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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穿成侯府精分大小姐 ...

  •   “才刚闹过呢,指不定以后怎么收场……”
      “这事仔细别让小姐知道了……”
      “老姐姐,你还不知道我,准保一个都开不了口……”
      我拿到了女配剧本,在脑海里正看的认真,被吵了个头疼,朦胧睁开眼,久违的光扑进我的视线,苦涩的药香在嘴里蔓延。我皱了皱眉,正想开口,喉咙里传来刀锯般的疼痛,当时我就愣住了。
      老嬷嬷们见人醒了,顿时喜笑颜开。
      着素兰衣饰的张嬷嬷开口,手里不住捻着圆润的佛珠,说道:“老六,快去给老夫人报个喜,
      小姐可算是醒了,夫人在天有灵,定不叫那等下贱人如了愿。”
      李嬷嬷好似也挺乐意被使唤,拍了拍张嬷嬷的手,轻快的踩着步子,一步三回头道:“老姐姐,那我去了,你可得好好照看小姐,别让那些人再见着小姐,免得伤了侯府的体面。”
      张嬷嬷无奈笑了笑:“知道了,老六,就那几个人还成不了气候。”
      李嬷嬷这才放心的走了。
      张嬷嬷转过身,替我掖了掖被子,背着莹莹烛火,仔细瞧了瞧我,宽慰道:“看着气色的确好了许多,”见我几欲开口,“小姐可是饿了渴了,小厨房的饭菜约摸是准备好了,绿娆,绿韶,仔细照看小姐,我去去就回。”随即,风风火火走了。
      我虚弱的抬起上身,叫人拿来了镜子,看着铜镜里我见犹怜的绝世容颜,无声的笑了,这次饰演的是被渣爹陷害毁了婚约上吊而亡的女配。剧本的难度变大惹,我quq。
      在房间肥宅了几天后,我觉得不对劲。我还是开不了口说不了话,难道我是个小哑巴???
      我:“Σ( ° △°|||)︴”
      太医说:“这事急不得,当是急火攻心,修养些日子,仔细着情绪稳定了,老夫再下一剂猛药,便能药到病除。”
      我看着他揪着自己的两绺小胡子,精明的目光里,倒映着弱小可怜又无助的我,我哭,确定不是要从我身上薅羊毛?越看越觉得他像奸商,“???”
      张嬷嬷送走了太医,扶着我的手,柔声道:“小姐不必担心,天塌了自然有老夫人和少爷顶着,老妇是看着小姐长大的,小姐性情温顺心地善良,才叫那些人趁虚而入。不过以后,小姐可不能再心软了,夫人的嫁妆是您的产业,不能再叫他们柒指。”
      我的渣爹竟然企图害死亲生女儿霸占嫡妻嫁妆!剧本上婚约的事是发生在原主死后,我来之后,便没听到那些风声,连诬陷我名声的传言都没听到。有丶不对劲,我仔细看了看剧本,原主死后,渣爹到处败坏原主的名声,未婚夫家退了亲事,最后竟然便宜了渣爹的继女???
      而对原主未婚夫的描写仅仅只有一句“只见他眉目凌厉,凉薄的唇一勾,低声道,好好的人,怎么没了”。再后面就没描写了,本书写的是太子与罪臣之女之间可歌可泣的爱情故事,配角不配有故事。
      虚弱的身体渐渐在补药的温养下康健起来,又过了半月,已经是能上房揭瓦的活泼少女了qaq
      我不要吃我不要喝我就要出去丸(⊿)
      心里哭唧唧,脸上笑嘻嘻,今日的桃花格外艳,我折了几枝湖畔柳,并着花一道给老夫人送了去。
      和蔼的老太太花白了头发,素净的衣服愣是穿出了气派。老夫人年轻时跟着老侯爷上过战场,虽已年迈,凌厉的肃杀气息却沉淀为说一不二的威严,听说就连现在的侯爷也怕母七分。
      老夫人见着新鲜的花,笑得合不拢嘴:“早知你恢复了大半,现亲眼见着倒是真的安了心,若是你有个三长两短,我到了下面可怎么跟你母亲交代。好孩子,快到祖母这来。”
      老夫人不住招手,激动的脸上似有泪意,我靠在她的膝盖上,抬着眼,看着她:“祖母,容儿想死您了,早就想来看您了,可是容儿刚从鬼门关回来,会把晦气带给您。容儿不想祖母被不孝孙女连累。”
      老夫人不住摸着我的脑袋,语气无奈且深沉:“一家人,说什么连累不连累的,祖母都是半截身子入土的年纪了,最见不得我的宝贝孙儿有半点差池。你那混账爹如今越发不像样了,竟然做出谋害嫡女的事……”
      我挤出了鳄鱼般的眼泪,哀伤道,“祖母,我不相信害我的人是父亲……”
      所以干碎他,用力啊!
