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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六章 小年儿的住处 明亮的房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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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亮的房间与监牢简直是两个世界,明亮的西式吊灯映出暖暖灯色调,整个房间都温暖了起来衣衫褴褛的刘洋蓬头垢面的坐在哪儿一言不发……
“你说的小年到底在哪儿?他问
刘洋一声不吭只是愣愣的坐在哪儿这场对话持续了半个钟头刘洋愣是一句话都没说,他起身
“你个臭戏子!跟你说话是抬举你!别不识好歹!”一旁的守卫拿着枪抵着刘洋的头
“小王!”池伍阳挥了挥手示意他把枪放下
“是!”首位点了点头敬了个礼规规矩矩的站到一边
“你们这些人打着为百姓好的旗号把我们往死路上逼吗?你们为什么就不肯放过我们!我们做错了什么?从小被卖到戏楼是我们能选的吗?只是学了个混口饭吃的营生却要被你们拿着消灭就文化的旗帜到处抓我们!我们到底做错了什么?老祖宗传下来的营生被你们说成男女私会,影响风气的旧文化!你们到底想要怎么样?”刘洋越说越激动
“小年儿也是被卖去戏楼的吗?”他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只是门无表情的问了句
刘洋不明白,他为什么要找小年儿,但是他什么都不能说,即便自己再低贱可是小年儿也是他这辈子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喜欢的姑娘即便小年儿不喜欢他,但是只要小年儿活着,小年儿好好的他就放心了,他还是一声不吭,池伍阳从他的嘴里没有问出任何东西,他铁了心的什么都不会说了……这一刻池伍阳甚至有些欣赏他
“算了,你走吧……”他无奈的叹了口气
“若是见到小年儿了告诉她一声别再唱戏了就好……”他知道刘洋怕的是出卖了朋友,即便是这样问他也是不会说的他突然想起他帮小姑娘解围那次,那个缠着小年儿的人就是他,罢了,他不说不能逼他说他池伍阳不是这样的人
“不行!不行!我的念儿没找到不能放他走!不能放!阳儿!不能放他走!”女人发了疯似的冲下楼
“娘!我总有办法找到念儿的你相信我!相信我好不好!”他说
最终他还是放了刘洋只不过临走时说了些什么
从知道这件事之后他也不知道心里边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头昏昏的,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上的吊灯看了好久他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
他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面小姑娘浑身脏兮兮的小脸上挂着泪痕,被人粗鲁的绑上车,他跑啊跑啊可是怎么都追不上车他一遍一遍的说“停车!停车!”可是没人听他的,他只能看见小姑娘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嘭——”随着一声枪响他从梦中惊醒,额头上清晰可见的汗水,他“腾——”的起身愣愣都坐在床上过了好久才回过神
“喂,方泽!帮我找个人!”他拿起手边的电话拨了过去中气十足的声音显然有些发颤
……
“叮铃铃……”不到一个时辰电话就打来了
“喂!伍阳兄!人找到了!”电话那头的人有些吊儿郎当的
……
“池少爷,方副官,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我家里还有一家老小要养,求求你们放了我吧!”戏馆老板狠狠的在地上磕着头
两人坐在沙发上看着地上跪着的人
“起来吧!”
“林老板,这次我找你了是有些事问你,你如实回答我我肯定不会为难你,不然你也是知道的,您是开戏馆的最近严抓这些我想您也不想进去吧!”
“少爷您尽管问,我知道的定会如实回答,绝不敢瞒少爷您的”
“刘洋是你哪儿的吧”
“是是,那小子胡说什么了?少爷您别听他瞎说!”
“他是卖到你们哪儿的?”
“是,那小子从小就是被卖过了的”
“那小年儿呢?”他又问
“小…… 小年儿?”
“是,从你哪儿唱过戏!”
“那丫头确实在我这唱过戏可是她不是我们戏馆的人,她每个月只唱几次的!”
“你知道她在哪儿吗?”
“这……”
“说!”
“东边胡同那片瓦房左边第二间……”
“各位爷我都说了你们放了我吧求求你们了!”
“伍阳兄,怎么办?放了他?”
“你说的数实?”
“句句属实!”
“行了,你走吧!”
“哎,小的这就走!这就走!”林老板连滚带爬的出来门,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得亏遇到了个好说话的主儿不然他定进去了!
……
林老板走后,方泽起身拍了拍池伍阳的肩膀
“伍阳兄,这是怎么了?大张旗鼓的!监牢也去了,要的人也找了,到底是什么人让你这么去找啊?”
“我妹妹”
“什么?你妹妹?你还有个妹妹?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是前几天才知道的,我见过那个小丫头那么多次近在咫尺我怎么不知道呢!我若是当时就知道!当时就知道……她或许就能过的好点了……”
“你这说的什么话,你当时又不知道,怎么能怪你呢?或许人家过的也不错呢!”
