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第 51 章 强制的癖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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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的声音有些轻：“人类还没有超能力。”
林池渊：“……”
作为他的心理医生，她更担心自己的病人，问：“秦席铭还说了什么吗？”
“没有了，”林池渊回得飞快，“你把结果发给我吧。”
他到公司才发给秦席铭。
秦席铭那边没回话，林池渊想着，结果没问题，这人不再回复也不奇怪。
他在电脑前思考秦席铭说的每一个字。
梦、幻觉。
好像能看到狐狸看到的一切，也可以感觉。
洗狐狸会不舒服，不要再对狐狸玩偶使用外力。
林池渊皱眉，脑子里卡了个形容词，但一直模模糊糊。
他虽然没有去上大学，但一直有股钻研精神。
“共感”两个字出现在页面的时候，林池渊“噢”了一声。
但他的眼神晃了晃，内心：人真的会有超能力吗？
林池渊决定还是给秦席铭打个电话。
但没人接。
说是来上一下午班，结果在工位把鬼神的东西搜到下班。
揉揉泛酸的脖子，他打算回家再看看狐狸玩偶。
在路上，秦席铭的电话打进来。
“秦总，大忙人啊……”
秦席铭：“我在酒店里。”
他刚要开口调侃，听到秦席铭的声音很低沉。
*
七点半，林池渊赶到酒店时，秦席铭正在和凡钰舒吃晚饭。
他腿边放着一个旅行行李箱。
“你这有点太艰苦了吧？”林池渊坐下来。
秦席铭让他点餐，饭量很大的林总却摇脑袋。
凡钰舒有点奇怪，但只能默默吃饭。
她动作很快，吃完再次确认了行程和资料就离开了。
“你不会和你爸已经说明了吧？”林池渊猜测，“现在你们才首轮融资，你弟弟好歹挺到全部拍板了。”
秦席铭叉肉进口：“自从我弟弟做了这个事，他就很谨慎，我在国内完全没有可能自己创业。”
林池渊：“……”
他听出这人的声音还是高不到哪里去，不过秦席铭第一次说这些，林池渊选择安安静静地听下去。
“其实在小昭之前，我已经有计划了。”秦席铭仰头看了看对面这人的脸。
他没有急脸也没有懊恼。
“小昭的动作太快了，他是娱乐公司，没想到你当时出来抢生意，”秦席铭叹气，“宣传炸了，他只能提前，让我爸发现的时候一切都不可能撤。”
林池渊有些纳闷：“你们两兄弟为什么致力于自己开公司？”
明明自己以后继承就好了，还在这费劲巴力的，看样子也不是排斥经营的。
“控制感。”秦席铭的注视更深了些。
他锐利的目光让林池渊一诧。
“你独立做了很多事，都是自上而下发过来的任务，签了很多字，只要屋里最高的那个还在，就永远是小秦总。”秦席铭的声音里完全是无奈。
秦席铭家的亲缘关系已经和公司体系融合了，家庭情感方面，是畸形的。
权利占位，大秦总小秦总的称谓没有任何问题，但延伸到家庭，依旧是冷冰冰的工作程序，到了一定年龄无法更迭权力，就要出事。
林池渊没体验过，但知道这不是健康的关系。
他觉得有不对劲的地方：“那依照你爸爸的脾气，你也这样，他不得气得做点啥？”
“我只想做点自己的事。”秦席铭垂下眼眸，把盘子里最后的肉嚼了。
秦席铭一直没对人说过这些，不过林池渊一接电话，他就打算对这个人说出来。
林池渊靠着座位偏了偏脑袋：“秦永清看起来还有点强制的癖好。”
不过这种老辈子，林池渊也不觉得奇怪。
经营了那么久的公司，到头来生俩儿子，没有一个想要股权和公司，等自己老了，公司权利改组，就算没有有心之人，秦永清也只能易权。
这在各种企业里都会出现，不过秦永清大概率不会接受。
不然秦席铭也不会从很小就被锻炼。
秦席铭撂下叉子。
林池渊在房间里看了看，秦总还是很会找酒店的，五星级，所有需要的配套服务都有，甚至还有大品牌的酒水。
他从酒柜里拿了一瓶，熟练地拿开瓶器打开倒进杯子里。
“那你爸爸会施行经济封锁吗？”他也给秦席铭了一杯，问，“比如把卡冻结，让所有的商业伙伴都不和你合作，断水断粮。”
“我用的又不是副卡。”秦席铭靠着沙发，没忍住翻白眼。
林池渊倒是笑了：“我寻思书里这么写了的。”
“你看的什么书？”秦席铭冷笑。
“别管，你的事现在就很书。”林总哈哈笑。
秦席铭：“……”
他的机票是两天后的中午，趁着闹矛盾，他“扬言”要出去散心。
看来要散去英国。
