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十八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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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人知道卢平在外面发生了什么，当三天后他回来的时候，肚子上多了，两条伤疤，凝固的血液留在他原本还算整洁的旧袍子上。他的脸色长白地泛起微黄，几乎是撞进门的同时，他就昏倒在了地板上。
清醒过来的时候，床边是焦急踱步的小天狼星，坐在桌边打瞌睡的莫莉。韦斯莱和睁大有些红肿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卢平，看到卢平醒过来，立即发出兴奋尖叫的尼法朵拉。唐克斯。
虚弱地朝他们笑笑，让他们安心，卢平试着从床上坐起来。
“噢，别动，我来！”唐克斯小心翼翼地扶起卢平，在他身下塞了两个枕头。莫莉从厨房端来了一些浓汤，一遍红着抱怨，“你都遇到了什么，卢平啊，那么多血。”
“行了，莫莉，我没事了不是吗？”他再次冲他的伙伴们笑笑，唐克斯的眼里似乎又蓄了点泪水，小天狼星也回应他一个笑容，借此传达“你没事真是太好了”的信息。
在莫莉的强烈要求下，卢平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这几天里，唐克斯每天都会来，并且总会带些小点心，蜂蜜公爵糖，或者一小束不知哪里采来的野花。
“尼法朵拉真是个好女孩。”在唐克斯走后，小天狼星。布莱克出现在卢平的房间，带着戏谑的眼神和好友调侃。
“是的，她是个好女孩。”不理会好友的调侃，卢平只是如实回答。
“那你真的不考虑一下？年轻，有活力，还很时尚，嗯……性感，真不错。”小天狼星咋着舌头细数唐克斯的好，一边说一边观察卢平的表情，可他的表情除了苦笑什么也没有。
“别开玩笑了，小天狼星，我们真的不合适。”
“是吗？”小天狼星挑眉，质疑地看向卢平，“我说，卢平，你该不会已经有喜欢的人了吧？”
这分明是个问句，听在卢平耳里却让他的心脏慢跳了一拍，脸部肌肉也有一瞬的僵硬。
盯着卢平看了半晌，小天狼星耸耸肩：“好吧，我不逼你。不过唐克斯真的很不错。”在卢平能回答之前，小天狼星走出了房间叮嘱了一句“好好休息”，就关上了房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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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利关于大脑封闭术的补课仍在进行，虽然他并没有真正试着在睡前清空自己的大脑。他现在甚至已经通过了梦中的那条走廊，打开了好几扇门，进到了一个堆满了都是灰的玻璃球的房间。
去斯内普的地下室的路上，哈利遇见了秋，可两个人又一次因为秋的朋友的出卖和赫敏的主意吵了一次，让之前韦斯莱双胞胎兄弟成功的恶作剧所带来的欢乐从哈利心中消失了。
哈利的这一次辅导课被德拉科。马尔福破坏了，他急匆匆地闯进地下室叫走了斯内普。原本，哈利应该为这门辅导课的推迟而感到高兴，并且立即冲出地下室，可走到门口的时候，他却被斯内普留在冥想盆里的记忆吸引住了，强烈的好奇心促使他投入斯内普的思维中。
哈里看到了很多他熟悉的人，年少时的斯内普，詹姆。波特，小天狼星。布莱克，莱姆斯。卢平，小矮星。彼得，甚至自己的母亲莉莉。伊万斯。
哈利看到的记忆，正是斯内普五年级时那段带着屈辱的最不堪回首的记忆。詹姆波特等人对斯内普做的一切，他们施加在斯内普身上的一切都让哈利感到愤怒，又难以置信。
当然，哈利没能看到最后卢平与好友们翻脸的那段，因为成年版的斯内普将它拖出来。
“那么，玩的开心，波特？”斯内普抓住哈利胳膊的手如此用力，以至于哈利的手臂都开始麻木了。
