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藏人生》河南石头

14、 彷徨

　　自此，阿福好像变得清闲下来，没有什么事好做了。以前，他可是整天忙得晕头转向的。实际上，大多都是聊天而已。但是，上不了聊天室，阿福浏览再多的网页也觉得有些孤单。在他的脑海里，不时的出现“小妹”的那种清纯可爱的面孔。甚至有的时候，阿福并不计较她是什么身份。哪怕是残花败柳，只要以后能够一心一意的跟着自己，就什么也不说了。但是，有的时候，阿福突然想到。就算是这样，两个人呆在一起，就真的可以得到幸福么？在自己的内心深处，真的可以不计较么？咳，也许是自己的思想太保守了罢。
　　说来奇怪，不但阿福过得稀里糊涂，连珍珍这几天也是无精打采。有时候，阿福开玩笑的问，是不是想对象了？珍珍却流露出一副哀怨的表情，把阿福吓了一跳。以前这样开玩笑，她可是带笑的骂两句就算了，现在怎么也玩弄起深沉了？王嫂和丽姐见了，大感意外，不明白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怎么说不高兴就不高兴了。于是，王嫂私下里问阿福，是不是欺负珍珍了。把阿福吓得大声喊着“冤枉，真的不知道她是怎么了。”不论阿福如何表白自己，王嫂和丽姐总是带着一副怀疑的眼光看着他，弄得阿福好像真的做错事一样提心吊胆。
　　这一天，王嫂和丽姐出去办事，屋里只剩下阿福和珍珍两个人。阿福无聊的浏览着各类新闻网站，甚至都能够把一些新闻背下来，还是机械的点击着。突然，他听到珍珍叹了一口气，喃喃地说：“怎么还是没有见到他？都好几天了。”“什么？”阿福大感好奇，难道珍珍又和哪个英俊的男孩好上了，一天不见就如隔三秋？顿时，他的心里乱七八糟的，有一种说不上来的滋味，只觉得十分的不好受。阿福咳嗽一声，“珍珍啊，你在发什么花痴？怎么都走火入魔了？”珍珍听到后，脸一红，急忙从网上下来，假装在干工作，根本就不理他。阿福见了，心里更是火大。好你个小丫头片子，真的是给脸不要脸啊。好吧，看我怎么收拾你。到时候，你向我求饶都不行。
　　打定好主意，阿福开始四处观察，看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工具没有。突然，他的眼光落在了一个小飞蛾的身上。顿时，他有了一个好办法。于是，他慢慢的把小飞蛾抓住。又蹑手蹑脚的走到珍珍的后面，把小飞蛾轻轻地放到她的脖子上。然后，捂住自己的嘴不让笑出声来。阿福又急忙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假装在一门心思的干工作。
　　珍珍表面上在干工作，心里却乱七八糟的，都不知道应该想些什么了。慢慢地，她觉得脖子后面有一些痒。不过，刚开始她并没有在意。哪知，竟然越来越痒，忍不住要去挠了。她使劲的抓了几下，终于舒服多了。珍珍把手拿回来，准备继续工作。突然，她发现自己的手指缝里夹着一只小飞蛾，正在张牙舞爪的向自己狂笑着。珍珍当场就吓得尖叫起来，把阿福都惊得差一点从椅子上掉下去。他莫明其妙的想，不就是一只小飞蛾么，有那么夸张吗？
　　珍珍尖叫着跳起来，不停地晃动着自己的手，想把小飞蛾甩下来。哪知，越是这样，小飞蛾越是弄不下来。终于，珍珍忍耐不住小飞蛾的恐怖，开口向阿福求救了，“阿福，阿福，快来帮帮我啊，有，有怪物啊。”“什么？”阿福假装一无所知的样子，抬起头一本正经的向四周看去，“怪物？什么怪物？在哪里啊？”
　　“在，在我的手里。”“什么？”阿福假装大吃一惊的样子，慢慢地走了过去，仔细的看了一会儿，“我说是什么呢？原来是一只小飞蛾，你把它弄死不就行了。”“不行不行，我，我害怕啊。”“呵，有什么好怕的。有的女生连蛇都敢玩，一只小飞蛾又算得了什么呢？”“哎呀，你不要在长篇大论的罗嗦了，快点把小飞蛾弄下来。”“什么？”阿福把耳朵凑了上去，“我怎么听不见啊。”“你。”珍珍气得差点哭出来，但是，现在的情况万分紧急，已经容不得婆婆妈妈的了。于是，珍珍大叫着，“阿福，好阿福，善良的阿福，英俊的阿福，可爱的阿福，帮我把小飞蛾弄下来，好吗？”阿福正在得意的笑着，耳朵里突然嗡了一声，是珍珍喊得声音太大了。不过，也差不多了，总不能真的把她弄哭吧。
　　阿福假装恍然大悟，急忙把小飞蛾弄下来用鞋底狠狠的踩死。哪知，在这个过程中阿福的手却有意无意的碰到了珍珍温暖的小手，心里不由得一麻。突然，珍珍打了他一个耳光，力度不大也不小，“坏蛋。”说罢，气呼呼的座到自己的位子上，真的生气了。阿福摸着自己被打的脸，在原地愣了一会儿，才悻悻的回到自己的位子上，竟然有了一些后悔。
