方朝白玉堂叹了口气，领先而去，卢夫人与江宁婆婆也摇摇头，只有剩下的那三只耗子，在蒋平的指挥下，一左一右的夹持白玉堂跟着众人前往客房安置。
“思雨，你就住在这里吧。”带着思雨与秋儿来到一间布置雅致的房内，展昭温柔的说道。
“好------------。”微微环视屋内的设置，思雨满意的点点头。
“我就住在隔壁，有什么需要就来找我。”展昭不放心的叮嘱道。
“我知道了。”
“姐姐，我来收拾，你先去展大哥那里看看好了。”秋儿好笑的看着眼前的这两个人，提议道。
“那就辛苦你了。”思雨也不客气的拿着一个包裹与展昭一同来到他的屋内。
“思雨，一路风尘，累了吧。”展昭体贴的为她倒杯茶道。
“还好啦。”思雨拉着展昭一同坐下，掀开他的衣袖检查他手上的伤痕“嗯，已经结痂了。”
“当然了，你每天为我换药，能不好吗？”展昭温馨的看着思雨的动作。
“你还说呢，这么大的人了也不会照顾自己。”思雨娇嗔的瞪了他一眼“我要不在盯紧你一点，只怕再过几天也好不了。”
“我知道。”展昭轻轻握住思雨那正忙着为自己换药的小手，深情的看着她。
“为什么要把我安排在你旁边？”为展昭放下衣袖，思雨漫不经心的问道。
“我--------------我是希望能好好的照顾你。”展昭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哦，原来是这样，我还以为----------------。”思雨故意停顿一下，引得展昭连连发问。
“你以为什么？”
“我以为你是担心我会对那只白耗子动心，所以------------------。”
“不，绝无此意。”展昭急忙道“我是想经常见到你，才会--------。”
机遇解释的展昭看向思雨那露出笑意的黑眸，心知自己被她戏弄，“你呀，又在拿我开心。”
“哪有呀。”思雨得意的看着他脸上那难得的红潮，突然踮起脚尖在他的脸颊上落下轻轻地一吻。
“我去看看秋儿忙好了没有。”说完，她急忙夺门而去，只留下展昭怔怔的站在原地，抚摸着脸颊，许久才露出一抹温然笑意。
开封府书房内
众人经过一天的休整已经是精神百倍,如今聚集在此处听后包大人的差遣。
“包大人，有什么需要我们兄弟做的请吩咐吧。”卢方豪气的说道。
“那就有劳各位义士了。”包大人点点头，看向一旁的公孙先生。
开封府的主簿先生当真是了得，只是这一眼，他便心领神会的开口“不瞒各位，包大人已经探知陈琳公公的下落，可是因为昨日那郭槐在城门口一闹，想来当今太后已经是有所警觉了，所以大已经让张龙、赵虎带着一些人去请陈琳了，这样一来开封府内的防卫就要劳烦各位了。”
“包大人请放心，我等一定不辱使命。”卢方带着那三只耗子齐声道。
“好，一切就有劳了！”包大人感激的看着他们“从今天开始，太后的安危，本府就交给你们了。”
“属下一定誓死护卫太后周全。”展昭慎重的抱拳道。
“好，如此甚好。”包大人点点头，转身与公孙先生一同离去。
“哎，这家猫就是不一样。”包大人走后，韩彰阴阳怪气的笑道“一点脾气都没有，什么南侠，我看根本就是官府的走狗。”
“就是，一点我们江湖人的骨气都没有，真是个败类。”徐庆也随声附和道。
“好了，二哥、三哥你们就别说了，这可是人家的地盘，咱们还是少说几句吧，以免人家这个堂堂的四品带刀护卫要发威将咱们给拘禁起来了。”白玉堂也凑着热闹。
思雨回首看看一直在隐忍不言的展昭，终于忍不住的喝道“你们说够了没有，就你们这几个自以为是的家伙居然敢和展昭相提并论，真是大言不惭。”
“思雨，你不要处处护着展昭，我们兄弟也没有说错什么。”韩彰不理会自家大哥与四弟对自己的暗示“这展昭放弃江湖身份，进入朝堂不就是为了荣华富贵吗？这样的人不是败类是什么？”
“你们这些人懂什麽,你们以为自己在江湖上快意恩仇就很好吗，你们以为杀几个贪官污吏,劫富济贫,就是大侠吗?你们错了------------。”
