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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反派被欺负啦? 姜罂恋恋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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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罂恋恋不舍的跑出了厨房,牧梵带着他去见了她的母亲,也就是相府的嫡母,晏夫人。
晏夫人对姜罂十分客气,脸上的法令纹都笑出来了,阿谀奉承的样子让姜罂都有些无奈,同晏夫人一起的,还有牧桐的生母金悦,牧复的侧夫人,听说还是赋国将军的女儿,做妾实在有辱地位。
晏夫人一手拉着姜罂,一手拉着牧梵,说:“小侯爷对梵儿这么好,真是梵儿的福气,你们两个以后啊,一定要好好的!”
牧梵有些无奈,说:“好了娘,小侯爷还小,什么都不懂呢!”
后面一句话咬字特别重,姜罂露出了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单纯微笑。牧梵咬牙切齿。
晏夫人问道:“小侯爷啊,长公主怎么样?近来还好吧?王爷怎么样?怎么就定国公来了?”
一连串的问题抛出来,姜罂委实惊讶了一下,一时间,也不知道该答什么,幸好牧梵在一旁解围道:“人家不来自然有他的原因,许是公务繁忙呢……”
晏夫人转念一想,自我释怀道:“也是,太后近来身体不好,长公主莫约是陪太后了。小侯爷同我家哥儿姐儿的,玩的好,将来将来望子成龙,可别忘了我们家呀!”
这晏夫人十句话九句都在巴结,也不知道牧复是怎么看上的这娘子。姜罂也不敢妄自菲薄,毕竟是女主的亲妈。
旁边没怎么开口的金悦突然说道:“五小姐脑子本就不怎么好,小侯爷可得多担待,毕竟当娘亲的,也只会阿谀奉承罢了。”
话说的阴阳怪气的,晏夫人的脸色一下子沉下来,怒道:“别仗着老爷疼你你就在我这里作威作福,我的女儿就算是脑子不好,也是嫡女!不像有些人,一个妾室生下来的杂种!”
“你骂谁杂种!你有种再骂一次!”
姜罂这才第一次见到宅斗的场面,可谓是嚣张跋扈,气宇轩昂啊!
金悦手指指着晏夫人,气的都有些发抖:“你信不信,信不信我告诉老爷去!”
“你去啊!谁怕你啊!老娘这辈子就没怕过他牧复!一个泼妇还敢在这里撒泼打滚,小侯爷在这里,也不怕辱了你家的门风!”
晏夫人眼里毫不惧色,恶狠狠的第三章金悦骂去,金悦瞬间哑口无言,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含着泪跑了出去。
牧梵在一旁一声不吭,像是见惯了的习以为常,而姜罂可不是这样了,这是他第一次看宅斗,实在是,爽到极点!
晏夫人望了一眼姜罂,赶忙解释道:“小侯爷见谅,她一贯的作风,心里不痛快就来找我撒气,以前也罢,忍忍就过去了,可今儿个是家宴,小侯爷又在,真是丢了牧家面子。”
“无妨,情理之中,家事我也不好掺和。”姜罂说。
牧梵这时开了口道:“娘,您要是实在受不了,就以身体抱恙的理由拒了她的见面,何苦给自己找不痛快。”
晏夫人嗔怪道:“你个小姑娘哪里懂这些,她后家可是将军府,又是嫡女,在我这里受了委屈她父母自然要帮衬,老爷他一个丞相,官路上少不了他们的好处,要是在我这里惹了不痛快,受苦的,还是老爷。”
说实话,这晏夫人年轻的时候是漂亮,性子还很泼辣,可惜遇见了一个花心大萝卜,收了一个难缠的妾室,当年什么海誓山盟,如今晏夫人看着这院子里的梨花,总是会叹气。
牧梵若有所思的低下了头,眉心也微微皱着,姜罂也看了她一眼,在原著里这一段,女主就是要收拾金悦她们母子了。
最后没收拾成,反倒差点从房顶摔下来,男主危机时刻救下了女主,然后一个不小心,亲在了一起。
晏夫人有些念着她的女儿,于是扣下了牧梵,姜罂只好独自漫游,但游着游着,忽闻有人嬉笑怒骂的声音,似乎像是几个孩童。
姜罂思虑了一番,觉得还是去看看为好,于是偷偷摸摸的躲在墙角偷看。
“一副烂坯子的模样,真晦气,你爹娘怎么生下来你怎么个要饭的!”
