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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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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念书的时候有一次一招不慎喝多了,结果做了一些让我醒来后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那是一次班级同学聚会,大家都很豪爽喝的很开,然后我一不小心喝多了。
于是班级同学们都见证了我是如何用一双筷子一边敲着酒杯一边到每个同学面前弯腰行礼:“大爷行行好,给点钱。”
然后我讨了一酒杯硬币回来,也不知道他们从哪里弄来这么多硬币。
关键这还不是最糗的,最糗的是我抓住了一个男同学的裤子,非要把对方裤子脱下来,因为我曾听某某说过他身上有颗红色爱心痣。
然后我非要看什么样儿。
对方落荒而逃。
我很难想象我喝醉酒后竟然会有这么的奔放。
难以面对这样的自己,醒来后我就想装作什么都忘了,室友看破了我的尴尬,劝我,大家都喝醉了没人会记得的。
我傻傻的信了。
可后来每一次聚会,我要喝酒以示同学之间深情厚谊的时候大家都或委婉或强硬的劝我千万不要喝。
可能,估计,大概,大家都是想要保护自己的裤子吧。
尤其是男孩子。
于是我想清楚了,痛定思痛,我以后再不喝酒了,喝也是浅浅一杯,意思一下。
我不怕我自己喝醉,但我要对其他人负责。
现在我看到了放在我自己面前的这杯酒,心里有点打鼓。
秦澈将酒杯放我面前,还冒着热气,在沁凉的夜色中,显得很是诱人。
然而我告诉自己,不能喝。
如果喝醉了,我可能要去扒秦澈的裤子……
那画面简直不敢想。
更何况,我能看出来秦澈这个人身份不简单,行为做事也不简单,万一恼羞成怒,那我岂不是……
哎,对了,要是被灭口了,我是不是就能回到老家了?
算了,还是不赌了,我实话实说,我怕死。
“夜凉,喝一杯驱驱寒。”
秦澈举起我面前的酒杯,递到我眼前,我怀疑我再不喝,下一秒他可能就会摁住我的头,把酒给我灌嘴里。
行吧,我喝。
酒杯里的酒看起来不是我老家的白酒那么清澈,也不像啤酒的澄黄,与红酒更是相差十万八千里远。
更像是把米粒儿去掉的米酒。
端起来尝了尝,有点微甜,接着有点微辣,感觉还不错,一口气全喝了。
“这酒还不错,不会喝醉的,放心吧。”
大概是看出了我心中的顾虑,秦澈特地解释了一下。
然而,我不应该那么相信秦澈的话,我也不应该这个身体的酒量,估计翠花小朋友原来根本喝过酒。
于是我醉了。
我竟然又喝醉了。
虽然这酒味道不错,虽然这酒喝起来感觉也没什么度数。
可再没度数,那也是酒啊!
是酒,它就一定有度数啊!
喝醉自然是必然事件。
即使身体不是原来的身体,喝醉了的我却还是原来的我。
于是悲剧发生了。
现在的躺在床上清醒的我不想去想那个喝醉了的我,然而又不得不去想那个喝醉了的我。
喝了好几杯后,我上了头,站在椅子上豪气万壮的跟秦澈举酒碰杯,后来嫌酒杯太小还换成了碗。
大概心里很郁闷,于是我向秦澈哭诉着我来到这个世界后多么的恐慌无助,这里的一切是多么的陌生的,生活又是多么的不便,只有我自己,一个异世来的灵魂孤苦无依的飘荡在这里,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那种极致的孤独感,我一直藏在心里,可是我谁都不敢说。
我不知道是因为到这个世界第一眼看到的是秦澈所以有了雏鸟情节还是因为别的缘故,总而言之,我哭了,还把鼻涕眼泪给擦了秦澈一身。
现在的我很难知道秦澈到底是怎么去想我的,我立下来的仙女身份已经完全不存在了。
心里很慌张,然而梳理一下我的记忆,原来还有更慌张的在等着我。
作为一个不喜欢带手帕的穿越人士,我自动自觉的将秦澈的肩膀和袖子当成了自己的手帕,尽情的擦我的鼻涕和眼泪。
上好的衣服被我揉的皱巴巴,而我竟然没有关心到秦澈生不生气。
然后!不知道因为什么缘故,我想起来了曾经我要扒一个男生的裤子非要看他屁股上一个粉色爱心痣的事情。
然后!我看着秦澈的做工精良的古色古香的衣摆,神奇的思考一个问题,既然我那个长的很帅的同学都有爱心痣,那么长的如此好看的疑似男主秦澈,他的屁股上会不会也有一颗爱心痣呢?
越想越好奇,越好奇越想,我是一个想到就要去做的人,于是我开始扒拉秦澈的衣服。
秦澈可能吓了一大跳,制止住了我的手,呵斥我,问我在做什么。
我只觉得自己好委屈,我就想看一下怎么了?
本着求是求学求真的态度想研究一下怎么了?
我看着秦澈黑着的脸又哭了。
“你到底知不知道你是姑娘家!”
秦澈呵斥的很用力。
“姑娘家怎么了?姑娘家也可以学解剖,姑娘家也可以画人体素描,姑娘家怎么了你这个老古板!”
我一面说着,一面继续自己的行动,并且有誓不罢休的精神。
我也不知道自己和秦澈进行了一番怎么样的僵持,总而言之,我们彼此的衣服都折腾的很乱。
然后我就听到秦冰在一旁呆呆的问道:“主上,夫人她一直,都,都这么勇猛的吗?”
听着怎么惊恐中还夹杂着一丝羡慕来着?
秦澈也不知道从哪儿得来的大披风,用力一抖就把我和他两个人罩在了宽大的披风里。
“滚!”
我急了:“秦冰你别走呀!你快来帮帮我,秦澈裤子好难脱的!”
回应我的是秦冰头也不回的背影。
我很生气,然而秦澈把我制止住了,然而我还在挣扎着。
然后我听到秦澈咬牙切齿的声音:“你真想看?”
“嗯!”
我很肯定的点头。
秦澈把我头狠狠的摁住了,然后一条滑不溜丢的东西就伸到我嘴里了。
啊,是泥鳅吗?
还是一条被酒腌过的泥鳅,就是老吃不着,有点烦。
然后,我就真正断片了。
当我回过头来想这些事情的时候,我真的想一拳砸死自己,太tm丢脸了,我这丢脸都丢到古代来了。
还立什么仙女人设!
还有我的初吻!我的初吻呐!
说来说去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是秦澈失了清白,是我对不住他,我这是要负责还是不要负责呢。
好烦呐!
说到底,还是要怪老林。
正处在青春期时候的我突然想学画画,老林也让我去学了,然后有一天老师拿来一个掷铁饼的大卫的全身雕像来让我们临摹。
然后这件事情不知道为什么被老林知道了,老林跑来画室第一时间用衣服把大卫的身体给包裹住了,第二件事把我给逮回去了,说什么都不允许我再去画了。
那个美好的大卫人体雕像就这么与我失之交臂,还带来了画室室友对我和老林的调侃。
所以,我才这么念念不忘。
哎,老林,你知道你女儿出了大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