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孬》自顾夜不眠

1、第 1 章 躁动

　　八月闷热撩拨人心，窗外骄阳似火路边的小狗陪主人在树下乘凉。

　　“小言，你们要开学啦，东西准备好了吗？

　　外婆的嗓门很大，何小言在后院都听的格外清楚。何小言和老黄狗可乐在树小乘凉。

　　“准备好啦，外婆你就别担心了。”

　　何小言说完就把外婆扶进了屋里。
　　“这天气这么热，您啊就好好的呆在屋里休息……”

　　“外婆知道了啦。今天晚上小言想吃什么啊，外婆给你做。”何小言想了想笑到说“糖醋排骨吧 ”外婆开心地答应着，说着说着就去准备食材了。

　　八月的小巷子里街坊领居都在树下打打麻将下下象棋，喝喝茶，聊聊天。何小言出来买开学要用的生活用品，他列了份清单。走到商店门口，想了想这些东西可有可无，买了可乐喝了起来。

　　九月初开学，高一新生要进行一个周的军训。何小言嘱咐着外婆让她放心，提着行李箱往宿舍走去。“我去，宿舍在六楼。”何小言心里狂叫着，但也没办法，只好默默提上了六楼，去找自己的寝室。

　　“新同学来了，打个招呼吧。”
　　“同学你好我就周宇，叫我老周就行。”
　　“我叫蒋降。”
　　“你好，我叫梁塑。”
　　何小言望着宿舍床上陌生的脸，脑子里飞速的记得他们的样貌和名字，何小言一点都不脸盲，看一眼人然后记一下名字就认得人了，虽说时间久了可能记不得人名，但人是人都住的。

　　“你们好，我叫何小言。”何小言说完就收拾行李，收拾完后坐在桌子上拿出手机带上耳机听歌。

　　“那个小言，你没看学校发的通知啊，不准带手机来学校的。”何小言没听太清，耳机音乐太大了“什么？”何小言摘下耳机。
　　“我说学校不准带手机来学校。”
　　“谢谢提醒啊，老周。不过你们不说不就没人知道我带手机了吗。”

　　何小言大声的说着，寝室里的另外两个人都表示默认他的做法，分分掏出自己的手机来展示。

　　“老周，你可真老实。”
　　“对啊，哈哈哈。”
　　老周听到他们嘲笑后，恨不得自己冲会家里把手机偷偷带出来。何小言和他们聊了一会儿，也熟络了起来。发现这群室友还不赖。

　　“叫名字感觉太陌生了。”

　　梁塑提议让大家安年龄来寝室排名。老周当之无愧的老干部大哥，梁塑二哥，蒋降三哥，自己四弟。最后由于老周自己都听不下去这个叫法，就改名为老一，老二，老三，老四来叫。

　　“我觉得这叫的好，从梁山起义到桃园结义多好啊，好有故事性。”何小言赞美的说到。
　　“艾玛，我怎么没发现老四你这么有才。”老周笑着说到，其余两个人都称赞着何小言的夸的真有评味。

　　何小言和他们聊了一会，就一起去教室集合，然后去新生欢迎典礼。

　　见了班主任，开了新生代表大会。九月阳光正照，热得人头发麻。

　　“我给你们说，等会儿校长觉对会说，我简单讲一会儿。然后废话半小时。”蒋降同他们寝室另外三人说着。何小言心里想着全国各地统一的校长，不动脑子都知道。

　　“请新生代表上台演讲。”

　　大家懒散的拍了拍掌，象征性的欢迎表示热情。

　　“大家好我是新生代表程渎……”

　　“程渎可是我们校长的儿子。”

　　“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老三，你还调查过他啊？。”何小言调侃的问道 。

　　“害，校园贴吧里有，你回寝室用你手机看就知道了。”梁塑本来想掏出来给何小言看看的，一想到老周说的不能带手机来学校就没那么放肆了。

　　何小言看着演讲台上的程渎。小声的念了他的名字“程渎。”何小言想了想继续听他念。
　　新生欢迎仪式过了，何小言和寝室里面的人回到班里。班主任没有让他们自己选座位，反而是弄了序号，一到五十五，号码越靠前可以先选位置。

