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计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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庙里的老喇嘛用文字记录下了张起灵叙述的故事。
而张启零在这段时间里，也忙的够呛。
他有心跟张起灵说起过去的事，但又不知道该从何处说起。
想来想去，打算写本族长观察日记，但，某文盲提笔就忘字，撕了几十页本子，一句话都没写下来。
最后他决定用画的。
第一页画的是他第一次在张家古楼里见到的小哥，那时候的小哥十四五岁。
第二页是穿着藏袍看天发呆的小哥。
之后就是他光明正大跟着小哥的到处晃的小日常。
吃饭的，睡觉的，打粽子的，等等。
为了防止透露小哥的具体行踪，还有一些地点特征。
张启零干脆背景都没画。
所以，这本画集里，只有张起灵一人。
张启零本来是想用这个帮小哥回忆过去，但看了看内容，是在不好意思拿给张起灵。
不然他怕小哥给他的标签很可能是，这个人有病，趁早甩掉。
又想到以后吴邪会来这里寻找张起灵的过去，他突发奇想，在最后一页的角落里写了一段话。
“闷油瓶观察日记，To 吴邪。”
‘不知道以后吴邪能不能看到了，如果可以，真想看看他当时的表情。’
张启零把笔记本用油纸包裹起来，藏在了张起灵的石像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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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西藏，张启零把小哥带回了他在杭州买的院子。
反正张家也没什么人了，他不想带小哥回东北。
那里没什么值得回忆的。
张启零的院子就在西湖边，张启零故意的，虽然这时候吴老狗才刚搬到杭州不久，离吴邪出生都还有将近二十年。
张启零是认识吴老狗的。他认识吴老狗的时候，还应该是吴小狗。是解小九介绍认识的。要说九门里张启零跟谁最熟，那一定是解九了。他和解小九来往的比他的半个师傅，二月红还频繁。主要就是，解家人真的太会做生意了。他认识解小九是通过张启山介绍的，但他反而很少去找张启山。至于其他几人，送二月红出城进山那次，他跟老六一起砍过鬼子。齐八爷他见过但不熟，主要是怕被八爷算出点什么。霍仙姑他也见过几面，还是在仙姑很小的时候。半截李就只是在小九家见过，连话都没说过一句。哦，还有个陈皮阿四，听说他去了南边。
在杭州住了一段时间，入了夏后，张启零又把小哥拐到了他各地的住所中认门，顺带回忆往昔。
他表示，我的就是族长的！放心住！
也多亏在他失踪的这些年间，解九爷一直在帮他打理这些产业，不然张启零之前的工算是白打了。为了感谢解小九，张启零特地又跑了次北京。为什么说又，因为上次去北京光顾着带张起灵参观了，完全没想起来解九爷这时候应该已经搬家到北京了。
也是这次到北京，他再次见到了张启山。
新月饭店。
解九作东，张启山，霍仙姑也来了。
解九上次见张启零，已经是十二年前了。
那时还在长沙。
之前的大部分时间里，张启零都用他的假身份，钱鑫，出现在长沙。
他不是很想顶着自己跟张起灵一看就有关系的脸在别人面前乱晃。
但这次来，他没有用钱鑫的身份，而是稍微易容了一下，主要是为了让自己跟张起灵看着没那么像，也顺便让自己看起来成熟一些。
毕竟他的脸看起来顶多十八岁。
解九看着推门进来的人。
一头长发整齐的束在身后，穿着一身灰蓝色的长袍，看起来二十出头。
他不免感叹张家人的神奇。从第一次见面到现在，将近四十年了，面前这人却才像过了不到三分之一。
九门里，解九是跟张启零见面次数最多的。但他也只是知道张启零的两个化名，张海灵和钱鑫。一般他都管张启零叫钱爷。
张启零这个名字，只有张海琪和张启零本人知道。
甚至张起灵都不知道。
没错。张起灵不知道。
一般张起灵想找他，刚看他没两眼，张启零自己就窜过去了。
可以说非常的有眼力劲儿。
张启零还为了小哥从来没叫过他感到委屈过。
但他自己也从来没跟张起灵说过他叫什么。
主要也说不出口啊。
就，真的很像变态。
这次张启山和霍仙姑来，主要是为了寻求张启零的帮忙。
“钱爷，好久不见啊。这是接了什么大活儿，咱们十来年没见了吧。”解九先迎了上来。其余两人也都站了起来。