“什么？我们错了、”白玉堂不服气的问“我们怎么错了？”
“你们要知道，那些被你们杀死的人，个个都是因为无视国法,甚至是以身犯法才会惹来杀身之祸，只因为如此就更要用国法来制裁他们，要他们知道律法的严酷，而不是用你们那些江湖规矩，不错凭你们的功夫杀几个人的确是很容易，可是这样一来你们和那些藐视国法的人又有什么区别？”思雨一字一句的说着。
“国法的尊严不是靠这样来维护的，律法的严肃更不可以如此对待，如果人人都和你们一样只靠自己的想法来判定是非对错，那么这个世界会变成什么样？还有谁会去遵守律法，去维护国家的尊严？”
“你们要知道所谓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做一个人人称颂的大侠就要忠孝.仁义.勇气智慧兼备.当为楷模.展昭投身公门为的是自己吗?你们可以想一想，在他投身公门后，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吗？没有！他是为了天下白姓,而去守护一方青天.为了这个世界能有真正的公平、公正、公义，才忍受着你们这些井底之蛙的嘲笑,可叹你们还自我陶醉，真是愚不可及。”
“好了，思雨，别说了------------------。”展昭心情复杂的朝思雨摇摇头，一方面又觉得思雨言辞太够犀利，怕她伤了五鼠的自尊。另一方面他又欣慰自己终于找到一个真正懂自己的人，她的一字一句点滴刻在自己的心上，回想自己自从投身公门后一直被使人误解，原本以为自己已经习惯了，可是直到他听见思雨的一番言辞，这才明白，原来自己也需要有人了解，有人可以倾诉---------------------------------。
“好了，我言尽于此，其他的你们好好想想吧，如果你们觉得我说的不对，那么你们可以随时离开，我们不会阻拦的，而且白玉堂入宫盗佩的事，也不会有人追究。”知道展昭心存仁义，思雨微微的叹了口气，拉着展昭转身离去。
在屋外，她隐隐约约的听见韩彰小声的说道“我也就是开个玩笑，这思雨怎么这么大的火气，这都怪老三，没事起什么哄？”
“哎，这怎么怪起我来了，可是你起的头。”徐庆一听不乐意了“要怪就怪老五，什么不好做偏偏去惹展昭，这回倒好还带来一个小刺猬----------。”
“三哥，你说什么呢？”一听自己的哥哥这么形容思雨，白玉堂不愉快的瞥了一眼就要发作。
“好了，别的咱们也不说了，我看还是好好地帮包大人将功赎罪吧。”见势不对，蒋平的声音响起，终于结束了耗子们的争吵。
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思雨安心的握着展昭的大手，两人来到后花园---------------。
“思雨，谢谢你！”一直默默无语的展昭突然开口。
“不用谢我，这是我应该做的。”仿佛知道展昭会这么说，思雨抬起头伸手轻抚他的俊颜“我一直有个希望，想让你永远只有笑容，没有忧愁！”
“我会的，也只要有你我一定会的-------------------。”展昭握住那只小手放在脸庞深情的允诺。
“答应我，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太委屈自己。”思雨温柔的说道。
“好，我答应你。”
虽然知道展昭是在安慰自己，可是思雨还是不愿点破，她在心中暗暗发誓，从今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事，她都不会离开他半步，她会一直守着他，陪着他，伴着他------------------。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唇枪舌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