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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第九章 一个淘气一个宠 小哥俩斗嘴是家常 张文铭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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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错就错终成对》
作者:和气生王
第九章一个淘气一个宠小哥俩斗嘴是家常
张文铭最不喜欢别人说他爹是张大善人了,还不如喊一声长老爷听得顺耳,又不是做了什么功盖千秋的大事。无非就是,有乞丐进门的时候,施舍给乞丐两个馒头。青黄不接的时候,给个把穷的不行的人送一些米粮。又不是把银子粮食都分给穷人了,毕竟穷人还是很多的。张文铭觉得父亲做这些都是举手之劳的小事儿,不需要被称作张大善人大肆宣扬。
所以每每此时,张文铭就要打断别人,岔开话题:“哎呀,立早,我的胳膊好疼啊!立早,你快看看,是不是要折了啊?”
章文铭没好气的白了张文铭一眼,没好气的说:“弓长,每次一说到你爹,你就打岔,你不要总觉得你爹做这些都是小事儿。你有没有想过,一件小事儿,做一次是小事儿,可是天天都做呢?你爹以前是怎么做的,我不知道。可是来了阳城,我亲眼看着,这些小事儿,你爹已经坚持做了快要十五年了。而且还会一直做下去,二十年,三十年,一辈子,这些真的不再是小事了!”
张文铭可不打算理会章文铭气呼呼的指责自己的话,不然,争论起来没头,而且还争论不过他。所以,张文铭直接把胳膊往章文铭面前一放,把袖子上抹的鼻血给章文铭看:“立早,快看,血都还没干。
章文铭瞥了一眼,还真看见血了,尽管血迹不多,而且早就干了。就算这样,章文铭也顾不上唠叨了,更顾不上生气了,一把抓住张文铭的胳膊。紧张地说:“哎呀,都流血了,你还爬到树上吓唬人,赶紧让我看看伤口深不深?有没有伤到骨头?”
章文铭说着,就动手去解张文铭袖口的带子,要扒开衣袖看看伤口。
张文铭又一次成功的转移了章文铭的注意力,抽回胳膊哈哈大笑,说:“立早,又不相信本少爷的武功真的很厉害了,在这整个阳城,不管阳东城,还是阳西城,有谁能伤的了我张文铭啊?”
章文铭不放心,又去抓张文铭胳膊,要查看清楚:“弓长,你真没受伤?那这些血哪来的?”
张文铭也不解袖带,直接捋起袖子,露出白白净净的胳膊,在章文铭眼前晃了晃说:“看,真没受伤。这血嘛,当然是……别人的血了。立早,你当我为什么迟到?”
张文铭一定是不会承认那血是自己的,还是被自己砸出来的鼻血。
章文铭帮着张文铭把袖子放下来,又气又无奈地翻个白眼说:“你能有什么事儿,又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行侠仗义除暴安良了呗。你,弓长少爷,可是众所周知的大侠。行侠仗义,除暴安良犹如家常便饭一样。本少爷被你忘到一边儿,又不是一回两回了。”
文铭才不管他话里的不乐意,嘿嘿笑道:“家常便饭是比不了的,再说了,这大侠又不是我自己一个人做的。立早,你也是‘燕尾双侠’其中之一呢!”
章文铭边走摇头道:“‘燕尾双侠’……乡亲们就那么说说,你还当真用的顺口,有沽名钓誉之嫌!”
张文铭跟在旁边有理有据反驳道:“立早,此言差矣!我们‘燕尾双侠’的名号是大家叫起来的,我们也就是顺便用用,这不能算是沽名钓誉吧!且不说,你我二人,斗智斗勇,惩奸除恶,为阳西城的百姓做了多少好事。单单这名号,就吓走过很多鱼肉乡邻的恶霸!不过,也有不好用的时候,就像今天。庙会上的人,一个个好像对‘燕尾双侠’的名号闻所未闻,今年的庙会归阳东城主办,庙会上一定有很多阳东城的人,居然也不知道我们‘燕尾双侠’的来头。看来,我们的名气还是不够大!我们得做几件大事,让整个阳城,不,让周边的几座城,不,得让整个江湖,最好是全天下的人,都认识我们才行!”
