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学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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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值正月，天空是一如既往的澄澈，晴空万里，风也少了几分蛮力，日子像以往一样平淡地过着。
林渔望着窗外的天，高远且充满神秘感，但是却意外地让人喜欢。阳光透过云层一点一点地直射下来，落在院子里，走廊里的花开得正好，那株米兰也闪耀着黄色的光芒。
起初林渔得到这花的时候心里既紧张又害怕，怕自己养不好，恨不能天天看一遍，当成宝贝似的，他浇水浇得勤，没几天花就有些打蔫儿，吓得他一整天都心不在焉。后来魏啸川教了他一些养花的小技巧，他一一记录下来，现在已经成了养花小能手。魏啸川见他喜欢，就把家里养的这些花就都交给他打理了。
马上就要开始春种，今天一大清早林渔就已经开始给这些花修剪枝丫，并且打算再种植一些新的品种。他一边松土，一边唱着小调，唱得是一首古老的东北民谣号子，从歌声里可以听得出来，林渔很开心，歌声婉转动听。
魏啸川很喜欢这样认真的林渔，永远都是干劲十足，那与生俱来的真挚让林渔看着像走廊里的那些花儿一样周身闪耀着耀眼的光芒。
“少爷在看什么呀？”像是感受到了魏啸川看过来的视线，林渔停了手中的活，他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擦了擦额头上沁出的细汗。
魏啸川冲他招招手，他飞奔着跑到窗户边上，蹲下来仰头看着魏啸川。
“在看你。”
林渔脸上红红的，虽然刚才出了汗，可他知道并非是这个原因。他觉得很口渴，不自觉地吞咽了一下。
“少爷渴不渴？”他站起身来，“我去厨房端茶来。”
魏啸川看着那个一路小跑的背影，他发现林渔长身体了。刚来魏家的时候似乎没这么高的，这段时间里，林渔身体变得结实了一点，脸上也有了肉嘟嘟的感觉，看起来比以前更加壮实了。
他原本想拦着林渔的，但是没来得及。其实他很想和林渔独处一会儿，想要问问林渔这段时间在魏家待的如何，但孩子溜得很快，没给他这个机会，魏啸川叹了口气，无奈地笑了笑。
香草还是和以前一样，看到他就忍不住想要开他玩笑。
“你又来抢我的活了？”
“我这是在帮你分担。”林渔泡好了茶水，站在厨房里让自己静一会儿。
“你把少爷照顾好就是帮我分担了，” 香草正在和面，今天中午要吃春饼，灶台上还有准备好的青菜和猪肉，“没事别老往厨房跑，多陪陪少爷不好吗？”
林渔心想，我也很想陪着少爷的，但是我最近很奇怪啊，面对少爷总会觉得紧张，不然我也不会找借口来厨房了。
他哼哼了两声：“少爷也没说不让我来啊？”
魏啸川不会限制他的自由，只要他喜欢的，都可以去做。想到这里林渔突然觉得魏啸川似乎太惯着自己了，对其他人魏啸川也会这样吗？
“少爷人好啊，哪里会说不允许？”
香草开始揉面团，他站在一旁帮着择菜，心里好奇忍不住问了一嘴：“少爷对别人也是这样吗？”
“差不多吧，但是又不太一样。”香草想了想，“少爷好像对你笑得更多呢。”
在香草的印象里，魏啸川是一个十分谦和的人。她出生没几天就被丢弃在荒野地里，幸好被外出的张妈捡回来，打那之后她就作为张妈的养女在魏家生活了。别人家的佣人是不可以学习的，但是香草不仅认字还会几手能保护自己的功夫，据说这是魏啸川允许的，魏家大院的每个人都能保护自己。
“我保护不了你们，所以你们要学点本事保护自己。”
这是魏啸川说过的话中，香草印象最深刻的一句。她有时候也会想，少爷那样的人难道还会有自卑的时候吗？
“你赶快回屋去吧，”香草把茶壶给他，将他赶出厨房，“去陪少爷。”
林渔接过来说道：“你不说我也要走了。”
等这么长时间，他还怕耽误魏啸川喝茶呢。
回到房间里林渔和魏啸川说：“今天中午吃春饼呢！”
魏啸川看着他，“今天是立春嘛。”
“立春了吗？”林渔有些惊讶，时间过得很快。他想起来自己是在去年冬月初来的魏家，如今已经过去两个月有余。林渔回想起来，当时他答应来魏家的时候镇上还有人说他待不到一个月呢。
