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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 9 章 ...

  •   “你说的,成年。”
      “滚”沈言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好像自己已成年贞洁就保不住了。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啊你要敢反悔你一个星期都别想从床上起来。”
      “就你?来来来咱俩干一架看看谁躺床上。”
      两人彼此心照不宣地确定了关系。
      沈言最近有些危机感,从那天自己说“等我成年了先”就一直觉得不太对劲,自己就差那么几天就成年了宁子晨最近心情不好也不想见他八成是在分化了。
      沈言走在大街上,内心不由得感慨万千,捧着个饭盒一脸老母亲的模样。
      走到宁子晨房门前,敲了敲门,不等回应便推门而进,宁子晨此时端坐在椅子上,看样子是分化好了,空气中有一股浓浓的充满Alpha侵占意图的柏木味信息素。
      沈言毕竟也只是一个Omega,闻到这味还是会有反应,脸颊微微泛红,饭盒摆到桌上,他伸手拍了拍宁子晨。
      宁子晨转过头,两只眼睛向上翻,活像一个自己踢开棺材板爬出来的死人一般。
      “你是不是抽到脑子了安?”说道还伸手拍了宁子晨一巴掌。
      “哈哈哈哈哈......”宁子晨把眼睛翻回来,哈哈大笑地看着他。
      “指不定哪里有问题。”指了指宁子晨的脑子。
      宁子晨像是中了毒一般,在这一刻突然骚起来,站起身抓住沈言的手,搂上了沈言的腰顺势往自己的怀里一扯。
      “你知不知道一个软o进了一个Alpha的房间有多危险。”头还朝着沈言的方向凑近了一点。
      “死变态你给我滚。”沈言伸手推了推宁子晨。
      “反正我又不急还有几天你就成年了。”
      “gun。”
      宁子晨干脆低下头啄了啄沈言的鼻头。
      “等着。”
      “别那么骚。”沈言一个白眼。
      “嘤嘤嘤你怎么可以这样说我我好悲伤。”宁子晨又开始自己的本性。
      “......吃饭。”
      “行行行行行,听你的。”放开他坐回椅子上,嘴里小声嘀咕“我真可怜以后哪来的家庭地位。”
      “说什么呢。”沈言停下拿菜的手盯着他。
      “没什么没什么说你很好看很贤惠。”
      “......”
      沈言生日这天,最开心的反而是宁子晨,可能是他脑子里某些邪恶的想法让他觉得异常兴奋。
      沈言生日的各种东西都是宁子晨操办的。
      这天宁子晨待在厨房又想做个蛋糕给沈言。
      沈言刚好路过御膳房,看到这一幕赶紧跑过去抓住他的手,让他停下。
      “真的我很感动了我真的太谢谢你了蛋糕咱就不做了好不好。”沈言苦苦哀求。
      “你生日不吃蛋糕”宁子晨抬眼看着他。
      “吃......当然吃啊,不过这种东西就不用你来做了真的不合适。”
      “我觉得挺好的呀。”
      沈言属实没有办法,双手把他的脸掰过来,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下宁子晨。
      “还做不做。”
      “做。”
      沈言又吧唧一口。
      “做不做。”
      “做”
      又是一口吧唧。
      ......最后宁子晨的嘴都被亲肿了,终于是说了句:
      “好了好了不做了不做了。”
      “这才对嘛。”
      照常地找了两方父母吃了个晚宴,晚宴过后,宁子晨便迫不及待地拉着沈言去一处地方。
      往森林里面走,到了那个熟悉的小木屋。
      “礼物呢。”沈言作为一名超物质的人,眼巴巴地问宁子晨。
      “别急,三样呢。”
      沈言稍微有些惊喜,宁子晨这种钛合金大直男竟然也能准备三种礼物。
      推开门,一个蛋糕放在桌子上……
      “你管,这叫礼物这玩意能把我送去鬼门关走一趟。”
      “这又不是我做的,反正这第一个不重要。”
      然后拉着沈言出了门,一个藤梯挂在墙边,宁子晨不知道什么时候安了个只能让两个人坐上去的平台。
      两人上了去,宁子晨从袖子里拿出一把信号枪,朝着天空放了一枚信号弹。