“过得不错她就不会去唱戏了”
“唱戏?是戏……子……?难怪你要去监牢呢!”
“这形势下,我定要快些那她找回来,我爹和我娘比我还着急,所以啊……”
“不还有兄弟我呢吗!走!兄弟我开车走一趟!”
“现在?”
“对啊,这就走!就按照刚才那个人说的地址去找,肯定找得到!”
“走!”他起身但又愣了一会儿
“怎么了兄弟?”方泽问
“你去换套衣服,别穿这身!”
“我?”方泽指了指自己
“嗯,穿军装会引起百姓慌乱,去我房间换身衣服
“那我可随便挑了!”方泽得意洋洋的拉开衣柜,满满当当的衣服整齐的挂在里面,几件袄挂其余的都是西洋来的新款西装,他拿起一件衬衫和西装马甲甩了甩
“哎呀!西洋来的最新款!”方泽得意洋洋的换上那套衣服
“别废话了!快走!”
“好嘞!”
两人拉开那两老爷车的门穿着衬衫和西装马甲的男人坐在驾驶位玩味的一小,副驾的男人一巴掌拍在他头上
“快开!”
“好嘞”
车子缓缓驶过平阳的闹市,一路上他望着窗外想的有些出神,想起他们见过的那两次面,想起小姑娘的笑脸和生气时可爱的样子,车子停了下来
“伍阳兄,进不去了,胡同太窄了!”
“好,我们下车”两人下了车并排走进胡同,泥泞的小路和矮矮的瓦房看起来就是有些破旧的地方,身边走过的百姓向他们看了看……
“伍阳兄,应该说这家没错了!”方泽指了指前面的小院
池伍阳看了看两人走近小院可他并没有看见小姑娘,反倒是路过的阿婆叫住了他们
“两位少爷你们找谁?”
“阿婆,您知道这里有个叫小年儿的小姑娘吗?”
“知道知道,陈今家的丫头,怎么?两位少爷是看上了?我跟你们讲啊!这方圆几里的,数小年而这丫头生的最好看了,怎么?你们若是喜欢我这个老婆子给你们做媒去!就是那个陈今不太好对付,护着小年儿跟护着宝贝似的,谁都不让碰,前几天韩家去说亲都被赶出来了,不过以两位少爷这身段这气派,定是不差钱的主,您放心,若是看上了这事好办!”
“陈今是?”
“陈今啊是那丫头的哥哥,他们俩本来不是平阳的前几年才搬来的,我跟你们讲啊,听说陈今也不是那丫头的亲哥哥,总之就一口一个哥哥叫着,但肯定不是亲的!”
“陈今这个人怎么样?”
“就是个说书的能怎么样?平时也不怎么理人!就是这丫头跟他命似的!护的死死的,至于别的吗就没什么了……”
“行,我知道了”池伍阳回答
“怎么?要不要阿婆帮你说说?”
“不用了!”像池伍阳这样的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少爷,那个阿婆也不敢再纠缠下去,只是奉承了两句就走了
“伍阳兄!进去吗?”一旁的方泽说
“走吧……回去!”
“回去?你这不是找到了吗?怎么?不想找了?”方泽有些疑惑
“先回去,回去再说”
“这大老远的折腾了这么一趟,人也不见就回去?”
“嗯”
“得!池大少爷还得是你”
他没有进小院而是回到了车上,准备开车时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
“哥哥!给你!”他坐在车上顺着声音看去,是那个小姑娘,她长高了,比上次他见到她时也张开了不少,声音还是甜甜的,只不过她身旁的男人他没见过大概就是陈今吧
身旁的男人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一身褪色的袄挂和清瘦的身材尽收他眼底,男人摸了摸小姑娘的头,冲小姑娘笑了笑,微微弯了弯身子,小姑娘白白嫩嫩大小手拿着一块麦芽糖递了过去,小脸上挂满了笑容,她在喂他吃糖!!池伍阳紧紧攥了攥拳头看着窗外的一切
“伍阳兄要下去吗?”方泽问,池伍阳大手握了握车门但是没有下车
“走吧!”
方泽知道他的性子没说什么,只是握了握方向盘,一气呵成的踩下油门离开了胡同
“怎么不下车?”方泽问
“太唐突了,她会被吓到的!”
“她不是你妹妹吗?”
“你没看见吗,她和那个男人多亲呢,给我些时间也给她些时间,再等等,我不想将她直接抢过来,她会恨我的……”
“你啊……上战场的时候也没见你这样,怎么遇到这种事就……”
“行了,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