想到这里，林渔窃窃地笑了笑，有点自豪，还有点炫耀的意思。
午饭两人没有去主屋，直接在自己的房间里用餐。魏老太太和二少爷魏啸元在他俩吃饭的时候过来了，两人嘴上说着没事，实则站在门口观察了很久。
林渔背对着房门而坐，与魏啸川面对面，因此他并不知道老太太和魏啸元来。魏啸川也没有在意这件事儿，只是很自然地为他夹了一块自己面前的粉蒸肉。
“谢谢少爷。”林渔端起自己的碗去接魏啸川手里的筷子，脸上带着孩子般的笑容。
就在这时一直站在门口的魏啸元说话了：
“啊，看起来相处得不错嘛！是不是啊，奶奶。”
老太太嗔怪地瞪了魏啸元一眼，说道：“不是你讲大道理的时候了。”
“哎呀，事情有变，我也会改改说辞的嘛！”魏啸元笑嘻嘻地为自己辩解。
林渔这才注意到门口的祖孙俩，他面容有些发红，站起身来，带着讨人喜欢的笑脸，喊了一句“奶奶”。
魏老太太笑得合不拢嘴：“快坐下吃饭，以后这些都省了，咱家没那么多规矩。”
“小渔弟弟你也喊我一声哥哥来听听。”
魏啸元故意逗他，同时得到了来自奶奶和哥哥“不要闹”的眼神警告。他撇撇嘴，说了一句“小嫂子好。”
“什么叫（小嫂子）？”魏啸川说道，“你好好讲话。”
魏啸元可不怕他：“你也太霸道了，这也不行，那也不让。”他坐在林渔旁边，“小渔弟弟你倒是替我说句话啊。”
林渔尴尬地笑了笑，抬手抓了一下自己的侧脖颈，整理了一下有些微乱的头发。
一顿中午饭吃得有些慌张。魏啸元还有几天便要开学前往外地，林渔觉得应该给祖孙三人单独相处的时间，于是和魏啸川说明想要继续去侍弄自己那些花花草草，顺便再复习一下魏啸川前些日子教他的那些药草知识。
“留在这里也可以的，没关系。”魏啸川想让林渔待在身边。
“小渔弟弟，我和我哥没什么秘密是你不能知道的。你在这里兴许还能救我呢，万一我有什么话说得不对了，有你在我哥就能收敛一下自己的脾气。”魏啸元像是找到了能对抗自己哥哥的“绝对武器”，拉着林渔不让走。
魏啸元自小就很顽皮，作为哥哥，魏啸川对他有些严厉，在家的时候以及外出求学，他都不希望弟弟太过出风头。
“但是我也不能帮二少爷做什么啊？”
“你不需要做什么，站在这里给我撑腰就行。”魏啸元蔫坏儿，和他说悄悄话，“你就说你是站在我这一边的，这样就万事大吉了。”
林渔心想，我是站在少爷那一边的。他看了看魏啸川，说道：“二少爷要是没有做错什么，少爷肯定不会为难你的。”
“切，这才多久啊，你就被我哥同化了，和阿笙一个样。”魏啸元说着撇撇嘴，满脸的不开心。
林渔向魏啸川求救。
“行了，啸元，让小渔去做事。”
魏啸川发话，魏啸元不敢不听。林渔忍着笑从屋子里退了出来，路过走廊的时候他听到魏啸元很不开心地表示：“知道知道，这些话不是每年都要说一遍的吗？”
从慈恩寺拜谒回来之后又下了一场大雪，整个京西镇都笼罩在一片白茫茫的雪景里，不远处的群山表面被层层积雪覆盖着。
结束祖孙三人的谈话之后，魏啸元依旧待在房间里没走，他见林渔忙完，赶紧说明自己的意图。趁着积雪还未融化，想带林渔到后山去打兔子。
“雪天最容易抓到出来觅食的兔子了，去不去？”
林渔是想去的，他还没去过后山呢，以前是没有这个闲情逸致，现在受魏啸元蛊惑，心里直痒痒，他看向魏啸川寻求意见。
“去吧，多穿点衣服，不要着凉。”魏啸川叮嘱道。
林渔喜形于色，立刻点头：“我知道的！”然后飞奔着出了门。
从入冬开始，时不时的就会下一场雪，大西山自半山腰以上都是厚厚的积雪，积雪闪耀着银白色的光，脚踩在上面能末过膝盖。山上是北方地区特有的针叶林，下午的阳光柔和且温暖，天空宁静清澈，远处传来老鸦的叫声，一行人奔着群山而去。
其实林渔还有一个目的。虽然现在是冬季，但是书上说冬季还有可以收获的中药材。每一种药材的种植和收获都大有不同，林渔想测试一下自己这段时间以来和魏啸川学习的知识是否都熟记于心。
他抱着这样的目的，心想如果自己都掌握了，就可以让魏啸川教自己更多的东西了。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 16 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