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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嘉月 …… ...

  •   百花宴原为花姐为花神庆生所办,祈福令牌每年都是由天苍陨星不知数制作,由花界上报批发得。宴会上百花仙子皆会一一为花神送上献礼,只是因为这一年的令牌,为天赐题目才使得搬上神界大殿,要不然也不至于这么麻烦。
      天空展开流光,落于各桌上化作一个个桃木符牌,符牌上雕刻甚是精美,细腻的暗纹,挂着一红绳流苏。大小把玩在手上刚好合适。
      宾客手中拿着这个令牌,虽然有人离开一小会,但身旁的朋友都会代为保管一下亦或是等待。

      先前很官方的开场白,一长串下来,帝尊座下两位各有姿态,而身旁的人倒是一副端庄优雅的样子,帝尊内心难免腹议。
      南冥已经很努力地在控制自己不困,心中默念着清心诀保持清醒。而一边的玄镜作为一个平日名声狼藉惯了的,便未给面子直接打哈欠。虽说真的很不给帝尊面子但眼睛始终存着警惕。

      如此伪装甚好他人便不会发现什么,难道不是吗?

      白九待开场白结束后的自由时间便想下去向来宾示好,但见沈亓眼神示意了一下夙墨,他便轻扣桌子拦住白九自己站起代替了他,毕竟派个老油条总比小雏雀好。
      所以说这活儿本来是安排给白九的,但玄镜回来了,夙墨更合适一些,因为都是一些不太好对付的人物。
      两个老油条通过眼神就明白了对方在想什么,毕竟可是一起曾经做过战友上战场。

      坐在帝尊身旁的某人内心OS:作为帝后在公开场合还是要和帝尊保持一些亲密的样子。
      某些叶夜打起了坏心思。
      “来~小亓亓张嘴,啊——”叶夜拿起一块花糕,僵住一个特别甜美的微笑,虽说十分嫌弃这货但还是得给点儿面子。
      沈亓作为帝尊自然晓得叶夜在想什么,不就是伪甜蜜吗?虽然很想拒绝她满足她的这种恶趣味,碍着面子张嘴叼住,做出来吃和下咽的样子。
      “朕真(特么)谢谢亲爱的瑶华”字字咬实,非常友好的回答了一句。
      下面的白九看到这一幕,这时有些坐不住,有些生气,眉头微皱。但他忽然看见了只有他那个角度才能看到的一个东西,瞬间没忍住,噗的一声笑出来,生气什么的就烟消云散了。

      苏故辞现在看着手上的令牌,心情复杂,死死的盯着这牌子上的流苏,好不心疼。就如此,便想起了几天前用来钓锦鲤的红线,画面可谓是琴瑟和鸣。
      虽然刚钓上来时被一众侍女追着打,被徒弟骂。不过烤完的味道真香。
      不就是别人家池子里的锦鲤吗?我钓上来又怎么了,还不是因为原来天池里的锦鲤都没了。
      苏故辞边回忆边想着,默默腹议。
      “时月小徒弟……师父我好心疼啊!”苏故辞用一种稍微搞怪一点的声音说着话,还戏精附体做了个哭唧唧的样子。这副模样着实让人心疼。
      时月一脸淡定的侧眼看了自家师傅,不仅给了个白眼,还准备来几句嘲讽,可惜一边的向阳直接捧腹大笑打断了她。
      苏故辞很不爽,小徒弟该疼,契约者也该“疼”。所以便直接把红线实体化,直接勒住向阳的脖子。
      “向阳,下次要知道—什么该干—”素苏故辞边说着一边又反复勒紧松开红线,“什么不该干—”
      向阳小脸憋得通红,双手抓着红线扯着,见状,苏辞也心满意足,便松开了红线。而时月难得的一个美人笑,也打消了讽刺自家师父的念头。
      突然苏故辞的眉头皱起,急忙看下四周,刚才吊儿郎当的样也不见。向阳很是奇怪苏故辞的样子,但时月也看得见很快明白了师父为何如此,但未道破。
      “苏故辞,突然正经很吓人的。”时月开口缓解一下气氛,向阳也很奇怪时月突然说了一句话,明明很不符合她。
      “哎呀哎呀,我这师父看着是白当,又被徒弟训了。”苏故辞很快转移注意力,仿佛刚才什么都没发生一样。也就向阳这个傻瓜才不会看出来,要么是没有注意到他们。