      “这是干嘛”
      “嘘,注意看。”说道还指了指月亮的方向。
      “咻”“boom”两声声音传来,一朵烟花在空中绽开,沈言的注意力瞬间就被烟花吸引了去。
      而宁子晨,一直在盯着沈言。
      越来越多的烟花在空中绽放,五花八门各式各样,绚丽之中还有鞭炮声带给人的热闹和繁华。
      烟花绽放的光打在沈言的脸上,把沈言脸上柔和的线条衬的更加明显,眼睛从上到下都透露着骨子里的温柔。
      烟花的美好转瞬即逝,留给沈言的只剩下黑暗,也许是因为有宁子晨,他似乎感到全世界最美的景色都在他身旁。
      烟花刚然放完,宁子晨便牵着他的手从屋顶下去,推开了木屋的门,走了进去再关上。
      “第三个礼物,沈言,你成年了。”然后抓着沈言的手,把他按到床上。
      “别忘了你说的,你成年了,该把自己送给我了。”然后释放自己的信息素,他认认真真地算过,最近几天是沈言的发情期。
      信息素把抑制剂打败的彻彻底底。
      厚重的柏木香味里混进了水仙。
      随着沈言的衣服一点一点地被脱掉,发情的迹象也越来越明显。
      水仙花的香味更加激发了宁子晨的情欲。
      这一晚,柏木在森林中生根发芽,逐渐粗大。而柏木的地盘上,长出了水仙,二者香味渐渐融合。
      最终成为一体。
      第二天阳光照样猛烈,晒得世界似乎都有了些热气,但坐落于一片森林里的小木屋却被笼罩在阴凉之中,这时就像是世外桃源。
      沈言昏昏沉沉地行了,此时腰酸背痛,后颈也传来了写不舒服,稳了稳神,才恍惚地发觉宁子晨这个变态昨天毁了他的贞洁,宁子晨此时正坐在一张木质的小椅子上,看起来心情舒畅。
      “宁子晨!!!”沈言大吼。
      坐在椅子上的宁子晨被吓了一跳,人都快从凳子上飞起来,但还是强装镇定地转过身。
      “怎么了。”宁子晨的声音有些颤抖。
      “你干什么了你不知道啊。”
      “你自己说的成年又不怪我。”说道还照常摆出一副委屈的模样。
      “我说的是成年再说。”这话随时这么说,但沈言心里还是和吃了糖一样甜,和他开了两句玩笑就温柔如常了。
      “去去去给我找点东西吃我累死了。”
      “嗯嗯嗯。”宁子晨推开门走了出去。
      沈言并没有等多久,宁子晨就拿了碗粥回来。
      “你别动我喂你。”宁子晨捧着粥和沈言说。
      “为什么。”
      “因为你虚。”
      “......”沈言似乎是已经放弃和他吵架了,任由他坐在自己身边,舀起一口粥,还贴心地放在嘴边吹了吹,喂进沈言的嘴里。
      “好吃吗好吃吗”宁子晨一脸兴奋地问他。
      看着宁子晨这一脸兴奋的样,不由得问了句:
      “你做的”
      “不是是我母后。”
      “你还告诉皇后娘娘了”沈言突发疑惑。
      “这种好事情为什么不说。”宁子晨更加疑惑。
      “......算了你告诉就告诉吧。”沈言脸上已经写满了“无奈”。
      宁子晨朝他眨巴眨巴眼睛,说:“反正我们都要结婚了。”
      沈言听到这话饶是想跳起来打人。
      “为什么”最后还是沉着气问宁子晨。
      “之前订婚约的时候就是这么说的分化完就结啊对了实不相瞒这个还是令堂想起来的。”
      “果然是亲妈。”
      “嘿嘿嘿嘿。”
      婚约上虽是这么说,但是,他们就还真这么做了,皇后娘娘和沈伶丞相已经在操办他们的婚礼了,整日忙前忙后。
      这天早上宁子晨又像是发了神经一般,一大早吵醒沈言,说什么要去买婚礼用品。
      两人走在街上,一人兴致勃勃充满笑容,一人则黑着脸看他。
      两人走到一个店铺前,沈言刚来了点趣味地挑东西,宁子晨看了一眼不感兴趣便去了对面的店铺。
      一个比沈言大不了多少的人忽然跑到宁子晨身后躲着。
      随后而来的就是几个拿着大砍刀的。
      沈言心想我怎么这么衰我上辈子惹谁了出个门就被人拿刀砍,但也来不及想太多,毕竟保命要紧,抬脚就把那几人放倒了。
      在那个莫名其妙跑到沈言身后的人,看着沈言就像是天上的神仙下了凡一般,高高的马尾束在脑后,把人撂倒时头发飘扬,脸上柔和的线条也吸引他的眼睛。
      也许吧,他可能是“看上”沈言了。
      宁子晨闻声转过身,就看到自己捧在手心以为很娇弱的小受受不过几秒就把一群大汉放倒,顿时有些惊讶,随后不可置信地揉了揉眼睛,但多年的装B行为让他瞬间就反应过来,强装一脸“很正常”地走过去搂上沈言。