　　不一会儿，王嫂和丽姐回来了。刚进门，就发觉屋里的气氛很不对劲。丽姐假装狠狠地吸了吸空气，别有含义的说：“咦！怎么火药味这么浓？”“什么火药味呀？”珍珍莫明其妙，“真的有么？”说着，她也吸了几下，却什么也没有。阿福也是莫明其妙的抬起头看看，只是闻到了女人身上的香味。这时，丽姐微笑着说：“啊，火药味又散了，应该好了吧。”阿福和珍珍听罢，立即明白了。但是，珍珍哼了一声，低下头不说话了。阿福尴尬的笑笑，继续埋头干工作。丽姐“咦”了一声，却没有说什么。王嫂见了，笑着摇了摇头。
　　自从这件事开始，阿福和珍珍之间似乎有了一种暧昧的感觉。什么都说不清，什么也不想说清。王嫂和丽姐也不再多说话，只是有时候看着两人很笑，弄得阿福和珍珍莫明其妙的。但是，他俩越是这样，王嫂和丽姐越笑得厉害，弄得俩人都不敢见面了。偶尔遇到一起，竟然都脸红了。真是奇怪，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学校里的时候可从来没有这样过啊！
　　不过，阿福和珍珍突然之间好像对上网失去了兴趣。电脑整天开着，干工作的时间却大大增加。王嫂和丽姐见了，嘴上经常挂满了赞美之词，甚至把两人立为新参加工作者的典范，弄得两人挺不好意思的。其实，无论是谁，刚参加工作时，多干一些事情没有什么坏处的。尽管表面上看似乎吃了一点亏，对自己日后的成长却大有好处。刚开始是阿福和珍珍没有体会到。现在，慢慢地竟然也明白了一些事理。正所谓“与人方便于己方便”，不想的长远一些，可是很难立足的。特别是在一些心机很重的场合里，没有奉献是不行的。
　　可能是明白事理的缘故，阿福和珍珍开始注意起仪表。虽然不是什么刻意的浓妆艳抹，却也显得风度翩翩。当两人同时进入办公室的时候，王嫂和丽姐都感到了眼前一亮。丽姐不由自主的说：“哇！金童玉女来了，真的是很般配的一对啊。”阿福和珍珍都是脸一红，尴尬的笑了笑。什么话也不说，直接就坐在位子上了。王嫂和丽姐见了，更是笑得前仰后合。不过，当公司的领导来这里忙工作的时候，也觉得赏心悦目。这时，丽姐会主动说：“大领导，怎么样？我们屋里的金童玉女还可以罢。是不是以后公关的时候也带上他们，锻炼一下开开眼？”领导听了微微一笑。虽然没有表态，但似乎上了心。不过，阿福和珍珍还有些不明白。不是在这里干的好好地么？难道要换工作么？甚至都有些紧张了，却不好意思开口问。
　　在工作的空闲时间里，丽姐开始有意无意的找两人闲聊。阿福和珍珍不善于交际，弄得都挺紧张的。不过，丽姐比较耐心，不断的开导他们。“哎呀，我说金童玉女啊，不要太紧张么。只是随便聊聊天，你还怕公司扣你薪水啊？没关系，领导看不见，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会知道的。”
　　“其实我觉得你们俩的条件挺好的，应该能够干一番大事业。你们要学历有学历，要专业有专业，要长相有长相。唯一欠缺的，就是交际。我刚开始上班的时候，条件跟你们比可是差远了，要什么没有什么。你们看我现在，虽然也混出来一些模样，可是发展潜力太小了。你们两个就不一样了，发展潜力大得很啊。”
　　“你们也不必把交际想的太复杂了，只是见见面，说说话而已。谁也不是天生就会的，谁也是自己锻炼出来的。只要自己努力，凭你们的智商，一定会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你们放心，有我在，一定会关照你们的。像你们这样可爱的年轻人，我不关心谁关心呢？”
　　“想搞好交际，首先就要练好口才。你们看，你们连和我聊天都不会，只是听我一个人说，那怎么行？不过，你们也不用急，慢慢来。我刚上班的时候，也是整天不说话的。但是，你们现在看我，经常和别人闲聊罢。对了，你们学校里也有过演讲活动吧。把演讲的劲头拿出来，一定会行的。”阿福和珍珍听着，不住的傻笑，却接不上话。对于这两个缺乏经验的人来说，练好口才可是一件很难的事情啊。如果说话的水平太低，别人会看不起你。如果说话的水平太高，别人会厌恶你。说话时还要看场合，看脸色，看身份等等。俩人也是买过一些有关交际方面的“宝典”，却总是不开窍。
　　不过，丽姐好像对俩人特别关心，一有机会就给他们“上课”。说实在的，和学校里的老师比，她的水平可是差远了。不过，阿福和珍珍却不厌其烦的听着，比在学校里听老师讲课可是上劲多了。慢慢地，俩人在闲聊的过程中也学会了插嘴，学会了喜怒哀乐。这一切，在以前可是根本想像不到的。由此可见，潜移默化的作用有多么大啊。
　　又到了周末，阿福和珍珍的劲头特别的大。听丽姐侃了几天的交际，都很想去尝试一下。王嫂和丽姐看着俩人信心十足的样子，都满意的点了点头。当然了，不论在哪个单位，财务科都是一个需要综合素质人才的地方。阿福和珍珍只要好好培养，应该可以胜任的。否则，就只有换地方了。不过，在这一段时间的试用过程中，王嫂和丽姐还是比较满意的。只要再多加一把火，阿福和珍珍就铁定留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