      元清和轻车熟路地在开宴之后溜了出去,带着小神官,进入了偏殿。
      他吐出来一颗沾有血沫的一小蓝珠,只见元清和的身形发生变化,面貌也是如此。小神官背过去没看这个变化,虽说知道这是前辈但总感觉哪里不好。
      当知道他们用了换身术之后,小神官很震惊,因为这种术法的媒介几乎消失了。
      “前辈,神君大人什么时候回来啊,快要撑不住了,这么下去一定会露馅的。”小神官在他容貌改变后,很细心地为前辈拉上了屏风,将他原来的衣裳递了过去。
      “陈若,有些事还是莫要询问的好。”某前辈换上自己的衣服后,用白娟将珠子擦拭干净后收起了。
      走了出来,面上没有一丝表情。
      “好的前辈。”陈若向前走了一步收拾了偏殿用过的地方。
      某前辈有些哭笑看着陈若的动作。因为他已经申请过使用偏殿了。

      “晨光,神界十六台都有哪些啊?”石见在一旁稍微斜过去一些身子问他。
      晨光也未多想什么便开始报了一遍十六台的名字,转念一想很奇怪便追问道:“石见,这不是人尽皆知的常识吗?你怎么会不记得。”
      “啊,没事确定一下而已。”石见很平常地答到,话锋一转,“对了,我给你讲一个有趣的传闻啊。”
      石见故作神秘的向晨光开口说起。晨光突然微微一颤,然后紧紧握住了自己的腰牌。
      “什么传闻?”晨光镇定地回答道,没有刚才一闪而过的慌张。
      “关于不知梦至深的传闻。”石见见人一闪而过的慌张,当作未看见,凑近晨光耳朵很轻很轻地说。
      “不知梦至深是处神迹……”

      不知梦至深是处神迹,天赐于六界的神迹,列为十六台之首,也为十六台中最具有神秘色彩的也是最知名的一台。当中的梦神本人脾气很古怪,就连帝尊都能拒绝。
      不知梦至深此处没有梦神的接引令,就算是持有界印也不能进去。
      不知梦至深中有一股强大的灵愿能力可以实现所有人的愿望,但不可关乎他人。虽然使用不知梦至深实现愿望本来就是容易受到天罚的行为。

      “有传闻言花神同这梦神……”石见故意留白,见晨光反应过来时便生气,眉头皱着双目与人对视瞪着,直接抓住石见衣领,直着身子。
      只见被抓住的石见,双手摊开满不在乎的样子。俩人如此便引得人侧目而视,如此过程中晨光眼睛正带着近似水雾一般的东西,并非泪水,反而这东西在藏着什么。

      美丽的琥珀包裹着更为值钱的东西。

      原坐于一处的那白衣,刚应付完某红袍,感应到了什么一般,放下茶杯,收起公文,强压了一下上涌的腥甜,站起身,向晨光所在地方走去。
      一过去,便看见晨光拽着石见的衣领,晨光没有注意到有人过来,便丝毫没有防备。那白衣绕到晨光身后,一个手刃略带力道直接将人打晕。晨光就倒在了石见身上,可惜就差一点儿。
      身体重量略微压着石见,那白衣拎着晨光后领,没让他在压着人。
      晨光被丢在一边,见他向石见行了一个礼拜,开口道:“自家新上来的小孩儿冒犯的您,在下替他道声歉。 ”
      将晨光用法术拎起来后,突然想到了一件事,便回头提醒了一句。
      “劳烦大人别在用幻术了,被逮着了容易落的名声不好。”说完便叫人带了出去。
      陈若和前辈刚从偏店出来便见到了这二人,便相对行礼。
      晨光虽然被打晕,但在术法的控制下,也一样行了礼。
      陈若看了眼晨光,呆呆的样子,便心生了奇怪,但介于前辈的忠告没有说出。
      在他一边的前辈身上略微冒着冷汗。
      某前辈想去藏书阁偷点,哦不,神仙的事情,哪里可以说偷呢,是借用一下,有借无还的那种,想目睹一下这一藏书阁的禁书。
      在那处分道扬镳之后,陈若被前辈拉着手火速离去。

      先前被使用换身术的元清和,刚从一个魔教地窖出来,有一说一,当时元清和真的想掐死武承,在最关键的节骨眼使用换身术,刚转回来状态就直接被换到地窖,还特么封他灵力,就是怕他元清和活着出去吗?
      元清和骂骂咧咧了一路,还是感觉不怎么爽,便又回了魔教,将里面的人又打一遍,还把教主吊起来反复用水牢涮。
      可谓嚣张至极。
      “新教主威武!”
      某清和:??????

