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五章 相顾两茫茫(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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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一个个开始动笔。
杉杉将紫金沙漏倒过来，说：
“在这沙漏完之前完工且诗好画佳的公子，闯关成功。
我仍是不动笔。李陌画着画着，回头看见我。
扯了扯我的袖子，“切莫以为你可有后门，就是门……也不行。”他是想用激将法，来看看我的才情如何。我笑着看了眼已漏了大半的沙漏，转身，开始研墨作画。寥寥数笔，勾勒出三只对虾，两前一后，似在水中嬉戏，大片空白，便犹如春水一般。这算得上是齐白石的杰作摹本，穿越之前曾熟练地临摹过。附一句，“小池游虾点春水”。虽语意平平，倒也凑合。
作完了，我甩甩手，看李陌所作的画。无限河山，大气磅礴，果然天下藏胸，明日君王。看其诗豪迈之中，柔情万分，倒是多情。他写完最后一字，直起身，不经意地扭头，见我正瞧着他，吓了一跳，脸红一阵白一阵的，倒是奇怪得很。他忙别过脸去。我看了他半晌，忽然凑上前问：“你是不是有断袖之癖啊？”
“什么？”他诧异地问。
“不然，你为何看见我就脸红。”我打趣道。
这时，守关的丫头叫：“时间到！”一列士兵入内，带走淘汰者。只听见外面骂骂咧咧。剩下的人，约有十来个。另一丫鬟领我们穿过又一段昏暗的走廊。
“我没那嗜好。你勿胡说。”他突然闷声道。我微微一愣。
第二关。
“很简单，做一百个俯`卧`撑。”守房的丫头嬉笑着，环顾众人，“一柱香的时间！”手往旁一指。众人循其手指，看见一柱香已经点着了。个个忙不迭地卧倒。……我蹲在李陌旁边，看着他越做越累，咋着舌道：“你能行吗？”
李陌白了我一眼，道：“你做什？你不怕输于我？”我笑笑，别有用意地拍拍他的肩。他惊了片刻，动作变得干脆利落，看着我说不出话来。我笑。刚才输给他一些真气。他看我的眼神似在问：
“你为何帮我？“
没作回答，我轻轻呵了口气，卧下，动作迅速地做完一百个俯卧撑。刚结束，便听见“停“，抬头看见正看我的李陌的眼。
那眼底流转着光芒，就象一朵一朵，开放圣洁的白莲花。
我流连着，移不开眼。
时间的流沙，仿佛在这一刻定格。
又有数人请出了。留下的人，不多，其中有我和李陌。
杉杉从一侧走出，对剩下的人道：“恭喜各位，接下来，请你们好好休息吧，今夜开宴。，由她们带你们去厢房。”一旁的女姬迎上，带走他人。
看了我一眼，李陌跟上去。
客人都走光了，杉杉才宠溺地看着我，让开身，门主标志性的黑色披风出现，搭上我肩。“天啊，我就该猜到他就是门主的饿啊！”守关丫头双手掩嘴惊讶道。嘴角含笑，我步入帘内。
一步步走在长廊里，我边问：“近来有无事？”
杉杉答道：“那个女孩，青衣，被李遥拒绝了。她不愿再见客。第二件，是苍月国王子苍邪寻她未果，闹了事。第三件，新来的孤女，我已安排青衣训练她们了。”
停住脚步，“带我去看看。“
她欠欠身，引我来到一间庭院。
专属孩童的无邪笑声传来。几个孩子，正围着青衣戏耍。其中一女孩，抱着木头娃娃，扑进青衣怀里。抱着她，青衣笑着转起圈。
“呵呵……”
清脆的笑声，洒落一地。
那灿烂的笑颜，好温暖。
我就站在那里，看着薄薄的阳光晕染了庭院的每一株绿意。
绿意浓浓地化开，弥漫在他们周围，就象是笼着青纱的梦。梦中，我听见一阵又一阵欢笑声。
那声音，仿佛是从白茫茫的云端遥遥地传来，飘渺着。我下意识地想伸手触摸，却又恐惊了这精灵般的美好。我也想这样无忧无虑地快乐着，可我不能。
我只觉得，我处的空间，布满阴霾；我站的地方，诡异的蛛丝粘稠着，挣不开，怎么也挣不开……
“门主。”
一声呼唤，令我回过神来。定了定神，我恢复冷漠的表情。
只见青衣朝我半躬身。她怀中的女孩，扭着身子，好奇地望着我。
“这次是从春花楼救出的，其余送回家，这几个无家可归，我就私自做主留下了。请门主饶恕青衣。”杉杉说。
我说：“不会怪罪。”
“姐姐，”小女孩含着小手指问青衣，“这个大哥哥是谁啊？你说的将来我会嫁的人，是他吗？——那我可愿意呢！”
我扑哧一笑。我没有看见，杉杉的脸上浮现了然的怜爱神色。
“好好教她们，不仅仅教她们技艺，”我认真地注视着青衣道，“更要教他们成长。”“是。”
夜幕降临。
我搁下筷子，让人收了碗碟，起身走到窗外，俯望城外。月色下银带般的生命长河，在灰暗大地的背景中，缓缓流逝。不知今夜为何心有不安，仔细一回想，似乎自遇见李陌便有了不安感。
难道，他真是启开我返回现代的契机之人吗？
想着想着，我自言自语，“不知道他现在在干什么。”
“夜优。”
“哦。”转身，拍拍龙翔的肩，“今天的任务完成得不错。”
空荡荡的长廊，静悄悄的夜。一前一后，听见的是风呼啸的“呜呜”声，和脚步声。
“我会保护你的，只要你容许。”
男子的清朗音色，宛如翠竹的挺秀。
回眸一笑。
“你不就一直在保护着我吗。”
长廊的尽头，丝丝缕缕的灯光，从帘缝间漏出。
在众公子面前出现，他们皆吃了一惊，似不甘相信我这与之共同闯关的人便是门主。
眼角的余光中，李陌注视着我。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五章 相顾两茫茫(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