      渣男不配拥有姓名。
      老夫人长叹一口气:“傻孩子……要是你原谅了你父亲,那才是真的侯府百年的功业毁于一旦了。”
      划重点:渣男不配被原谅。
      我:
      老夫人欣慰的看着我做作的表情,道:“还好,你们几个孩子都是良善稳重的。”随即又想起了什么似的,“说起来,我们侯府与昭宁谢氏素有交情,你与那谢家小辈自小便有婚约,你早已及笄,是该考虑婚事了。”
      我:Σ(д|||)???
      得知婚约的我从此一蹶不振,直到传来侯爷被文官狠狠参了一笔,偷税漏税卖官鬻爵以权谋私贿赂朝臣外加私生活不检点,丢了官职后失魂落魄的回到外室家中却被扫地出门的消息,我,瞬间好了。power~
      听说侯爷灰溜溜从后门进了侯府,正往老夫人那赶。
      “嘴里嚷嚷着真爱,又舍不得放弃荣华富贵,优柔寡断,私德有亏,是非不分,枉为人臣。陛下只查办了你,没有连累整个侯府,那已是天大的宽容,你竟要我腆着老脸为你求情,江崇严,你要脸不要?”老夫人威严的声音让人忍不住折服,直接让胆小的侯爷吓得跪在了地上,砰的一声,啧啧,光听着都疼,别说在整个大厅还有回响了,六啊我的老太太!
      “母亲……母亲我知我错了,不该做那等混账事……儿子也没想到陈年旧事会被翻出来……”
      侯爷扒拉着老太太的大腿唯唯诺诺。
      谁能想到这个高大的男人,在娇柔弱小的女儿面前,是那副狰狞嚣张的嘴脸呢。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若是有你父亲兄长一分的坦荡与稳重,我百年传承的侯府不至于到你手里名声扫地,如今看来,你担不起这份责任,把你的侯位袭给耀儿吧。”老太太任他扒拉,一片平静的说。
      侯爷哭天抢地,涕泗横流地被家仆扔出大门,惨。
      惨n m,活该。
      “爹爹……”我给自己糊上林黛玉人设,吸了吸酸酸的鼻子,碎步跑了出去,与他遥遥对望。
      侯爷见着我,仿佛见着了救星,忙道:“容儿,好容儿,快帮爹爹替你祖母求求情。”
      我哭:“可是爹爹已经被族里除名了啊,就算祖母原谅您了,百姓怎么原谅你啊,爹爹做出卖官那等事,伤了天下寒门学子的心,何况爹爹犯的不止这一桩,数罪并罚,陛下是不可能让您再复职的qaq”
      “除名……”侯爷悲痛的愣住了,那一秒的风一定很冷,他的白发飘的更高了,“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我悲痛欲绝道:“事到如今,还有解释的必要吗?父亲就那么容不下我和哥哥吗?竟要致我们于死地。”
      侯爷梗着脖子辩解:“我没有……”
      我一脸“看吧,又要狡辩”,静静看着他,“既然父亲那么喜欢那外室,如今与他们一家团聚,不是更好吗?”
