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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其实不是厨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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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当江小吉还在梦里啃着猪蹄的时候,一双有力的手狠狠的将她从柔软的大床上抓了起来。
殷明看着自己手中流着口水一脸享受的猪,有点后悔于之前的决定。他为什么会收留这么个既麻烦又麻烦的包袱呢。越想越懊恼的殷明,用他那修长好看的手指,狠狠的掐着猪的人中。
“啊~~~~~~”一声惨烈的尖叫过后,江小吉终于不舍的和猪蹄告别。睁开朦胧的眼,一张俊美绝艳的脸蛋就这样在自己的上方。说不心动那是骗人的,她只觉得自己的心跳像是在做加速运动,正以每分钟50米的速度加速前进着。望着那双漆黑的瞳孔,江小吉觉得自己呼吸困难,有一种要淹死在那黑潭里永不复出的感觉。
“对你看到的可还满意?”慵懒的男音自江小吉的左耳踏着优雅的步伐走到了右耳。
“你•••”她说不出话来,这才发现自己的房间门打开,自己正被这头妖孽抓在半空,“快放我下来。”有点气不成声,可怜的小花朵,注定要被摧残在狼外婆手里。
“砰~”干脆的将手中的包袱抛出,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殷明终于明白物理中所谓的抛物线运动的真理,就是无论是人或者动物,他只要有质量有体积,他都能在空中形成一道弧线。而弧线的大小和弧度的高低就要看受力的大小和被受力物体的体积重量了。
拍拍手,殷明从桌上拿出厚厚一叠打印纸,纸上密密麻麻的条款看得江小吉本就不舍分开的上下眼皮又相亲相爱去了。
“哼~”一声冷哼自对面逸出,紧接着的是玻璃相击的声音。江小吉慢慢抬起头,透过稀疏的睫毛,她看见笑得一脸百花齐放的殷明,正专注的看着自己。
“既然你都有时间睡觉了,那就签字吧。”妖孽凉薄的声音,像羽毛搔痒着小吉的耳朵。
“什么?签什么?”盲目的看了看妖孽再看了看自己面前放这的一叠纸。这个是什么,合同协议书?工作责任是?报酬协议书?隐私保密协议?
江小吉看着自己手中的这个协议那个条款的,一个头两个大。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原以为妖孽昨天说的不过只是开玩笑的,可是看今天的阵仗似乎并不是随便说说那么简单。
“看你手忙脚乱的,其他的也不用看了,看重点。”“啪”的一声,妖孽将手中的一张白纸拍在玻璃桌上。
雇佣协议书:
1、协议双方不得干涉对方的隐私,未经同意不得进入对方的房间,随意干扰对方的正常生活。(其中甲方若有事另当别论,乙方不得有任何怨言)
2、乙方未经甲方同意不得擅自动用任何房间中的物品,未得许可不得将甲方在家里的形象透露出去。乙方不得四处造谣生事,污蔑甲方的声誉,损坏甲方形象。
3、乙方在雇佣期间,必须尽到作为被雇佣者的责任,替甲方打扫卫生,整理房间,洗衣服扫地,凡是甲方提出的要求,在不违背伦理道德的情况下必须无条件遵守。且态度要诚恳端正,不许有任何怨言或者背后做任何对不起甲方的事情。(包括背地里说甲方坏话,打小人,诅咒等不文明现象。)
4、鉴于乙方还有欠款为还给甲方,所以乙方在合约期间还要帮甲方应付甲方今后的相亲对象。
5、本协议自制定之日起,立刻执行,乙方不得提出任何异议。
6、违反本协议者,任由对方处置。
7、本协议的最终解释权归甲方所有,由甲方随时补充及完善。
甲方:雇佣者人殷明
乙方:被雇佣者江小吉
合约实效为1年
这些是什么啊?令堂的,上天你让我从一个坑里爬出来却掉进了万丈深渊。而最让江小吉痛心的是——这个万丈深渊还是自己主动争着抢着狗腿的跳下去的。
“那个,第一条里括弧后面的能不能去掉?不然我没有安全感?”江小吉有点难以启齿的提出异议。
殷明淡淡的撇了眼正在试图做乌龟的江小吉“安全感?”带着点点嘲笑,似是听到了一个有趣的笑话。
