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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张文铭观战 王玉兰受伤 张文铭观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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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错就错终成对》
作者:和气生王
第四章张文铭观战王玉兰受伤
一众家丁趁机拉拉扯扯的退到赵三升身后,赵三升看着黑衣蒙面人轻轻松松一招击退了王玉兰,脸上顿时浮现喜色,大喊一声:“步札延,快给本少爷抓住她,让本少爷好好地疼疼。”
有了靠山,赵三升恶霸本色立显,挥手一摇风流扇,才注意到手中空空如也,手中的风流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吓得掉在了原来站立的位置,顿时恼羞成怒,抬脚踢到了毛大头的腿上,咒骂道:“不长眼的狗奴才,还不快去把本少爷的扇子拿回来!”
毛大头虽然伤得不重,但给赵三升这么没章法的一脚踢到了腿上的麻筋儿,毛大头被踢个趔趄,连跪带爬的拿到了赵三升的风流扇,一瘸一拐,龇牙咧嘴地回到赵三升身边,低下头,恭恭敬敬地把风流扇举到赵三升眼前,不敢有半点儿不满。
毕竟,步札延的厉害他毛大头是知道的。这黑衣蒙面人是赵三升的父亲赵明光,花重金从江湖中请来的亡命之徒步札延。
步札延曾是江湖一恶霸,号称“江南霸虎”,做事从不问缘由,只看心情,动辄就下杀手,是个杀人不眨眼恶魔,也因此树敌无数,引来数不清的追杀,不得已退隐江湖,不知怎么的得了赵明光的垂青,隐身赵府。
步札延的身份不同于赵府的其他门客,他只有一个任务,那就是专门暗中保护赵三升。
赵明光对自己这个独子的品行那是清楚得很,生怕赵三升胡作非为,得罪了厉害的主,丟了性命。
王玉兰这一脚虽然算不上太难化解的招式,但能这么迅速精准化解这一脚的必是混迹江湖已久的人物。从步札延那一脚的速度和力量上,王玉兰心中已有盘算,难得在阳东城的地盘儿上遇到一个功夫不错的江湖人,王玉兰可不会轻易放过这么好的练手的机会。
王玉兰抬手抱拳,以江湖之礼冲步札延拱拱手,扬声道:“看脚!”
话音落,粉影起,王玉兰当先发起进攻,一式螺旋飞腿,又快有准的踢向步札延。
步札延也不躲闪,待到王玉兰脚到眼前时,快速挥出一拳,击向王玉兰脚心,震的王玉兰飞身后退五步方才站稳脚跟,脚底一阵隐隐作痛,若不是王玉兰穿了硬底牛皮靴,怕是脚要疼得不能着地了。
步札延不等王玉兰站稳就如风而至,左手五指如钩锁向王玉兰咽喉。
王玉兰虽是心头震惊,却也不惧。冷哼一声亦不闪躲,玉手微扬,青葱玉指看似轻柔却危险无比的抓向步札延的左腕脉门。
人群中,不知什么时候来了一个衣着吊儿郎当的少年,不是张文铭又是谁?
张文铭送完的东西,一边观看周围的商品,一边往阳西城走,看见这边热闹,便驻足观看一二。
张文铭随手拍着身旁一个壮汉的肩膀称赞:“啧啧啧啧,好一个声东击西的诱敌之计,这城里什么时候出了这么个美若天仙的女中豪杰?啧啧啧啧,果真是艺高胆大啊,临危不惧,沉着冷静,反应敏捷。黑怪物这招怕是无论如何都拿不下她了。嘿嘿,不去认识一番岂不可惜了。”
一旁的壮汉,抖抖肩膀,不屑的瞥一眼夸夸其谈的少年,说:“去去去,你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懂什么。走走走,一边儿去,别在这儿瞎叨叨,耽误老子看热闹。”
张文铭翻个白眼,蹭了蹭鼻头,挤到另一边儿人堆里去了。
步札延惊诧更甚,虽然刚才暗里观察过王玉兰对付毛大头白皮脸一干人等的招式和路数,自忖三招内拿下王玉兰不成问题。却没想到,第一次交手那一脚,只是把王玉兰震退回去,并没有伤着她分毫的原因是同时要救下赵三升的缘故。
但是第二次交手那一拳,步札延用了五分力,打不残她一条腿,也得让她这只脚废了。但结果是,王玉兰只退了五步就稳稳当当的站那儿了。
因此,步札延惊讶之余,才连着跟上了第三招。
岂料这么个小丫头片子,轻而易举的又破了他一招“风锁喉”。
就在步札延改指为掌刀砍向王玉兰左肩之时,王玉兰动了,一个侧身滑步,王玉兰另一只手已经闪电般的抓向了步札延面巾。
人群中传出一阵惊呼声,一阵倒气声,步札延摸了摸脸,惊后退几步,迅速拉起背后的帽子遮住头脸。
扯下步札延的面巾后,王玉兰顺势避开几步,扬起手中的面巾正说道:“让大家看看,这个大白天黑衣蒙面装神秘的狗奴才长什么狗模样。”
