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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二 游西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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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素贞早早起床,见许仙还在睡,不敢打搅,轻轻下床,念完经,到厨房,见娇容在做饭,忙上前给她搭把手:
“弟妹,这些不用你做。”
“姐姐,时隔这么多年,我想给大家做一顿团圆饭。”
“好吧。”娇容点点头,与她谈起话来。
“弟妹,在雷峰塔下不好受吧?”
“还好,只是有时想着官人还有仕林。”
“弟妹,这二十年来你受苦了。”
正说着,只见碧莲和小青匆匆赶来,打断了两人的谈话。
“碧莲,小青你们怎么起的这么早?”
“姐姐,到人间越发睡不着,不如多做一点家务事。”
“我也是,舅娘,顺便帮帮你们。”
“好啊,碧莲,你如今长得越发漂亮,很像年轻时的我。”
“舅娘过奖了,我一个凡人怎么能跟您比呢?”
饭做好后,大家上桌,公甫看着面前的饭菜,正想动筷子,被娇容拦住。
“嘴就那么馋呀,你,汉文和弟妹都还没动筷子呢!”
“真啰嗦”公甫不满地撇了撇嘴。
“没事的,姐姐”素贞说着,夹了一块肉给公甫,公甫连忙将肉叼进自己嘴里,脸上露出笑容。
“真没出息!”娇容在一旁无奈地看着他。
吃过饭,素贞和许仙前往西湖,小青跟随,湖中的鱼儿若隐若现,莲花也盛开了许多,杨柳荡漾着,微风吹拂,诉说着春天的复苏。素贞望着湖面,嘴角笑容微微扬起,这是二十年后,头一回游览西湖,想起当时的自己,与小青寻自己的恩人,莽莽撞撞,日月如梭,转眼间自己便要列入仙班,不知与官人能否再重逢?
“娘子,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许仙在一旁关心地问。
“没什么,官人”说话间,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朝许仙微微一笑,拉着他的手,继续向前走。
李府,公甫闲得无聊,跑去衙门了,娇容在家做饭,碧莲正在做自己的嫁衣,仕林在书房,收拾上京的物品,家里安安静静的,只有那炒菜的声音。
“娘子,我们到那边坐坐。”许仙扶着素贞,坐在石凳上,小青负责去摘果子。
“官人,你看”素贞指着那里,许仙顺着她的手势,一瞧,呆住了,那隐隐约约,横跨中间的,不就是断桥吗?两人脚步慢慢朝那里走去,一步一步跨上断桥,想起当年两人相逢,金山寺一战后,素贞和小青在找许仙的路上,无意间掉了那支金钗,一直掉在地上,被许仙捡起,两人终于在断桥上团聚,可谓一支金钗续前缘。
“好啊,半天找不到,原来你们在这里。”小青提着篮子,向断桥上走去。
“青儿,你还记得这里吗?”
“当然记得,姐姐,我们就是在这里与许官人相遇的。”
“嗯,想想都二十年了,如今仕林和碧莲都长大了,马上要成亲,真让人欣慰。”
“是啊,如今我们夫妻又相聚,真是舍不得离开这里”,素贞倚在许仙的肩上,两人抱在一起,享受这来之不易的幸福。
夜里,素贞来到仕林屋里,看着熟睡的儿子,给他轻轻盖上蹬开的被子,笑了一笑,转身之后离开,并关上房门。
梦中,仕林又回到胡记绣庄,房间的陈设还是跟原来一样,只是物在人亡,仕林惆怅着,只听一阵脚步声,仕林往外一看,居然是媚娘。
“仕林。”媚娘穿着原来那套粉色的衣裳,戴着珠花,与仕林重聚。
“媚娘,你还活着,太好了。”仕林紧紧抱住媚娘,痛哭不已。
“仕林,我来是第一跟你告别,希望你不要再思念我,第二祝福你和碧莲夫妻圆满,岁岁平安。”
“媚娘,在这世上,我只喜欢你一个人,我不想与你分开。”
“仕林,忘掉从前吧,接受现实,碧莲是个好姑娘,你可千万不能辜负了她,知道吗?”
“媚娘,我知道,但我不能没有你。”
“仕林,忘了我吧,时间不早了,我也该走了,祝你幸福。”
“不,媚娘,媚娘!”仕林睁开眼,看着黑漆漆的屋子,发觉是做了一场梦。
“怎么了,仕林?”素贞推门进来。
“娘。”仕林叫了一声,素贞温柔擦去他脑门上的汗,稳定好他的情绪,安抚他睡下,看着他睡着,这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