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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二章:修仙之路开始 是福不是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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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瑶,看你哪怕生病也要我坚持提前去往门派,我就先去了,不要担心我,我已嘱咐隔壁王大娘,你最近哪里不舒服去她那边她会帮衬,我在天青派等你。】
宋瑶瑶握着纸条,手微微打颤,这根本不是她想的发展方向啊!
难道不应该是等到她醒来看着樊泽关心则切的小眼神,对她温婉而笑一起去往门派吗?
等等,难道在昏迷之前,她说错话了?
脑子还有些余痛,宋瑶瑶杵着桌子,试图回想起她到底是怎么和樊泽嘱咐的,这越想越不对劲。
“你赶紧过去吧,不然会被责罚的。”
靠!她少说了一个我字!
宋瑶瑶用力踹一脚桌子腿,听到细微咔嚓一声,她也没在意,毕竟这破木屋哪里腐化掉下来块木屑也正常,更何况才下完一场大雨呢。
发泄完情绪,脚踢的也蛮痛,她跟泄了气的皮球般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是生无可恋,心里满是懊悔不已。
“吱——吱呀。”
原来刚才听到的咔嚓声不是别的,是宋瑶瑶把桌子腿给踹坏一块!
刚才一屁股坐下时双手还杵在桌子上,本来就不稳当的桌子有了个借力点后开始顺势朝着宋瑶瑶这边砸来。
她只看到,桌子在自己眼前,越来越大,越来越大,然后昏了。
才准备来给宋瑶瑶送饭的隔壁王大娘还没来得及开门,就听到轰——什么东西塌了的声音,之后便是杀猪般惨叫。
王大娘吓得手中的餐盒掉在地上,赶紧推门进去。
一个二八年华小女孩,此刻头上鼓着一个大包,整个身子被木桌压得严严实实,没了声响。
王大娘怀着忐忑的心情把手放在宋瑶瑶鼻息处,过了片刻,大喘一口气,还活着。
躺在床上,腿上胳膊上都绑着笔直的木板,包裹严严实实只漏出来眼睛鼻子嘴的宋瑶瑶,看着王大娘在门口和郎中道谢,两个人还有说有笑的。
“小丫头好好养,她这是拉扯到筋骨了,也不算太严重一个月就差不多了,不过她也挺厉害,能被自己桌子砸成这样。”郎中暗笑道,还刻意用手掩盖着努力憋笑的神情。
只见王大娘做了个嘘——的动作,之后便脱口而出,那个声音气势如虹,和学校里拿着大喇叭广播的广播员一般震耳朵“别说了别说了,到时候伤了小姑娘自尊心就不好了,虽然确实蛮好笑的。”
早就醒了的宋瑶瑶:我全都听到了好吗!你们的掩饰有什么作用吗!而且王大娘你根本是故意的吧!
送走郎中,王大娘转头想要看看宋瑶瑶醒没醒,正巧就对上了小丫头那双充满怨气的小眼神。
干咳两声,王大娘说要去给她准备吃食,尴尬地离开了屋子。
大娘,你顺拐了知道吗?
日落西山,宋瑶瑶听着咕噜咕噜叫唤的肚子,多么想去问问王大娘。
我饭呢?
日落日出,潮涨潮退,一个月算是在王大娘的“照顾”下有惊无险过完了,期间,她收到了几封来自樊泽的信。
宋瑶瑶觉得,如果这个世界有凡尔赛这个词,那么樊泽是凡尔赛之王。
【瑶瑶,几日不见倍感思念,我经过不断努力已经成为了内门弟子,你什么时候来啊?】
【瑶瑶,这天青派的伙食还可以,比以前王大娘家烧的米饭要好吃些,前段时间伙食多了肉羹,这段时间吃了不少,胖了些许,可师尊说我消瘦了,一定是思你成疾了。】
【瑶瑶,一月未见,这御剑真是难练,我看师兄师姐都要花上许久才能练好,可是我也没感觉有那么难,前几天练成了,可能是师兄师姐们在练别的分了心,我还是不够啊,比不上师兄师姐御剑飞行的速度,还是要慢上一丝,虽然御剑的精度更加好些,可还是要多加练习才行】
【瑶瑶,身体还是不舒服吗?可要我来接你?】
该说不愧是主角吗?别人要用十多年晋升的弟子席位他用了一个月,而且看语气还觉得不满意?
干吃不胖?怎么吃都不胖反而会瘦下去的体质原来是真实存在的吗?
御剑飞行?一个刚入修仙界的人才入门一月就学会御剑飞行?要知道当初在小说番外里,他俩师尊用了整整三年才学会啊!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宋瑶瑶也想回信,但是看着樊泽发来信件一封接一封,全都是汇报最近的情况,一个比一个凡尔赛,不知如何回复,干脆全都堆在床头得了。
总不能给他回信说,谢邀,人在床上,筋骨折了吧?
