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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俊俏美男的复仇之路7 扶殷:蠢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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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孟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回答道:
“二殿下,我幼时受伤奄奄一息,幸好被一家人所救,当作亲生孩子长大。后来他们似被歹人所害,而我恰巧在外幸免遇难,之后想要回去探查,却因为身单力薄,进了卓雅楼也不是我能左右的。既然我已经身处此等境地,我自然是要凭着我的身份,用些人类的法子来寻些途径再查当年旧案了,毕竟养育之恩难报,我也不能只顾自己活命。”
左手臂渐渐不麻了,秦清孟垂眼瞥了眼身旁的扶殷,心中有些疑惑,这扶殷虽说性格沉稳,却对这些志怪事情极为在意,倒是令他有些好笑,不过华国以前的志怪小说狐妖都是会吸人精气嗜人魂魄的,不知道这个地方的志怪小说是什么样的。
“需要我帮忙吗?”扶殷状似无意地问了一句。他倒是对秦清孟没什么非分之想,现在要说什么感情,大多也是觉得好奇罢了。不过他自幼喜爱小动物,这么个能变人的狐狸崽在他看来简直是天赐宝物。
秦清孟愣了一下,随即想到他身边的确没有比扶殷这个家伙更高层的了,怪不得是实力高强的特殊人物。
‘叮咚,系统提示扶殷只能作为员工的辅助,不能全权交给扶殷来完成任务哦,有需要可以叫系统碎流光,系统可以在不违反规定时协助员工完成任务哦。”
秦清孟沉吟了一下,才装做不好意思地摇头拒绝了,虽然他也很想直接抱住这个无比粗壮的大腿。
扶殷听言似乎也不意外,只是点了点头,倒也没有再挪开。此时气氛突然安静了下来,扶殷本就不是多话之人,而秦清孟在还不是那么熟的·救命恩人·扶殷面前,自然而然的不知该说些什么。
在扶殷再次开口示意他用些茶点时摇了摇头道:“时候不早了,清孟也就不叨扰殿下了,殿下帮我良多,这枚玉佩当作报答赠与殿下,这血玉玉佩是我早年间在法源寺所得,有养气的作用,而且我听说殿下是位将军,还希望这玉能够保佑殿下平安无忧。”
秦清孟借着袖子将存在系统里的血玉拿了出来,那枚血玉被他轻轻搁在了扶殷的手边,玉石碰触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脆响,也唤回了微微走神的扶殷。
“这血玉如此珍贵,你真的要赠予我?”扶殷好像一下子严肃了起来,语气还有些微妙的惊讶。
“当然。”秦清孟又把血玉朝扶殷面前推了推。
扶殷看秦清孟递来的动作干脆利落,心中仅有的一丝疑惑也消失了。
秦清孟所言这血玉有补气之效,确实也没说错,但准确来说,这枚血玉还有补血养魂,培元固本,甚至是救命之效。很多人不知道的是,烈族的图腾就是狼头,这血玉虽然里面的血纹时刻变换,但是凭他眼力,依旧能准确辨认这血玉正是百年前被遗落的烈族圣物之一—箬血玉。
也不知道这小狐狸是怎么阴差阳错找到,还阴差阳错当作报恩还给他。无论他知不知道这血玉到底意味着什么,他们之间,也不是他再照顾小狐狸几次就能抵清楚的了。
在秦清孟眼中,扶殷只是用他那双深邃的大眼盯着他看了一会,好像被他的真诚(?)所感动,于是勉为其难(??)地接受了。
扶殷轻笑了一下,站起身,动作很是标准地给秦清孟行了个烈族的感谢礼,开口道:
“你若有我能帮上的忙,尽管开口,力所能及,扶殷定当帮助。”
“那就先谢过二殿下,时候也不早了,清孟先走了,二殿下留步。”虽然不知道为什么扶殷如此严肃地感谢他,但秦清孟还是笑着示意了一下,便拢着袖子走了出去。左臂麻麻的,也不知是太过疼痛还是怎么的回事,有些使不上劲。
扶殷心知不能把人逼得太紧,便没有提出要送秦清孟的话,他一手捏着血玉,眼睛却看向了拢着袖子,虽然步履缓慢却依旧气质与旁人不同的秦清孟,看他渐行渐远,最后在街角一闪身,再也不见了。
此时天色已经昏暗,路上行人来来往往,倒是热闹非凡,秦清孟端着原主的架子,心里倒是在思索该如何完成任务。