“不……我没有……教授……”哈利慌张地试图把胳膊抽出来，可惜没有效果。
“你父亲，詹姆波特，是个很有趣的人，是吗？”斯内普开始摇晃哈利，让他的眼镜都因为晃动而歪在一旁，可却没有停止的意思。此刻，愤怒占据了斯内普的理智。
“不……先生，我不知道……”话没说完，哈利已经被斯内普重重摔在了地上。
“你不会把你看到的事告诉别人？”斯内普咆哮着。
“不，当然不会。”哈利尽可能地挪动身体，离斯内普越远越好，“我不会告诉任何人。”
“滚！我再也不想在我的办公室见到你！“在斯内普的咆哮中，哈利冲出了办公室，甚至没有对皮皮鬼的恶作剧作任何反应，而只是一味的逃离，逃离哈利从没见过的斯内普的愤怒。
全身都泛着怒火的斯内普僵立在原地，手中的魔杖几乎都被他捏出了裂缝，但他毫不在意。很久，在原本的愤怒不在那么强烈的时候，他慢慢走到了冥想盆前，等着他一度深恶痛绝，再也不想回忆的东西。
又过了许久，他才举起有些颤抖的手，将魔杖在冥想盆前轻轻一敲，银白色的流质旋转着散开在空气中，一眨眼，斯内普已经回到了二十年前，他不堪回首的故事中。
考试到了尾声，十五岁的自己在检查试卷。在自己后面几排的位置，波特，布莱克，卢平和彼得分散地坐着，即使知道记忆中的死对头看不到自己，斯内普还是忍不住狠狠瞪了波特和布莱克一眼。
同样十五岁的小狼人静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也在检查自己的试卷，偶尔抬起头充好友微笑一下。
考试结束，成年的斯内普却并没有跟在年幼的自己身后，鬼使神差般的，他跟随着他少年是最痛恨的四人组移动到了湖边草地山毛榉树下，他有一句没一句地听着波特和布莱克的对话，眼神紧紧追随的，确实少年卢平的单薄身影。
那时的卢平真瘦，光长个子不长肉，因为快到月圆的关系，苍白的脸色让他显得更憔悴而疲倦，他并没有怎么参与到另两个好友的对话，而是一个人安静地看书。
然而，他淡定的神情随着布莱克的一句“看，鼻涕精！”而有了人些微的变化。他捧着书的手微微攥紧，眉头也不着痕迹地皱起，但他仍坐在那儿一动不动。
斯内普也站在那儿，不动声色地看着少年时的自己被波特欺负，同样十五岁的莉莉。伊万斯替自己解围，自己不领情。斯内普习惯性地皱眉，他发现自己不再愤怒滔天地想杀掉记忆中的波特和布莱克，也不再觉得自己一点儿都没错——至少那时候自己施咒和躲避的速度太慢了，而且居然气走了莉莉——如果十五岁的自己成为现在自己的学生，恐怕剩下哭鼻子的份了。
紧接着，少年斯内普被倒吊在空中，露出两条细细的腿，以及黑色的内裤。
“要我把他的裤子脱下来吗？要吗？”波特恶劣地笑着，恶意地问一旁的围观者，而围观者中，大部分都是与斯莱特林不对盘的格兰芬多和赫奇帕奇，他们正在起哄。
格兰芬多的级长，树下的狼人卢平，眼睛紧盯着同一页书的同一个词已经很久可，天知道他看到的究竟是什么？只是，隐藏在书下上网双手关节已经泛白。
“要吗？”波特还在故作姿态地问着周围的的人。斯内普现在想收回之前不那么痛恨波特和布莱克的想法了，他只恨不得给他们两个不可饶恕咒尝尝。
“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么……”波特慢条斯理地将自己的魔杖指向了倒挂着的斯内普，“很好，四分五……”
“除你武器！”一道声音响起，波特的魔杖飞到了半空，划了一道弧线掉落到人群之处。波特吃惊地望向苍白的卢平，后者正瞪着眼睛同样看着他，“够了！”
在麦格教授赶到之前，斯内普被卢平放了下来。重温这一切的成年斯内普，看着铁青着脸的自己和苍白的卢平眼睛眯了起来，他突然间意识到，卢平这么做需要多大的勇气，即使他是个真正的格兰芬多，要与自己最好的朋友们相对，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尤其之前，少年时的斯内普正在和他冷战。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十八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