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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挨打 你怕了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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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立夏毫不犹豫的踩了上去。
年长破败的梯子又腐又旧,踩上去发出咯吱咯吱的响声。
有些害怕,但她一咬牙,一只手扶着梯子,快速的向上爬。
虽然几次险些掉下去,可最终还是上了屋顶。
屋顶还算结实,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腐朽。
就在许立夏刚上屋顶时,一阵极为难听的辱骂声便传了进来。
“小表子,老子C你家老祖宗!”
“今天我看往哪里跑,回去后关到牛圈里抽她三天三夜,打断腿看她怎么跑!”
“断了腿才好,正好和李瘸子凑成一对!”
是那几个人追到了门外。
许立夏急了,忙低声向还在底下的易流景道:“快一点上来,快!他们到了!”
易流景目光一闪,一脚将梯子踹到了地上,阔步向门外走去。
许立夏愣住了,忙道:“易流景,你去哪里?那些人很野蛮,根本不讲道理。”
易流景头也不回,冷声道:“闭嘴吧你!”
说话间,那几个人已经踢开了大门。
看到面前的清秀少年,那几个人愣了一下,道:“喂,刚才进来的那个女的在哪里?”
易流景理哪里肯理他们,径直向大门走去。
为首的那个人一把拽住他,粗鲁的道:“我看到她进来的,这里这么小,一眼就望到头,你肯定知道她在哪里,你是不是把她藏起来了。”
易流景甩开他的手,道:“不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只是路过来这里,什么也没看到。”
那人呸的一口浓痰啐在地上,道:“这青天白日的,你一个小伙子跑到这里做什么?分明就是心里有鬼,说,刚才那个小表子在哪里?”
这时,另外一个相貌格外猥琐的人笑嘻嘻的上前道:“小兄弟,看你长得这么漂亮,心地也一定很好,你就告诉我们吧。”
易流景生平最讨厌别人说他长得漂亮,声音一冷:“你说什么?”
为首的那人面色阴冷,他四下环顾了一圈,道:“反正这里没人,你要是不说,信不信我们收拾你?”
易流景道:“我本来打算放过你们的,但是现在是你们自己想要找死,就由不得我了。”
几个人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猥琐男道:“你这小伙子长得细皮嫩肉的,穿的也这样干净好看,一点也不像我们囤子里的小伙子,倒是像电视里的人物,对了,我在电视上看到城里有一种人是做那种生意的,大概就是长你这样行头的 ,你别是做这种的吧,哈哈哈!”
话未落音,突然一只腿踢了过来 ,重重的踢在了他的肚子上。
他一下子蹲在了地上,抱着肚子哎哟叫了一声。
那为首的见自己的弟弟被人打了,啐了一口,上去就要揍人。
只见易流景手一抖,衣袖里寒芒一闪,一只小巧的匕首出现在他掌心。
他身子一避,手在半空中划了一个圈,寒芒便从男人的肩膀划到了腹部。
顿时,男人身上的鲜血便喷了出来。
旁边的两个人见状吓了一跳,大骂一声娘就扑了上去。
可惜下场也好不到哪里去。
一个手臂被划开,一个腿上开始冒血。
猥琐男原来还想上来帮忙,一下子被吓得不敢站起来了。
易流景阴冷的看着他:“下一个,轮到你了!”
说着,他便朝猥琐男走去。
许立夏在房顶目睹了这一切,惊得目瞪口呆。
不过几分钟的时间,这里便已经血染得遍地都是。
看那几个人出血的样子,如果不及时上医院,只怕会流血而死。
她虽然胆子不小,但杀人的事情她还不敢做。
她冲易流景大声喊:“不能在这里杀人,让我下来,我们马上走。”
这时,外面响起了一阵脚步声,两个平时跟着易流景的人冲了进来。
见状,那几个人并没有露出诧异的神色,而是熟练的撕下衣服替那三个受伤的人做了简易包扎。
其中一个人将许立夏接了下来。
空气里有着淡淡的血腥味,许立夏第一次见到这样血腥的场面,对面前这个看上去清秀的人畜无害的少年生出一种畏惧。
易流景脱下衣服,将手中的匕首擦拭干净,淡淡道:“你不用害怕,我不是杀人狂,我没打算伤人,是他们自己找上门的。”
许立夏吞了吞口水,没有说话。
易流景道:“回去吧,剩下的事将给他们处理,放心,他们死不了,大不了就是受点苦头。”
两人一前一后的回到住所,对易家,许立夏有了新的考量。
她原本以为易家只是普通的生意人,有几个钱而已,但今天的事,让她觉得事情并不是这样简单。
易流景换了身衣服,又恢复了温和沉默。
两人都各怀心事,一直到晚上,许立夏再一次看到了这么多天一直没出现的人,易晚镜。
他穿着驼色的风衣,比上一次看起来更加的年轻和儒雅,只是脸上有着明显的憔悴,眼里还有红红的血丝,一看就没休息好。
他冷冷的看着易流景:“白天你做了什么?”
易流景靠在书桌前看一本《欧洲简史》,半天才合上书,道:“是他们先惹我的。”
易晚镜本就憋了一肚子气,被他的态度一激,怒道:“你答应过她,不再动手伤人。”
易流景道:“她都已经不要我们了,我为什么还要遵守承诺?”
易晚镜道:“今天的事已经闹大了,这里虽小,但庄子里的人都非常护短,并且极为不讲理,城市的那一套在这里用不了,你现把人家打成重伤还住进医院了,许家庄的人全都非常愤怒,现在全村的人都朝这里来了,打算找我们要人,问罪。”
他冷冷的看着易流景:“我刚接到电话,他们带着锄头和菜刀这些工具,找了几辆农用车,正浩浩荡荡的朝这里开来。”
易流景眼皮也没有抬一下:“那又如何,你怕了?”
易晚镜重重的拍在桌子上:“易流景,我努力了半年的项目,被你这么一闹,就要付之流水,你知道这个项目对我们打开晋省市场有多大的帮助?”
易流景道:“我不想知道这些,对你如何赚钱也没有兴趣,我只知道,你就是为了钱,把知意拱手送了人!”
啪!!
一记重重的耳光落在了易流景脸上。
少年白净的脸上顿时出现了几根红红的指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