章文铭停下脚步看着兴高采烈的张文铭,极其无奈地说:“弓长,你别再规划了吧!明年的秋试,就要去京城了。光阴似箭,哪还有时间让我们去周围的城池惩恶扬善!如果不是要应付父母之命年年应考,我倒真想周游天下,增广见闻,逍遥自在。”
就这一瞬间,张文铭也蔫了,索性坐在路边的树桩上,不走了。怨念满脸:“立早,你是官家之后,你父母期望你能金榜题名,步步高升倒也情有可原。我呢?也不知道这夫妻俩哪根筋打错了?你说他们俩,一个商人,一个江湖人,完全跟官家搭不上边儿,一个劲儿地让我科考。不然,也不能这么多年才扬名半个阳西城,连阳东城都还不是咱的地盘儿!哎!命苦啊!还没有一个姑娘家逍遥自在,立早,今天那个姑娘真是太潇洒了。”
章文铭用力地甩甩胳膊,抛开心中的不快。打趣张文铭道:“哦……原来某人不是行侠仗义,除暴安良去了,而是英雄救美去了啊。”
一提到英雄救美,张文铭顿时来了精神,一跃而起,稳稳地立在树桩上。神采飞扬地说道:“立早,你可是没见。那姑娘,不但人长的美若天仙,而且,侠肝义胆,还有一身好武艺。唉……真是可惜,还没来得及说上话,认识一番,交个朋友,人家就没踪影了,估计是路过阳城的江湖女侠吧。真是可惜了,可惜了。”说罢张文铭一脸惋惜地咂咂唇。
章文铭便促狭他道:“哟哟喂,咱们家弓长少爷春心荡漾了哟!”
张文铭红着脸辩解道:“立早说的哪里的话,本少爷只是觉得,像这样不但美丽而且善良,最重要是武功不错的女人不多嘛。”
章文铭可是很了解张文铭的,他那脸皮比城墙还厚,今儿个居然会脸红,才不打算放过他呢!于是接着促狭道:“瞧瞧,瞧瞧,左一句美丽,右一句善良,连女人这词都用上了。让我看看,这位脸红的英俊男子。还是不是我家弓长少爷啊!”
张文铭霎时间脸涨的更红了,一张嘴巴却也不示弱:“哈哈,我知道了,立早没能遇到这么美丽善良武功高强的女子,想必是羡慕我了!别着急啊,回头,本少爷给你张罗一打!”
章文铭做势欲呕,轻笑道:“羡慕你?我吐!本少爷可从来不喜欢舞刀弄棒的女子,说好听了,叫巾帼英雄;说难听了,叫悍妇;太有失斯文。我喜欢的女子,不需要多貌美,但要文文静静;精通音律,能与我琴瑟和鸣;诗词歌赋也要擅长,能与我吟诗作对;当然,若还能与我博弈或作画,真是美哉、美哉!。”
章文铭说着,人已沉浸在美好的幻想之中。
张文铭抬起手来,弹弹中指,不轻不重地敲在出神的章文铭额头上,嚷嚷道:“醒醒啦!回魂啦!立早,你喜欢的女孩子,说好听了叫文文静静,说难听了叫死气沉沉,你……”
张文铭正嚷着,突然发现章文铭双眼圆睁,愤怒的瞪着自己,一脸无辜地问道:“怎么?我说错话了?干嘛这么凶神恶煞地瞪着我?”
章文铭凶呼呼地道:“弓长,都告诉你几次了!别敲我的头,会变不聪明的!”
张文铭闻言,做个鬼脸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敲习惯了。以后,我一定注意,一定注意。”
章文铭哼了一声,转身走了,张文铭快步跟上,赔着笑脸说道:“立早,别生气了,要不?你敲回来,反正我也不聪明。”
章文铭不理他,继续走自己的。张文铭看着章文铭大步流星的背影,挠了挠鸡窝髻,跳着脚喊起来:“好吧,你不敲,那我就当你原谅我了。哎,哎,立早,等等我啊!”
张文铭不知此时章文铭在偷笑,见怎么叫他他都不理,急得动用了轻功,纵身一跃便追上了章文铭,讨好道:“立早,看在你我同名同姓的份上,就不要再生我的气了,我保证,再也不敲你脑门儿了。”
章文铭故意把脸板起来说道:“哪个与你同姓,我姓立早章,你却姓弓长张。莫不是,你以后要跟我姓?”
张文铭一愣,这个问题不是好话,一时间急得张文铭抓耳挠腮,还好脑子够灵光,辩解道:“不是啦!我说的性别啦,你我同是男性嘛!”
章文铭看他面红耳赤,牵强的自圆其说,满意的哈哈大笑:“哈哈……弓长也有被耍的时候呢!哈哈……”章文铭大笑着跑开了。
张文铭又愣了愣才回过神来,恍然大悟:“好哇!立早,你敢耍我,今天你死定了。看本少爷怎么收拾你,立早,别跑……”
张文铭跺跺脚笑嘻嘻地追了过去,却并不再用轻功,两人一路上追追闹闹,说说笑笑。回到城里时,天色已暗,各家各户,灯火四起。
路上还有许多晚满载而归的人,也有吃过晚饭赶夜会的人,张文铭和章文铭经过阳西城,却没有回家,而是直冲庙会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