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27.人是为了救赎而活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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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人是为了救赎而活的。
思考就是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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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谅，思绪有些混乱，本篇的内容可能也会有点我流意识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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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宰治行走在人群。
他顺着人流，踏着一样的步伐，缓慢的往某个方向前进。
这里个体的意志毫无意义，所有人，无论是谁，都只有顺着人流前进的份。
不过，硬是要说区别的话，与这些黑白的个体不同的是，他是有颜色的。
是的，他有颜色。
只不过有颜色也没什么不一样，太宰治继续踏步。
这个世界的颜色似乎只有黑白两色，多他一个也不突兀。
于是他继续悠悠的走着。
很奇怪，待在这个地方似乎连思绪都有些卡顿了，但是意外的，对太宰治而言，似乎也不坏。
是，毕竟世界就是这样，永远都一成不变，恶心到令人想要立马自杀。
想到自杀，太宰治稍微打起了精神。
唔——来到这里之前，他似乎在尝试着入水。
当然啦，说好听点是入水，说难听点就是跳河自杀。
依稀记得意识消散之前，看见了一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游过来，想要拉住他的手。
有些嫌恶的撇撇嘴，他想，自杀或许又要失败了。
不过这个地方——是哪里呢。
是梦吗？还是他终于如愿以偿的来到死后的世界了？
如果这种地方是死后的世界的话——
那连死亡，都没办法获得安宁吗。
太宰治看向身边麻木前行着存在的脸。
。。。看不清。
却又觉得很熟悉。
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似乎是熟人的脸。
越是想要看清，就越是模糊。
——真可疑啊。
最终还是放弃了。
迟早会弄清楚的，他想。
不过，这条路是快要到终点了吗？
太宰治眯起眼睛虚虚的看向远处，那边明晃晃悬挂于高空的光源十分明显，有些像是太阳。
明明是冷白的色调，却意外有着温暖的触感。
那他身边的家伙们，是在追着温暖的东西，本能一样的行动吗？
。。。真无聊啊。
眼角有暗红色的影子一闪而过。
等等，这个发色是——
原本还有些浑浑噩噩，随波逐流的心态瞬间被打破，脑袋就像是被大锤敲打震的嗡嗡作响，太宰治迈开步伐，焦急的跟了过去。
是骗局吗？还是他过于思念那个人而产生的幻觉？不，他十分熟悉那个人的体态和发色，他不会认错的，就算这是骗局——
就算这是骗局——我也，真的，真的很想再见见你啊。
嘴角微微开合，刻入骨髓般的默念着那个人的名字，却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就像是被什么牢牢堵塞喉咙。明明他在拥抱着对方直到那个人彻底离开的时候，都没有流下过一滴眼泪，可在此刻却眼角居然微热。
他本以为，自己身体的这个系统已经彻底损坏了。
是我也变得稍微柔软一点了吗。
自嘲一般的这么在心中叙述着，太宰治努力挤开变得拥堵的人群，捕捉在一大片黑白中若隐若现的暗红色。
只是，明明在十分努力的追赶，那个影子却离他越来越远了。
不知为何，太宰治的脑海中，过去被他紧密封存的记忆在此刻突然浮现。
那是一张脸。
一张，写满的愤怒和后悔的脸。
过去那张脸总是会露出有点呆呆的表情，或者很温柔的笑容。
湛蓝的，平静的蓝色海洋在那一刻彻底苏醒，翻涌着波涛要吞噬一切。
以及燃起的，属于复仇的火焰。
失去幼崽的野兽没有了活下去的意志，而一直以来心存死志的少年却恳求着，祈求着他能够活下去。
而少年所得到的回应，是“抱歉”。
啊啊，他自己也知晓的。
如果能够快一点察觉，如果时间可以倒流，如果——
可是没有如果。
即使如此，他却还是怀着一丝微弱的希望，他人生中极为少见的，如此纯粹的希望。
赢下来吧，求求你。
活下来吧。无论是多么痛苦，多么悲哀，只要能够活下来的话——
而这一丝微弱的希望却还是被自己所拥抱对方的，沾满血液的双手打破了。
怎么会突然想起这个呢。
太宰治凝视对方似乎又遥远了一些的身影。
是啊，会想起来的原因大概是，就好像无论如何，都无法挽留一般，几乎一模一样的背影吧。
太宰治定定站在原地，安静的注视着对方像是海中的一栗渐渐的，渐渐的远去了。
“等等！”
一道熟悉的声音吸引了太宰治的注意。
那是一个逆流的影子，穿着漆黑的大衣，还有血色的红围巾。
他抱着一本红色封皮的无名书，阴影挡住他的脸颊让人什么都看不清。
他在奔跑。
像是在燃烧着自己的一切，竭尽全力，拼命的奔跑。
那颜色像是只不详的乌鸦，被缠上的话一定会变得不幸的吧。
太宰治几乎刻薄的想道。
可是他却不受控制的迈动步伐，跟着那个黑色的影子奔跑。
就像是被人推了一把，就像是从地狱看见了从天空垂落下来的蜘蛛丝，只要有一点点希望的苗头，他就像是不会疲惫一样又一次站起。
他们一前一后的奔跑着，黑色影子的乌鸦似乎看不见他，仍固执的追逐着，然后在太宰缩小的瞳孔中紧紧的抓住了对方的衣角。
时间在此刻凝固。
黑乌鸦——不，或者说，太宰治。
太宰治和织田作之助消失了。
而太宰治，还留在这里。
——这里又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是啊，太宰垂下眼眸。
我早该知道的。
在他身边缓慢前进的黑白影子们脸上的雾气陡然消散。
是太宰治。
是太宰治们。
太宰治，太宰治，太宰治，太宰治，太宰治，太宰治——
是露出比哭还难看笑容的太宰治。
是脸上麻木不仁的太宰治。
是闭上眼睛梦游一样的太宰治。
是露出绝望神情，却还是无法死亡的太宰治。
他们全部都是太宰治。
在命运的洪流之中，顺应着世界而失去织田作之助的太宰治。
他们无法避免那个结局，也不可能避免那个结局。
所有的太宰治都必须经历的，黑暗到不见五指，双目像是被刺瞎一般的那一天。
然后又被友人的遗嘱所束缚，不得不活下去的太宰治。
“为什么啊。”
太宰治露出了，惨白的笑容。
他闭上眼睛，像是想要从这个恶心到让他头晕目眩，呼吸都感到痛苦的地方醒来一样，他倒在地上。
身上的衣物渐渐渗透出属于河流的气味，在地上染出一层深色的水渍。
“。。。dazai？”
有谁低低的唤了一声自己的名字。
不会认错的。
他猛的睁开了眼睛。
鸢色眼眸中散发出非常诱人的光，就像是燃尽的火焰再一次窜出了火花。
“。。。织田作。。。？”
就像是找到了依靠了孩子一样，紧紧的抓住了对方的手，语气乖巧的，就像是下一秒就要放声大哭一样。
这副样子，也太丢人了。
“这里是，死后的世界吗？”
“不是。”
很平淡的，就像是安抚友人一样，被温柔的揉了揉脑袋。
“这里是横滨，你还活着。”
这里是横滨。
就像是从梦中惊醒，太宰治呆呆的凝视眼前的男人。
他的表情就像是过去所见到的任何时候一样，有些呆呆的，但是看向自己的时候又像是在闪着光。
在注意到他将糖果递给同样湿漉漉的白发少年之后，拉住了他的衣角。
——就像是另外一个太宰治所做的那样。
“等等，我也要糖果，织田作———”
这次，换他来拉住织田作了。
作者有话说
第39章 27.人是为了救赎而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