虽然她江小吉长得是平凡了点,脑袋是大条了点,但是作为自由赚岗人的敏感还是很一视同仁的将自己所捕抓到的点点讥讽如数家珍的一股脑传给了那大条的脑袋。于是江小吉愤怒了,她迅速站起,来到殷明的面前,用自己胖胖的小手抓住殷明的衣领。
“你那是什么意思,我可是个二八年华的女生。住在一个陌生男人的房子里当然需要点安全感了。”撇撇嘴,虽然要是被眼前的妖孽非礼了也不是什么多吃亏的事情。但是祖国母亲从小到大都教育我们,女生要矜持。
“二八年华?”殷明上下打量了江小吉一遍,“还真没看出来?”摊摊手,做无辜状。
“你•••••••”真的是岂有此理,“妖孽,你别太过分。”
“妖孽?”笑得越加灿烂的殷明黑瞳闪过一道亮光,“哦,还要加上一条,乙方不得用任何言语试图侮辱甲方。”从眼前愤怒的小人儿手里抢回自己的衣领,殷明十分满意今天早上的劳动成果。
汪洋啊,他的眼睛已经不是潭水那般简单了。那厮已经升级为汪洋大海了,而自己只能望洋兴叹的份。
认清事实的江小吉在殷明越加灿烂辉煌的笑容下,最终低着头在这份丧权辱国的雇佣协议上,签上了自己的大名,开始了自己亡国奴的生涯。
••••••••••••••••••••••自作孽不可活分割线••••••••••••••••••••••••••••••••••••
“好了,开始工作吧。”殷明看了看手中某只签下的协议书,甚是满意。
“工作?”本来还想回房睡一觉的江小吉在听到殷明的话后,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转身回房还是接着在这里当木桩。
“买菜做饭,洗衣,打扫房间。不过今天晚了,买菜就不用去了,冰箱里可能还要些食材。我就将就着吃点吧。”殷明貌似很勉强的说着,对于今天不能吃到新鲜的食材,有点不太乐意。
“那个,厨房在哪里?”江小吉讪讪的问道,心里却一阵发虚。她怎么忘记最重要的一点了,她什么家务都不会啊。这不是要她的命吗?在家里连盛饭都是老妈干的,这些真的有点陌生啊,她该怎么办啊。
“直走右拐,落地玻璃门的那间就是厨房了。”说完,殷明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工作了。他是个职业作家,和其他作者不同,他的作息时间十分规范。他不喜欢那种颠三倒四的生活习惯,不过理想和现实总是会有所冲突。因为忙于写作,使他没有时间去做家务。不过现在终于解决了,殷明看了看走廊的尽头,嘴角微微一笑。
这个厨房真的和自家不足十平米的是天上地下的区别,要是老妈看见这样豪华的厨房估计都要贴着橱壁哭了。可是,她不是老妈啊。她是个小白,典型的米虫。站在如此宽广的厨房里,她只感觉莫名的悲哀。
算了,在这里哀厨伤灶的也不是个办法。今天先试着做做看吧,我记得电视里有个节目叫‘如何做个称职的贤妻良母’里有教怎么样做出一桌可口的饭菜。
江小吉匆匆打开厨房里那台挂壁式电视机,按了那个节目。今天节目做着一期怀孕初期的营养专栏,江小吉看着五花八门的介绍和食材,觉得自己忘了一件无比重要的事情。迅速放下遥控器,打开冰箱。冰箱里的食材倒是不少,只是,较为复杂的东西她根本就不会。回头望了眼电视里播放的鸡蛋宴,江小吉眼睛一亮。从冰箱上格拿出一打鸡蛋,将鸡蛋洗了个干净,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就可以了。
电视上说水煮蛋很有营养,孕妇最好多吃点水煮蛋。特别是水煮鸡蛋,鸡蛋里含有丰富的蛋白质、脂肪、维生素和铁、钙、钾等人体所需要的矿物质,蛋白质为优质蛋白,对肝脏组织损伤有修复作用;鸡蛋里富含的DHA和卵磷脂、卵黄素,对神经系统和身体发育有利,能健脑益智,改善记忆力,并促进肝细胞再生这样有利于小宝宝的成长发育。
额•••••••虽然妖孽没有怀孕,但是吃水煮鸡蛋对身体好是不会有错的。
于是,江小吉花了一个小时觉得了今天中午的主食——水煮鸡蛋。江小吉从橱柜里拿出锅放在了灶台上,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她犯难了。这个是先煮水还是先放蛋啊?犹豫踌躇着,最后还是将那一打鸡蛋轻轻的放进锅里,打开开关,火就这样燃烧着。然而这时江小吉又犯难了,这水要什么时候放啊?
