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星》独孤无崖子

19、第十九章：讨人喜欢是第一生产力 其

　　其实郁宁宁明白杨磊的心思，虽然也许杨磊自己都不知道现在做的事儿到底是在干什么，但他从未如此努力过的人生绝不能松懈。这些2000年左右出生的孩子跟郁宁宁这些80后完全不同，他们从小几乎没被强制性做过任何事情，对大多数的事情喜好也并不分明。很多时候，这些孩子都是靠着原始冲动做事，不容易努力却容易放弃。能做到杨磊这个份上郁宁宁已算欣慰，但郁宁宁从心里就觉得杨磊其实也没多靠谱，郁宁宁必须把前路所有的曲折轻描淡写的化于无形，根本无法指望杨磊能自己扛多少事情。郁宁宁甚至都觉得杨磊这不求甚解毫无好奇心的个性是得天独厚的美德，这大概就是血缘构建的坚实信任，当孩子还是孩子，舅舅还是舅舅的时候，这个信任没来由的固若磐石。

　　这边杨磊已经逐渐有了样子，那边的Jerry其实并不怎么乐观。据说Jerry爸回家以后，跟Jerry大吵一架，横竖是把事情推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等到王乐喜再来跟郁宁宁沟通，事情就已经变成了Jerry是老板，Jerry说了算。郁宁宁并不意外，也没怎么挣扎，反正钱都收了也有了杨磊这退一万步的Plan B，Jerry就让他去瞎搞，成不成的看天意便罢。跟Jerry爸开会之后一个月左右，郁宁宁安排Jerry进棚把自己的歌按Jerry自己的想法录了7，8首出来，并制作出了成品。阿卡大神对这些歌的评价是有钱任性，王乐喜则表达出了Jerry对音乐审美的无敌天赋，而根本不会说啥好话的郁宁宁则是闪着泪光挤出了“有个性”的评价。郁宁宁眼角的泪光不是假的，虽然他把账记在了Jerry头上，但每次看这些人如此散财，郁宁宁是真的心疼的。Jerry的歌好不好，郁宁宁是真的不懂，但郁宁宁觉得如果是自己这种俗人都听不懂的东西，至少在大众审美层面，几乎毫无价值。

　　毫无价值的Jerry和渐入佳境的杨磊，二人的第一次见面被郁宁宁安排在了一间舞蹈教室。这间舞蹈教室的老板人称小神仙，曾经在韩国做过几年练习生。也是看透了练习生大多默默无闻的命数，小神仙大概也没怎么挣扎，就回了国在北京开了这间舞蹈教室。郁宁宁最喜欢小神仙的部分，就是小神仙是一个极致的实用主义者。他根本不跟你谈什么理想抱负，知道了杨磊和Jerry的情况后，小神仙给郁宁宁的建议是安排点基础的课，跟着他们工作室的老师每天跳两个小时找找舞感。反正这俩孩子也不能逼太紧，从本质上就不太适合超负荷的练习，等到有了实际的舞台需要，看资质直接编几套成品舞上去打打花架子足矣。。

　　小神仙的计划几乎说到了郁宁宁的心坎里。中国的小偶像跟韩国那些从小就没日没夜的练习生不可同日而语，尤其是这几年火爆全国的偶像成团选秀节目，人格魅力永远大于表演能力。但其实你透过现象看本质，都是一群20岁左右的懵懂小朋友，一群青春的□□在台上狂摇乱舞肯定又燃又炸，但深究其实没啥艺术灵魂，感染力几乎是过目就忘的水准，唯有人格特质这东西奇异的很，对大多数小偶像来说，莫名其妙的招人喜欢就是第一生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