林池渊竖大拇指：“不过我还是佩服你，这也是计划里的吗？”
秦席铭只是看着他，没回答。
招聘需要花费几天，接下来秦席铭会到文思海博海内部门参与项目工作。
“那你现在这样，秦永清会怀疑吗？就一个相亲订婚就闹这么大？很不像你，”林池渊心眼多，“万一是试探呢？”
“没关系，过了这周，文思海博也会上我的资料。”秦席铭吸气。
秦永清其实从头到尾也不能影响到什么，只是血缘上的某种原因，操作不对，会有根根刺扎进步骤里。
秦席铭想一路顺畅，就算有阻隔也不是出自自家人的手。
秦永清的阻拦一定会来，他有预估。
林池渊点头：“那我就勉为其难不捣乱吧。”
房间安静了半分钟，林总倒是开始问自己的事。
“我还有事，”他到秦席铭的身边坐下，“狐狸玩偶还需要继续说。”
既然有些东西在挑明，秦席铭也剖析了一下自己的人生经历，那“狐狸”这个两人话题也聊一聊。
“昨天那个心理医生，确实是我的，”林池渊扣扣沙发布，“不知道是不是海城环境的原因，我确实需要一些调理。”
这个秦席铭不意外，点头：“嗯。”
林池渊也“嗯”地挑了一下眉：“看来你早就知道。是这样的，正常的人，是不会说自己会产生幻觉的。”
秦席铭：“……”
“一些心理疾病会引发幻觉相关的反应，”林池渊像他自己是心理医生一样，“我怀疑你也和我一样。”
秦席铭的关注点跑偏：“你有幻觉？”
“我没有！”林池渊揉太阳穴。
“那我和你做的量表问题是一样的。”秦席铭发现问题。
林池渊按住他的手腕：“不一样，说你自己的事。”
秦席铭飞快摊手：“好吧。”
“狐狸玩偶，”林池渊回到正题，“我想想，你说你能感觉到我对它做的事，是不现实的。”
“所以我一直在观察。”秦席铭很直接。
林池渊：“……”
“你都是什么时候有感觉的？”他甚至掏出手机发算记录。
秦席铭回忆：“第一次是在出车祸那天，像鬼压床，起来看有痕迹，但当时不知道是因为你和你的狐狸。”
林池渊记下来：“你继续说。”
“第二次，”秦席铭思考，“那时候知道你有个狐狸了……曾经有，是张照片。”
林池渊仰头：“我知道那张照片，很久远了。”
他继续记，让他继续说：“都说一下时间。”
秦席铭回忆到码头那次，半截卡住了。
林池渊记得认真，他去码头后的几次聊天都记得，看秦席铭卡住，有点纳闷。
结果一仰头看见这人愣住，脸红了。
林池渊：“？？？”
“你干嘛？脸红什么？”林池渊觉得不对劲。
秦席铭要跳过：“没什么，下一次……”
“就下一次了？”林池渊的声音里更是充满疑惑。
秦席铭飞快地往下说，但说到圣高安娜酒店那次，他浑身都热了。
“我擦……”林池渊觉得百分之两百不对劲，站起来，“咋了？你这样我感觉自己对个玩偶做了不正经的事。”
秦席铭的视线跟着他动，认为阐述这件事比剖析人生更艰难。
“后面到现在都没有了，”他快速结束，“你有什么发现吗？”
“我他妈觉得有比这件事更多的发现！”林池渊莫名觉得有股炸毛感。
——和当时喝醉了两人嘴巴碰一起一样的感觉。
但他还是努力分清轻重缓急，看着记录沉默。
秦席铭也在边上缓和了一下，等了半个小时，这人都没个说法。
“没任何发现吗？”秦席铭还是讲究效率，“之前我怀疑是你喝酒了什么的，但里面也有你没喝酒的时候，比如洗玩偶。”
反而被林池渊误认为是喝醉了。
“倒是有发现，”林池渊拿手机抵住下巴，“这几天我都吃了一种药。”
秦席铭：“……”
“喝酒也可以吃药吗？”秦总的注意点又发生偏移。
“这个药可以喝，”林池渊睨他一眼，“药的作用没啥特殊的，为了晚上睡得好，洗玩偶那天估计药效还没起来。”
秦席铭没怀疑，说：“那……你那个药什么时候吃一次？”
“一周一次，”林池渊琢磨，“我吃，你不一定有感觉，但你有感觉的话，一定是我吃了。”
“嗯。”秦席铭点头。
关键就是因为林池渊的药吗？
他问：“那你可以不吃那个药吗？”
林池渊无语地看他一眼。
“不能影响生活吧？”秦席铭说这有什么好无语的，“不可以换一种药？”
林池渊认真起来：“换药我不影响生活吗？这个是医生喂我吃过很多药才调理好的。”
他一脸质问：“这么久了，秦总你有什么影响吗？换个方式洗玩偶不就好了？”
秦席铭：“……”
“我吃了药，把玩偶的脸拉到水面上洗，还帮你搓澡了，”林池渊想起那天的情况，“免费洗浴，我还会做保养，你可赚大发了好不好！”
秦席铭伸手捂住他的嘴：“闭嘴吧林总。”
他实在是受不了。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