困惑中的江小吉在闻到一阵焦味的时候已经为时已晚,看着眼前火光直踹,她飞快的倒下一杯水。
最终火是灭了,但是灶台的火也随着一杯水下去也灭了。当殷明赶到厨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如斯景象。
他那从德国进口的不锈钢锅里装着数十个已经黑乎乎的而且碎得一塌糊涂的鸡蛋,周围还有些黄色的流质物体不听的从蛋中心流出。而那张花岗岩流理台上五花八门的什么都有,屋里弥漫着一阵阵瓦斯味。
皱了皱眉头,殷明意识到自己这次太过于草率。看着心爱的厨房被这女人在两小时不到的情况下毁于一旦,他很是愤怒的走到煤气灶前将开关关上。然后一言不发的走出去,临走前给了江小吉一个——你不跟跟上就死定了的表情。
偌大的客厅里,阳光透过玻璃窗大方的洒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沙发上,殷明坐的像古代的皇帝,慵懒而威严。而江小吉则像是做错事的太监,极其卑微的弓着身子,低着小小的脑袋瓜子。
“怎么回事?”皇上发话了。
“在弄午餐。”擦汗••••为什么这个气氛那么的诡异。
“然后呢?”继续散发着低气压,飘过。
“煮了水煮蛋。”好恐怖,妈妈这个人他好恐怖。
“水煮蛋?”楞了下神,殷明觉得自己不是捡到了麻烦而是捡到了一个活宝,“那水呢?”
“水用来灭火了。”乖乖的回答,深怕有一点不妥就遭受到酷刑。
“我是说你煮蛋为什么不放水,不是煮水煮蛋吗?”已经有点气到不行的殷明开始了他那妖孽的微笑。
笑,笑,笑。真不知道他干嘛笑的那么欢快,江小吉感到一阵阵的寒意自他身上飘到自己的头顶,带着电闪雷鸣,威胁着自家的头颅。
“我不知道是该先放水还是先放蛋,后来我就先放了蛋。但是我又不知道什么时候放水,在我正探索着的时候,火就这样着起来了,我就用我手里的水灭了火。”抱着誓死如归的精神,一通的将事情发生的起因,经过,结果简明扼要的像殷明汇报了一遍。
可是低气压并没有减弱,反而有越演越烈的迹象。
“你不会做饭?”肯定的语气,让人听不出他的情感起伏。
“我在学。”弱弱的回答,无辜的望着殷明,江小吉有种挫败感,却不知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
“学得煮个水煮蛋蛋却不知道先放水还是先放蛋?”恩哼,今天要是不好好回答,让你站着回答,躺着回家。
“我当时在拿鸡蛋,等回头的时候,电视里鸡蛋和水已经在一起了。”委屈啊,委屈,她真的不是故意的,谁知道这么关键的一步会在自己拿鸡蛋的时候上演,又如此快速的落幕。
“你不会做饭。”还是那句话,语气却明显低压了好多。
“我••••”看了看黑着脸的殷明,江小吉点了点头。
叹了口气,殷明抚着额头,他有种想要撕了那份合同的冲动。“那洗衣服呢?”
“这个不知道,应该是只要按几个按钮就可以的事情吧。”天真的回答着妖孽的问题,江小吉一脸谄媚。
按几个钮?说的倒是简单。殷明看着一脸汉奸样的某女,“我不喜欢洗衣机洗出来的衣服,要手洗。”
“轰隆隆~”为什么要打雷下雨?因为他妖孽作恶多端。江小吉转着已经石化的头颅,将一对不敢相信的眼睛对着那潭黑水。现在黑水已然成为了一潭死水,还长了名为——你敢不从的,雪花。
劳作劳作就是坐着劳动。于是我们的江小吉小朋友就坐在了复古的藤椅上开始了她的洗衣生涯。
我拿起一件,我踩一踩,我扭一扭,我甩一甩。我抹点洗衣粉,我再踩,再钮,再甩。一件本来十分整洁没有皱纹的白衬衣硬是折腾上了条条折痕,形似斑马。
这个黑色的是——嘶——————————江小吉拿着手中黑色的三角状布料。不争气的小脸蛋上一片红晕。
这条黑色的三角内裤俨然就是那个妖孽的,江小吉从羞涩中回过神来,用探照灯般的眼睛很无耻的研究起了那条内裤的尺寸。虽然手有点颤抖,心有点慌乱。但是身为一个在网上混迹许久的小说家,她本着探索的精神,拉扯着内裤的橡皮筋,试图从这种尝试中找到点线索。
正在码字的殷明感到一阵寒意从天灵盖上飘过,他努力回想着自己是否遗漏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突然他脸色发白,甩开大门直冲浴室。
然而他晚了一步,殷明苍白的脸色在看见江小吉拉扯着橡皮筋的时候红了。红云不断扩大,似有覆盖的迹象。
殷明一个箭步走到江小吉面前,将自己的内裤抓在手上。脸又红了几分,不知道是因为气恼还是因为羞涩。
而看在江小吉眼中却是那般的撩人,一个没得妖孽的男子,满脸通红的抿着自己的红唇,一副欲语还羞的样子。他那白皙修长的手紧紧的握着一件黑色内裤,黑与白的对比不断的引人犯罪啊。
“这个不用你洗了。”匆匆离开的殷明当然没有看见江小吉眼里那报复的快感和恶作剧的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