      “喂,元清和!任务完成了吗?”武承穿着自己的衣裳,带着陈若,边开着传言边向那藏书阁走去。
      陈若见武承直呼名讳本想制止一下,但不好开口,也许熟了以后都是这个相处模式。
      “武□□□,你□□□□□□……(此处省略n字)!”元清和拉了个结界,将里面的声音隔绝,直接破口大骂,听的武承脑子嗡嗡的。
      “陈若接着。”武承蹲一边去准备对喷,把一把钥匙丢给了陈若,让他去开门。
      可陈若刚要开门的时候,看到了锁头上的题,瞬间脑袋一片空白。
      呆滞。
      “前辈……”陈若弱弱的叫一声,可怜兮兮地看着武承。

      冥界某处荒芜之地,一个亡魂徘徊久久,眉目渐渐清明一些。
      着一身乞丐的装束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恍惚了很久很久的意识才清醒起来。
      天空是暗色的,周围死气沉沉,不像人间妖界一般热闹,又不像魔界一般毫无生机可言,这里只能说是荒凉。
      也是,很符合他。毕竟死在这么一个地方,又到了冥界这种地方又能有什么怨言呢?反正什么苦都吃了,虽说他的记忆已经消失大半了,但还是能感觉出来生前过得并不好。
      他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缠着近似魔气的东西,以及另一种近似仙气的东西与其对抗。
      身上的,哦不,是灵魂上的痛感,在注意力集中到这里的时候,便是一阵又一阵的。
      空洞的双眼看着前方,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因为隐约有什么东西在指引着他。
      自己走着走着,看着远处缓缓向自己蹦蹦跳跳走过来的一个小姑娘。
      “你好,我叫白洛洛,过来接你的鬼差,不过说了也没用,因为不久之后你应该会忘记了。”一个个头很小的小姑娘向这个乞丐打招呼。
      他低头看了一眼,大概比自己矮上一头的系女生,心中未起太大波澜。只见白洛洛拿出一个簿子,一手托着,另一手翻着。翻到一页后便停下。
      “是叫青廖对吧?”
      向人问道,白洛洛低头看着资料,未察觉青廖身上的怨气,身上原本仙气对抗这近似魔气的东西已经有些吃力,莫提这已经加重的怨气。
      什么回忆走马灯似地涌上心头,双眼通红,灵魂出现一定程度的异变。
      白洛洛手持簿子,非常淡定地凝聚了一张符想都没有想贴在他胸前,边看着簿子边将人拽走。
      青廖一脸不可思议的被拽走,还是被这么一个小姑娘。看着身上的怨气直接被压住,其实蛮震惊的,身上的仙气回归到内部缓慢的修复着灵魂。
      “跟我走,别惊讶,这是中央统一发配的。”白落落的非常平淡的说道,身上的服装明显穿的稍微有些宽大,就像是这件衣服本来就不是她的。
      青廖到说中了心中事,但本未想随人走,但应该是符的作用便自己动了起来。
      白洛洛四处勘探,看到了一个不错的地方,方便拽着人过去了。四周石林正好能盖住二人,白洛洛非常的熟练地在地上用朱砂画下了一个传送阵,拿出了一块玉牌。青廖没太注意玉牌,只关注了四周的景。
      一眨眼便传送到了香火长廊。白露露拽着人进入之后,便看到了一个又一个的房间,几乎没有什么区别。
      共同点是都没有门,里面都放着一个牌位。如果说唯一的区别,那便是人多人少以及里面的香火多少了。
      “一会儿我先带你去拿一下牌位,记住一件事,别摘符。”白落落在最后的时候叮嘱到。松开青廖的手,将人带到了一个角落,手放在墙壁上开出了一个房间,似乎是特意的加了一扇门。
      其他的亡灵看到这儿很奇怪,明明这就一个人就对着一面墙还能做到看着什么东西和什么人对话。不过那是那个鬼差,可真是眼熟。
      白洛洛向一处地方指,青廖像一个木偶一般走了过去,身体依旧不听使唤。
      白洛洛和青廖来到了一处地方,门槛儿被踏平,但里面一点香火也没有。
      “呦,新来的?等一会儿啊!”一个工匠模样的老大爷在门口看了眼青廖后,拿起一些东西并开始捣腾。
      “记住啊,香火收够了,便可以就去轮回,一会儿给你本儿手册要好好看里面的东西。”这老大爷和蔼的很,但说了一嘴后也未想搭理青廖。
      叮咚的敲打着一样东西。
      “呦,还是个……不对啊”这老大爷做好了一个牌位之后,用猛的看了青廖一眼,打量着他,那眼神明显很奇怪。
      大爷将这牌位给了青廖,不小心露出了原来这位老大爷的牌位,上面的名字已经消失,进贡的香火也似乎灭了很久,落了很厚的灰。
      “大爷,您叫什么”青廖指了指牌位问了一问,准备接过自己的牌位。
      没成想老大爷直接生气,将牌位直接摔到了门外的地上,所以说拿了一本手册丢了出去,推搡着青廖将他赶了出去,最后丢了几根香打发他。
      然后直接将门关上。
      青廖呆在那里一愣一愣的,丢在地上,东西都没捡,呆呆的看着门。
      “呵,真有你的,刚来就得罪鬼了。”白洛洛依靠在墙上,嘲讽了一句。
      青廖这才回过神来,弯腰捡东西。嘴上还嘟囔着什么,应该是在抱怨。但听到得罪鬼的时候顿了一顿。
      “走吧。”白洛洛说一句便头也不回的离开了。青廖拿着东西便跟了上去。
      “别跟着我了。”白洛洛回头说了一句青廖,似乎有点儿生气,“我是鬼差,又不是没有活做,就这么短的距离,你还能迷路。”
      青廖被人说的一愣一愣的,便没有在跟着白洛洛。白洛洛才得以脱身。
      青廖依稀的记着原来的路,并沿着回去,这一路上所有人都当没看见他一样。
      推开了门,进去收拾了一下,把牌位放到最高的地方供着。
      在他点上那香之后,烫金的名字便显现在那里。
      “青廖”
      唉,多久没人叫过我这个名字了,连我自己都快忘记了。
      青廖看着这个牌位不禁感慨。那香火的味道很好闻,青廖原本有些破损的灵魂开始了愈合修补。