      但在那个人眼里,这一搂就像是自己的神被玷污了一般,对这个身着红衣的人越来越厌恶。
      但沈言和宁子晨已经走了。
      皇帝定了个日子,七月初七,七夕节,好兆头,此时结婚正当时。
      沈言难得回了一次娘家,虽然皇宫和丞相的府邸也不过只有几百米,但皇后娘娘和沈伶的友谊过于深厚,每逢过节就是两家聚在一起吃饭,而一直都是在皇宫。
      今天出嫁,按照规矩沈言也应该是回去了。
      但并没有那种自己儿子出嫁然后父母哭成泪人的场面。
      自己的Omega爸爸沈伶和Alpha爸爸沈辰反倒是满脸嫌弃地看着他脸上尽是“你赶紧嫁出去吧打扰我们两个恩爱真闹心”。
      皇宫接亲的队伍到了,嫁妆一点点地被抬走,这是一位身着红衣的喜娘走到沈言面前,绞去了他脸上的汗毛,但其实就是做个样子,因为之前被他亲爱的沈伶爸爸弄过一遍了。
      还有那什么宁子晨还要催沈言三次,这种流程实在是有些无聊。
      随后就被人带上凤冠盖上霞帔领上了花轿。
      待在花轿里虽然也就那么几百米的路程,但还是无聊透顶,外头的鞭炮声吵的他更加的烦。
      直到他的男人,开了花轿门,牵着他的手,扶着他踏上了不能在熟悉的路,虽然隔着霞帔,但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的眼神充满着浓浓的爱意。
      缓缓地走进内殿,内殿里满是人,皇上皇后丞相丞相丈夫都坐在高堂的位子上。
      两人走到各位高堂前跪下。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夫妻对......”
      “停。”有人在门口喊了一声,媒婆的声音被打断了。
      那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手里拿着一把看着就成色很好的剑,剑上沾染着血。
      宁子晨开了他一眼,眼神逐渐犀利。
      全场一片寂静。
      “所以,这是来抢婚的”
      “谁那么勇敢来抢这样的婚啊。”
      “神经病呗。”
      宁子晨也不跟他废话,从旁边抽出了一个侍卫的剑就朝他追了过去。
      那个人也没有傻到在皇宫里和他打,宁子晨拿着剑刺过来时他就一个轻功飞走了,宁子晨紧追着跟上。
      沈言也站起身,扯下霞帔扔到一旁,再把头上的凤冠摘下放到桌子上,抽出之前生日宁子晨给他干架用的鞭子就追了上去。
      那人就这么被宁子晨追着,说是追,其实是找个没有人地地方,想暗暗解决宁子晨。
      一个深山老林处,宁子晨看着这地方有些眼熟,还没来得及仔细辨认,那人就突然转身一剑劈开了宁子晨刺过来的剑。
      宁子晨反应迅速,站到了一棵树上,随即抬脚一蹬又往那人的方向刺去,两人都是同龄人里的高手,刀剑相互碰撞,但那个人似乎练的比宁子晨要久,功力也比他深厚,宁子晨逐渐转攻为守,被那人压着打。
      眼看一剑就要刺进宁子晨心脏,一条鞭子腾空飞来,抽到了那人的手腕,剑顺势掉落,那人的反应也是极快,没等宁子晨再出剑,就推了一下宁子晨接力轻功走人。
      而宁子晨,被推了一下,身形不稳从十几米高的树上掉下来,生死攸关之际,沈言甩出鞭子勾住宁子晨的腰把他拽了过来。
      宁子晨把沈言扑在了地上,沈言挣扎着起身,首先看见的便是宁子晨红了的眼眶。
      “哎哎哎你别哭啊。”沈言顿时急了开始劝宁子晨。
      “我.....我期待了那么久的婚礼就这么毁了。”宁子晨言语之中已经有些哽咽,伸出手抱住沈言,没有哭也没有无声地流泪。
      “没事的等下次吧。”
      “我也不知道下次是什么时候了,边境战乱我要去打仗,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来。”宁子晨的语气中充满了忐忑。
      沈言听到“我要去打仗时”内心想法是疑惑和不安,而听到“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回来”的时候却是愤怒。
      “说什么呢你。”
      “可是对手真的很厉害,我也不知道胜算有多少。”
      “我和你一起去。”沈言很坚定。
      “不,你要在皇宫好好地等着我凯旋,我不想你受伤。”
      “我要和你一起去。”
      “不。”宁子晨忐忑和不安的语气消失了,这句话说的让人无法抗拒。
