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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第三十二章 弓长的 “六艺堂” 只有五个艺人 弓长的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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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错就错终成对》
作者:和气生王
第三十二章弓长的 “六艺堂” 只有五个艺人
张文铭逃离田露华母子,随意的溜达了一会儿,实在无趣,避开人群,一阵飞檐走壁,来到了城隍庙的后面,清净了不少,也不走门,直接从屋顶落进了一座不起眼的庭院。
按理说城隍庙承接东西二城,本当异常繁荣住户多多,事实却正相反,城隍庙前后左右的庭院,都无人居住,其原因有二:
其一:原本城隍庙是阳城的中心,附近的住户多是富贵人家,自东西二城分立,各自有了繁华中心地段,大户人家便都迁到了繁华地段居住,自家的老房子有人舍不得卖,有人卖的,也难遇到中意的买家,也有租给别人的,不过也不是一般人家能租的起的。
其二:城隍庙香火盛隆,人员复杂,东西二城分成之初,都各自忙活自己的一堆事去了,都无暇顾及城隍庙,附近除了大户人家空置的宅子,还住了一些无力搬迁的老户,和一些外来不知根底的租户,也不是长住,都是不同地方的人,来了走,走了来,逐渐就形成了三不管的一块儿地方。
张文铭跳进的院子就在城隍庙的后面,不过背对城隍庙,院门在另一条路上,院子占地甚广,还是个三进院。
第一进院,院子宽阔,院子四周摆满了兵器架子,上面或插或挂着各式各样的兵器,从刀枪剑戟到斧钺钩叉,一应俱全!
第二进院里满院子堆放的都是药材,第二进院的房子是二层楼的,房间也多,大间也都被隔成了单人间,供人养伤或是休息!
第三进院还没外人进去过,据说种满了果树!
一进院的五间正房,中间三间被打通了,甚是宽阔,地面铺了青色的毡子,对着正门的墙下摆了五张阔椅和右手边茶桌,每张椅子的后面分别悬着一个字,由左至右分别是‘礼’‘乐’‘射’‘御’‘数’,茶桌上分别摆着不同样式的茶具,正门也被改成了五扇组合门,即能全部打开,又能分别打开,互不影响。
张文铭进了第一进院子,左右看看,左侧是马厩,马厩没有马匹,右侧是厨房和守门人的住所,厨房没有烟,又抬头看看正房,门窗紧闭,张文铭断定今天是没人来了。
张文铭无精打采的推开正房所有门窗,让阳光和风都进了屋子,然后坐在正中间墙上悬挂着‘射’字的椅子上,想起来章文铭一家人和那‘波澜斋’主竟是旧识,就忍不住心情烦躁,无意识的抬手倒茶,茶壶里并没有茶,张文铭就那么倒着空气,发起了呆。
直到一道影子遮住了阳光,戏谑道:“哎呦哟,张老大,茶全洒出来了!”
张文铭这才赶紧放下茶壶,拿起一旁的布巾擦水,才发现桌子上并没有水迹,方知道自己被戏耍了,斜了身前的人一眼,把布巾丢向他的面庞。
来人伸手轻轻夹住布巾,笑道:“张老大思春了啊?这茶壶里没有茶水啊,愣是倒了半天,想女人想的手上都没知觉了么?”
张文铭抄起茶壶就要丢向来人,才感觉手上不对劲,茶壶又轻又凉,倒了倒,还真没茶水,连凉水都没有,窘迫地把茶壶放下,说道:“翱翔,今天又不该你当堂,你不在家陪老婆孩子,怎么也来了‘六艺堂’?”
这所庭院便是最近两年才在江湖上声名初起的‘六艺堂’,江湖传闻,‘六艺堂’有五个堂主,都是须发皆白的老人,开堂并不授艺,只是切磋技艺,可自行寻人来‘六艺堂’切磋技艺,也可挑战‘六艺堂’,院子里兵器任选,亦可自带,‘六艺堂’不但负责仲裁,还负责免费医治受了伤的切磋者或挑战者,只是挑战输了的人,不但输了名头,还得输很多钱,当然,赢了便能赢很多钱。
问题是,南来北往的挑战者们,还每人比赢过他们,也因此,‘六艺堂’的名声才在江湖上传播的比较快!
来人正是‘六艺堂’堂主之一,慕容鹰飞,字翱翔。
但见慕容鹰飞身材修长,相貌堂堂,面色红润,声音明朗,慕容翱翔笑着坐在张文铭右侧墙上悬挂着‘御’字的椅子上,抬手给自己斟上一杯茶,说道:“这不是庙会了嘛,英玉娘家人都来了,他们热闹的很,孩子抢着抱,英玉有人陪,我在家跟个外人似的,尴尬,来‘六艺堂’躲个清净。张老大,你呢?怎么没陪着你那个仙气飘飘的邻居?”
张文铭盯着慕容鹰飞的茶壶和茶杯,伸手碰触了一下,还是温热的,不解地问道:“翱翔,我进门之前还看了,厨房里无烟,马厩中无马!你茶壶里怎的有茶水?而且还是热的?”