　　何小言打开看号码，54号。“这运气没谁了。”何小言收好纸条，看了眼四周看到了程渎，刚好和程渎目光对上。程渎和他打了招呼，何小言刚好转过头去没看到，就错过了这个热情。

　　“老四，你几号啊？我一号。”
　　“倒数第二。”
　　“老四别管梁塑，他从小运气就好。”
　　何小言觉得梁塑运气确实不错，从小到大除了成绩，什么都是倒数第二，打牌永远都是输钱输得最多的前一个人，老师每次抽背都抽倒数第二个数的组，就连迟到也是倒数第二个迟到。

　　“怎么听起来，你和梁塑很早就认识了？”何小言听出来一些别样的感觉，就问到。

　　“幼儿园差不多就认识了吧，然后一直到现在都是一个班。还做过好几年同桌。”

　　蒋降是梁塑的邻居，蒋降小时候爸妈经常忙经常晚上不在家，蒋降只能吃中午的剩菜剩饭，梁塑妈心疼蒋降，就经常叫蒋降到家里吃饭，一来二去的就和梁塑成了铁哥们。梁妈也很喜欢蒋降，直到现在都经常让蒋降来家里吃饭。

　　“我是你们的班主任傅肖，黑板上我写了自己名字，叫老师太生分了，叫我老傅就行了，还有今天晚上要常规大检查，你们自己理一下你们的头发还有指甲尽量不要扣分，这次如果被逮了就不算，下次如果逮了两千字检讨自己交上来，没有理由。”

　　班主任叫傅肖是个三十八岁的中年大叔。对于学生就是散养状态的教书 ，上一届不自觉的学生可是吃了不少苦。但对于纪律和校规很严格。

　　何小言听梁塑讲过班主任以前的奇葩过往，对这个班主任还是挺好奇的。一边转笔一听。

　　“班上的班长就何小言来当吧他入学成绩最好……”

　　何小言对这个班长位置不太在意，自己都是半吊子，所以当玩。晚自习的时候学生会招人，何小言没事也跟去了学生会的面试。

　　轮到何小言去面试，走进去就看到了程渎和两名老师。“原来他是学生会会长。”何小言看了程渎一眼然后看向窗外的墨兰色的天空。

　　“同学请开始你的演讲吧。”另一边的老师示意他开始。

　　“老师好，我叫何小言来自高一五班的何小言，其实我没有什么经验，就是觉得有趣来这里，没选上也没关系，我内心很强大……”一旁的老师被何小言死皮赖脸的竞争给气笑了，程渎也被逗笑了。

　　“好了同学，后天晚上我们公布名单。你可以去教学楼第一层的告示榜查看。”

　　“谢谢老师。”何小言出来，梁塑就问他怎么说的，何小言就说给他听。梁塑笑得像个傻子，何小言和蒋降老周，装不认识他悄悄溜走了，就等梁塑一个人在陌生的人堆堆里笑，但没有人看他，多半觉得他是个二逼吧。

　　“小程，刚刚那位同学，你觉得怎么样。”
　　“我觉得挺死皮赖脸的。”
　　“哈哈，我也觉得，这孩子太有趣了。”
　　程渎和老师聊了一会儿，何小言又是以自己特殊体质，这次不是倒数第二个竞选的而是倒数第一个。最开始的倒数第一个因为难得等就走了。

　　另外两个老师走了，程渎留下来收拾了一会儿东西。身为年级学生会会长和笑学生会会长，今天晚上的面试单子又得看了，一想到头就大了 。

　　收拾完后看了下面试名单。

　　“何小言，你好像不记得我了……。”程渎望着名单看着何小言的名单喃喃道。晚自习开的面试，天色已经漆黑，依稀可见的是学校的路灯。程渎走在窗边看，他在四楼，五班在二楼正好能看见，也正好能看见何小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