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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周朗&椿小糖00/1[短篇章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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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周朗,身高180,年龄21,毕业的那一天,我期待的新生活才刚刚开始。
这一天,我刚找到我人生中的第一份工作,因为公司入职是需要全身体检的,今天一天的时光,我将在医院度过。
傍晚,我拿到了有些厚的报告,翻到前五页时都是一切正常,直到中间部分,我得了癌症。
我愣住了,我不相信,我还这么年轻,我怎么可能得癌症。
我多次询问医生,我觉得一定是报告的错,我不可能得癌症。
我无法入职,我觉得我的人生就此了,我崩溃了。
三天以后,我住院了,癌症是晚期,我每天做很多的治疗,虽然□□还能动,但早已透支。
我住院已经一个星期了,我每天躺在病床上写歌,在我还拿得起笔之前,我很希望自己能再出一张的专辑,这可能就是我最后的愿望吧。
住院的这段时间,没有人来医院看望过我,或者说没有人会来,我确信,不管什么时候,我总是很孤独,我喜欢小孩子,可是小孩子却不喜欢我,现在,我更不想去和小朋友接触,我怕把身上的细菌癌症传染给可爱的他们。
这天,我的身体轻飘飘的,没有了平时的沉重,很舒服,久违的舒适。
“有人来看你了。”我的主治医生和我说。
我的词写了三分之一,打算休息一天。
谁会来看我?朋友吗?我好像没什么朋友。
从门外进来的是一个少年,十六七岁的样子。
“小朋友,你走错病房了吧?”周朗很开心,这是除了护士和医生进来以外的第一个外人。
少年走近周朗,“我没有走错欧。”
“可我不认识你。”
周朗细心回忆着,确认并不认识男孩以后,想去摸摸少年的头,但他迟疑了,又将手收回,继续握着笔,写下来一句歌词,他很满意,很开心。
“哥哥,我认识你就行了。”少年笑着说。
这是周朗住院以来看到的第一个笑容,平时的接触得多的医生护士每次进来不是皱着眉头就是面无表情,非常冷漠,这个笑容暖化了他的心,笑的多么灿烂。
“你出去吧,你肯定是走错了,哥哥身上有病毒,会对你的身体不好。”
周朗劝了很久,少年怎样也不出去,在房间逛了个遍,站在阳台上,打开封闭已久的窗帘。
阳光照射进来,从周朗的角度能看见少年清晰的五官。
睫毛……好长。
“你叫什么名字?”周朗问。
少年穿着蓝色衬衫白色短裤,像是哪家的富家少爷。
“问别人姓名之前不是应该先告诉对方自己的名字吗?”
“我叫周朗,你不是说你认识我的吗?”周朗将笔夹在本子里关上后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
“你不认识我,所以我就当这是我们第一次认识。”少年看向周朗,“你好周朗,我叫椿小糖。”
椿?有这个姓吗?
“没有。”
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些什么?
“我就是知道。”
椿小糖调皮得与周朗独道起来。
“你……为什么能听到我在想什么?”
“我和你有密不可分的关系,准确的说,我是你身体里一部分。”
“我……身体里的一部分?”周朗轻声笑了一声,“别开玩笑了。”
椿小糖掐了一下自己,周朗的身体突然极为疼痛。
周朗倒在床上,“好疼……”
椿小糖着急得走向周朗:“你……你没事吧,对不起,我不知道会这么疼……”
周朗缓了缓,椿小糖端来一杯水。
椿小糖:“你,你还好吗?”
周朗喝下水,摇了摇手,松了口气,“好了些。”
缓过来的周朗开始思考:他掐一下自己,我就开始疼……,算了,肯定不可能,应该是碰巧。
“真的不是碰巧,你相信我。”
“你……,年轻人有些异次元的思想没什么。”周朗掀开被子,准备久违的下床走走。
椿小糖鼓着脸,“实话告诉你吧,我是你身体里的癌细胞,至于为什么我实体化了我也不知道,反正就是昨天晚上我发现我出现在你的身边。”
周朗望着椿小糖软软的长发实在忍不住想摸摸得冲动。
周朗摸摸椿小糖的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对了,我……我可以叫你小糖吗?”
