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列车0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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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个用来指证的依据，都是你的催命符。”
“先说第一件。原田先生称，杀手在用餐时间借人声、杯盘声等的掩盖开枪。勉强说得通，可是，有个更好的时机——汽笛拉响的时候。”
“汽笛……我记得上一次是……”
“没错，七点之前。被巨响吵醒的我看了眼手表，六点四十五。”
大岛回忆了一下，瞪大眼睛。“那是在送餐之前。”
“乘着噪音，原田先生就如他自己说的先一枪杀死护卫，随后两枪击中A先生。为了制造从窗外行刺的假象，又对着窗户开了两枪。这应该是受弹药数的限制。”
“不过，我还是佩服你身后的组织。这把消音手枪不止小巧，配的子弹也极为适合近距离行刺。普通枪械早把护卫大脑袋打烂，A先生的胸口在被击中的瞬间鲜血必然飞溅。暗杀者难免沾得一身腥。可这枪的威力，控制得接近传统弩箭，实在漂亮。”
大岛回想了一下现场，确实干净。
“荒谬。如果A大人在上糕点前就死了，递餐的乘务会发觉不到一点异常？如果在我离开前A大人就死了，门又是怎么插上的？窗外的痕迹又作何解释？”原田好像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李科长，女人，还是应该专注于本职工作。
“原田先生，破译，就是我的工作。而你设下的迷题，已经被解开。拿我女性的身份来说事，并不能改变这个事实。”
“如果说第一点，枪响的时间让我怀疑上你，那第二点窗外的痕迹就是我确定根本没人在窗外爬过的铁证。”
李宁玉坐在吧台后的椅子上。“横杆的位置太低了。原田先生一米七吧？站在车外倒是能轻松摸到那个位置。可要在那个位置抓着攀爬，考虑到车轮的直径，太低了。凶手何必在这种无关紧要的地方为难自己？”
“莫非是个只有一米三的侏儒么？”
这个笑话显然有些不合时宜，但金生火却更不合时宜地大笑。
“李科长的幽默，老金算是见识到啦。”
“宁玉只是实话实说。侏儒杀手还不是最荒唐的。车外所谓的攀爬痕迹居然只有一条？原田先生，你编造的凶手不是一个侏儒，更可能是一个只有一双手的空气人。谁在攀爬这么笔直的车面时，蠢到不去用脚借力？车身上居然没有脚踩的痕迹，简直可笑。”
“想明白这点，这个案子不攻自破。”
“你随后多余的用刀插门的举动，不过是小丑一般的画蛇添足。为的就是证明一点——你走之后有人进到包厢里。”
“可惜一则，这个证明太不牢靠。你放置的位置我们无法复原，可看看我们的门锁，就会明白，只要得巧妙，关门时利用惯性和刮刀自身重力，最多加上一根棉线的辅助，它就可以变身门栓；二则，这个行为不论怎么解释都太过多余。”
“还有，你千不该万不该提乘务员。看你袖口的一圈红色，是那位可怜人的血吧？以你的谨慎，沾上A先生的血一定不会招摇过市。”
原田嘴硬道：“是一个乘务员的，但不知道是不是上餐的那位。我杀他的理由很简单，他要跑去惊动俄国人。”
“如果是同一个，那只能被称为不幸的巧合对么？”
原田的微笑消失了。
“所以我简单梳理一遍。你在上车前在车外留下指痕，趁汽笛声响杀了A，还心情很好地在包厢里吃掉甜品，最后设置好门栓。”
“原田先生，你真了不得。一个人谋划完成了如此复杂的谋杀案。我现在唯一的问题是，你背后站着谁？”
“证据，李科长。定人生死的指控，你的证据呢。”
“证据？倒是可能有一个。”
“什么叫可能有一个？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大岛这么问，其实就是信了大半。
“大岛先生可以看看他的衣领，是不是洁白如新？我说了，以他的谨慎，绝不会穿着带有A先生血液的衣服乱走的。外套太大，更换不变，何况车内这么温暖。故而在杀人时他一定脱下外套，只着衬衫，且之后换上新衣。”
“原田……你这家伙……为什么……”
“大岛君，你情愿相信一个□□女人？”
“她的推理确实合理。大人生前也不信任你，这次和你密谈那么久，我本就奇怪。原田君……你还有什么要说的，我一定听完。”
这时汽笛响起。
快到申城了……
李宁玉突然躲在吧台下，高喊“小心！！”
众人一愣，一阵破窗之声，原田已经跳下火车。
大岛随后醒悟过来扑到窗口，只见桥下平静的江面哪儿还有人影？
一场谋杀，以汽笛声始，以汽笛声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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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田奋力划向岸边。不快点他有失温的危险。
他太不走运，遇上这样的对手，还好车行经124铁路桥。车辆经过这种桥必减速鸣笛，也给了他一个逃生的机会。
可是他心中有疑惑，那个女人……有些奇怪。
他需要时间理清思路。
肌肉比大脑更渴求血液，他暂时不能胡思乱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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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三十来分钟，申城火车站已在眼前。
刘队副和接应的卫兵敬礼，转脸看着金生火。“金处长，祝你们早日完成任务，我老刘和兄弟们欠你们的，会记得。”
“刘队副，战场谍战场都要流血流汗，都不容易。我老金也祝你好运。哈哈哈。”金生火拍拍他的肩。
“是！”刘队副庄重一礼，犹豫了一下，对李宁玉也敬了个礼。“李科长”
李宁玉微一点头。
“走吧，宁玉，76号还等着我们走一遭。”
“金处长，李科长，76号的梁处长已经安排好各位的住宿，请随我来。”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