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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2、机场接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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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江浙秋到底什么来头。
向偶没有多想。
每个人都有不想说的东西。在她眼里只要是做好事,管你玉皇大帝还是耶稣上帝,来头再大也无所谓。
“刘妈你没事吧?”项澄映担忧地问。
刘妈捂着胸口坐在病床上,看样子好像很痛苦的样子,项澄映生怕刘妈出事,眼瞅着就要去按铃了,刘妈制止了。
“小澄我没事。就是太心疼了。”
“心疼?”项澄映缺了根筋着急说道,“心脏疼就更应该叫医生了!”
向偶看不下去了,一把把项澄映揪出病房外戳着项澄映的脑袋问,“你是不是傻啊!刘妈哪儿是心痛!那是心疼张子韵!你个傻逼!”
经过向偶的解释项澄映才反应过来,“哦哦哦哦哦,我以为刘妈是生理上的心疼。”
“笨蛋。”
项澄映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那我们还进去吗?”
“不进去了。”向偶说道。
“为啥。”
话音刚落,江浙秋推开病房门走了出来,指着里面说,“刘妈在跟张子韵谈心,我在里面不太合适就出来了。”
项澄映真的是缺筋和缺心眼代表人物。平时挺细心仔细的,咋关键时刻就跟白痴一样啥也不懂。
无语死了。
项澄映也意识到了自己刚刚问了一个多么白痴的问题尴尬地站在原地揉脑袋。
“你们……接下来去哪儿?”江浙秋问。
“可能回家吧。”向偶说。
“行,需要我送吗?”
“不用了,我们开电瓶车过来的。”向偶答到。
“好。那,再见。”说完江浙秋就转身走了。
向偶看着江浙秋的背影,突然想到了一个人,她问项澄映:“我妈回来了吗?”
“没呢,明天回来,你要不要去机场接她。”
向偶撇撇嘴,“生病了还老往外面跑……”
项澄映接腔回答,“就是因为生病了才要多多往外面跑。不然去哪儿治病?”
向偶皱着眉头,“你知道她生病了?”
她是指向慕。
“知道啊,向姨不是一直都在吃药吗?”
“哦。”
向偶心情有点差,她对项澄映说,“你去接她吗?”
“去啊。”
“行。”向偶说,“到时候通知我一下。”
项澄映惊讶试探道,“你也要去接吗?”
“嗯。”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向偶懒得理项澄映,任凭她在旁边咋咋呼呼。
“我告诉向姨一声。”说着,项澄映就要发微信。
“你干嘛!”向偶连忙制止。
“给向姨发消息告诉她你明天也来接她啊。”
向偶沉默了几秒对项澄映说,“别告诉她。”
项澄映听了一副“我懂我懂”的样子,附在向偶耳边悄悄说道,“你是不是要给向姨一个惊喜?”
没等向偶回答,项澄映已经“嘿嘿嘿”地傻笑,一副猜中答案的模样。
向偶也懒得讲了,她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难道要她开口说“她想和向慕和解”这样的话吗?不不不,她说不出口。
尽管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第二天很快就到了,向偶她们早早来到机场等候区,好在航班没有出什么状况准时准点的到了。
向慕很快出来了,看到向偶她显然很惊喜,笑容一直挂着就没有掉下来过,亲切地叫向偶“小偶”。
向偶站在原地僵硬地打了个招呼。
向慕的热情令她手足无措,她脑子一片空白,向偶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应该跟她说“你好”还是“好久不见”,但是现在无论她说哪儿一句都不合适,她选择了闭嘴。
“行李重吗?”向偶找了一个新的切入点。
向慕微笑道,“有点重,你能帮我拿一下吗?”
向偶点点头,接过向慕的行李箱拉开拉杆,四个轮子接触到地面重量顿时就没了。
向偶看着行李箱尴尬地忍不住捂住了眼睛。
自己怎么会问出这么蠢的问题。
向慕看着行李箱回忆起刚刚自己说的话,面前要是地洞她下一秒就钻下去。
自己怎么会这么回答呀。
走在中间的项澄映根本没有发现自己身边尴尬的氛围,嘴巴一开一合叭叭叭地像个冲锋枪。
也多亏项澄映的神经大条和国家一级哔哔机的属性,尴尬的气氛被赶走了。
因为要来接向慕,向偶的小电驴是坐不下三个人的,所以她们是打车来机场。
在车上项澄映跟个十万个为什么一个问题一个问题地问向慕。
向慕脸上有舟车劳顿的疲惫,她依旧言笑晏晏地回答项澄映回答不完的问题。
向偶看向窗外手却悄悄溜进项澄映的后背,向偶找准方向对着项澄映用力一扭想让项澄映安静消停一会儿。
项澄映疼得眼泪都出来了。
她呼地一掌拍到向偶身上:“我靠,痛死了!你干嘛拧我?!”
向偶真心不想跟榆木脑袋的人讲话了。
“我不小心的!”
项澄映揉着被扭红的后背,一口一口倒吸着气。
拧这么痛还说不去故意的!
小死宁!(小死人)
向偶把窗拉下一半,风吹进来好像把尴尬和郁结于心的烦心事全吹散了。
她转过头询问向慕,“你身体怎么样了?”
向慕愣了愣,很快回答道:“已经好很多了,最近心情都很好。”
项澄映极力蜷缩着自己的身体,争取当个透明人,给坐在她两边的人构建一个没有阻碍的对话通道。
挂断电话,向偶拿着手机一遍一遍回忆着向爸爸说过的话。
对不起她?
对不起向慕?
当初离婚基本上都是他的原因?
向偶突然意识到自己当年所看到的所认为的一切似乎跟事实完全不一样。
她把心中的问题一个一个提出来,以此来理清楚心中纷乱的思绪和答案。
她认为的事实错了吗?
可能吧。
但是向慕是不是选择了不要她?
是的。
她纠结的是当初爸妈离婚的真相吗?
不是。
一切都有了确切的答案。
向偶走出房间想找向慕问清楚当年发生的经过,还有他们为什么离婚。
步伐加快,呼吸紧促,她迫不及待想知道。
来到客厅,沙发上早已没有俏丽的身影,扭头一看,向慕房间的房门紧闭,向偶阔步走过去,抬手,正欲敲门。
下一秒她放下了手,她走回房间,关上门。
即便被自己误会,俩人始终闭口不谈当初的事情,自己去问他们就会讲出来吗?
倒不如去问问他们的亲朋好友,慢慢从别人的口中还原故事的始末。
目标明确,首当其冲的就是项澄映的爸爸。
向偶也不是拐弯抹角的人,找到项爸爸的微信直接一个语音通话拨过去直奔主题,通了以后她立马抛出问题。
“项叔叔,你知道我爸爸妈妈为什么离婚吗?”
项越东一下子问懵了,几秒过后他才反应过来,委婉的告诉向偶说这是你爸爸妈妈的事情,他们没有告诉你那肯定是有原因,既然他们都没有告诉你,我就更加没有资格告诉你了。
向偶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跟项越东说了再见就匆匆挂了电话。
向偶屈着腿,头搭在上面,没一会儿一颗晶莹的泪珠就滚落在地上。
她现在明白了,当你一股脑的想做一件事情的时候,给你最大打击的不是这件事有多难,而是别人告诉你,这件事跟你没关系你不需要知道。
被人置身之外的感觉,太不好受了。
真的感觉自己只是个陌生人而已。但是你明明是家里的一份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