“九爷，出了趟远门，刚回来，这不就来找你了么。还要谢谢你呢，几个院子我都去看了，打理的很好，跟新的一样。”张启零开口，他还真的有点不适应，好久没一次性说这么多话了。
解九笑道，“钱爷在我这存了那么多东西，打理个院子还是得帮的。您这也好久没购置新房产了吧？最近有没有看上的？”
“还没来得及看呢，回来你给介绍介绍。佛爷。这位是霍仙姑吧。”张启零跟两人打了个招呼。
霍仙姑笑了笑，“是的，我见过您，小时候您来过我家做客。没想到现在我都看着比您大了。”
张启零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笑了笑，客气道，“这次还劳您和佛爷一起出马，是有什么事吗？”
“先坐吧”，张启山说，“这次确实有事需要你帮个忙。”
“您说。”
“你肯定知道张起灵吧。”
没想到是这件事！张启零在心里暗叹，面上毫无波澜。
“族长大人，我当然知道。佛爷不是已经脱离张家了吗？怎么想起来找族长了。”
“有些事，需要他的帮助。你知道他在哪吗？”
“我一个外家人，哪能知道族长的下落。我也想找族长呢，这么久了我都没找到干娘，更别提族长了。”张启零努力让自己看起来真诚一些。“佛爷有我干娘和干哥的消息吗？能找的地方我都找了。”
“我确实有张海琪和张海盐的消息。”张启山说着，转了转手上的银环。
张启零看张启山没继续往下说，明白了。他沉默了一会才开口。
“要我用什么交换？”
见张启山看着他，没说话。
他叹了口气，“佛爷，我是真的没见过族长，不然我不早就知道我干娘在哪了。”
其实这个问题他已经问过张起灵了，但是张起灵已经失去了这段记忆，他也没办法。
张启山还是没说话。
见气氛有些僵硬，解九又招呼张启零吃饭。
霍仙姑开了口，“张小爷，您不可能一点信息都不知道吧？我们只不过想请他帮个忙，您有任何信息都行，也不会让您白说，这信息费也不会少了您的。”
张启零沉默。他对张启山找张起灵干什么，大概是知道的。应该是为了找张家古楼。
说实话那地方他熟的很，张起灵在哪，这世界上目前也没人比他更清楚。
但这两件事他都不能说。
他根本不想张起灵跟现在的九门人扯上关系。
张启零记得盗墓笔记的书里提到过，张起灵计划，还有史上最大规模盗墓。
小哥在那件事之后受了重伤不说，还被关进了格尔木疗养院。
而且九门没一个人遵守了和小哥的约定。
张启零是非常不愿意事情朝这样发展的。
“族长可能在东北，张家的老宅在那，佛爷也是知道的。”当然不是了，张起灵现在就在北京，但他不可能说的。
张启山问，“那你知道位置？”
“我大概知道，但我没去过，具体位置还得你们自己找。”
“那你知道张家古楼在哪吗？”张启山紧接着问道。
“张家古楼？我只听我干娘提起过，那只有本家人可能知道在哪。”张启零顿了顿又说，“佛爷想去张家古楼？听我干娘说那地方很危险，佛爷还是别去的好。”
“不是我想去。”张启上说着，手指了指上面，“是有人想去。”
“那就更不应该去了，佛爷您也该知道，那地方只有张家人进得去。”
“这就不是你我要操心的了。”
张启山换了个姿势，整个人朝前倾，“那你身边那个朋友可知道点什么？他也是张家人吧？”
听了这话，张启零一瞬间有点紧张，他没想到张启山连他的住宅都有监控着。
好在他多年面无表情，脸部比较僵硬，才没把想法直接显露出来。
“佛爷的消息也太灵通了吧。他确实是张家人，但他只不过是一个孤儿，知道的还没我多呢。”
“他叫什么？你们俩不只是朋友那么简单吧。”
“他叫张海坤，我们算是表兄弟。”‘对不起了小哥。’张启零在心里默默忏悔。
“佛爷，我知道的就这么多了。要不您先说说关于我干娘的事吧。这件事我是真的帮不上忙了，您有别的我能帮的上尽管说。”张启零诚恳的说道。他感觉他毕生的演技都用在今天了。
“行。当年你干娘是中了莫高云从德国搞来的一种神经毒素，现在他们还是德国治疗，我可以给你地址。”
“那真的太感谢佛爷了！”张启零也不知道这个消息是否准确，但不管怎样，他都得走一趟。再有就是，让解九经手过的房子，是不能再带小哥住了。
吃完饭，张启零跟三人告别，“佛爷留步，我得赶紧回去准备准备去德国了。等找到干娘回来，您有任何事都尽管吩咐。”
张启山点点头。看着张启零下了楼，他的一个手下凑上来在张启山耳边说了什么。
这时候的张启零还不知道，在吃饭那会儿，张启山已经派人去把小哥接走了。
张启零还没走出新月饭店的大门，就被迷晕了。
张启山！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计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