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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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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意远瘫在沙发上,嘴里嚼着口香糖眼皮半耷拉着,偶尔拿起手机玩点弱智小游戏,跟旁边的人闲扯。
没有蛋糕,没有蜡烛,如果没有那个彩带和那声生日快乐几乎都让人想不到这是生日宴会。
不过这是许意远自己选的,她不爱看一大堆人围着自己吹蜡烛,太煽情,也没有那么多真心朋友。
李书含旁边有一个女模,她穿着暴露,但李书含和她的距离不近,似乎不感兴趣。
许意远仍是面无表情,她突然偏头去看旁边一直被自己冷落的男模。
男模也转过头看她,带着职业微笑。个子高瘦,挺白,脸上带了点红晕,可能是被灌了酒的缘故,也可能是化妆画的,毕竟他嘴上也很红。
许意远捏了捏他的脸。他没退缩。
挺软。
许意远捏了之后又躺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想。她把手交叉枕在头底下,眯着眼睛。
一束光斑照在她清冷的脸上,许意远有点烦躁的皱起眉毛,不过好在光斑不一会就移走了,但一会又移了回来。许意远顶腮无言。
猝不及防的,一双手遮了过来,虚掩着许意远的眼睛。许意远睁开眼看向那双手的主人。
李书含察觉到目光,一时无言。
许意远也没说话,仍是躺着,手覆上他的,又向下摁着。
“遮严实点。”许意远不客气的说。
李书含似乎笑了一声,但许意远不确定。周围太吵了。
这时何立哲走了过来,也没看他两,只是低头摆弄手机,皱眉说“公司财务报表有点问题要核实,有个会要开。”
李书含闻言也拿出了手机低头看“那走吧。”
何立哲抬头看他,也看到了旁边的许意远。一时有些错愕。
他们俩距离太近了。谁都看出来。
“我们先走了,你们玩得开心。”何立哲客套的对许意远说了一句,然后和李书含一前一后走出了门。
包厢里更吵了。
何立哲李书含两人虽然私下里也玩,但总不能当着一群小辈的面。何立明江旭虽然和李书含何立哲关系近,但也不能当着他们的面玩的花。
所以两人走后,许意远看见旁边的林蝶把手伸进了男模的衣服。
许意远看着觉得好笑。男模主动把扣子解开,拉着林蝶的手带着她摸。许意远勾着唇看。
林蝶也没害羞,反而兴奋的跟许意远说“你也来摸摸!”
许意远摇头,那个男模不是她喜欢的长相,有点偏阴柔了。
“那你给我拍张照。”林蝶又说。
许意远接过她的手机拍了几张。
这时之前被许意远捏过脸的那个男模低声对许意远说“我也有。”
许意远把手机还给林蝶,转头问他“什么?”
“……就那位小姐摸的,我也有,我也可以招待你…”他低着头抿唇。
“新来的?”许意远喝了口水问他。
他抬头,眼里有些疑惑,但还是点了点头。
许意远捏着他的下巴使他的头抬得更高。昏暗的灯光到衬得他眼睛很亮,望着许意远,像是沙漠里的无垠星空。
“你多大?”许意远说出口时才发现自己声音有点哑。
“二十。”他下意识舔唇。
“叫什么?”许意远放开手,找到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懒散的问他。
“陈有。”
许意远点了点头,没再说话。她在想,至于想什么她自己也不知道。吵闹声与黑暗掩盖了一切,包括陈有更红的脸。
许意远短暂思考后起身走向台球厅里的何立明。
“阿明。”许意远提了提何立明小腿。何立明放下台球杆转头看向许意远用眼神问她怎么了。
“走,买烟去。”
何立明跟了上来。
“你不是说不抽烟了吗?”何立明今晚可真够疑惑的。许意远之前也抽过一段时间烟,写完作业啦,跑完赛车啦,她都会抽一根,何立明第一次抽烟都是她教的。不过后来慢慢许意远就不抽了,因为怕身上染上烟味。倒把何立明给练成了个小烟鬼。
“烟瘾来了。”
何立明没在娱乐会所买过烟,他老觉得不干净,所以他俩去马路对面的便利店里买了一包玉溪一包双喜。
何立明抽玉溪,并且再一次劝许意远抽玉溪别抽双喜,那烟太烈。
许意远没在意,并且让何立明离她远点。
“干嘛?”何立明一脸疑惑。
“二手烟对身体有害你不知道啊。”许意远主动远离何立明。
何立明无语点头“得。”
两人一左一右,中间隔了一把公园座椅。一口烟吸进气管,又从嘴里慢慢过滤出去,许意远背靠着墙,仰头看天。周围挺安静,偶尔有一两辆车经过。夏日的夜是点点星光,微微细风,丝丝花香,淡淡遐想。
许意远挺喜欢这种感觉,思想被尼古丁阻碍,为世界留下一大片空白。
一支抽完,许意远看向何立明,他从烟盒里又拿一支,推开打火机。
因为何立明怕火,所以他的打火机和别人不一样,推开把烟放在里面的一个小圈上烟就被点燃了。
许意远无语,到底是谁烟瘾犯了。
“阿明。”
“嗯?”何立明扭头看她。
“走吧。”许意远扬了扬下巴。
“哦。”何立明放下烟。
快到门口的时候,何立明像是想起来了什么突然停住。
“阿远,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许意远看他神神秘秘的,点头答应。其实不用想也知道,何立明是给她准备了礼物,然后想悄摸摸的给她。
何立明带她来到了楼顶,然后让她闭眼。许意远虽然有点不耐烦但还是闭上了。
之后就是何立明一顿捣鼓,也不知道在干嘛。
“行了吗?我睁眼了。”许意远催他。
“别!一会儿就好!”
许意远听到了螺旋桨的声音,随之而来的是一阵强烈的空气涌动。
“何立明,你叫了直升机?”许意远仍是闭着眼,她问。
“嗯??!你咋知道?!”
“妈的智障。”许意远没忍住骂了句。
“好了,可以睁眼了!!”远处传来何立明兴奋的声音。
许意远睁开眼,还真就是一架直升机,何立明正坐在后面,驾驶座上有驾驶员。许意远走过去。
“虽然直升飞机没啥稀奇的,但你肯定没坐在上面看过A市的夜景。”何立明肯定的说。
许意远落座。她还记得第一次做直升飞机是在芝加哥,白天的芝加哥也没什么好看的,单纯是因为当时路途有点远,直升飞机是最快的交通工具。
等许意远带好航空耳机,飞机起飞了。螺旋桨声音大到许意远不想讲话。何立明拿起手机拍了几张照片,又开始录视频。
“阿远!!比个耶!!”
许意远面无表情比了个中指,何立明也没在意,仍是笑着录两人同框。
脚底下是灯火通明的A市,旁边是从小玩到大的发小,何立明觉得很满足。
下了飞机,何立明拉着许意远站在飞机旁边拍了张照。
一个白金色头发,带着橙色镜片的墨镜,张扬着对镜头比耶。一个则是黑发扎在脑后,脸颊边碎发随风飘扬,下巴微扬双手插兜,像是天边无羁无绊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