      侯爷:“……”
      最后他灰溜溜的走了,正如他灰溜溜的来,他挥一挥手,扭歪了腰。惨。
      我冷笑,渣男bis
      后来。
      我盯着祖母笑的合不拢嘴的模样,忧愁。信纸被她反复看了几遍,她道:“谢家家风果然正,谢家二郎年方二十二,便御敌有方,立下不少战功,这等年纪就得了将军殊荣,前途不可限量啊。”
      我惊恐,那不是,一点点寰转的余地都莫得了?惊。
      除非他长得好看。
      某一个夜黑风高的晚上,我听见耳畔的风,带来一声轻笑,便见一眉目端方的男子,披着星光坐在屋脊,我QAQ,是我在做梦吗是我在做梦吗是我在做梦吗?我怎么在屋顶,惊。
      “你是谁?”我问。
      “江与容。”他突然喊了我的马甲。
      我不知所措望着他:“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是要劫财劫色吗?可是我没有那么多私房钱,给不了你什么。”
      所以,放过我。
      “等我来娶你。”他一句话相当于给我当头一棒。
      我知道了,笑道:“你就是那个跟我八字已经一撇了的谢逍然!”
      他眼神一亮。
      我就知道我猜对了,我好机智。
      “可是,你不是应该还在边疆吗?”问。
      谢逍然道:“有急事。”急着见你。
      我:“???”
      夜晚带人偷上屋顶这种事,颠覆了我对这个未婚夫的刻板印象,人虽然冷漠,但很可爱qaq
      我:“听说,我父亲那外室继女倾慕你诶。”
      谢逍然:“不认识。”
      我:“那要是那个才情动人的外室继女,不要名分,跟着你呢?”
      谢逍然:“那是她自取其辱。”
      我:“???”厉害了我的哥哥。
      于是我萌每天的乐趣就是,夜半谈心。
      错,错,错。
      是平安京。
      我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了句佩服,自从赢了第一把之后,他的乐趣就从每天看我变成了每天平安京带我花式飞。
      两个人,两部手机,一个夜晚一个奇迹。
      夜叉中单,山风上单,红叶打野,各种三杀四杀不在话下。有一说一,虽然是为崽崽,但很快乐。
      最后,抓住了资质的小尾巴,从大属三段满火,打到了晋级赛。美滋滋。再赢两把就是少允崽了。
      我:“哥哥好厉害,是我拉垮了队伍的平均水平qwq”
      谢逍然:“我的眼里没有路人只有你。”
      我:“哥哥好棒我好爱。”
      谢逍然:“一个月。”
      我:“???”
      谢逍然:“等我一个月。”
      当时我没明白这话啥意思,直到第二天一道圣旨下来,一个月后完婚。
      我懵。
      听说谢逍然催了几批礼部官员,催婚礼的样子像极了催命的阎王爷,各大官员见着他满脸不爽的样子,纷纷绕道,谁也不敢触了这尊大佛的霉头。
      我哭,竟然要我英年早婚。
      剧本不对我要重开。
      外室继女果然整幺蛾子,以身诱他了,被谢逍然关进了牢房,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婚后,我的兄长江与耀继承了整个侯府,成了新的侯爷。
      而前任侯爷没了侯府的金钱支撑,不被外室接纳,很快穷困潦倒,没了。
      连夜走的,走的很安详,愉悦欢送。
      几年后,外敌入侵,我随谢逍然一起出京,去了边疆。
      我曾听他说起幼时的事情,因幼时有诺,才有两家之约,不过我都不记得了。我又不是原主,怎么记得起那么久远的事呢?
      只记得他说:“天下功名于我无用,不过你钦慕英雄,我便成为英雄。”
      很久以后,才翻到,原来还有谢将军的番外。
      番外里,谢将军得知未婚妻身死,连夜从边疆赶回来,却得到了各种诬陷原身的传言,原身被父亲逼的自尽后名声尽毁。为了报复,他娶了那外室继女,只做表面夫妻,日日折磨,却叫她长命百岁。而侯爷因罪被皇室厌弃,最终为修好两国关系,作为使臣去了别国,在途中被劫没了消息。传闻,谢将军有一挚爱,可叫他弃骨血,忘轮回,却终不可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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