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之所向》秃梓

3、好久不见 “

　　“我们都是为你好……”
　　“你不懂……”
　　没想到当这种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竟是满满的无奈。
　　沈念在心里冷笑了一下，他今天的心情就像现在的天气一样。
　　广阔的校园内，有学生三三两两的经过，时不时瞟了瞟他们，雨越下越大，没有一点要变小的趋势。
　　两人仿佛与周围吵闹的人群相隔，眼里只有彼此。
　　“齐让，对不起，咱俩没可能。”
　　既是情理之中，也是情理之外。
　　齐让怔了怔，刚想开口，沈念出了声:
　　“我喜欢女生。”
　　齐让没说话，深呼吸缓了缓，勉强笑了笑，扯出两个酒窝“那挺好。”语气平缓深沉。
　　沈念的心像被绞了一样痛，但没有办法，如果不这样，他们可能就会分离，只要能天天见到你，在不在一起好像都没那么重要了。
　　梦境继续向下发展，沈念却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醒来了。他还有些迷糊，抬起头来，直视着眼前的人，忽然定住了。
　　过了许久。齐让双腿搭在课桌的底架上，双手环着胸，眼神锋利的气鼓鼓的看着他，没好气的说道:
　　“我操，你看看你的黑笔，能不能把盖帽盖上？随后又指了指自己身上松松垮垮的校服。”
　　沈念以为还在做梦，嘴角勾出一抹笑，背靠在墙上，右手抵着桌子，左手揉了揉眼，头发有些飘逸和凌乱。
　　随后往他指的地方瞅了一眼，白色的校服上有一片黑色的污垢，黑笔水向外分散开，渐渐的变大。
　　沈念觉得齐让现在的表情有点好笑，于是没忍住，扑哧一下笑出了声。然后“哐当”一声，沈念整个人都偏移了一下，板凳和桌子隔出一段小距离，声音引来好多双眼睛的注视。
　　沈念有些半信半疑，似乎不像在做梦，刚才被他一踢，还能感到手臂撞在墙上的疼痛。
　　后来他恍然大悟，他重生了，按现在发展的趋势，应该是高一上学期，他和齐让还是死对头的时候。
　　他的眼角有些泛红，闪着几乎不仔细看就看不见的泪花。
　　齐让无语了，只觉得他有病 。
　　“……”
　　随着一阵铃声的响起，英语老师。用手抵了抵鼻梁上的金色圆眼镜，左臂夹着书进了教室，走向讲台。
　　“ Good morning， class。”她放下书说出。
　　“ Good morning, teacher。”学生们一起站起，回应到。
　　齐上也就没屌他，忍着心中的怒火，趴在桌子上，把头埋进了两只胳膊里，睡起来。
　　齐让有严重的起床气，记得高二一次中午午休，体育课代表拿着运动会比赛报名表格，走到他的位置上把它给拍醒，结果齐让一句话都没说，就一个眼神把她给怼跑了。
　　老英对齐让已经习惯了，就算不习惯也要习惯，看了他几眼，继续上课。
　　“ Please open your books and turn to page 77， Thanks。”
　　为了让同学们更能学好英语，所以，每节课大部分都是英语对话，很少会出现中文。
　　上午第2节课下课通常是没有铃声的，
　　其让被周围的动静所吵醒，双手向后伸了伸，打了个哈欠。
　　“ 嗳，嗳，嗳！齐哥，走呀，今个咋班跑步。”戚浩从班门口探出一个头来，对他喊道。
　　齐让打了个手势，示意他先过去，然后起了身，懒懒散散的脱去弄脏的校服外套，随手塞进木质的桌洞内，单手插着口袋，吊儿郎当的出了教室。
　　一中的习惯和市里的几所高中都不一样，比较支持自由，开放，民主 ，所以早操都是跳舞，但又为了学生的身心健康，所以每隔一天10个班跑一次，从高一年级开始，今天5班就恰好在内。
　　秋风吹拂在脸颊上一阵微凉，道路旁的银杏树叶已经微微泛黄，偶尔风吹来，落下几片叶子。
　　学生们成群结队的出了教学楼，迅速的在广场上站好队伍，朝着操场走去。
　　“皮鞋擦亮，换上西装。”
　　“戴配上一克拉的梦想。”
　　“我的勇敢充满能量。”
　　“昂首到达每一个地方。”
　　“这世界的太阳”
　　“因为自信才能把我照亮。”
　　……
　　音乐声响起，学生们，挥动着手臂，双脚跳起来，嘴巴跟着音乐一起唱。
　　“五班的带头走。”老体吹着口哨，指着5班人。
　　于是他们也挥了挥手臂跑起来。“什么鬼？这跑道怎么还不修一中什么时候这么穷了？”戚浩看着跑道吐槽道。
　　“跑步别讲话，不然容易死。”体育委员冲他讲道。
　　沈念和齐让并排，转头看了看他，却被他锋利的眼神撞到。
　　忽然人群停了下来，有几个人碰撞到一起，然后摔倒，场面一度混乱。