      “嗯。”反倒是沈言气势渐渐弱了下去,他知道再怎么争吵下去也没用,宁子晨总会有办法不让他上战场,此时的他脑中正飞快的思索有什么能帮宁子晨获得胜利的。
      还有两三天宁子晨便要出征,这几天宁子晨异常地粘人,一分一刻都不想离开沈言,视若珍宝。
      这天出征,沈言一大早就醒了来给宁子晨收拾东西,宁子晨醒来后还难得地贴心给他穿好了战袍。
      二人牵着手走向军营。
      刚到军营,一头牛就被牵了上来,宁子晨暂时松开沈言的手,抽出剑斩了那头牛。
      号角响起,士兵开始朝城外走去,这也意味着,他们要分开了。
      沈言在宁子晨走之前抱着他。
      “答应我,一定要平安好吗。”
      “嗯,相信我。”
      “我相信你。”
      随即他们两个分开,宁子晨朝沈言挥了挥手,便紧紧抓着剑鞘出了城门。
      沈言心中顿时空落落的。
      宁子晨坐在马上跟着大队走,充满了伤心和不安。
      “等我回来。”他自言自语道。
      走到一处湖边,一支箭朝着宁子晨脖颈处射来,他顺势低了低头,箭就擦着他的头发飞过。
      他眼睛朝着箭方向瞟了一眼,随手抽出旁边士兵的一把剑就扔了过去。
      正中眉心。
      宁子晨下了马,叫人去把那尸体拖出来。
      那个尸体带着面具,身着的衣服和中原人的差别巨大。
      很明显的西域人。
      宁子晨叫人收拾了一下这个尸体,就骑上马继续赶路了。
      日夜都在赶路,这种速度没几天他们就到了边境,路上遇到了很多这些带着面具穿着西域服装的人。
      军营之内,宁子晨正坐在中间和几位将领商量着战术。
      忽然号角吹响,一个士兵急匆匆的冲进来。
      “将,将军,西盛国突然带兵进攻。”
      宁子晨瞬间从席上站起,拿起剑就走出了军营。
      好在战争之前这里的居民已经都安排撤离的差不多了,指挥士兵起来也就没什么大难度。
      敌军还剩几里时,宁子晨这边就已经准备的差不多了,他自己基本上能感觉到这局会不分胜负,幸运一点还有可能反守为攻。
      敌军在几百米外的开外的地方停下,一个个炮台随之被架到地上。
      宁子晨随即也同步指挥,双方的炮台差距不大但人数明显要比对面少很多。
      炮台架好,同时发射火球。
      两个火球在士兵群中炸开,数十个生命死去。
      火球一个一个的发射,不断有人在战争中死去。
      宁子晨的脸上映,着火光,满是愤怒。
      敌军屡屡想要撞开城门,但每次都被汹涌的火球逼了回去。
      战争持续了整整两个时辰,双方死伤无数,原野上和城墙上横尸遍野,血流成河。
      敌军所幸是没了状态,损伤也惨重,只得悻悻然撤回军营再做准备。
      宁子晨刚回到军营就有些许人跪在营里。
      “将军粮食不够了。”
      “将军伤员太多了。”
      “将军现在士兵只剩一万左右了。”
      “将军......”
      声音一阵接着一阵,宁子晨扶额坐在案前。
      “行了你们先退下吧。”宁子晨声音中带着疲惫。
      他写了一封信快马加鞭送回皇城。
      这几天城里忙成一片,转移伤员修补城墙,大大小小的事宁子晨全管了,脸上已经憔悴了许多。
      沈言这几天在皇宫内也是焦虑万分吃不下睡不着,无时无刻都在担忧着宁子晨。
      这时宁子晨让人快马加鞭送回来的信也到了皇帝手中。
      沈言此时打听到了皇帝准备派援军去支援宁子晨,正好他也不认得路,所幸跟着援军一起走。
      三下两下收拾好后沈言就跟着援军的步伐去找宁子晨了。
      又到了那片树林,援军走的还是宁子晨军队走的那条路。
      但这条路突然多了几个守卫。
      守卫拦住军队,拿出一个有皇帝亲印的书给为头几个士兵看。
      “皇上说了这条路最近有危险所以请绕路吧。”说着还把那封书收起来。
      军队里领头的几个人打了个手势,整个军队就转向一条更为远的路去了。
      沈言带着斗笠,手里举着一张刚偷过来的地图,比划着路线。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第 9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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