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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帝王终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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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荏苒,5年只在弹指间,景颢已径真正成为了一国之主,他用了五年时间安定了朝廷,反对他的,不安分的皆被他杀了个干净,同时,他也兑现了承诺,把杀害了凤羽一家的罪魁祸首,他的二哥景萧一脉杀了个干净。
一时间,血流成河,哀嚎遍地,盛都的天几乎都被鲜血染红了。
凤羽也兑现了承诺,五年前,他临危受命,成了凤家最年轻的家主,他动用凤家全部势力,帮助景颢坐上了那个九五之位。那时,人们才想到那个百年凤家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存在。
游离于权力之外,却永远是权力中心,那句:国乱,凤家出。并不是传说,只是太平太久了,让人们渐渐淡忘了这个凤家··········
而凤羽也接下了丞相之位,成为空月最年轻的丞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君政殿
景颢与凤羽并立于窗口看着外面的夜色。
“凤羽,景萧一脉已经被灭了干净,你解恨了吗?”景颢淡淡开口,看不出情绪。
“················”
“景家太大了,你若心中还恨,我便把景家全族灭了,把皇位赔给你,然后我自杀,让你眼前永远都不出现凤家的人,可好?”
如果他真的高兴,他真的愿意以死谢罪。景颢目光灼灼的看着凤羽,他希望能从他毫无情绪的眼睛里看到什么,可是无论他怎么看,那双眼睛里除了淡漠,别的什么都没有。
凤羽淡淡的抬头,目光悠远,并不去看景颢的眼睛。
凤羽淡淡开口,看不出情绪,道:“你现在是空月真正的帝王了,不要在说孩子话了,守好空月的子民,让他们丰衣足食,不受战乱之苦,这样才不辜负父亲舍命救你。”
“好,凤羽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只要你能真的开心。”景颢收回灼灼目光,淡淡道。
“我想让二叔回海上,他不能再留在京城了。”凤羽淡淡的回头看着景颢,继续开口道。虽然知道每说到这个话题,他总会发怒,但是他还是要说。
“这些话,不必再说,你想让我做那卸磨杀驴的人嘛!”景颢抬头,对上那双淡漠的眼睛,激动道。
这比喻,说我二叔是驴吗?凤羽不自然的皱皱眉。
这时景颢才发现自己的话有点·····,尴尬的伸手碰了碰鼻子,咳了咳,道“啊,凤羽啊,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
“你的意思我知道,只是我二叔真的不适合再留在京城了,他必须走。”凤羽在景颢还未说完时,便开口打断了景颢即将要说的话。
“如果他们以后说你也不能再留在盛都,那么你也要走吗?”景颢手握成拳,目光再次灼灼的看着凤羽道,他现在急需一个答案,虽然那个答案他早已知道。
“是,如果有一天我不适合留在盛都,我也会离开。”凤羽依然一副没有情绪的淡淡模样。
“你是不是早就想走了,早就不想留在京城,早就想·····”景颢突然站了起来,愤怒到极致,走到凤羽面前,在离他一指的距离停下,愤愤道。
“我·····我·······”凤羽没有想到景颢会这么激动,一时还没想好怎么说,就被景颢打断了。
“好了,你回去了,这些话朕不想再听到。”景颢拼命压制自己的情绪,闭上眼睛,冷冷道。
“臣,臣告退。”凤羽楞了一秒,随即恢复如常,转身退出了君政殿。
走在宫道上,看着凉凉夜色,已入深秋,整座庭院都有一股清冷之色。凤羽深深叹了口气,景颢似乎真的很生气,只有他很生气的时候才会在他面前自称朕。
虽然目前空月看着风平浪静,但其实局势并没有表面的那么风平浪静,如果不安抚好那些老臣,那么连表面的风平浪静也难以维持了,而空月真的再经不起再一次的血流成河了。
可是这些话还没来得及说就被景颢打断了,朝廷现在暗潮汹涌,若再不决断,这天怕是要变啊··········
“凤丞相,等等。”正当凤羽陷入沉思时,一声尖细的声音叫住了凤羽。
凤羽回头,只见太监总管兼景颢的近侍夏公公急匆匆从后面追来,手里还捧了一件月华白绣着飞鹤祥云的披风。
“凤丞相,陛下说天气渐冷,让您披着披风再走,不然,不然·········”夏公公低着脑袋,额头上一层密密的细汗,胸前起伏,气喘吁吁,结结巴巴紧张到不知道怎么说。
但是陛下说一定要原话传达,不然就砍了自己,可这话,这话该怎么说,他只是一个小小的太监,可不想死啊·······
“说吧,陛下怎么吩咐你怎么说,我也不会责怪你。”凤羽看着夏宫宫一脸纠结为难,淡淡道,其实不用想就知道没什么好话,但是他也不会跟一个小太监为难。
夏公公这才舒了一口气,闭着眼睛一鼓作气道:“陛下说,让大人穿着披风再走,不然您这小身板冻坏了,南宫的土谁去翻。”夏公公声音越来越小,说完紧张的只睁着一只眼偷偷的去看凤羽的表情。
谁知,凤羽只是淡淡的道了一句“哦。”然后接过披风披在身上就转身走了,全程没有给夏公公一个眼神。
这下夏公公又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不禁摸了摸脸上出的细汗,想着陛下还等着他去回话,可凤大人这态度却让夏公公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实话实话吗?怕自己真的要从君政殿被扔出来了。
“陛下,顾丞相已经穿着披风出宫了。”夏公公低着脑袋紧张道。
景颢低头看着手里的奏章头也没抬,看似不经意道“哦~那他可有说什么?”
“这,这··········”夏公公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支支吾吾不停发抖道:“凤···丞相···他···”
“赶紧说,再支支吾吾朕就把你丢出去。”景颢终于抬起头,眉头微皱不耐烦道。再也装不下刚才那一副云淡风轻的神情。
“凤丞相····只说了····一个字····哦。”
“到底说了什么”
“就···哦。”
景颢一愣,又道:“那他表情如何,有没有生气?”
“凤丞相表情淡淡的,并未生气,说完这话,就接过披风走了。”
“就知道,果然这世间除了你的家人再没有什么人,什么事能入的了你的心了。”景颢自顾自道。
“还留在这干什么,给朕滚出去。”景颢不耐烦道。他此时就像谢了气的皮球,浑身光芒不在,只觉得极度的不舒服,不想看到任何人出现在他面前。
“诺,奴告退。”说完这句话,夏公公连滚带爬的退出了殿外,刚到殿外,摸了摸脑袋,又是一脑袋的细汗。
心道:每次陛下和丞相不愉快,遭殃的永远是自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