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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谁家的熊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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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不其然在我和小胎记告别没多久,他们就开着老式的拖拉机来接我了。
小胎记,是我唯一一个可以在这家小酒馆聊天的一个人了。
我并不知道她叫什么,那个女人从没给我们去过名字。
小胎记,就如她的外号一样,她的脸上有一大块红色的胎记。
红色的凸起就像是用开水烫出来的一样,我很怀疑那是因为女人的失误而造成的伤疤。
比如:把刚出生的宝宝扔进了沸水里洗个热水澡?
要是没有那块所谓的胎记,我想她早就被好人家买回去了。
此外那个女人还一直嚷嚷着什么小胎记是哥谭娇子布鲁斯的女儿,卖啥也不能卖她,她可是回本钱。
我对此不屑一顾。身价上亿的大老板,怎么可能回来到这个破旧的酒馆和一个要钱没钱要色没色的女人发生关系?
他是吃饱了没事撑着了吗?
新家,一栋木头砌成的小屋,散发着浓浓的潮气,门栏上长出了点点白色的霉菌。
这个住所竟然比我原来所住地下室的环境还要差。
然而这家人居然还有健康的身体真是个奇迹。
接下来的几天我照旧做着与原来相似的工作。
拔草、锄田、挤牛奶、上山砍柴、下市买油......
有时候我会恢复自己的“业余工作”——小偷。
显然,那对夫妻面对时不时冒出的毛票子感到惊喜。
一边警告我下次不能再犯,一边乐滋滋地来回数着钱数落我这次钱偷得少了。
我本来以为这样平平淡淡就是我的一生。
但...她怀孕了,我现任的母亲——菲蒂娜·科比亚。
说实话,我开始害怕了。适应新的生活是困难的,当我好不容易融入了这个家庭。
你告诉我:
“抱歉,过家家的游戏已近结束了,滚吧!兔崽子。”?
恐惧和愤恨像魔鬼一样缠绕在我的心头,像一个被打开的潘多拉魔盒,鬼惑着我,把我拉向地狱。
想着现任父亲就在刚才把自己赶出了小屋,我的心思也就越来越深。
【有毒的至幻蘑菇】
......
【汤】
......
【杀了他们】
......
【杀那个还没长牙的臭小子】
......
【他们都有罪】
这样的念头一直在我的耳朵边回旋。
天知道我花了多久时间才压下这些念头?
“喂!那是我们先看到的。”
一个刺猬头戴着几个小矮子跑到我面前指着地上花色美艳的蘑菇大声吼道。
生怕对面的人抢先了自己一步。
我内心充满了无奈,只好退后几步表面自己并不想要这蘑菇:“那个,这个有毒。”
“骗子,滚开,别想站我们便宜!”
小刺猬龇牙咧嘴的拿出一把匕首将地上的蘑菇挖了出来,不一会儿就装满了他带来的篮子。
小刺猬身后的几个小跟班也连忙替自家老大说话。
一句一句的愣是把我怼蒙了。
不是,那玩意真有毒。
我叹了口气,淳朴的哥谭自然也缺不了一些民风的市民。
反正我又不是哥谭的黑暗骑士,关我屁事。
我正要走时有个人拍了拍我的肩膀,趁我转头时将一个冰凉的带着泥巴腥味的物体塞进我的嘴里。
待我岔气吞下后,他们边笑边说着:“我倒要看看它是不是真的有毒。”
What...f?!算你们狠!
一阵眩晕感从脑子里涌了上来,汇聚胃中转换成了疼痛。
眼前一黑,像是进入了某种黑暗魔王领域的样子。
感觉自己漫漫地堕落,像一根细针落入了茫茫大海之中;像一滴水陷入流沙之中。
这种无限缓慢的下坠感令我十分恐惧又乐在其中。
我本该如此。
我本该就属于黑暗。
我,找到了自己。
那个,纯粹的带着墨绿色的污点。
再次醒来,已经是半夜了。
月亮曙目地挂在枝头,星星也当起了黑暗的点缀。
篮子掉落在地上,蘑菇撒了一地,平坦的灌木丛被压出了几道凹形。
估摸着那群小屁孩是被我口吐白沫的样子吓跑了。
我扒拉着旁边可怜的才刚开出黄色花朵的嫩绿小草,脑袋昏沉地坐起来吐出嘴巴里残余的你泥巴。
“哟,醒了?”
之前闹事的刺猬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我对面。拿着烤鱼晃来晃去的。
诱人的香气勾引着我肚子里的馋虫。
呜呜呜呜呜烤鱼好香呜呜呜呜呜我好饿呜呜呜呜呜。
呜呜呜呜呜可是我好怕呜呜呜呜呜。
小刺猬头一脸你看什么看再看就打死你的阴暗表情让我着实委屈。
明明是你自己凑过来的!不给吃就算了,也不给看。我闻个味还不行嘛?
抽搭几下酸楚的鼻子,我站正起来要走,却被一脸凶悍的刺猬扎住了手。
“谁允许你走的?给我坐下。”
我瘪瘪嘴不情愿地坐了下来当一个乖乖宝宝。心里盘算着待会怎么溜走。
刺猬拿着烤鱼不停地在炊火上反转着,黑色的浓烟熏得我直流眼泪,虽然我没有证据,但是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喂,你叫什么名字?”
嗯?
这么深奥的问题我还真没考虑过,不是我吹加上这个'喂'字我已经有26个名字了。
就在我从这26个奇奇怪怪的名字挑出一个能听的时,我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在说对不起之类的话。
“你可以叫我尼奥。”
刺猬,噢,不。是尼奥举着烤鱼给了我就像奥运会的传递篝火一样。
瞬间尼奥兄在我心中的地位顿时高大了起来。
放心我一定会让这篝火....烤鱼在我的肚子里安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