就这么一拖再拖,终于在一日夜里,半条腿放在床上半条腿踩在地下做拉伸动作复建的宋瑶瑶回头,就看到自家那个只有脸大的小窗户旁边,有个人脑袋晃来晃去,配着微微的月光,半边脸还被照出诡异的颜色,更别提那微扬的嘴角,就和那恐怖小说里吸血鬼一般。
宋瑶瑶被吓得一激灵,当场从床上摔了下去。
这才快调理好的筋骨,又平白无故挨了一下。
樊泽今日本来是要看望宋瑶瑶的,担心着她的身体害怕她久感风寒恶化,他特意跟师尊请了一天假期,从宗门里带了些伤寒药出来,看着这丫头把门关上想着该是睡着了,便想着绕到窗户那边看看。
结果还没转过头看向窗户里面,就听到屋子里轰隆一声。
总之,他推开门的时候就看到,自家的青梅正双腿拉伸成一百八十度表情狰狞地坐在地上。
“我,我在练瑜伽。”
樊泽不知瑜伽是何物,他只想着小青梅是不是受伤了,二话不说就上去扶她起来。
被拉伸的筋骨又突然被高速地拽动牵扯回原样,宋瑶瑶心里已经在骂娘了。
做瑜伽也没有这么突兀的就站起来的啊!
脸上不断有着汗珠滑落,樊泽那人把她放在床上还在问是不是天气太热了,还是说风寒没好,手还放在她额头上摸了摸,也不烫啊。
忍着疼痛不叫出声憋出内伤冷汗直流宋瑶瑶,我,不能写,的大爷。
次日,例行来给宋瑶瑶送吃食的王大娘打开门,就撞上听到动静回头的樊泽,樊泽摇摇头做了个噤声的动作,王大娘表出个心神领会的表情就退出去了。
小屋中,女孩睡在床铺上,好似做了什么梦,眉头舒展嘴角微绽,好似那含苞待放的荷花。而在床边,穿着白色道袍的男孩子许是一夜未睡,眼下带着微微淡痕,头发也有几根从发髻中散落在两鬓,一手拿着佩剑,另外一只手拉过少女的手,微微握着,表情带着知足,肩膀上搭着一只小猫,慵懒躺在男子肩头。
等到宋瑶瑶睡醒时候便看到,樊泽正盯着放在床头他寄给她的信,上面都带着开封痕迹,最要命的是樊泽还拿起其中一封翻到背面,看着宋瑶瑶写了几个又欲言而止的字迹。
匆忙之间,宋瑶瑶慌了神,她也忘了他回信上写了什么,但是断然不能让樊泽本人看到,说罢便连推带求的把樊泽赶出去了。
同时,她知道,自己的修仙之路正式开始了。
虽说在凡间伤筋动骨一百天,可是仙家最不缺的就是跌打损伤灵药,过了片刻,站在外面和王大娘聊天的樊泽听到宋瑶瑶喊他,也告别王大娘,准备离开了。
宋瑶瑶坐在御剑之上,再回头时便看着王大娘偷摸擦着眼泪,她招呼樊泽等一会,下去给了站在巷子口依依不舍的王大娘一个大拥抱。
她知道,王大娘戏份到这就结束了,以后怕是再也没有见面的机会,这一别就是永远,虽说王大娘脑子不灵光,不过也多亏了王大娘视它们如己出,这么多年二人也没吃多少苦。
才想抬手替王大娘擦拭眼泪,这手伸到一半又放了下去,王大娘这人向来阔达,也不希望来个这么伤感的离别吧。
刺眼的阳光反射在御剑上刺得人睁不开眼睛,看着离地面越来越远,宋瑶瑶稍微抱住樊泽的腰。
“走咯!”
专心御剑飞行的樊泽看着前方,感受着突然一双手抱在自己腰间,虽然很轻微,还带着点试探,心情更好了。
“嗯,走了。”
距离去往宗门路程还有一天左右,天色渐晚,感受到身后宋瑶瑶没了动静应该是小眯着了,樊泽轻轻拍了下身后之人的小脑袋,身后的人还没睡醒,嘴里还呢喃着什么。
“樊泽,别闹。”
好,那我便不闹。
樊泽找了处郊外降落,收回御剑,从随身带的乾坤袋里铺一席床铺,轻手轻脚地公主抱着宋瑶瑶,怀里的人睡死了,还传出轻声的呼吸音。
安顿好宋瑶瑶,怀里突然蹦出来一只野猫,正是之前那只,樊泽看他爬出来,又离宋瑶瑶远了一些,怕吵到她睡觉,这小野猫每一次出来一定要说些胡话,可别吵到她。
“这丫头,是第一次坐御剑吧?她不害怕吗?照理来说第一次御剑不都应该吓得身体乱颤嘴巴打结不停哆嗦吗?”
听罢,樊泽一巴掌把小野猫拍下去,小野猫识趣地摇着尾巴跑去一边找吃食去了。只留下樊泽一个人若有所思地看着宋瑶瑶。
“瑶瑶,你不害怕吗?”
轻声呢喃伴随着潺潺流水声被淹没。只留下一个少年郎从怀里掏出一张信纸,信纸背面写着——见信如思君。
月影星稀,蝉鸣伴着蛙声一片,偶尔刮过一阵微风吹起柳树枝叶纠缠碰撞发出沙沙声,流水潺潺倒映着半月,不时小鱼甩尾泛起阵阵涟漪,几只捕食晚归的白鸟带着小虫子回巢,准备喂养自家饿了一天的幼崽,所有的一切都在这闷热沉寂的夏夜中掀起一番波澜又回归平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