“嗯,你喜欢的话,怎样都可以!”
椿小糖很乖巧,一米六的身高软萌萌的,是周朗一直想要的弟弟的样子。
椿小糖:“我陪你出去走走吧!”
周朗已经很久没有去外面走走了,平时都是在房间里转转,或者在医院的一条很长的走廊里瞎转悠,平时都是自己一个人,所以他不经常出去,对于住院他来说,阳台是他待得最久的地方,他能待上一天,看日出,日落,看来来往往的行人。
没天出动的救护车有多少俩他都清楚,他没事就坐在阳台或者床上写歌词。
他喜欢弹吉他和钢琴,他住院时带来一把吉他,是他写歌调调用的。
因为有一次状态不佳,谈的特别差,虽然有些音乐的调子,但对于不懂音乐的来说这就是噪音,所以他扰民了,吉他也就被医院没收了。
椿小糖走在周朗的前面,蹦蹦跳跳的,透露着一股阳光活泼之气。
医院后面有一片花园,许多病人都在那里锻炼身体,晒太阳解闷。
“哥哥,看,那边小朋友在玩滑板耶!”椿小糖似乎也想玩,“哥哥,你坐这里等我,我去把滑板借过来。”
周朗坐在一旁,望见椿小糖从左裤兜里抓了一大把糖给一个小朋友,但那个下朋友似乎并满足,只见椿小糖又从右裤兜里慢慢的抓了一把糖,又慢慢的将两只手里的糖放在了小朋友的手上。
周朗满脸笑容,很久没有那么得开心了。
“哥哥!”椿小糖向周朗招手,“你来玩吧!”
周朗摇了摇手,“你玩吧,我不会,我看着你玩就好。”
“那你想玩的时候要和我说啊~”
“好。”
这个下午,阳光灿烂,周朗看着椿小糖玩着滑板,听着风从耳边吹过,现在盛夏,蝉鸣的聒噪似乎已经被椿小糖的笑声掩去。
不知不觉,周朗已经睡着了,醒来的时候,椿小糖趴在自己的旁边,另一边是椿小糖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好的饭,不是医院里的,好像是院外的食物,荤素搭配,可以看得出是很有心的。
让周朗更惊讶的是椿小糖旁边的吉他,那把吉他是自己的,他以为早就被医院不知道弄到哪里去了。
那把吉他对他挺重要的,是他从小就好的哥们送的,后来哥们出国留学了,他就再没见过。
他住院期间不是没想过自己还想再见哥们一面,毕竟如果他回来发现自己已经病重甚至已经死了的话,总是会感到特别遗憾的。
“呃……”
椿小糖揉了揉眼睛,“哥哥……你醒了!”
周朗摸摸椿小糖的头,“嗯,这饭和吉他,谢谢你了小糖。”
“不客气的哥哥,你先吃饭饭,然后弹吉他给小糖听,好不好?”
周朗抵御不了椿小糖的撒娇,刚醒的椿小糖更是加了一层软塌塌的滤镜。
“好。”
周朗表面上冷静的表情,内地里是一个极为细心温柔的人。
周朗这顿饭吃得很开心,不仅饭特别好吃,人也很下饭。
没错,就是下饭。
周朗特别喜欢可爱的东西,不管是人还是物。
两人在外待了一下午。
炎热的夏天,晚上是最舒服的,微风吹散了周朗身上的热感。
周朗余音绕梁的歌声让整个人都很放松。
周围的人渐渐聚过来,星星点点天空,像是舞台上的灯光。
这一晚,周朗拿着一把吉他,配着一副嗓音,开了一场小型的音乐会。
这一天很热,热的不是天,是人们的热情。
周朗回到病房,洗完澡很快就睡下了。
椿小糖抱着吉他,弹了一首小星星。
“哥哥,你想活下去吗?”
周朗睡着了,有些磨牙,睡的很香。
“我知道了。”
“哥哥,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