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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异动 去往郃国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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轿子出发不久,驶过城门口。
有一侍卫喊了一声:“小姐,老爷吩咐有一封信给你。”
“递进来。”叶景妍扶额道。
四喜接过信,交给了小姐。轿子方才继续行进,出了这城门。
叶景妍打开叶老爷准备的信封,只见上面写道::
吾儿亲启,你远嫁他国,路途想必舟车劳顿。爹提醒你多加小心,在外多个心眼,勿轻信他人。
爹为你配的几个近侍和丫鬟四喜是爹多年培养之人。他们你可以多加信任,加以好好任用。
勿念。
这个老爹。真是的,连道别的话都只是用这种书信来表达。叶景妍一时间有些许无言,其实更想亲耳听他对自己说这些话啊。
虽是这么想着,叶景妍还是把信好好收好。
行至半途,心情渐好的叶景妍开始和四喜聊起了天。
叶景妍发现自己爹给自己配的丫鬟和那百科全书一般,对自己好奇的好些问题都能回答得出来。
……
“听你这么说,郃国的那王爷不是什么只会读些诗书之人?”叶景妍一脸好奇。
“小姐。郃国与您订亲的‘’景烨王爷”
“自然,而且小姐。‘景烨王爷’并不是唯一的王爷。您到了那边可就不要对王爷这样喊了。”四喜想要提醒叶景妍到了新的地方,说话要规矩点,毕竟郃国势大,免不了订了些奇怪的规矩。
“我不是不知道,就是现在才知道他做出的丰功伟绩那么多,对他又有了更清楚的认知。”叶景妍嘟了嘟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
“嗖”地一声,一只穿云箭射了过来,马被惊起,发出了“吁”的一声。
轿子晃了几晃,叶景妍紧抓住手里的包,对在旁边的四喜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快去看看。”
“小姐,我这就去看看。你在轿内不要出来。”四喜听到后,忙拉开帘子往外看去。
这是被追杀了?四喜只听见前方剑来回拼杀的声音,却看不清那边的状况。
只见一侍卫跑过来,
四喜忙问:“发生了什么?怎么连马都受惊了?”
侍卫忙说:“外面有人围堵。你快进去,保护好郡主。”
四喜点了点头,拉上轿帘。
“小姐,外面有人在围堵,我们多加注意。”四喜说道,一边着手着一些准备。
厮杀声不断传来,侍卫们只能围着轿子抵挡攻击。
“四喜,你快带着小姐走!我们开路。”一个侍卫挡住攻击,对着轿子里的人说。
这怎么走?
四喜看着拥挤狭窄的轿子,暗暗下了决定,“小姐,我们只能叫侍卫为我们开路了。你快换件轻便的衣裳!”
叶景妍觉得自己哪来的那么多时间,她把盖头一扔,便要冲出去,和那些侍卫们一起抗争。
“小姐,莫要胡闹。就算你会武功,也不能这样!”四喜道。
四喜忙拉着她把那大红的嫁衣换掉。她们两才刚下马车。侍卫让她二人骑马逃离。
然,刚跑没多久,马又被箭矢射中了。叶景妍的马受惊了,她猛地一拉,才堪勘停住。追击过来的黑衣蒙面人与她过起手来。四喜因为不会武功,只能着急地在一旁看着。
还没多久,武功只算半吊子的叶景妍被逼地直往后退。她看向身后的山崖,深不见底,觉得不如跳下去还有几分希望。
她暗示不远处的四喜快找机会逃走,自己则继续强撑着。
四喜只能骑马转身离开。
没过多久,叶景妍跌下了山崖。
黑衣人收剑后看了一眼之前四喜躲过的草丛默默离开了。
叶景妍感受着刺骨的风,一层层落下,之后便不省人事。
而四喜在离开后,约莫听不到了打斗的声响,又等了一两个时辰,而后又骑马回去了。只见婚轿已经不见,地上还有些洒落的血迹。
看来只能靠自己了。
她又去往山崖,琢磨着小姐大概可能会跌落到了哪里?
四喜没有选择骑马,而是选择步行,一路隐蔽地走往了山脚。她延着小路,绕过了可能遇到的追击的人。到了山脚,她四处寻找叶景妍。
深夜时分,四喜还未找到叶景妍。这诺大的林子里,实在是不好找到一个人的踪迹。
她打开包袱,里面装着几块糕点,吃完以后。捡了点柴火,用石头摩擦打火,生了些火花来烤火。
现在是什么情况?小姐落在哪儿了?究竟谁弄的追杀?是哪一方的人群?现在也不方便联系老爷。我该怎么办?
不行,明天我得抓紧时间找小姐的踪迹。跌落这么深,想必受伤很严重。
四喜盯着火光,却没有多大的睡意。
不行,还是睡不着,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我还是去找找小姐。
这么想着,她做了个火把,扑灭火,又开始在林子里找起来了。
顺着火光,四喜四处地看着。一直到了晨时,却还是没见到小姐。
这不应该啊。我已经走了很久了,四处的景象没有太大的区别,这怕不是入了什么迷阵?
一时间,四喜慌张了起来,没有了主意:这可怎么办?这幻阵我并不知晓,四处景物无甚区别,却缺潭水而只余瘴气。手里的水快要喝完了。这该怎么办?
就在这个时刻,一个背着背篓的孩童的身影在雾气中逐渐靠近。他手上拿着几份药材,见到四喜,一脸好奇地问:“小姑娘,你怎么哭丧着个脸啊?”
