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二章 擂台 ...
-
师兄输了?……
师兄输了?!
不直看着自己的师兄,师兄破天荒下山又参与擂台赛,不直一直以为师兄动了凡心,但今日怎么输了呢?
“不直。”
“是。”
段延未语,站了起来,往白贵妃所在的雅楼走去。不直随段延一同前去,白家三姐妹也已移步到了雅间内,房内还有着白夫人与几个女子,几人一同在雅间内商讨白茶选哪个做为夫婿。
“叩叩……”
段延敲着房间的门,只听屋内争吵声不断,却无人理会这响起的敲门声。
“师兄,这里都是女眷,与习武的那些侠女不同,这样不好吧?”
“嗯,你说的对,是不好……”
段延只得开口道:“贵妃,在下御仙门大弟子—段延,前来有要事相商。”
此刻正巧白夫人说道段延是个不错的人选,白茶听到了段延这个名字,道:“母亲,这人长相虽不错,可依我看来性格孤傲,自持甚高不是好夫婿的人选,依我看……。”
白贵妃道:“哪能如此,这段延可是未来修仙界的掌门候选,不比那风派好多了?依我看不如就给了这段延好了。”
白茶:“大姐何出此言,这规矩早已立下了,明明是风严获胜,这不是当场毁约吗?那段延上台不出手,挑衅对手!这脾性定是心高气傲!”
几个女子吵个不停,还有几位七大姑八大姨,在房间里附和着应声,这段延又敲了许久的门。
“既贵妃没有回声,那我就当贵妃您同意了。”于是自言自语似的说完这话。
“师兄,这样不好啊”
“是不好,你过来。”
不直走了过去,凑近了段延,紧接着就被推了出去,不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往房间摔去,一大老爷们,自是把房门撞开来了,撞开之后趴在地上。
只听屋内说话声戛然而止。
“这……”
“不直,师兄叫你小心点了,怎么这么不小心。”段延走过去,像捉小鸡似的用一只手将不直拉起,不直呆愣的望着自己的师兄。
段延看着场面还是如此寂静,又缓缓的又道:“白夫人有礼,只是事态紧急,在下看您三女儿有习武天赋,百年难遇一奇才,周身散发着灵气,正是我仙门寻找已久的人呐。”
几位正在嗑瓜子没注意体态的姑婆们,听了这句话不由得咳了几声,喝了点茶水。这确定是在说莲花吗?
白夫人也有点没晃过神来,不可思议道:“你说的不是我大女儿,也不是我二女儿,而是我小女儿?”
“正是。”
白夫人听了顿时激动的掩面,这小女儿白玉,自小想当男儿养,如今却养成了玩世不恭的性格。
这要外貌只有圆鼓鼓的脸,要琴棋书画只有看男子颇有研究,实在是一无是处。
自己日日担忧,自家男人也是日日苦恼啊。
“莲花呐,娘终于对你有点盼头了!”白夫人掩面哭泣,抱着白玉的脸说道。
七大姑八大姨看着白夫人流泪,也跟着抹泪,这莲花能有天赋,也真是了结了白夫人的心愿。
只见一肉乎乎的女子被白夫人抱在胸前,好似快没了呼吸。
只听她唇齿不清的说道:“娘……#*#叫我白……玉#啊!”看着白玉脸都快涨红了,白茶急忙拉起她娘,让白玉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白玉望着她哭的梨花带雨的娘,不知道的以为自己怎么光宗耀祖了呢。
虽知道自己确实是有些无所事事,平常干的最多的事情就是看帅哥,吃东西听戏曲,吃饭睡觉。
这日子过的很是滋润啊,但这母亲,已经夸张到这个地步了吗?
段延看着脱离虎爪,大口呼吸的白玉细细打量,小姑娘好似不爱白莲花这个名字,不停重复着自己叫白玉。
只见白玉头上标着两个大字‘未知?’。何为未知?段延又继续打量。这女子虽然胖,但皮肤细腻白皙,到有些唐代美人的感觉。
“白夫人,在下有个不情之请。”
白夫人抹了抹眼泪道:“仙人有话直说。”
“在下明日便启程赶往仙门,望夫人忍痛将小女儿交予在下三年,三年之内,必让白玉小姐武力有所上升。”
白夫人道:“仙人不必为难,我虽舍不得,但莲花竟是奇才我自是要舍得去的。”
“娘,我叫白玉!”这姑娘气的腮帮子鼓了起来,又见她突然讪笑两声。
“娘,你要舍不得我就留下来。”白玉往白夫人身上蹭去,白夫人一巴掌推开瞬间正襟危坐。
“不必!”一个尖锐高音。
不直:山下女人是老虎,果然不错。
于是第二日,段延顺利拐走了白玉并启程了,连同还有一丫鬟装扮的女子。
马车内——
段延看着白玉翘着二郎腿嗑着瓜子,边嗑边瞪着一旁丫鬟装扮的女子忍不住想笑,这小姑娘表情实属滑稽。
当初本以为白茶是攻略对象,只要赢得擂台培养感情,那么攻略下来也是易如反掌。
如今只能用传授武功心法,把这小姑娘带走,放到身边日后再说。
这丫鬟装扮的女子是白玉的小表妹。
白玉磕着瓜子咔咔作响,表妹硬是要打扮成她的丫鬟一同前往。表妹天生柔弱,哭起来梨花带雨,实在受不了她的软磨硬泡。
可——她这叔叔不是要暴跳如雷了?再说她还要照顾她,自己都自身难保了,没有了贴身丫鬟自己什么都要自力更生了。
想到这白玉又皱起了眉头。
看着白玉皱起了眉头,段延以为是女娃想家了,默默把腰间里的一封信递给给了白玉,这是白夫人给他的,或许能解思念之苦。
只见小女娃掏出了手绢好似要抹泪,然后又突然呆愣。
段延压住微翘的嘴角,闭上了眼睛,看来这未来的老婆很是有趣。
而白玉本以为这是母亲写的贴己话,结果好家伙,这是一篇恐吓信…
信上面飘飘洒洒写着:‘遣回之日就是你出嫁之日,望自重!’
白玉想到自己脸色阴沉的父亲,不由得打了个寒碜。
不就是习武嘛?她随便习习不就好了?
她可是天才。遣回?怎么会呢,天才是不会被遣回的。
把信踹好,马车内已经只能听到马车行驶的声音。
白玉终于有了近距离打量的时机,男子睫毛微翘,白皙的皮肤就是多年习武也没有落下斑纹,手指虽留有茧子,但修长甚是好看。不由得让人看上了瘾,都忘记嗑瓜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