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莱克斯·卢瑟如是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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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哦，快看看是谁第一个收到了私人宴会的邀请函？”
背后传来脚步声，莱克斯从浑浊的池水中转过身。看见李草的身影，他脸上癫狂到极致的神情也掩饰不了眼中的失望。
“谁会先成为第一个祭品？别告诉我答案！让我猜猜，是我，对吗？”他笑着说道，张开双臂似乎是想给李草一个大大的拥抱。
李草没有回应，他从身上掏出了一把手枪，瞄准莱克斯的头颅。
“亲爱的，你怎么也成了狂热的宗教信徒？”莱克斯闭上眼睛无奈地摇了摇头，金色的卷发随着他的动作晃动着，带起了几分绝境的意味。
“哦，我忘了，你是纽约人，你当然还会对从诺亚方舟扔下来的那条绳子心存侥幸。”
“多么可悲啊……”莱克斯踉踉跄跄地蹚着水走到了血池的边缘，他抬起头，痴痴地望着没有染上神明之血的长矛。
伸出手指触碰着氪石锋利的边缘，他的掌心横贯着一道狰狞的伤口。
“可你是否想过这场灾难的源头，就起源于你心心念念的神呢？付诸自己简单的好恶，随心所欲地使用着至高无上的权力降下奇迹与惩罚。”
“人类对于上帝的幻想，不过是……”他的声音颤抖着，仿佛有种特殊的情感将要破开他的胸膛，拥抱着近乎是凋亡前一秒的极致热烈。
“我对上帝没有幻想。”李草最终还是收起了枪，他跳进齐腰深的污水，提着莱克斯的衣领把人从里面拽了出来。
他看了一眼毫无变化的孵化室，掷出的氪石矛刺破了表层的薄膜。锐利的矛尖轻易扎穿了里面还在蠕动的畸形血肉，飞船里响起警告的电子音。
“只是人类本身让我心存怜悯。”
【小草说得好！】
系统欢欣地鼓起了掌，随即又觉得有些可惜。
【我说你要是真把人家一枪打死了，那乐子可就大了……】
“你们纽约人都这么天真吗？”莱克斯蛊惑道，“你怎么能够确保那位被信奉神明会永远做出正确的选择？”
“只是因为祂的……怜悯？”莱克斯加重了“怜悯”这个词的读音。
“How?”
“我不相信超人，他不是神，但我更不愿意把生死交付在不可控的产物上。”
李草把莱克斯按在地上，从他的衣兜里摸出一管试剂，旋开瓶塞，里面的液体被一滴不漏地倒在了地上。
没有时间供他严格贯彻生物实验的超洁指标，用试剂的瓶子抓取了将要失活的不明物躯干，旋紧瓶口。
李草用刀横着拉开了自己的腹部，鲜红的血液争先恐后地涌了出来。忍住钻心的疼痛，他咬住下唇，把手指慢慢探进裂口搅动着摸索。从里面掏出一块浸润着血色的圆润石头，他横着把试管塞了进去。
系统404连忙动用了能量帮他愈合伤口，血肉蠕..动着把异物送进了李草身体的最深处，隐蔽得让人根本无法发现。
浑浊的池水已经被完全染成红色，莱克斯看着他的动作，毫无征兆地大笑了起来。他捶着自己的大腿，笑弯了腰，直到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
“疯子，你也是个疯子！”他指着李草呼喊道，“活在这种人人都依慕着虚无缥缈的神明的世界里，我们都是不被理解的疯子！”
“你准备用什么稳妥的方法去治好这个世界的病，李医生？”
莱克斯毫不犹豫地跳进了池水，用力地拥抱着李草，他把头靠在了李草的肩膀上，脸上满是幸福的笑容。
“人类的进化。”李草温柔地说道，他摸了摸莱克斯卷曲的金发，按着这个伟大的冒险家沉进了水里。
李草在系统的辅助下还能保持着呼吸，他睁开眼睛，看着莱克斯因为缺氧而逐渐变成青紫色的脸。
莱克斯并没能拥有像鱼在水中游动时那样自由的呼吸系统，他在水下紧紧拥抱着李草，感觉自己的肺部像一个慢慢干瘪下去的气球，极致的痛苦从心口开始蔓延。瞳孔放大，眼前扩散着无尽的黑暗。
然后……他开始燃烧。
失去了氧气的来源，莱克斯清楚不出一分钟他要死了，可是他的心中却没有一丝一毫的绝望，恰恰相反，他兴奋地发疯。
扫兴的是，蝙蝠侠来了。
作为哥谭秩序的化身，蝙蝠侠自然是不会容忍有人在他眼皮子底下光明正大地私用死..刑。
把已经昏厥的莱克斯拦腰抱起，蝙蝠侠用他不赞同的目光盯着李草。
“法律会惩戒他。”
至于紧随其后的超人，他就连一丁点儿家人被绑架的愤怒也没有表现出来，就更别提一发激光烧穿莱克斯的头颅了。
李草觉得很乏味，他要走，自然也没有人去阻拦他。
在门口站定，他毫无征兆地回身对着蝙蝠侠和莱克斯打光了枪里的子弹。
伟大的，纯洁的，高尚的大都会神明毫不犹豫地挡在了仇人的身前，弹壳在他的胸口前被巨大的反作用力挤扁，零零落落地撒了一地。
“实至名归。”李草把枪扔在了地上，由衷佩服地鼓起了掌。
“你被教得很好。”他摇了摇头，仿佛是要把看见的这一幕甩出脑子里，“或者说被教的太好了。”
“这样是要吃大亏的。”李草好心提醒道。
“我建议你回到纽约，否则下次见面就未必这么和平了。”蝙蝠侠冷冷地说道，“大都会还轮不到你来插手。”
这话说得巧妙，既警告了李草不要再惹是生非，又默许了超人管理者的身份。
李草确信他们私下做了谈判，约定好了某种东西。否则以他半路上抢来的破车，绝对是比不过蝙蝠战机和非人的速度的。
“好啊。”
李草举起了手中的氪石，幽幽的荧光点亮了池底的焰火，水底下竟然有火焰在缓缓燃烧！
池水诡异地沸腾着，里面的液体泛着不正常的莹绿色，粘稠地向外涌动着，里面不可名状的怪物就要成型了！
“再见！”
扔出氪石的瞬间，李草就跑出了战舰。怪物巨大的体型将建筑压得垮塌下去，宛如史莱姆一样的不成形的血肉躯体疯狂啃食着沿途的一切。让人最为绝望的是，约莫在正中心的那个部位，包裹着一把断成三截的氪石长矛。
这个怪物，没有弱点！
此刻，系统404才真正反应过来。
李草的节奏太快，它完全跟不上，也就不敢打扰他。
可是现在，望着突然暴涨的经验条。
它激动地高喊道。
【宿主牛逼！】
“恐惧，是没有尽头的。”醒来的莱克斯·卢瑟如是说道。
他缩在蝙蝠侠的怀里，眼中闪动着疯狂的光芒。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莱克斯·卢瑟如是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