四喜一脸嫌弃地看着他:“什么小姑娘,你个小孩怎么也跑到这深山老林来了?”
他举举手中的药材,:“这不,我来采药呢!”
“采药?你不怕迷路吗?这地方看起来怪绕的。”四喜对于离不开幻阵,很是着急。
“嘿,这有什么可迷路的?这地方我熟。你要出去跟着我走就是!”药童对她有些嘚瑟地说道,“但你得一路跟紧,可别别走丢了。”
目前脱身的方法只有跟他走了。
虽然没有抱着多大的希望,她还是选择跟药童一起离开这“幻阵”。
四喜考虑了会儿。
一路上,四喜跟着药童一道看其采药。突然四喜想起来问道:“对了,小孩你叫什么名字?”“我?我叫崇礼,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单姓一个李。”崇礼一脸骄傲地说。
四喜又继续问道:“那你有没有看到过一个身穿青衫的女子?”崇礼想了想,摇了摇头:“我今天清晨刚来就只遇见过你,倒是没见到什么穿青衫的女子。”
四喜想了想,看着周边的环境,好似已经变了一番模样,暗暗思考着,转头对崇礼说:“这幻阵我们是不是走出来了?”崇礼无奈:“哪有什么幻阵,你看我们不是已经走了很多路,和刚刚不一样了吗?”
这么想着,四喜开口:“崇礼,谢谢你带我离开这。不过,我们可能要分开了,我得去找个人。”崇礼笑了:“可以啊,你路上小心点。我也帮你多加注意,你告诉我她长什么模样?”“
“就身穿青衫,她身上受了很重的伤,长得很美,头上有一花钿。”四喜简单地描述了一下。
崇礼表示明白,“知晓了,看到会帮你收收她的。”
四喜翻了翻白眼,“是救她,救她!”
崇礼朝四喜招招手,转身离开继续采药去了。
而四喜又开始展开地毯式搜寻。
是夜,四喜的肚子开始咕噜咕噜叫了起来,不禁嘟囔道:“这该怎么办呢?”
这林子里果子没有成熟不说,连可以充饥的野味也看不到几个。
四喜只能继续四处找找有没有可以吃的东西。随着时间一点点的过去,四喜感觉逐渐摸清了地形,眼前走的路居然逐渐出现了一个长长的阶梯。她一步步往上走,居然看到了一个小庙一样的地方。
四喜饥肠辘辘地敲了敲门。
“有人吗?”
这小庙好似无人理会。她又扣了扣门,仍旧没人回应。于是她推门而入。
“是谁?”
只听一道悦耳的男声传来。
四喜抬头一看,这手拿捣药的物事的男子一脸淡漠地看着她。
四喜笑道,:“那什么,初来乍到。可否赏点水喝,再给点吃食什么的?”
“哦?”那男声一扬。
“进屋内吧。我吩咐人去拿。”男子回答。
四喜见这人看着并不好说话,这寻食在他却应得那么容易,怎么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呢??
进了屋内,只见一案桌,两木凳,再无其他大件的物什。
四喜无聊地托着下巴,思考着明天继续寻找小姐的事。
正发着呆,一孩童惊讶的声音响起:“哟,小姑娘你还找到我家来了?!”
四喜一看,这不小孩崇礼吗?
“额,我来混口饭吃的。这山里我没看到些什么。”四喜呐呐地回道。
“的确,我师傅说有人来混点吃的,我这不给端来了。”崇礼说道。
四喜看了看桌上的饭菜,也不纠结,迅速地刨了起来。
到底是两天没吃饭了,看着吃得干干净净的碗,盘。四喜顾不上产生害羞的情感,只恨不得再来上几碗。
崇礼偷笑:“你不会还没找到你小姐吧?”
“就是没找到,这里也是邪乎。我看着也不大怎么就找不到呢。”四喜纳闷极了。
“正常,正常。这个得问我师傅,虽然我也不是不知道,不过嘛。我还是想让他来说。”四喜一脸臭屁地说。
四喜无语,想了想又问崇礼:“你今天有没有看到我提到的那个人啊?”
“嘿嘿,说没有呢也算骗你的。这个就不骗人了,毕竟师傅说了不要让‘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我就不欺负你了。”,“我找到了!”崇礼不知道他说这些话时全然一副求夸奖的表情。
“真的吗?”四喜激动地站了起来。“你可不可以带我去看看?”
崇礼一脸严肃地拒绝:“不行,师傅说要静养。等过几天,你就可以去看看她了。”
“明天不行吗?”“不,不行。”
“你等我帮你问问我师傅。”崇礼表示,“对了,旁边有房间,你睡那屋。”
“我刚吃完,我跟你一道。我也有点问题想问问你师傅,顺便说声谢谢。”
四喜跟着崇礼一道出了屋外,
只见院内李云舒手拿横笛,一身青衫,薄唇微抿,在月光下孑孑而立。一段悦耳的笛声从他嘴中传出。
四周显得更为安静起来。
待曲子结束,
“师傅。”崇礼对李云舒说道,“四喜有些话要问你。”
四喜简短的和李云舒交谈了一会儿。
四喜:“李公子,我想问问我家小姐伤势如何?她可曾醒过?”
李云舒回到:“虽无危及生命,但伤势严重,尚且不知会昏迷多久,只可先耐心照顾。你今日便也早早歇息吧。”
四喜无不担忧,但也只能点头,随即回自己房内休息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