王玉兰说完随着大家的抽气声,迅速看了一眼步札延,步札延的脸仿佛是刚刚剥了皮似的,血红一片,显得那对黑着色的眼珠分外的扎眼。
“妈呀!鬼啊!”王玉兰惊呼一声,迅速把面巾丢在了地上,一脸嫌恶的掏出一块丝帕,使劲擦了擦手,随手把丝帕也扔掉了。
步札延早已由开始的惊讶转为窝火,现在更是恼羞成怒,双手成爪连环攻来。
王玉兰虽然不惧,却也不敢大意,依着方才交手的经验,单拼力量是敌不过步札延的,王玉兰便采用迂回战术,利用体态灵活的优势,巧妙的腾挪闪躲,见招拆招,意图消耗步札延体力,而后,寻其破绽,一举击败。
步札延眼见王玉兰泥鳅一般滑溜,百十招已过,居然还拿不下她,怒火中烧,早已不管身后的赵三升不停地吆喝:“步札延,别伤了美人儿,步札延,给我抓活的。我要活的。”
双眸充血的札延此时铁指如钩,步步杀招,招招狠辣,亦步亦趋始终不离王玉兰各大要害。场外众人不由得替王玉兰捏了一手的冷汗。
那位被吊儿郎当的少年拍过肩膀的壮汉,看着场中局势发生如此戏剧性的变化,不由地想起刚才那不羁少年的话,忍不住在人群中搜寻那少年的身影。
只见张文铭已经被挤到了人群的边沿,正独自欣赏的津津有味,一会儿点头,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双手挠头,本来就梳的不规矩的头发,被挠的更乱了,活像顶了一个鸡窝在头顶。
张文铭时不时拉住身边的路人搭话:“哎,你看,这个人的身手是不是很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擅长爪功的人……会是谁呢?”
被拉住过的路人们回头看了一眼,均是一脸嫌弃地看鸡窝髻少年一眼,然后各自远去,不知道是不感兴趣,还是不敢看打斗场面,以免被无端殃及。
有人喝声:“神经病,拉我做甚。”
有人反问:“你谁啊?”
有人不屑:“谁管他是谁啊。”
还有人不耐烦:“别耽误我办事儿。走开,走开。”
张文铭被推个趔趄,对着远去的路人背影凭空一阵拳打脚踢,骂骂咧咧地说着:
“我是谁?我是谁你都不知道?本少爷乃江湖上威震八方、名震四海的‘燕尾双侠’张文铭,正是小爷!”
张文铭正是阳西城名声斐然的‘燕尾双侠’之一,张文铭,字修远。当然这名声也只是在阳西城斐然而已,跟江湖沾不上半毛钱的关系,连这阳东城,也只有为数不多的和阳西城有亲戚朋友的人知道而已。
一旁的两个看穿戴似是江湖中人的看客看着这一段小插曲,乐呵呵的议论:“看看,又一个能吹的,来一趟阳城庙会,还真长见识了。这人的名号,你听说过吗?”
另一人瞥一眼张文铭,即刻把目光收回场中激战的二人,随口应了一句:“你都说是能吹的了,我怎么可能听过。就那副模样,快跟叫花子们抢饭碗了,还真能吹,八成又是一个想出名想疯了的愣头青。不好,那女娃子要中招!”
话音未落,众人一阵惊呼,侧耳听着一旁两人的议论,张文铭撇撇嘴角,回过身吊儿郎当地向两人凑过去,跟着一起向场中缠斗的两人。
只见王玉兰一个躲闪不及被步札延虎爪抓住了肩头,好在王玉兰反应够快,一个缩身滑步,人已在步札延身后五尺之外,但是衣袖已然被扯破,手臂低垂无力抬起,显然是受伤不轻。
张文铭攀住刚才议论他的两个人的肩膀说:“两位,两位,一看两位这身打扮就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武林豪杰。难道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这么两个如花似玉的美人儿惨遭毒手,两位不上前帮一把?”
两个人各自一抖肩,分别向左右挪开一步,把张文铭抖落在两人中间,其中一个面露无奈,叹气说:“唉,我们倒是想上前帮一把,观望了这么一会儿,才深深地感觉到我的能力实在有限,估计连那个小姐身边儿的小丫头都打不过。”
另一个却揶揄张文铭说道:“小子,方才听见有人说你名号很响啊,怎么?准备上去英雄救美?”
张文铭大大咧咧的抱起来胳膊说“哈哈,不急,不急。再看看,再看看。”
揶揄张文铭的那看客留给张文铭一个白眼,把目光拉回场中。
人群中,粉儿和奶妈见王玉兰受伤了,急忙跑过来扶助王玉兰,粉儿用身体护住王玉兰,一双秀目狠狠地盯着步札延。
奶妈则一边查看王玉兰伤势忍不住哭起来:“小姐,痛不痛?我们快去找大夫看看吧!小姐啊。”
王玉兰轻轻拍拍奶妈的手忍痛笑道:“奶妈,别担心,我没事。不过,这会儿怕是看不了大夫了。”说罢,示意奶妈退到人群中安全的地方,又冲粉儿眨眨眼,与粉儿并肩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