魏伯骞一声不吭的蹲在角落里,眼里满是倔强,姜罂先是一愣,后是觉得这绿色衣服的孩子嘴巴也忒毒了些。
那绿衣孩子似乎是个领头的,与姜罂差不多大,后面跟着三两个小弟,看起来十分像精神小伙收保护费。
“怎么是哑巴了?给我们哥几个欺负还委屈你了?!”
魏伯骞抬起头死死的盯着他,眼神似乎是想杀了他,那绿衣小孩被他吓了一下,转眼一想,挥着巴掌就要扇在魏伯骞的脸上。
魏伯骞决绝的闭上了眼,然而,预想来的疼痛却没来临,那清脆的巴掌声也没响起。
姜罂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将魏伯骞护在身后,说道:“他哪里惹了你?你要这样去打他。”
魏伯骞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姜罂,绿衣小孩抽回了手,恶狠狠的对姜罂说:“你谁啊你!我的事你也敢管!我爹可是户部侍郎,哪家的野种?”
今天是姜罂被骂的第二次,实在是,很不爽啊!而且这小孩,拽的一副讨人嫌的样子有木有?!
“我爹可是相府的座上宾!定国公!我娘可是当朝长公主!我是小侯爷!tm说谁是野种!”
关键时刻,还是得拼爹!
于是,姜罂一拳就落在了绿衣小孩的脸上。
双方你来我往,直到魏伯骞和那群小弟将两个人拉开,彼时一看,双方脸上都挂了彩,相比之下,绿衣小孩显然要落败些。
绿衣小孩见打不过,带着一帮小弟落荒而逃。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渣渣也想和我打!”
魏伯骞盯着姜罂的脸有一会了,这才慢慢开口道:“多谢小侯爷为我解围。”
姜罂才反应过来,对着魏伯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没事没事,我也不喜欢别人骂我野种。”
魏伯骞盯着他看,眉头皱的更深了:“那您伤……”
姜罂扯了扯嘴角,一阵抽疼传来,姜罂摸了摸腰间,摸出了一盒小药壶,这是他娘怕他摔着了放的药壶,这下才派上用场了。
姜罂把药壶递给魏伯骞,说:“你帮我擦,我看不到。”
魏伯骞迟疑了一会,看向姜罂的脸,这才把药壶拿了过来,倒了有些在指尖上,轻轻涂抹在脸上。
姜罂脸上感到一阵沁凉,疼痛似乎也缓解不少,望向魏伯骞专注而媚的脸,忽然觉得,其实魏伯骞,也不是那么让人害怕的,只不过遭受了不公平的待遇。
尘世的恩恩怨怨大多都是人心,人都说人心难测,他一个不满16的孩子,能懂什么呢?
“宿主,你别忘了,你还有任务,你的情绪大幅度起伏,这让我很不舒服。”
(皿)我管你舒不舒服!
魏伯骞目光往下一挪,就看见姜罂真正呆呆的望着自己,干咳了几下,收回来了手,药壶也塞在姜罂的手里。
姜罂回过神来,尴尬的笑了笑说:“谢谢啊,我叫姜罂,以后你要是被欺负了,你不要怕,我保护你,我帮你撑腰!”
“……你不怕,我是坏人吗?”
姜罂说:“不会啊,你看着很像好人啊!”
违心的话,拜托拜托,不要遭雷劈……
“是吗?谢谢小侯爷。”
姜罂突然撇见了魏伯骞手臂上被遮了一半的猩红的伤痕,姜罂愣了愣,有些心疼。
只好胡诌道:“这个药壶送给你了,你要是需要那就用吧,不够你可以找……”哎呀,找姜罂,他都不住在相府,“你可以找五小姐牧梵,她人很好的,你可以让她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