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专属tony》北辰予南

17、第 17 章

　　程功恰巧从外面回来，天气阴沉，他带回来一身的水汽。听见这话很高兴，把隋男下个周的打扫任务都给安排了。
　　隋男这个时候才知道哭着抱大腿，“程哥，我错了。程哥。”
　　也不知道他一个成年人怎么那么喜欢装可怜，追着程功的背影絮絮叨叨，“我错了，程哥。我不应该欺负小嫂子，你打我骂我都行，可不能扫地啊。”
　　听听，这是人话吗？
　　好像扫地是一个多么艰难的事情一样。
　　我摇头叹气，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太娇气了，连个地都不愿意扫了。
　　王远抽了抽嘴角，“他比你大。”
　　“可我还是他爹啊。”我微微一笑，露出慈父的笑容。
　　这种冷清的氛围并不能因为我们几个的插科打诨而改变，不论如何，客人少变成了一种现实。
　　尽管在后面，因为程功那张脸吸引了好几个熟悉的小姑娘。
　　而那些小姑娘不过在假期回来，有的在城里面上学，有的在外地工作。
　　即便是程功那张脸，也不过仅仅够刷几次。
　　销售业绩好的那几天，他请我们出去吃吃喝喝。现在人已经很少了，那点钱足够我们花。
　　也是么，本来就不是有多少生意的店。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程功兼职店长和艺术总监。
　　隋男和王远自然就是两位出色的发型设计师。
　　至于我。
　　想我时我在洗头，想我时我在扫地，想我时我在吭哧吭哧做饭改善伙食。
　　老杨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悄吹了三声口哨，拍拍我的肩膀，“小徒弟，你很不错。什么都还没做，敌人内部已经土崩瓦解了。看来不过多久，我们又是这条街的理发店一霸了。”
　　“……”
　　并不觉得有什么值得骄傲的。
　　蝉鸣阵阵，我打了个哈欠，揉了揉眼睛，“所以找我什么事？商量下一步怎么把敌人地盘化为己有？或者商讨一下如何从镇上称霸县城？”
　　“害，你说的什么话。”老杨叹气，“都是老年人了，哪儿像你们年轻人一样焦躁冒进。这需要一步步来，希望在我活着的时候，能看见你的徒子徒孙做到这一步，那我就很心满意足了。”
　　“所以你来是因为……”
　　“饿了。十分想吃猪肘子。”老杨目光里闪烁着真诚的光，“而且是你做的。”
　　“减肥吧。”我面无表情冷漠拒绝，裹了裹身上的被子，钻了进去。
　　天气越发冷了，几个男人睡在一个房间上下铺，据说这样能取暖。
　　程功睡在我的下面，我动作很轻地想爬床，却没想到还是被他发现了。
　　手腕被攥住，迟迟不放。
　　我只好凑了过去，他在我耳边温柔又小声地说，“回去吧。”
　　“去老杨那儿，前景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