慕容鹰飞笑道:“自然是早就来了呗,烧完茶便熄火了!张老大,你是喝我的茶呢?还是再去烧一壶?老凌可没在,我让他出去溜达去了,要烧火,得自己动手!”
张文铭不是没烧过火,和章文铭出去溜达的时候,烤鸡烤鱼烤兔子,都是张文铭干。可没干过烧火煮茶的事儿,因为烧火煮茶都是章文铭干的事儿!
张文铭直接拿来自己的茶杯,放到慕容鹰飞的手边茶桌上,又问道:“可是,我还看了,门窗可都关着呢,你既然在屋里,怎么不开门窗?”
慕容鹰飞给张文铭斟上茶,说道:“想躲在内间里睡了一觉呗!结果刚眯上眼,就被你哐哐哐,开门又开窗的声音给吵醒了。张老大,你还没回答我,总是黏着你的那个神仙邻居呢?今天没黏你?”
张文铭泯了一口茶,叹息道:“那也是个重色轻友的主,追女人去了!翱翔,你说,那个凶悍的女人弱不经风的有什么好?无非就写了一手好字,长得有那么点好看,立早那人就跟被勾去了魂一样!”
慕容鹰飞看着张文铭把茶咽下去,睁大了眼睛,咋舌道:“张老大,我看是你被勾去了魂吧?你一向最讨厌喝花茶了,说香味太浓郁,女人气太重,一天一天就喝那什么苦荞,听名字就难喝的要死!”
这话不是慕容鹰飞自己说,其他三人也经常说,听名字就苦,喝一口就吐,他们也都有各自喜爱的茶品。
张文铭都已经懒得和他们争辩了,慕容鹰飞继续说道:“哎,张老大,今天我沏的茶可是茉莉花茶,你居然能喝下去!唉……你呀,是吃醋没跑了,就是不知道是吃了哪个人的醋?让我来猜猜!”
慕容鹰飞原本就是个话痨,自从成了亲更是一发不可收拾,就算是个生人,他也能说成熟人:”要说吃你口中那个女人的醋,这以往也没见你提过什么特别的女人,今天还是头一次听到你张老大对一个女人用词不当,既然用了凶悍,为何又用弱不经风?自相矛盾。要说吃你那神仙邻居的醋,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你们从小到大即使邻居又是同窗,天天黏在一起。我们早提议叫你把他也拉进‘六艺堂’了,你偏不肯,就连认识都不让我们认识一番,到现在我们‘六艺堂’还缺一艺,‘书’。要是你能拉他进了‘六艺堂’,天天都在你眼皮子底下看着,能让谁勾了魂去?要说能勾了他的魂的女人,又是一个什么样的神仙人物?”
张文铭又泯了一口茶,听慕容鹰飞絮叨完了,才说道:“翱翔,亏你都当爹的人了,怎么还改不了满口胡话?我能吃什么醋?吃谁的醋?立早他本身就不合适我们这行当,再有,他家的背景实在太复杂,和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圈子里的人。我是为大家的安危着想,才不愿意让你们有接触的。”
慕容鹰飞品着茶,不在意地说道:“不拉进来就不拉进来吧,干嘛都不让我们认识认识,还是你心里有鬼。”
张文铭翻个白眼:“有鬼,有只胆小鬼。翱翔啊,你也不动动脑筋想想,我们五个牵一发便动全身,知道我们五个真实身份的人越少越好。每一个接触立早的人,他爹都会查验身份,你是想,让他爹把你们家的老底儿都得给你翻出来?翱翔,走,这就你们认识认识去。”
慕容鹰飞连连摇头:“不想了,张老大,我再也不想认识他了,谁能想到,他爹都辞官十几年了,还能有那么大本事。”
张文铭叹口气说道:“不想最好,人是辞官了,可关系都没断啊,更何况,立早他外公一家都还在朝堂上呢。如今更了不得了,勾去立早魂的,那泼辣女人她爹,我们今天见着了,你猜是谁?王威虎!他们要是结了亲,立早的背景就更加复杂了!以后有什么事情,更得避讳立早了。”
慕容鹰飞一口茶没喝进嘴里,张文铭的状态和消息都太劲爆了,慕容鹰飞的眼睛都要瞪酸了,使劲揉揉才道:“张老大,我没听错吧?王威虎?‘虎威镖局’的大东家王威虎?”
张文铭翻个白眼给慕容鹰飞,伸手揪住他的耳朵,说道;“翱翔,你没看错,正是‘虎威镖局’大东家王威虎!”
慕容鹰飞掰开张文铭的手,抚摸着被揪疼了的耳朵埋怨道:“张老大,你揪我耳朵做甚?我又没看到!只是听到你说!”
张文铭故作不解地说道:“对呀,我也奇怪呢,翱翔听到了,不掏耳朵,又没看到,揉眼睛做甚?”
慕容鹰飞大笑道:“谁规定的听到就掏耳朵?看到就揉眼睛?张老大,你也被童无期那家伙给影响了?什么都要一板一眼的?”
慕容鹰飞笑声戛然而止,被迎面飞来的一块儿机关隼打断了,慕容鹰飞闪身躲开。
张文铭伸手捏住机关隼,以免机关隼钉入墙壁,对着门口进来的人影说道:“无期,你也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