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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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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天气越来越热了。
今天是集会。整条街上都挤满了人来人往的热流,人群中随处可见光膀子的。街角第三个摊儿,卖西瓜的老农只穿一件汗衫,“嘿嘿”地卖出去一个又一个瓜。
“许叔,挑俩甜的。”
“嘿!”许叔一听这声,立马放下了手里的蒲扇,蹲到瓜堆里挑了俩长得光滑水润的瓜。他抬头看了一眼这人,“你今儿不在家陪客?”
这人本来垮着脸,听到这挤高了眉。虽然表情并不很友善,但这人看上去其实长得还不错,五官端正精致,身材窈窕匀称。他弹了弹滚圆发亮的瓜壳,哂道:“都是一群脑壳和肚皮发亮的,谁陪着他们嘴里流油?”
“你这嘴忒毒。”许叔给瓜上称,“小心你爹扇你。”
这人又垮起脸。朝后招了招手,俩保镖把西瓜抱起来。他慢条斯理的拿出钱袋儿,道:“我爹这人吧,面硬心软。他哪舍得扇我我平时也就是装装,给他一个威严的机会,这还是考虑到一个做儿子的——”
“——少爷,老爷派人来逮你了!”
贴心小厮,名为赵普。反应十分迅捷,语出必惊人。远远的就看见几个人高马大的家丁朝这边过来,于是他忠心的吆喝了一嗓子。嗓音清澈透亮,街上的人全朝这边看了过来。
不用说,效果显然十分好。
少爷现在恨不得把瓜砸到他头上。拔腿就跑,身后跟着两个抱西瓜的保镖,在人潮人海里蹿来蹿去。行动十分受阻,他心暗道不妙。果真,刚拐过一个街角旮旯,一口气还没喘匀就被对面儿围上来的保镖提回去了。
“嘿嘿!”许叔笑的幸灾乐祸,“该!”
“混账玩意儿!”
赵府,赵有仪气的举起茶杯,就要朝儿子砸过去。老管家一拍大腿,立刻飞过来劝导,“唉老爷使不得!使不得,这茶碗是少爷托人专门给您运过来的,摔了就没了。”
“我这……”赵有仪倒吸一大口气,“还托人专门!你这狗屁茶碗质量——”他拍了一下桌子,“不对!别给我转移话题!你说说,今天溜出去这事儿是怎么回事!”
跪在地上的少爷抿了抿嘴,抬头,无视老管家发出的信号,道:“爹,最近天儿您也看见,太热了。我就是出去买几个西瓜,想回来放井里冰镇上。”
“家里的下人是放着干吗的非得你自己出去跑这一趟!我看你就是不老实,成心找事!”
“爹,”赵少爷真是对他爹这张嘴又爱又恨,怼人的时候狠,骂人的时候毒,他这块儿生姜放这儿一比都不够辣的。就干脆摊了牌,“爹,我都这么大的人了。虽然长得是俊,但好歹也是一个手长脚长的大男子,一不怕劫财,二不怕劫色。您说您为啥就老拦着我出去呢?”
“你——”赵有仪指着他,半天没憋出话来。
赵少爷就在那跪着看他爹喝了一碗又一碗茶,心里和藏着秘密似的憋着个脸。半晌,终于泄气儿了。
“儿啊。”他发出了一声叹息,语调慢慢缓了下来。“当初我和你娘商量着,给你取名叫‘无泛’,是说,咱赵家这一辈儿不要出泛泛之辈。你娘走得早,要是到现在,她估摸着得给你改个名。”
“改名干什么?”
“其物如故,其人不存。”赵有仪喃喃自语起来,“我现在是求安生啊。”
“啊”赵少爷,赵无泛觉得他爹背后定有一串故事,神神叨叨的凑上去,“爹,你细说说。”
“想听”
“想啊!”
“那行。”赵有仪招招手,几个家丁过来,拎着赵无泛朝屋走。“回房里憋上几天,就啥都不想了。”
“哎哎哎,爹——”
“看好少爷,别让他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