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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第四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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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估计可能我为了展现这首歌的气势吼的太大声了,所以没有将词曲的美完全展现出来,毕竟这是一首相当有意境和江湖气的歌,我这破锣嗓子就不指望了。
于是我又再接再厉的又唱了一首苏轼的《明月几时有》:
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转朱阁 低绮户照无眠
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首词经过现代谱曲后,更像是一首带点哀怨闲愁的小调,没有了原著那种悲慨的大气,但并不妨碍它本身极美的存在。
在场众人都很惊异的看着我,那掌柜的更是拍掌感叹:“好!好!这是公子写就吗?太妙了,尤其这最后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可以说千古独步,公子大才,敢问尊姓大名。”
我装扮中性,我不信这个身居高位的识人无数的掌柜看不出我的性别,但顺着“公子”一声来,可见此人确实有心机和老辣。
我也行礼:“不敢,不才林玄灵,此词也并非我做,只是有幸听过记了下来,觉得很适合纪公子。”
果然,纪公子这回不是面无表情了,嘴角带着微微的笑意,颔首道:“这两首都写的妙极,林公子有心了,还请带路。”
我还在搜索脑海中还有哪些经典歌词呢,没想到纪公子这么爽快就答应了,简直让人大喜过望。
激动的握住纪公子的手:“不知道纪公子尊姓大名,我这还有很多好听的特别的歌想和纪公子交流交流。”
“纪少尘。”
“哦哦,好名字。”
为春风楼娱乐事业又增添了一员猛将,回去时候的我简直是春风得意,笑脸灿烂。
清雪,也就是被特别养大的,长的极其白净的少年看到春风楼就开始有些不安,我安慰道:“你放心,不是让你卖身供客人玩乐的,我找你,是我要组建一个男团,收割有钱女富豪们的韭菜,啊不,是为了发扬娱乐事业,也就是展现自己的美丽特长的,你放心吧!”
然而,清雪还是有些犹疑,可事已至此,似乎也没有什么办法,只好跟着我的安排走。
纪少尘因为眼睛不方便,安排的是一楼最便利的,环境相当幽静的小院落,我还请杜娘子特地派了一个丫鬟跟在身边伺候起居。
安排好之后,我准备走人,也准备找杜娘子说说我从秦澈那里打探到的事情。
今天忙了一天,也很累了,搞完就回去睡觉,结果纪少尘喊住了我,有些不好意思,问我能否将之前唱的两首曲子再唱一遍。
那有什么不能的,我立刻放开嗓子从头到尾来了一遍,唱完还有些意犹未尽,甚至还想再来一遍。
纪少尘让丫鬟将自己的琴搬来,有些抱歉的笑道:“可否请林姑娘听一听我有没有什么错漏之处。”
这纪少尘对声音也是很敏感了,听出来我是女声,不过我也没有特意遮掩就是了。
纪少尘的琴弹的相当可以,即使我并不懂音乐,我也能听的出来纪少安弹出来的《沧海一声笑》里的悲凉旷远和一丝洒脱柔情。
而《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在原来的闲愁的小调上更是加入了清旷飘渺带点怅然与达观的感觉。
我向来觉得古琴的声音太慢太悠远,半天弹不出来几个调子,今天改变了我的认知,让我听的如痴如醉,情不自禁的跟纪少尘又探讨了另外几首我记得的写的很不错的曲子。
出乎我的意料,纪少尘对我认为那些他看不上的流行音乐保持了相当大的兴趣,还让我多唱几首,甚至能即兴改编一下,又让人取了笛子,箫,箜篌之类乐器过来,挨个演奏,入神处连我在一边都没感觉。
果然是搞音乐的,而且看起来还是个天才。
莫不是捡到了一个宝?
要不是天色晚了,我们孤男寡女的在一起探讨影响不太好,估计我今晚可能会和纪少安要共剪西窗烛了。
意犹未尽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就看到一个黑影静静的坐在凳子上,浑身还不断的冒着冷气。
感觉周围的的空气似乎都下降了好几度,果然小说里面有些氛围描写还是挺写实的。
看着冒冷气的秦澈,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有点心虚,想借着天黑,冒充自己并没有回来过,对了,我还得跟杜娘子讲事情呢?
嗯,我没有看到,我只是想起来有件事要跟杜娘子讲一下。
“站住!”
这秦澈是吃了火辣椒吗?脾气这么冲的?
不过我还是乖乖站住了,我的直觉告诉我,如果我不站住,事情有可能会往我不太希望的方向走。
房间里的灯光亮起来,秦澈站了起来,身形高大,向我走来,我感觉很有压迫感,情不自禁的往后退了一步。
之前在我面前的秦澈虽然也酷酷的帅帅的吧,但也没有像今天这样气势压人,让我觉得对方会分分钟要拔剑砍人。
秦冰点完灯后,说了一句“夫人”,就在秦澈的眼神中将两枚硕大的看起来像是夜明珠一样的宝石放在桌上,对着我比划了几下,又比了个口型,可惜我没看明白,然后才灰溜溜的走了。
我挺想去看看桌子上的夜明珠的,这种只听过没见过的神奇存在。
但是我不敢,因为只要是个人就能看的出来秦澈心情不太好。
我决定装作什么事也没发生,本来也没什么事发生,可能秦澈遇到了什么不开心的事需要我安慰?
想到这一点,我略带雀跃的走上前去,准备扮演一下知心大姐姐,完成挽就迷路小羊羔的任务。
灯影下,秦澈的脸色挺黑挺难看,原本十分的美色也降低到了九分,散发的气势也让人颇有些不安。
没关系,我是善解人意的知心大姐姐。
扯着秦澈的袖子,我用我最温柔的,最和蔼可亲的,最和善的,最耐心的语调询问:“我们家秦澈这是遇到什么不高兴的事情了呀?跟我说说呗!”
秦澈浑身紧张的气势肉眼可见的和缓了下来,但脸色还是紧绷的,一脸不高兴的模样。
我很耐心的握住秦澈的手坐下,顺便轻轻摸了摸揉了揉秦澈的脑袋,嗯,手感蛮好:“怎么了呀?嗯?”
秦澈不说话,我继续耐心的顺毛。
能让秦澈如此不高兴的事,想必是什么大事了,可惜我对秦澈了解的不多,毕竟目前来看还只是关系亲密且互相信任的床友,我很忙,秦澈也很忙,我关系简单,秦澈了解很容易,秦澈那边我也没什么时间去问,坦白说,也不怎么关心。
所以还真是想不出来到底谁让秦澈这么的生气。
“哼!”
顺了好半天毛,秦澈终于回了我一句。
我大惊,这一声跟我认知的秦澈形象可是很不匹配的啊!我得看看到底咋回事。
转个身,将秦澈的脸捧住,凑近灯光,仔仔细细上上下下的打量,想看看秦澈到底怎么了,就眼见着秦澈满脸的冷酷和寒冰以极快的速度的融化了下来。
原本显得有点凉薄的薄唇委屈巴巴的抿了抿,原本充满寒意和冰冷的眼神也变得了可怜兮兮,此刻的秦澈简直像极了一只被人狠狠欺负受尽了委屈的小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