　　“嘶!”齐让皱着眉，“他妈的什么破操场？”他低声骂道。
　　沈念蹲了下来，细长的手指碰到他的脚腕，然后撩开他的裤脚到膝盖，白嫩的皮肤上出现了一块伤口，血往外流，还有小腿肌肉一旁，变成了乌青色。
　　老体闻身过来，还没等他走到他们面前，沈念半蹲着，把齐让扶起，然后将他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问他“能走吗？”
　　齐让还没反应过来，本能的说了句“能 ，我没那么矫情。”
　　“他妈都让开，挤在这边干什么？”
　　沈念朝挡路的几个人毛躁了一下，带着他往外走。
　　之后人群疏散开，大家也都散了场，学校领导也开始重视起来。
　　齐让刚开始有些抗拒被他这么扶着，但实在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跟着他的脚步向医务室走去。
　　他能淡淡的闻到他带着樱花味干燥的头发，心里不禁闪过了一个念头，很快又打消。
　　医务室在礼堂旁边，距操场大概也就10分钟的路程，风轻轻吹过落叶，然后滚起来，阳光从枝梢落下，不偏不倚的洒在两个少年身上，显得颇有青春活力。
　　“沈念，我发现你好像也没有那么讨厌。”齐让压低着声音说。
　　沈念笑道:“你才知道吗？”
　　齐让动手扯了扯衣服，“我收回刚才那句话”他语气有些后悔。
　　“不好意思，撤回无效。”他反驳道。
　　齐让有些不好意思的开了口:“今天谢谢你……”随后又想到了什么，“以后你就是我兄弟了，老子罩着你。”他有些玩事不公的说。
　　“好”
　　不知不觉，到了医务室，齐让被沈念按在了椅子上 ，去叫了医生。然后，来给他用酒精消了毒，抹了一点药，嘱咐他一些注意事项。
　　齐让哪能听的进，全程都是沈念在做笔记。没想到这一弄，就到了上午，太阳已经升至头顶，照得人有些发热。他看了看手表，觉定带他吃个饭再回教室。
　　餐厅的大门已经被值日的阿姨打开，飘出一了股菜香味，沈念端着餐盘坐到他对面。
　　齐让垂眸看了看盘中的食物，还挺荤素搭配，然后往嘴里塞了一块红烧肉，看了看沈念，动了小心思，想逗他玩，但想想不好，就低头吃饭了。
　　“报告。”两人一前一后的站在门口。
　　“进来。”老涂看了他们一眼“以后跑步要小心一点。”“还有经学校通知，操场要重修，所以最近不要跑步了。”
　　两人回到坐位上，拿出书来，认真听课。忽然沈念看见两桌中间的三八线不见了，只有一条细小的缝，齐让拍了拍衣服，往嘴里灌了口水，嘴角边渗出一些，有些斯文败类的感觉。
　　沈念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暖暖的。
　　铃声响起，老涂还未出班门，看了眼班级后面，“沈念，你俩来办公室拿下试卷。”
　　下午放学，齐让坐在坐位上，大腿伸在桌子上，嘴里嚼着口香糖，有的时候还吹泡泡，玩事不公地指了指黑板，“啧啧啧，沈念你怎么这么慢，黑板还没擦呢。”齐让坏笑道。
　　“呦呦呦，站着说话不腰疼，和这你的腿是手是吧。”戚浩站在旁边，嘲笑的说。
　　“就你也配和我说话，你还笑，你看看你扫的什么地，这垃圾都在这堆半天了。”他指了指地上的垃圾。
　　“念哥，你看他什么人。”戚浩故意撒娇。
　　沈念有被笑道，然则齐让直接笑到岔气，肚子都有些痛了。
　　“没事”又拿着抹布擦黑板，“怎你和小人计较。”
　　喝水的齐让被呛到，连续咳嗽了好几声，冲他比了个中指，又做了个鬼脸。
　　深秋的傍晚有些微凉，风吹得树叶沙沙作响，地上倒映的影子又细又长，像一个怪兽，夕阳渐渐而落，天边贬的红也暗淡下去。
　　齐繁路一家闪着灯板的酒吧外，站着两个勾肩搭背的少年。
　　“沈念，我今天就带你见见世面。”
　　“要不要干点刺激的。”他指了指酒吧。
　　“咋了，我们还能活着出来吗？”
　　齐让:“……”“？？？”
　　终于在齐让多次的恳求下，沈念才进去，其实重生之前他也没去过酒吧，只有一次，是因为老师让他把齐让抓回来，但也没仔细看，还有一点好奇。
　　酒吧内彩灯谜离，音乐声震耳欲聋，男男女女，在中央舞动着，充满了香烟和酒精的味道。
　　“沈念，沈念，沈念!”齐让声音变大了，他才回过神来看他，不知为何他竟从沈念眼里看出来一丝的宠溺和温柔，心底有什么东西要破土而出。
　　后来齐让拉着他去前台点了一杯酒
　　作者有话说:本来打算多写一点点的，但是谁知道考试说来就来，结果就这样了，还有感谢大家的支持，谢谢你们看我写的小说。
　　然后你们看我给我评论一下，有什么建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