      白洛洛走出长廊,寻到一处地方退去了原本幻化的装束,着上了另一身衣服。
      深竹月的外袍披上,内衬暗色,腰带玉石蓝绳绑单侧蝴蝶结,尾串白玉小珠一两颗,流苏柔顺。头戴男款银制繁琐花纹相扣发冠其中镶入蓝玉石。
      面对着冥界稀少的清流,略有深思,蹲下背对着清流施展法术与上司通话。
      “鬼帝大人,当真就是他了吗?”二指放于眼侧处,传言道。

      一人于闲于目的便出了百花宴跟着银丝寻着路。
      身着交领元青上衣齐腰下裳,墨色腰封用银丝铸有松叶图案,其间中心镶白玉,外字大袖长衫,金丝绣蟒蛇盘枝,脚踏长靴,腰佩黑穗几个。
      如此装束见着便知此人非富即贵,便有人上去搭话但都被一双眼眸看了眼便退下。一路畅通无阻无人敢拦。
      接到下属传言便回:“就他了。”

      白洛洛刚想劝几句就被人打断了传言。一脸无奈,便只得回宫中书房替人批改公文卷宗。
      唉,大人……
      心中不断的叹气,但也无可奈何。

      “花神大人,花神大人,你这样真的好吗?”趴在白辞肩膀上的小花灵说道。反复叫了两声生怕人听不见不回自己。
      白辞稍带宠溺地看着小花灵。
      “没事,还不相信我吗?”白辞略带挑逗着说道。手指头还扒拉了一下她的发髻,小花灵瞬间鼓起脸来,作出生气。
      “好了好了,这里还不行,咱们去一趟凡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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