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独占欲与疯狂 只想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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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带着小丑的尸体逃出了阿卡姆。
我很清楚地明白这具尸体不应该暴露在任何人面前。
我隐隐约约猜到布鲁斯的问题了。
但我不能让他们发现小丑死了。我不能让他们知道是布鲁斯动的手。
我很清楚布鲁斯不对劲了，我也可以看出他眼睛深处的挣扎，我的手腕就是他对我的预警，布鲁斯是在让我通知其他人，告诉他们，他出问题了。
但我不能。在未看见小丑前，我或许这样想过，但在看见小丑后，我只知道一件事——布鲁斯不全是布鲁斯了。如果让其他人知道布鲁斯变了，一定会将他关起来，更何况他杀了小丑。
我拖着小丑在楼顶上奔跑。不知道为什么，思维开始发散起来。眼前开始模糊，连自己脚下的路都无法清楚辨别，但我没有在意。
我所在意的是布鲁斯，以及小丑。
绝对不能让他们看见！如果他们知道的话……
他们一定会将他关起来的.一定会将他关起来……
……布鲁斯会像个动物一样被其他人关在笼子里面观赏，像是谁都可以将他剖开，将他的内里全部查看清楚。
像是谁都可以轻易观看他的优雅，谁都可以染指他的美丽。
所以我绝对不会让他们知道。我会救布鲁斯，我会将他变回来，我会让布鲁斯觉得只有我可以依靠，我会让布鲁斯的身边只有我一个人，我会让布鲁斯的眼里只有我一人——
HAHA……多么甜蜜多么美好的未来……
脑子昏沉，身体像是在海水中一样毫无真实感，我感觉不到自己踩在地面上，我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但我看见了布鲁斯在对我笑，他的笑容如此美丽，如此让人沉醉，我也忍不住跟着嘴角上扬，向他走过去——
突然下坠所带来的失重感让我清醒起来，我发现自己正拖着小丑从楼顶上坠落。
我勉强用钩爪枪勾住了自己，但我的手让我无法再承担起小丑的重量，即使他的重量对一个成年人来说轻的有点过分。于是……小丑摔下楼，然后——四分五裂。
像是刚才在阿卡姆里看到的那种气体从他身体里飘散出来，环绕着他。
我一怔。正是这种毒气让布鲁斯，让阿卡姆里的病人……它很危险……
可是……它莫名地吸引着我，让我忍不住想接近。不知不觉中，我接近了小丑。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声音，它与我的理智在阻止我靠近那里，但在我看见在那里的布鲁斯后的一瞬间，理智与声音……那些都烟消云散。
那些绿色的气体不知道为什么不见了，而布鲁斯站在那里，他在向我微笑，穿着我曾经所恐惧的那身沾满血污的衣服。他头上没有戴着头盔，英俊的脸上那双绿色的眼睛像是只有我一样柔和地注视着我。就像是我曾经无数次想要看见的那样——他的眼里只有我。他就那样站在那里，向我张开了怀抱。
那是我所梦寐以求的……
我抑制不住地笑起来，即使眼前模糊起来也无法抵挡住我的步伐。
是布鲁斯，是布鲁斯，是布鲁斯，是布鲁斯啊……
是我的……是我的……他是我的、我的，我的布鲁斯！
是我的布鲁斯啊……
我笑着投入了他的怀中，心满意足闭上了眼睛。可下一秒，布鲁斯消散，我被那些绿色气体环绕起来。
“不……不！”绿色气体钻入我的口鼻中，从我的皮肤钻入，恍惚中我听见小丑的大笑。
我看见世界在那一瞬间开始崩塌，我落入深深的裂缝中，摔得粉身碎骨。而下一个瞬间我又看见布鲁斯他们看着我，用一种极其漠视的眼神看着我，仿佛我只是一个陌生人，是他们生命中最不起眼的一粒灰尘。
迪克扬起微笑：“从小布鲁斯不知道为什么收养了你，你的存在是多余的，所以请你理解我们的心情然后离开好吗？”
不……
杰森漠视地看着我：“连垃圾都不如的你没资格呆在我们身边，更何况你不应该存在。”
不……
女孩们——芭芭拉，卡珊德拉，还有斯蒂芬妮，她们肆意地嘲笑着：“看看你，简直让所有家人都觉得耻辱，你就是不应该存在着的污点。”
不要……
阿尔弗雷德看着我：“看着你长大真的让我感到羞愧，你不应该存在于老爷的家庭里。”
不要这样……
布鲁斯背对着我，声音冷淡至极：“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家里的成员，你和我没有任何关系，更何况……你本来就不应该存在。”
不要这样对我布鲁斯……求求你不要！
不要！
我在心里呐喊着，试图抱住自己的头捂住耳朵来逃避这些。但他们的声音像是可以穿透过我的手渗透进来。
他们的声音环绕着我，认我无处可逃。
不会，他们不会这样的！
“是不会，还是你害怕的成真了呢？HAHAHA——一只可怜的忠心的小狗，要被主人抛弃了，但是依旧呜咽着对主人不离不弃！HAHAHA！”一道透露着无尽疯狂的声音在我的脑子中响起。
不、不、不、不、不——！离开我的脑子！他们不会这样、不会！他们只是、只是幻觉罢了！
“哦——看看它，甚至还为主人找借口！多么好的一只狗狗啊！”那声音感叹着，还发出了像模像样的哭泣声。
……不，不是的……他们不会抛弃我的……
“那你反驳我的时候为什么会犹豫呢？”
是啊，那我的反驳为什么会犹豫呢？我只是害怕、害怕……不……那是真的，他们知道我的想法后一定会这么说的……一定会那样的
他们的声音又响起来，越来越大，更加刺耳。
“走开！都离开我的脑子！”我大喊着。“都滚出去！”
我跌倒在小丑身边，他脸上的扭曲的笑容映在我的眼中。
恍惚中我听见那声音在我耳边轻语：“把他们全部都杀了，就听不见了。然后布鲁斯就是你一个人的了——HAHAHAHA！”
杀了……对！全部都杀掉好了！他们说我不应该存在，那就让他们看看到底是谁不应该存在着这个想法的出现让我感到无比开心，我忍不住和脑子中的声音一起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我站起来，从脑海中迸发出的快乐让我忽视了自己的伤，熟悉的声音在我耳边哼唱起来欢快的旋律，我忍不住随着歌唱的旋律转了个圈。
“杀掉那些碍事的人，然后，布鲁斯就是我的啦——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蹦跳起来，看着身边的小丑，弯下腰笑着对他说：“谢谢你让我改变了很多，小丑先生。但你已经死掉啦，就不要再来打扰我了。”
我摸索上脖子上的项圈，曾经像是与我融为一体的项圈轻轻松松被我摘下，我打了个响指，看着小丑的尸体化为了尘土。
耳边的声音骤然消失，我哼着歌走出了小巷。
“接下来……先去找谁呢？”
我听着摩托车的响声看着红头罩渐渐向我驶来，我眼前一亮。
“那就由你开始好了——”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独占欲与疯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