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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你好倒霉蛋 与段先生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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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段先生在高中相识,噢不准确的来说是在高中艺术生集训的时候认识这个倒霉蛋。初次相见的状况是我拖着个大行李箱在经过八小时的车程来到北京。很奇妙呀,倒霉蛋。我穿过大半个中国特意来与你相见呀。
一到站点,与宿管老师接通电话,来来往往的人找的我头昏目眩。“对的对的我到啦,黄
色的上衣白色的裙子,我找不到你们。”我就拖着行李在站点窜了又窜,段先生现在还老嘲笑我说当时我就像个小黄鸭,笨笨的,呆呆的,还是一只视力不好的小黄鸭。
“老师,我看不到你们,你们不会把我漏掉了吧。”一个人在外地,找不到组织,确实是
可以用慌张来描述。
“别急哈 ,老师还要在这等别的同学陆续过来,我让一个同学过去找找你哈,你别急我在原地等你。”
那时候是12月份的北京,很冷,零下的气温。2020 年南方的我这时候在家还吃雪糕呢,我寻思能有多冷呢,结果就是在站点冻的发抖。一个人,站在寒风里瑟瑟发抖,拖着个大行李,主要是刘海还被风给吹得乱糟槽。委屈。
等啊等啊,我就远远看到很高很高穿着黑色羽绒服的男孩子也跟我一样拖着大行李,像个
大流浪汉,看看我很难形容当时的感觉,好吧,当时的段先生勉强称个浑身发光的倒霉蛋,就那样像我走来。
“嗨”
“嗨,小黄鸭。”
“.......”
我们集训是小班制的,这次大概是十几人。接到所有人后就是乘坐计程车去中关村苏州桥店,我们暂住在那里的七天酒店。六点的北京很堵,下班高峰期,很冷,我想我家的小床,很沉默,旁边的段先生闭着眼睛。来北京的前一天晚上我还思考了要用什么话题跟新见面的小伙伴搭上话,现在我总不能摇醒他..拿起手机,亮了又亮,假装看着早已游览过的朋友圈打发时间。
“听你说话的口音,你是哪里人啊”段先生突然冒出一句。
“我哪有口音啊我福建的,说话多标准。
“你刚刚上车跟我说的‘让我快点儿’是r,让,不是1,浪。”
“...还能不能聊天了”
“是n,能,不是,棱。还说标准呢。”段先生偷笑。“诶,你说句露娜来拿蓝我听听。”
“”
“不过我觉得你这口音挺好听的,就有那种南方的调调,哈哈。”
段先生手撑着下巴,偷笑,不对,光明正大的笑话我。我不想搭理这个小伙伴了,第一天就这样,晦气,回去得跨个火盆,没有革命的友谊。
在段先生的直男聊天下,这段无聊的车程还增添了我的无语,然后就是在酒店登记住房啦,都是双人间,不要多想啦我的舍友是个东北的帅姑娘,唇钉,短发,很酷,后来我才发现她是个十足十的欢乐喜剧人。段先生在我的隔壁,和倒霉蛋成为邻居。
和段先生的日子,想了太多太多遍啦,我想把它写下来,那是我和段先生的记忆。每次想起我们,我都会想到这首歌:“没有一点点防备,没有一丝丝顾虑,你就这样出现在我的世界里”“一个眼神一个心跳,好像是一场梦境,命中注定。”
倒霉蛋,我们的未来开始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