赵庭珂这条路,无论扶殷阻不阻拦,他都是要试试的。借助原主的学识和自己现代的思考,同这位有着宽仁大度、喜好良才还拥有十足赤子之心的未来皇帝交好应该不是难事,但此事运作起来还需要小心。
至于三皇子纠缠自己那边,完全可以借此演一出戏,待他与五皇子赵庭珂关系足够好后,此法再实行一定有不错的效果,没准可以在五皇子心里埋下一根刺。
这厢秦清孟回了卓雅楼,扶殷却在雅间里坐了一会,慢慢解决完味道还算不错的点心,留下银两便回了宴宾楼,还没等他回到卧房,便见乌克索一脸兴奋地凑上前来。
扶殷有些嫌弃地看了乌克索一眼,示意他进屋说。
进了门,还没等斟上茶,乌克索便迫不及待开了口:
“殿下,你可知秦公子是什么身份?他是卓雅楼这一届的花魁,听说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体态相貌也是赵国最顶级的。不过幸好还有两年才要挂牌子,您知道挂牌子是什么意思吗?就是有可能在他不愿意的情况下让他和别的人在一起,然后做有情人之间才能做的事情。所以这两年您还是先和人好好相处,待他愿意了,再把人赎回去。”
乌克索说完甚至兴奋地搓了搓手,好似即将拥有美人的是他一样。
扶殷闻言倒是愣了一瞬,倒不是鄙夷花魁的身份,他只是没想到原来秦清孟的处境并不像他说的那么轻松。
“那他...是因何流落?”扶殷没忍住问了一句。
乌克索倒是不意外得到这个问题,在他和其他部下的眼里,二殿下能够主动开口查一个人的背景来历,就说明不寻常!于是他灌了杯水后便继续道:
“听说是家里遇了些事情,在未及冠时便被家中亲属卖掉了。但家里至于遭遇了什么事情,似乎很少有人知晓。”
扶殷点了点头,他自是想起来秦清孟的自述。
“殿下,我还打探到一个事情......”乌克索悄悄低语几句,冲着有些呆滞的扶殷眨了下眼。
扶殷无奈挥了挥手让他出去,心里却不知怎么,有些对刚才的提议蠢蠢欲动。
前几日秦清孟与五皇子赵庭珂出去有些勤了,卓雅楼的老板封羽亲自递话给青竹,让他转告秦清孟最近安分些,每七日只许自由出去一次,其余时间都要同客人闲谈促进感情,为两年后的挂牌子做准备。原本的世界走向倒是没这一截,不过既然走向有变就说明他早早与五皇子结交改变了自己的命运,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秦清孟对古代这种风俗产业不做什么评论,幸好他目前只需要和人聊聊天弹弹琴,最多出去游个湖......
“啊,好烦。”秦清孟语气平平的说道。
青竹在一边收拾了一下这个个比先前小屋大了三倍的新住处,闻声抬头看了他家公子一眼,就见他家公子身穿着素淡的白色薄衫,以一种极为不雅的姿势翘着脚靠在临街的窗旁,若不是容颜俊秀,这么直勾勾盯着窗外怕是会被街上行走的人告官说楼上扰民。
“公子,你又怎么了?”自那日从那位赵五公子出去几次后,公子就被封羽禁了足,许是公子价钱太高,至今也只有一位富商前来聊了半个时辰,连一壶茶都没喝完。于是秦清孟便每天便靠着窗子无所事事。
天天悠悠闲闲,好吃好喝伺候着,而且也没什么要应付的客人,是多么美好的事情,虽然不能出去,但出去也没什么意思啊。
“我想出去。”秦清孟没回头说了一句,眼神有意无意往街上一位儒雅俊朗的男子身上瞧。
也不是他想看帅哥,而是这位男子是原身认识的人,名叫南宫俞,是他父亲旧友的孩子,也是原身幼年时玩的比较好的人。后来旧友被提拔入京,携家上京定居。
而后听说南宫俞高中状元。现今官拜大理寺丞,时常同南亲王世子崔易等三皇子幕僚一起相处,是个朝中立场鲜明的三皇子派。而近些时日,秦清孟观察到南宫俞总是在卓雅楼附近游荡,也不知是何目的。
终于,南宫俞似乎下定了决心进了卓雅楼。
秦清孟微眯秀眸,突然没头没尾说了一句:
“青竹,把我的古琴抱来。”
青竹应了一声,便去取琴了。
而南宫俞走到秦清孟居室的门前,便听见了铮铮的琴音从屋内传了出来,到听不出来是什么曲子,但却很是悠扬沉静,能听出弹琴人高超的琴技与隐藏在琴音之下的恬然内心。
南宫俞似是有些意外的停下了脚步,门前引路的小厮恭敬地退了下去,只余南宫俞一人站在门口。
现代人出身的秦清孟自是对古琴造诣不高,但原身苦练古琴数十年,如今他用了这个身体,肌肉记忆便自然而然地映在了他的脑中。
南宫俞怎么还不进来,秦清孟指尖不停,心里却闲闲地掐着时间。
南宫俞此来一定有目的,既然是三皇子手下之人,来到此处定是三皇子暗示他来做什么的。