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的希望》朝如暮雪

11、希望长大了

　　抬头，翻身，坐，爬，赵希望进步神速，从赵希望学会坐姿之后，赵爸爸常常把她一个人丢在玩具堆里，自己远远地坐着，小心观察着。姚家三姐妹常出门，以前很少相聚，后来姚子望又怀孕了，好不容易等到赵希望大了一点儿，三姐妹时不时地就到附近的江南水乡转转，把孩子丢给赵冠希照顾着。可赵希望实在是个宝贝，每次出门不到三天，就让三姐妹想得不得了。从表面上看来，大姨最想，二姨次之，最不济的就是当妈妈的姚子望了。

　　“希望，你看大姨给你带了什么啊？”子待抢先一步冲到了希望的面前。手里拿着的是一个布偶，有坐着的赵希望两倍高。

　　“希望，希望，来来，到二姨这里，二姨给你带了小铃铛。”子莱不停晃着手里的小铃铛，企图把赵希望吸引到她这一国来。

　　好笑地看着一回家就变身小孩的两个姐姐，姚子望顺手把带回来的酥糖放在了一边的小几上。自己转身去卫生间洗手。

　　赵希望好像有了目标，晃动着她浑圆的小屁屁，一摇一晃地，颤颤颠颠地往外爬。

　　好奇姚子望买了什么东西，赵冠希盘腿坐在了小几旁。刚准备打开包装，一个小小的力量压在他的大腿上，低头，惊愕地看着放在自己腿上的那个小爪子，然后看到另一只爪子搭上了小几的边缘，屏住呼吸，盯着赵希望把放在自己腿上的爪子挪到小几上，抓了几次，终于抓稳了，颤巍巍地立着，眼睛一丝不苟地盯着桌上的酥糖。赵冠希似乎听到了口水往外冲刺的声音。

　　然后，赵希望迈出了属于她人生的第一步，很小很小的一下子，却明显离那个酥糖近了一点儿。

　　赵冠希不可置信地跳起来！或许是惊动了赵希望，小孩子一屁股又坐回了地上。

　　僵硬地转头，看见子待子莱惊喜的表情，证明不是自己的幻觉。

　　“子望，子望……”

　　“怎么了？”手上的水渍都没有擦干，姚子望急匆匆地往外跑，刚出了卫生间的门，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冠希抱了起来。

　　“希望！希望！会走路！会走路了！你太棒了！”赵冠希抱着她转起了圈子。

　　白的天花板，米色的墙纸，竟在姚子望的眼前开出了一个五彩缤纷，色彩斑斓。

　　不知道过了多久，赵冠希终于停了下来，双手圈着姚子望的腰，下巴搭在在姚子望的肩上，急促地喘着气。

　　“谢谢……谢谢……谢谢……”

　　感觉到肩膀处有一滩湿润慢慢晕染开。姚子望回抱了这个男人。

　　一个会为了女儿人生第一步喜极而泣的普通父亲。

　　晚餐进行地十分和谐。赵冠希给每个人都夹了菜，包括坐在高脚凳婴儿椅上的赵希望。

　　“你有什么话要说，就说吧。”放下筷子，实在是受不了赵冠希白痴样的姚子望还是开口了。

　　“希望现在可以走了，我想带你们去美国，那里的早期教育比国内要好。”赵冠希开口。食不言寝不语，赵冠希也放下了伸向希望的筷子。

　　子待子莱对视了一眼，没有吱声，这是他们两夫妻的事情，旁人是不好说的。

　　“她才刚能迈步子，根本走不稳。为什么不等到希望一周岁再出国呢？更何况程雪歌前几天还说要来上海看希望呢！”

　　就是知道程雪歌要来，才急着走的，不能让他勾完大的，勾小的。嗯，佛曰，不可说。“就是要让希望把每一步走稳，才急着回美国啊！爸在美国也快闹疯了，急着要看希望。”

　　毕竟是希望的爷爷，咬咬牙，“那你带希望去吧，我留下。”

　　眼睛瞪得有铜铃大，真是破坏形象啊。

　　“我现在是姚三小姐，不是赵大夫人，莫不是赵先生忘了吧？”抓起餐布，揩了揩嘴，姚子望优雅地离开了餐桌。

　　额，貌似，真的忘了。

　　一脸讨好地看着子待子莱。两姐妹十分默契地给了赵冠希一个无能为力的表情，带着小远先后离开了餐桌。

　　“希望啊，还是你对爹地最好。”从婴儿椅里把希望抱出来，来来回回蹭了好久。

　　那是我走不了好不好？赵希望满头黑线。

　　第二天趁着带希望散步的时候，父女二人去了上海老凤祥，据说是整个华东打造金饰最好的地方。

　　“欢迎观临老凤祥。”

　　看外面的装饰不怎么样，不过里面确实华丽，这就是百年老店。赵冠希满意地点了点头。

　　“哇，好帅的爸爸。”女店员甲小声惊呼。

　　“什么爸爸啊？没看人家还没带戒指嘛！”女店员乙厉声反驳。

　　刚刚说欢迎的店长回头扫了一眼，整个店堂就连针落地的声音都可以听得清了。

　　“请问您需要什么？我来给您介绍一下。”

　　自始至终，赵冠希未发一言，只是一味地哄着希望。

　　场面冷了有一会儿了，赵冠希才开口道，“我要婚戒。”

　　琳琅满目的格式戒指放了一排，赵冠希的目光并没有做太多的停留，有些东西是要讲究缘分的，尤其是要戴一辈子的东西。让店长又换了一批戒指来。

　　赵希望伸手抓爹地的脸。

　　“希望，别闹。”把小爪子拿下来，塞在它该待的地方。

　　赵希望不高兴了，还没人敢这么忽略她！金灿灿的东西有什么好看的。随手在一堆金灿灿里抄了一个，就要往嘴里塞。

　　“希望！”情急之下，赵冠希狠狠地拍了一下赵希望粉嫩嫩的手。

　　戒指掉在大理石的地砖上，滴溜溜地转着。

　　“哇……”赵希望的法宝，大哭特哭起来。

　　整个店堂的女店员都聚集了过来，哄了好久好久，这次真的是委屈小希望了。

　　抱着眼挂泪痕，哭累睡着的小希望，赵冠希又坐回了原来的位置。

　　“刚才被我女儿抓的那个戒指呢？我就要那个了。”

　　店员一通好找，终于是翻出来了。

　　戒面被打造了多个棱面，在光线下果然比周围的戒指亮了很多，也难怪会吸引小孩子了。

　　子望，这个戒指是希望帮我们挑的，不知道，你是否会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